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给你涨点教训(2/2)
师姐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双眼空洞,嘴角淌着血沫。
长剑“当啷”落地。
“师尊……我办不到……”
“啪!”
响亮至极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也是废物!来人,把这与外门贱奴苟合的母猪关入大牢!”
……
大牢之内,幽暗冰冷。
“师姐……”
“是慕雪呀?是来草师姐的吗~”
师姐浑身伤疤狰狞,胸前与下体两处恐怖的残缺触目惊心,显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辱与虐待。外门弟子被师尊默许,轮番前来凌辱,她早已不成人形。
“师尊给我派了任务。”
“师尊派你来草我的吗?”
“师尊让我……去杀了萧逸尘……”
师姐闻言,疯癫的神情骤然清醒,声音嘶哑而绝望:“不要!不要!不管尘郎的事……都怪我!都怪我生在极寒冰宫!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慕雪,不要杀尘郎……求你……师尊什么惩罚我都接受,只要不要迁怒尘郎……”
冰慕雪转身离去。
身后,师姐疯狂地用头撞击冰墙,鲜血飞溅:
“不要啊!慕雪,师姐求你!!!!”
“啊啊啊啊!慕雪!你也变成师尊那种不是人的怪物了吗?!!!!”
……
“萧逸尘!”
“来杀我的?”
“嗯。你不跑?”
“我打不过,跑也跑不过。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霜寒……还好吗?”
“你们的关系被发现,师尊砍去了她的乳器与下体,并让外门弟子随意奸辱。”
萧逸尘闻言,面容骤然狰狞,呼吸急促如破风箱,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冰慕雪取下首级,回宫交差。
师姐在其离去不久,便咬舌自尽。
师尊笑意森然,夸她干得漂亮。
画面骤转。
“冰慕雪!你竟也紧随你那母狗师姐的后尘,违抗为师!与男子苟合!”
“不!我没有……没有!!!!”
……
冰慕雪猛地睁开眼。
洞内温暖如春,太初苍火在洞口静静燃烧。
她一身冷汗,灰袍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件灰衣裹身,另一件盖在膝头,皆带着他淡淡檀香。
体力已恢复七八成。
她抬手褪去他的衣袍,自储物戒中唤出素白长裙,动作轻缓地换上。目光落在石床上——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像两道无声的告别。
她环顾四周。
他与苍云殊已离开。
石壁旁,两个巴掌大小的玉盒静静摆放。
冰慕雪走近,纤指轻触盒面。
“啪”的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一道熟悉而略带戏谑的嗓音从中跃出,带着他惯有的懒散与促狭:
“对你那初吻……补偿吧,算是。”
盒身冰凉剔透,内里却封着一团幽深至极的暗紫光华。
她轻启盒盖。
一枚拳头大小的妖核静静悬浮其中,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有细密的紫金纹路缓缓流转,正是那头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之核——蕴含着磅礴到近乎恐怖的死气与龙威,却被极高深的手段封印得温顺无比,不泄一丝戾气。
冰慕雪呼吸骤然一颤。
顾砚舟……他竟将一头练墟巅峰妖兽的妖核,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她?
她指尖微抖,将妖核收入袖中,心绪翻涌如潮,却来不及细想,便将目光转向第二个玉盒。
这个盒子温热异常,触手如玉,似有活物在其中轻轻呼吸。
盒盖无声开启。
顾砚舟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欠揍的嗓音从中跃出,懒散、戏谑,却又藏着一丝极淡的认真:
“别再念着‘杀了我’了。活得像个人样。今日之事,你不说,我不说,就让人遗忘。你还是你的冰仙子,我还是我的卑鄙小人顾砚舟~!”
话音落下,盒中一缕极淡的金红焰光静静悬浮。
太初苍火的本源。
并非狂暴焚天的烈焰,而是被生生驯服、温顺得近乎乖巧的一丝火种。它悬在盒底,焰心剔透如琉璃,金红交织,边缘晕染着极柔和的暖意,仿佛连世间最至高的温度,也被他揉进了几分怜惜。
冰慕雪眸光剧颤。
若非灵识清晰感知,她几乎不敢相信——这竟是太初苍火,世间公认的至高火焰,连天榜第二的苍月尘拼尽全力,也只在炼化一缕本源时痛不欲生、几近崩溃,最终铩羽而归。可此刻,它却如此安静、如此温驯地躺在盒中,像一只被他亲手抚顺毛发的小兽,等待她的接纳。
她背脊一软,缓缓靠上冰冷的石壁,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浑身无力,如大病初愈,又像从未真正活过,此刻才第一次被真正的温暖触及。
一滴泪,自眼角无声滑落,砸在石地上,溅起极细微的水花。
她低低呢喃,心底那道被尘封千年的裂痕,终于彻底崩开:
“师姐……对不起……”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坐上石床。
她看着盒中那缕太初苍火,做足了所有准备——凝神、守心、布下护体禁制,甚至暗自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可能撕裂神魂的剧痛。
可当指尖触及火苗的瞬间——
太初苍火轻轻一晃,竟主动贴上她的指尖,温热而不灼人,顺着指缝滑入掌心,再沿着经脉,乖顺地游走全身。
没有焚骨炼魂的痛楚。
没有撕心裂肺的折磨。
只有一种极致的、近乎温柔的包容,像有人用最轻的指尖,替她拂去了千年冰毒带来的刺骨寒意。
冰慕雪睫毛剧颤。
她缓缓抬手,指尖一伸。
一簇微弱的焰光自指尖燃起——苍白中透着金红,温驯而纯净,映得她雪白的脸颊染上一层极淡的暖色。
这是……属于她的太初苍火。
她收起火焰,深吸一口气,转而取出那枚幽冥邪龙妖核。
有太初苍火相助,炼化过程变得异常纯粹。
苍火如丝如缕,缠绕妖核,将其中磅礴的死气与龙威一点点剥离、净化,最终将整枚妖核融化为晶莹剔透的灵液,缓缓没入她丹田。
时 间在洞中悄然流逝。
她闭目凝神,任由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冲刷、重组。
整整一年。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周身气息已然截然不同——练墟巅峰。
不再是勉强触及门槛的虚浮,而是真正稳固、圆满、带着一丝太初苍火本源的霸道与纯粹。
冰慕雪低头,看向膝上那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袍。
她忽然伸出双臂,用力将两件灰袍抱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良久,她才缓缓松开手,将它们小心收入储物戒的最深处。
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又赠予她重生的山洞。
太初苍火依旧在洞口静静燃烧,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守望。
冰慕雪白衣飘飘,踏出洞口。
·········
六十层传送阵的光幕如水波般荡漾,映得四周琉璃墙壁泛起淡淡金红。
顾砚舟与苍云殊并肩而行。
苍云殊一袭宽大的灰袍裹身,衣摆曳地,袖口长得几乎遮住指尖,正是顾砚舟那件原本松松垮垮穿在她身上便显得格外娇小的外袍。她步子有些虚浮,灵力被龙血封禁,无法自行运转,只能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拽住他衣角,像只倔强的小兽,生怕一松手便会坠入无底深渊。
“卑鄙顾砚舟!”
她忽然咬牙切齿地喊出这四个字,语气比先前那声“卑鄙小人”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亲昵与气恼。
顾砚舟脚步一顿,侧首看她,眉梢轻挑:“怎么?”
苍云殊瞪他一眼,小脸气鼓鼓的:“走慢点。”
“好~”顾砚舟立刻放缓步伐,嘴角噙着笑,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哄小孩。
苍云殊拽着他衣角往前挪,灰袍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盯着自己被龙血染得发黑的指尖,半晌才闷闷开口:“……我染上了龙血,你是用身体……给我解的毒?”
顾砚舟嗯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是啊~”
苍云殊猛地抬头,耳尖瞬间烧红,声音拔高几分:“又被你这卑鄙小人占便宜了!”
顾砚舟故作无辜地摊手,眼底笑意更深:“逗你玩呢,没有没有。”
苍云殊狐疑地盯着他,睫毛颤了颤:“真的?”
“真的。”他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真成烤龙虾了。我还能眼睁睁看你死?”
苍云殊揉了揉额头,小声嘀咕:“……谢谢。都怪我太鲁莽。”
顾砚舟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揶揄:“哟呵,涨点教训就是会成长嘛。”
苍云殊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闪,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和那个冰慕雪……是不是也跟咱俩那次一样,被迫……”
“被迫什么?”顾砚舟明知故问,唇角弯起恶劣的弧度。
苍云殊脸颊腾地红透,用力掐住他腰侧软肉,咬牙切齿:“非要我说明白?!”
“嘶——疼疼疼!丫头放手!”顾砚舟倒抽凉气,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我和她啥也没发生,真的!”
苍云殊松开手,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居然没乘人之危……值得夸奖。”
顾 砚舟立刻得寸进尺:“那把‘卑鄙’两个字去掉!”
“想得美。”苍云殊翻了个白眼,语气更硬,“卑鄙就是卑鄙,卑鄙顾砚舟!”
顾砚舟无奈地笑出声:“行行行,你爱叫啥叫啥。反正离开我,你就会死。”
苍云殊瞪大眼睛,气呼呼地昂起下巴:“那我宁愿去死!”
“去吧去吧~”顾砚舟作势松手。
苍云殊立刻攥紧他衣角,声音拔高:“我就不死!气死你!”
顾砚舟低低笑了,眼底漾开宠溺的柔光。他忽地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传送阵掠去。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苍云殊惊叫出声,小手死死揪住他衣襟,灰袍下摆在风中猎猎翻飞。
“那我放手咯~!”顾砚舟故意作势松开。
“啊啊啊!你真放啊!卑鄙顾砚舟!”苍云殊吓得立刻搂紧他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音。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传送阵的光芒骤然大盛。
两人身影瞬间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