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零二章 众淫欲(2/2)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要昏死过去了……爹爹……饶了玉儿吧……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利哭叫,她娇躯猛地绷紧,小腹高高弓起,玉穴深处热流决堤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浸透了大红床单。她眼白彻底翻起,唇瓣颤抖,整个人瘫软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顾砚舟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痴迷的小脸,唇角不由弯起极宠溺的弧度,轻叹一声:
“玉儿姐……真是可爱。”
他俯身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又以灵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腻,将她揽进怀中,盖上锦被。婵玉儿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哼哼,像只餍足的小猫。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搂着她沉沉睡去。
……
再一日,夜色渐浓。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云鹤广袖垂落,气度温婉;疏月眉眼清冷,绯红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婵玉儿则蹦蹦跳跳,婚服裙摆飞扬,像个按捺不住的小妖精。
顾砚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期待:
“砚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来。”
云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唇角绽开极柔的笑,轻声道:
“娘子听夫君的。”
疏月眉心轻蹙,耳尖瞬间红透,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
“不要脸……”
话虽如此,她脚步却未停,随着云鹤一同迈入婚房。婵玉儿则直接挽住顾砚舟的手臂,小脸贴在他肩头,笑得甜腻:
“夫君~终于等到这一天啦~玉儿好开心~”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她发顶,又看向云鹤与疏月,眼底温柔如水。
婚房内,喜烛重新燃起,沉香袅袅,红光摇曳。
三位新娘并肩而立,仍是那身华美的婚服,霞帔层层,珠翠摇曳,映着烛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温婉、一清冷、一娇俏。
顾砚舟缓步走近,先是牵起云鹤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转而握住疏月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最后揽过婵玉儿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而缱绻:
“今晚……三位娘子,都归我了。”
云鹤眼波如水,轻“嗯”一声。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再出声反驳。
婵玉儿则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夫君~玉儿先来~”
顾砚舟低笑,抬手解开她腰间系带。
层层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绝色胴体次第展露——云鹤丰腴饱满,疏月挺拔修长,婵玉儿娇小玲珑。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如醉,沉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香与汗湿的体温。
顾砚舟将婵玉儿娇小的身躯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玉穴。婵玉儿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每一次凶猛撞击甩落锦被,很快便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瘫下,胸口剧烈起伏,玉穴深处仍在无意识地细细收缩,贪恋地吮吸着入侵之物。
云鹤轻笑出声,眼波温柔而宠溺。她俯身将昏睡的小丫头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里侧,又以灵力拂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让她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小兽。
顾砚舟仰躺下来,胸膛微微起伏,肉棒仍昂扬挺立,青筋虬结,沾满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云鹤抬眸凝视他,唇角绽开极柔的弧度,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腹先是轻抚龙头,继而缓缓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玉穴。
她腰身微沉,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媚肉,直至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抵上宫颈口。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丰腴的玉乳随之颤动,乳尖挺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骤然微缩,惊呼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师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纳他的……那东西……”
云鹤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轻颤,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却带着极致的包容与骄傲:
“娘亲……自然要包容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一声,单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环上云鹤纤细却丰腴的玉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下垂,乳晕淡粉而宽大,乳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他张口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一手搭在他宽厚的肩头,指尖因快感而轻颤,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她腰肢开始缓缓起落,玉穴内层层软肉包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疏月看着两人交缠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声音清冷却带着羞恼:
“真是……色鬼。”
话音未落,她却已爬了过去,膝行至云鹤身侧,垂眸凝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睫毛轻颤,终是俯下身,红唇覆上云鹤另一侧空着的乳峰。
她学着顾砚舟方才的模样,先是舌尖轻舔乳晕,继而张口含住乳尖,轻轻吮吸。舌面在乳尖上反复碾压,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引得云鹤娇躯一颤。
“月儿……!”
云鹤惊呼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穴猛地一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将顾砚舟整根吞没。
“啊啊……两个……都被你们占了……嗯……下面还有舟儿的阳具……好舒服……”
顾砚舟低笑,唇瓣离开乳尖,声音沙哑而戏谑:
“真是……将我们三人联系起来了呢~”
他那只环在云鹤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探向疏月腿心。指尖先是轻抚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继而两指并拢,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疏月登时轻哼一声,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云鹤的乳尖,用力一碾。
云鹤被这一咬刺激得浑身剧颤,玉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疯狂绞紧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啊……月儿……轻些……”
婵玉儿此时悠悠转醒,眼底尚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猛地扑上来,小手按住顾砚舟双肩,将他上身压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湿软的玉穴直接覆上他唇瓣。
她俯身,学着疏月的模样,张口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夫君的娘亲……也是我们的娘亲……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让玉儿……也吃一下奶~”
顾砚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时而卷住阴蒂重重一吮,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他另一只手仍未离开疏月,指腹在她玉穴口反复摩擦,时而轻按阴蒂,时而浅浅探入,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四人就这样被极致的淫欲串联在一起。
云鹤一手揽住婵玉儿的后脑,将她小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轻抚疏月的发顶,指尖在她耳后温柔摩挲。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续起落,让顾砚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撸动、顶撞,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痉挛,蜜液四溢。
顾砚舟舌尖在婵玉儿腿心肆意掠夺,双手则分别爱抚着云鹤与疏月,指尖在她们最敏感的软肉间进出,引得两人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婚房内,喜烛将燃尽,残焰摇曳,映得四具交缠的胴体覆上一层暧昧的绯色光晕。沉香早已烧成灰烬,只余最后一缕极淡的烟,缠绕在汗湿的肌肤与凌乱的发丝间。
云鹤仍跨坐在顾砚舟腰间,丰腴的玉臀缓缓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她胸前一对饱满玉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乳尖挺立,被婵玉儿与疏月各自含住一边,吮吸、轻咬、舌尖打圈,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儿……月儿……玉儿……你们……要把娘亲……弄坏了……嗯啊~~”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长吟,声音娇软而颤抖。她的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与床单。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左胸,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反复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发出啧啧水声。她自己腿心被顾砚舟舌尖肆意侵入,湿热的舌面在她花唇间来回刮蹭,卷住阴蒂重重一吸,又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她娇躯不住痉挛,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
“娘亲的奶……好甜……夫君的舌头……也好坏……玉儿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云鹤右侧,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满情欲潮红。她学着婵玉儿的模样,含住云鹤另一侧乳尖,舌尖先是极轻地绕圈,继而深深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咬乳尖根部。顾砚舟的两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复进出,指腹碾过阴蒂,又浅浅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晶莹蜜液。她呼吸急促,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牙齿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咬得云鹤乳尖一颤。
“月儿……轻些……嗯啊……你咬得娘亲……好麻……”
顾砚舟低笑,舌尖在婵玉儿腿心加快节奏,另一只手则在疏月穴口更深地探入,两指并拢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肉棒在云鹤体内狠狠一顶,直撞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登时仰天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疏月与婵玉儿交叠的小腿上。她双手同时揽住两女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声音破碎而娇媚:
“舟儿……娘亲……要到了……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席卷,她娇躯巨颤,玉乳在两人口中剧烈抖动,乳尖被吮得更加肿胀发红。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子宫。
“娘亲……接好……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她腰肢痉挛着坐下,将肉棒完全吞没,玉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几乎同时,婵玉儿与疏月也被推上顶峰。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胸前,腿心被顾砚舟舌尖疯狂舔弄,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哭叫:“夫君……爹爹……玉儿狗狗……又要喷了……啊啊啊——!”一股热流自她腿心喷涌,淋湿了顾砚舟唇瓣与下巴。
疏月被两指反复抽送,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她终于再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清冽却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儿……也要……啊啊——!”玉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汩汩涌出,顺着顾砚舟手指淌下,浸湿了锦被。
四人同时攀上极乐之巅,喘息、哭叫、蜜液喷溅、水声黏腻,交织成一片极致淫靡的乐章。
良久,云鹤率先软倒,伏在顾砚舟胸膛上剧烈喘息,玉乳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婵玉儿与疏月也瘫软下来,一个趴在云鹤背上,一个侧卧在顾砚舟臂弯,三具汗湿的胴体紧紧相贴,肌肤相熨,热气蒸腾。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三女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轻声呢喃:“夫君……舟儿……娘子们……都爱你……”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透,却没再出声反驳,只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婵玉儿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夫君……玉儿狗狗……还想要……”
顾砚舟将疏月轻轻放倒在锦被中央。他俯身压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指尖先是沿着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轻抚,指腹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引得疏月腰肢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月儿……”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怜惜与炽热,“今晚……夫君要好好疼你。”
疏月睫毛湿润地颤动,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试图侧过脸,却被他轻轻捧住下颌,四目相对。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柔软:
“夫君……轻些……月儿……怕受不住……”
顾砚舟低笑,俯身吻住她唇瓣,舌尖撬开齿关,缠绵吮吸。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冽却炽热。
云鹤与婵玉儿一左一右跪坐在床榻两侧。
云鹤俯身,丰腴的玉乳轻轻压在疏月肩头,她纤手握住顾砚舟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指腹先是轻抚青筋,继而对准疏月早已湿软的花唇,缓缓引导龙头抵上穴口。
“月儿……放松些……”云鹤声音温柔如水,另一只手轻抚疏月小腹,指尖在她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娘亲帮你……让夫君慢慢进来……”
婵玉儿则坏笑着凑到疏月耳边,小舌轻舔她耳廓,声音又娇又媚:
“疏月师姐~别怕~玉儿帮你含着夫君的宝贝~等会儿夫君插进来,玉儿就帮师姐舔阴蒂~保管师姐爽得叫出来~”
疏月闻言耳根烧得更红,呼吸骤乱,却终究没推开她。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硕大的龙头挤开两瓣饱满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无比的甬道。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锦被,指节泛白。
“好……好胀……夫君……慢些……月儿……要裂开了……”
云鹤低头吻上她唇瓣,舌尖温柔地安抚,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一侧玉乳,指腹轻轻揉捏乳尖,引得乳尖迅速挺立,变得硬挺饱满。
婵玉儿则俯身下去,小脸贴近两人交合处,吐出湿软的小舌,先是轻舔疏月被撑开的花唇边缘,又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重重一吮。
“师姐的这里……好粉好嫩~玉儿好喜欢~”
疏月被这一舔刺激得娇躯猛颤,玉穴无意识地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刚刚进入一半的肉棒。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那一点。
疏月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颤抖而破碎:
“夫君……进来了……好深……月儿的里面……都被夫君填满了……”
顾砚舟低喘着,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疏月小腹一阵阵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
云鹤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婵玉儿则继续舔弄阴蒂,小舌灵活地打转,时而轻弹,时而含住用力吮吸,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疏月再也压抑不住,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清冽的嗓音此刻染满情欲,破碎而娇媚:
“夫君……娘亲……玉儿……啊啊……月儿……要疯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
顾砚舟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收缩,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下,淋湿了锦被。
云鹤抬眸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温柔而蛊惑:
“月儿……叫大声些……让夫君听听……你有多喜欢被他疼爱……”
婵玉儿坏笑着加重舌尖的力道,含住阴蒂重重一吸,同时伸出小手,轻轻捏住疏月另一侧乳尖,拧了一下。
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哭叫:
“砚舟——!啊啊啊——!月儿……要到了……要被夫君……操坏了……啊啊——!”
她娇躯剧烈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婵玉儿与云鹤脸上。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喷射,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月儿……接好……夫君的精……全给你……!”
疏月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她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微张,喘息粗重而凌乱。
云鹤与婵玉儿相视一笑,同时俯身吻上她脸颊与唇瓣,三女交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相贴,热气蒸腾。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四具赤裸胴体交缠,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片,春色无边,夜正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