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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入学篇 第九十八章 目中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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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层涟漪瞬间荡开,撞得心尖发颤。

南宫锦呼吸乱了。

她想问——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能力?可话到唇边,又被她生生咽下。

她选择更贪婪地、细致地感知他。

她从未见过顾砚舟的模样。

这些日子,她只能凭借声音、气息、偶尔触碰的指尖,在脑海中勾勒他的轮廓——她臆想过无数次:或许是个游乐世间的贵公子,眉眼带笑,玩世不恭,喜欢四处找乐子,却从不越矩,风流却不轻浮,唇角总噙着三分痞气、三分温柔。

可现在……

她小心翼翼地将感知覆上他全身。

灰色长袍,边缘似有浅墨晕染,布料柔软却剪裁极简,衬得身形修长挺拔;黑色长发未束,额前几缕刘海自然分开,七分四开,随风微动;再往上……

容貌。

很普通。

远没有她臆想中那股勾人的公子气,却也绝不难看。

五官端正,线条干净,皮肤白皙中透着一点凡人才有的暖黄,眼神坚毅却又极温柔,鼻梁笔直,唇形薄而弧度柔和……

自然。

顺眼。

踏实。

和她幻想中的翩翩公子完全不同。

可不知为何,心底却泛起一丝窃喜。

或许……这样的模样,比她臆想中更让她安心。

更像……能一直站在她身后,替她挡风的那个人。

“好看吗?”

顾砚舟的声音忽然打断她的凝视。

南宫锦呼吸一窒,下意识应道:

“好看……”

顾砚舟声音带笑,拖得极长:

“哪里好看?”

南宫锦心头一紧,指尖骤然收紧,声音有些慌乱:

“……海棠……随风落下的时候……好看……”

话音未落,顾砚舟忽然俯身,脸颊贴近她耳畔,只留一寸距离,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垂,声音低哑而坏:

“我是在问……砚舟学弟好不好看?”

南宫锦脸颊轰然烧红,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呀——”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我是用特殊秘法,将我的感知共享给锦儿学姐,然后……把主导权交给了你。”

南宫锦呼吸更乱,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颤颤巍巍:

“所以……”

顾砚舟声音更近,带着一丝促狭的暧昧:

“所以……锦儿学姐凝视的方向,我都知道哦~~”

南宫锦整个人僵住。

耳根红透,脖颈、脸颊、连带着覆着丝带的眼角都烫得发颤。

好……尴尬……

好尴尬啊啊啊啊……

她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海棠花瓣里,再不出来。

可心底那一点点羞赧,却又混着极细微的、甜得发苦的悸动。

风过林梢。

花瓣如雨。

她低垂着头,指尖死死攥着裙摆。

却再也舍不得收回那份感知。

顾砚舟低笑,声音温柔得几乎化开:

“慢慢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南宫锦睫毛颤了颤。

泪水无声从丝带下洇开。

却不是难过。

是……太满,溢出来了。

南宫锦静静坐在轮椅上,指尖轻颤着抬起。

一枚海棠花瓣随风悠悠飘来,粉白中透着极淡的绯红,像一缕被夕阳染过的云。她素手微扬,掌心轻轻一合,便将那瓣花稳稳接住。指腹缓缓摩挲,花瓣柔软而冰凉,边缘细腻的纹理、中心浅浅晕开的颜色……她虽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仿佛那抹粉白正透过指尖一点点渗进心底。

她将花瓣举到眼前,动作极轻极慢,像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久久端详。

顾砚舟低头看她,声音懒散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锦儿学姐……开心吗?”

南宫锦睫毛轻颤,唇瓣微张,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开……开心……”

顾砚舟俯身更近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而缱绻:

“想不想……一直这样?”

南宫锦呼吸骤然一滞。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那枚海棠花瓣在她掌心被捏出极细微的褶痕。她垂下头,丝带下的脸颊悄然泛起薄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虽然想……但你有你的娘子,你的家人,你的道路……”

顾砚舟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却又极快地软下来,声音温柔得像春水拂过:

“锦儿学姐偶尔好磨磨唧唧的,婆婆妈妈的……”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放轻,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

“只需回答,想,或者不想。”

南宫锦喉间哽住。

她指尖微颤,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想……”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贴近她耳边,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拂过她耳垂,声音低哑而缱绻:

“可以的话……就让砚舟学弟来当南宫锦学姐的眼睛吧~”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

轮椅下的双腿毫无知觉,可上半身却像被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住那枚花瓣,几乎要将它揉碎。她唇瓣轻颤,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不敢置信:

“真的……吗?”

顾砚舟声音极轻,却无比笃定:

“真的。”

南宫锦喉结滚动,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快听不清的涩意:

“我想说的是,你……”

话音未落,顾砚舟却忽然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懒散与轻快:

“天色不早了,回去了。”

南宫锦唇瓣微张,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想问的,是那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

砚舟学弟……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

可她终究没问。

她已成为废人太久。

双目失明,腰部以下毫无知觉,连最基本的站立、行走都成了奢望。曾经那个为伙伴挡下毒龙临死反扑、宁死不退的南宫锦,仿佛早已死在了那一战里。如今的她,软弱得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敢说出口。

她一个废人,凭什么去争取?

全身上下唯一能称得上“优点”的,也不过那点蓬莱岛的血脉。可偏偏这份血脉,若想与外族人结合,便要通过那残酷至极的联姻考核——剔骨、抽魂、灵根重塑、毒火焚身……九死一生。

她早已不敢奢望。

接下来的日子,她不再主动说出心底的任何情感。

却也贪婪地、近乎虔诚地享受着顾砚舟的每一次主动。

他每日都会来。

有时带着顾清宁,有时带着白凤,有时只身一人。

他会推着她走在不同的景致里——春日的海棠、夏日的荷塘、秋日的红枫、冬日的雪松。

每一次,他都会将双指轻轻落在她肩头,将自己的感知毫无保留地共享给她。

她感知山川河流,感知花开叶落,感知风声鸟鸣,感知他立在她身后的身影——那件灰色长袍被风拂动的弧度,那额前几缕随意散落的刘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却又极温柔的眼睛。

她贪婪地看。

却再不敢问一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怕一问,就碎了。

怕一问,他就真的走了。

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重复:

有他在,就够了。

顾砚舟推着轮椅,沿着来时的青石小径缓缓往回走。

顾清宁蹦蹦跳跳跟在身侧,小手里攥着一捧花瓣,不时举起来给南宫锦“看”。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落在青石上,交叠、纠缠,又缓缓分开。

南宫锦低垂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枚已被她捂得温热的花瓣。

唇角弯起极浅、极淡的弧度。

风过。

花香更浓。

她没再开口。

却在心底极轻极轻地呢喃:

如果……可以的话。

就让我再贪心一点。

再多看你一会儿。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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