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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四章 顾清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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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本来就慢,还带个拖油瓶。”

一旁软榻上坐着的凌清辞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迟疑的试探:“拖油……瓶……嘛?”

东方曦仿佛并未察觉自己语气里的酸意,手指一勾,投影再度放大,定格在顾砚舟低头轻吻女孩额心的那一瞬。她眸光微眯,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继续道:“磨磨唧唧,我倒要看看那负心汉,到底能编出什么鬼话来哄人!”

凌清辞闻言,唇瓣弯了弯,声音轻得像春日里落下的第一片桃花:“曦姐姐……你现在越来越像我了呢。拖油瓶这种说法,很像以前我说黎哥哥的小彩一样,我也总说她是黎哥哥的拖油瓶呢。”

东方曦一怔,修长的手指顿在半空,投影的光影在她指尖破碎又重聚。她侧眸看向凌清辞,那双向来锋利如刀的凤眸里,竟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片刻后,她忽然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裹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是吗?那挺好。我就喜欢清辞这种直来直去,从不藏着掖着。”

凌清辞轻轻笑了笑,没再接话,只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着那枚早已被她捂得温热的玉佩。

纱幔后,风过,带起极轻的叮当声。

几个月后的秋日,官道旁的野菊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无数细碎的烛火。顾砚舟一行人拐进了一条蜿蜒的乡间小径。

缘由很简单——一个倔强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早熟的坚韧,拦在路中央,死活要请他们去自家小院“歇歇脚”。他说自家院子大,房间多,本是前朝留下的老客栈,如今只剩他与娘亲相依为命,空荡荡的屋子住着怪冷清的。顾砚舟本想拒绝,可少年眼底那点近乎卑微的执拗,让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少年名叫宁长安,眉眼清秀,身上却带着一股子倔强。他每日早起劈柴、挑水,动作利落,唯独看向母亲房门时,眼底总藏着化不开的忧色。

这日午后,顾砚舟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竹躺椅上,浅灰道袍松松系着,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腕骨。顾清宁小小的身影蹲在他身旁,浅绿色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她已能说些简单的话,却仍旧惜字如金,只用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宁长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走来,先恭恭敬敬放在石桌上,才小心翼翼开口:“公子……你们,是仙人吗?”

顾砚舟眼也不抬,声音懒散:“仙人算不上,四处游玩的闲人罢了。”

宁长安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又问:“仙人哥哥……能不能教我一些仙人的医术?我想给我娘亲看病。”

顾砚舟终于抬眸,目光掠过少年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什么啊……不教,不教。”

他撑着扶手坐起身,伸手将顾清宁抱到腿上,低头问她:“清宁,你看这儿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

顾清宁小手立刻攥紧他衣襟,声音细而坚定,带着一点点稚嫩的颤抖:“不……不要……”

顾砚舟轻叹,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抚,声音放得极低,却故意带了点吓人的意味:“跟着我们很辛苦的哦,说不定哪天,就……咔……死掉了……”

顾清宁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瞬间蒙上水雾,睫毛抖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摇头:“不要……我……跟着……”她伸出小手,指尖颤颤地指向顾砚舟的胸口。

云鹤站在廊下,闻言黛眉微蹙,声音温柔却带了责备:“舟儿,莫要说这些丧气话。”

顾砚舟耸了耸肩,没再继续逗弄,转而看向宁长安,淡淡道:“罢了。”

宁长安还想再求,却见顾砚舟忽然看向怀里的顾清宁,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顾清宁,你跪地上,磕三个头,我就收你为徒,带你走。”

话音刚落,顾清宁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滑下,小小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咚、咚、咚。

三声闷响,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很快渗出血丝,浅绿发丝沾了尘土,模样狼狈却无比认真。

顾砚舟眸光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抬手将她重新抱起,指尖渡入一缕温润金光,瞬间止住她额上的血, 又抚平那点青紫。

他随手丢给宁长安一只青瓷小瓶,声音淡淡:“里面是些药。你母亲不过是凡人风寒,一颗便可痊愈。剩下的,给你二人延年益寿用。”

宁长安眼睛倏地亮起,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却被一道无形灵力轻轻托住,跪不下去。

顾砚舟声音带笑:“不必。多磕头,腰容易坏。”

宁长安眼眶发红,喉头哽咽,半晌才哑声道:“多谢仙……多谢公子。”

入夜前,暮色四合,院中点起几盏昏黄灯笼。

这几个月来,因顾清宁的缘故,向来都是顾砚舟、云鹤、顾清宁三人同榻而眠。

婵玉儿忽然走过来,弯腰凑到顾清宁面前,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促狭:“清宁~今天和云鹤姐姐、疏月姐姐睡好不好呀~”

顾清宁立刻摇头,小手死死抓住顾砚舟衣角,声音细弱却执拗:“不要……”

顾砚舟低笑,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不是我不愿意哦。”

婵玉儿啧了一声,杏眼一转,忽然板起脸,故作严肃:“我可是你的师娘!说不要你就不要?听我的,乖乖跟姐姐们去。”

顾清宁小身子一僵,犹豫片刻,终于松开顾砚舟的衣角,转而攥住云鹤的裙摆,低着头不敢看人。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去吧。”

云鹤柔声应下,牵着顾清宁往隔壁走去。白凤与白羽两只仙鹤也振翅跟上,落在木板上,收起羽翼,安静地守在榻边。

婵玉儿冲顾砚舟眨了眨眼,欢快地跟进顾砚舟的房间,顺手掩上门。

顾砚舟刚踏进房门,身后木门“吱呀”一声合上,还未及点灯,婵玉儿便像只骤然扑食的小兽,双手猛地按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推。

他后背撞上床柱,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整个人被压倒在宽大的竹榻上。

婵玉儿欺身而上,膝盖抵在他腰侧,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迅速扣住他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进锦被里。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颤音:

“憋死玉儿姐了……”

顾砚舟眸光微暗,唇角却仍噙着那抹惯常的、近乎懒散的笑。他并未挣扎,只是声音低哑地应:

“日子长得很……”

“我不要听这句敷衍的话!”婵玉儿忽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他锁骨下那块皮肤,牙齿用力到几乎破皮,舌尖却又立刻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宣泄,“我现在就要……”

她抬起脸,杏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眼尾泛着情动的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盯着顾砚舟,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幼狐,声音又软又狠:

“ 舟弟弟……操我。”

顾砚舟瞳仁骤然收缩。

下一瞬,他手腕轻轻一翻,便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反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她整个人反压在身下。

婵玉儿惊呼一声,却不是害怕,而是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栗。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绯色纱衣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顾砚舟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贴身亵衣,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声音极低,带着危险的蛊惑:

“玉儿姐……想要哪一种呢?”

婵玉儿呼吸乱了,眼睫剧颤,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倔强:

“最狠的那种……让我疼……让我哭……让我求你……又求不到……”

顾砚舟喉结滚动,眼底金芒一闪而逝。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她刚要伸手抱他时,抬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精准,不至于真的伤到,却足够让她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涨红。

婵玉儿眼尾迅速湿了,唇瓣颤抖,却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仰起脖颈,将脆弱的喉咙更完全地送到他掌心, 像在献祭。

“……好狗狗。”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得可怕,“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爪子收好,不许碰我,听见没有?”

婵玉儿眼泪瞬间滚落,却立刻点头,小声呜咽:“听……听见了……”

顾砚舟松开她的脖子,手掌下滑,粗暴地撕开她胸前最后那层薄纱。

两团雪腻顿时弹跳出来,乳尖早已挺立,因骤然的凉意而颤抖。他毫不怜惜地捏住一边,用力揉搓,指腹碾过那颗敏感的小珠,力道重得让婵玉儿当场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疼……!”

“疼才对。”他俯身,齿尖狠狠咬住另一边乳尖,舌尖快速弹弄,同时手指骤然探入她腿间。

婵玉儿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软肉贪婪地绞住他的指节,像无数小嘴在吸吮。他却故意不给她想要的节奏,只浅浅抽送,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却每次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抽离。

“不要……别停……”婵玉儿哭出声,双腿发抖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拼命绞紧,“舟弟弟……求你……插进来……”

顾砚舟却忽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冷地说:

“想要?自己求。”

婵玉儿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仍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烂玉儿姐的骚穴……把它插到最里面……插到子宫里……让玉儿姐哭着高潮……”

顾砚舟眸色彻底暗下。

下一瞬,他扯开自己的衣带,早已昂扬的性器弹出,粗长骇人,顶端青筋虬结,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扣住婵玉儿的膝弯,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整个人完全敞开在他面前。那处早已被情液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顾砚舟抵住入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缓慢地研磨那颗红肿的小核,一下又一下,力道时轻时重。

婵玉儿被磨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已经破碎:

“进……进来……呜呜……玉儿受不了了……”

“受不了?”他忽然腰身一沉,狠狠顶入最深处。

婵玉儿当场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太深了。

顶到了宫口。

顾砚舟却没有停顿,抽出大半,又一次凶狠撞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他掐住她的腰,声音低哑而残忍,“玉儿姐不是最喜欢被操坏吗?那就坏给我看。”

婵玉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却缠得更紧,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顾砚舟忽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肩头,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又在重重撞击中被碾碎成白沫,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婵玉儿被撞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仍旧语无伦次地哭求:

“再……再狠一点……掐我……咬我……主人……玉儿是你的狗……是你的贱狗……求你……虐死玉儿吧……”

顾砚舟眸底金芒大盛。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然后一字一句:

“看着我。”

婵玉儿泪眼模糊,却死死盯着他。

下一瞬,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挤进那最狭窄、最柔软的一寸。

婵玉儿瞳孔骤缩,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

顾砚舟却在这时骤然停住,一动不动。

婵玉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却发现他没有继续,顿时崩溃地哭出声:

“不要停……求你……继续……玉儿还要……”

顾砚舟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极轻极冷:

“想要?那就自己动。”

婵玉儿呜咽着,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只能用腰腹的力量艰难地上下起伏。

她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物更深地嵌入宫颈,撞得她眼前发黑,却又舍不得停下。

顾砚舟就这么看着她,像欣赏一只在自己掌心挣扎的小兽。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腰肢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才终于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宫口被撞得又红又肿。

婵玉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哭叫,泪水打湿了鬓发,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后,顾砚舟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烫得她再度痉挛,穴肉贪婪地吮吸,一滴不剩地榨取。

婵玉儿浑身颤抖,眼泪流个不停,却在高潮的浪潮里露出一种近乎满足的、破碎的笑。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仍旧执拗地凑到他耳边,用最后一丝力气低语:

“……舟弟弟……下次……再狠一点……好不好?”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指腹摩挲着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好。”

“下次……让你哭得更大声。”

婵玉儿浑身一颤,穴肉又是一阵痉挛,竟在这一句话里迎来了极轻、极短的第二次高潮。

她彻底软在他怀里,意识模糊,只剩细碎的呜咽。

顾砚舟将她紧紧搂住,指尖温柔地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玉儿姐……真乖。”

婵玉儿闭着眼,唇角却弯了弯,带着一点点餍足的、孩子气的笑。

隔音禁制内,喘息与低泣渐渐平息,只余两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缠绵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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