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寻忆篇 第五十一章 玉儿狗(2/2)
玉儿大惊失色,声音发抖:“不要……啊啊……爹爹……会、会被人看见的……嗯啊……”
“贱奴,不听话?”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儿浑身一颤,带着哭腔立刻软下来:“听……听爹爹的……啊啊……”
顾砚舟不理,继续往前,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往前挪一步,像牵着母狗遛弯。
两人就这样从客房走出,沿着左侧的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上。楼梯狭窄,玉儿被迫弯腰前行,每迈一步,粗长的肉棒就狠狠撞进最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啾”声。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楼梯木板上。、
“爹爹……好害羞……啊啊……会被人听见的……嗯哈……”
“贱狗,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乖乖做。”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掌控的快意,“叫大声点,让整座阁楼都知道你有多骚。”
玉儿咬唇呜咽,却还是顺从地浪叫:“好的……爹爹……啊啊……贱狗听话……操我……再深一点……”
他们上了二楼,又从右侧楼梯继续往上。玉儿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肉棒顶着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级台阶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
“爹爹……好深……啊啊……玉儿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顾砚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玉儿,你是云栖剑庐玄青真人凡间的后辈?”
玉儿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是喘着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个中级国度的……镇关侯……元婴修为呢……啊啊……”
顾砚舟坏笑,加重撞击:“是吗?镇关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却跟条母狗一样摇尾巴。”
玉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更浪地叫出声:“啊啊……爹爹说得对……玉儿就是母狗……镇关侯的女儿……被凡人操成骚货……好羞……嗯啊……”
“你娘亲呢?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虚得很?”
玉儿意识已经混乱,胡乱应着:“我娘……很漂亮……但固执……很严肃……除了我爹……嗯啊……谁都不让碰……”
“那你还让我去操她?”
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谁都得变母狗……啊啊……把娘亲也操成骚母狗……让爹爹有两个骚母狗伺候……哈啊……”
顾砚舟低笑:“你亲爹镇关侯怎么办?”
玉儿彻底失了神,哭叫着回应:“让他戴绿帽……啊啊……让我娘亲和我……在亲爹爹面前……一起当骚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给我……”
两人说着淫词浪语,一路向上,终于来到阁楼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夜风呼啸,月华如水,洒在玉儿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顾砚舟将她上身重重按在栏杆上,玉儿双手撑住栏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诗:
月下母狗翘雪臀,
骚穴吞吐大肉棍。
嗷嗷浪叫惊山鬼,
镇关千金变贱淫。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玉儿彻底崩溃,浪叫声响彻夜空,仿佛整座山野都在回荡她的淫声:
“啊啊啊……爹爹……操死玉儿了……好深……要坏掉了……啊啊……骚母狗要被操烂了……嗯啊……爹爹……射里面……射给骚母狗……让婵玉儿怀上爹爹的种……啊啊啊……给爹爹生孩子……哈啊……”
顾砚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细腰,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到极致。
玉儿尖叫着绷紧身体:“爹爹……射进来……烫死骚母狗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烫——好热——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直灌进她最深处。
玉儿双眼猛地翻白,小嘴大张,舌头无力耷拉下来,津液顺着嘴角淌落,像失了魂的痴女。小腹明显隆起,被灌得鼓胀,过量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观景台的青石板上,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
她浑身抽搐,玉穴还在痉挛般收缩,榨取着最后一丝余韵,嘴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烫……烫死了……爹爹的精……好多……啊啊……骚母狗……要怀上了……嗯啊……”
顾砚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浊液。玉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栏杆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
夜风吹过,带着她身上浓郁的淫靡气息,飘向远方。
而孟羡书布下的隔音隔景屏障,始终安静地将这一切包裹在内,只留月色见证。
顾砚舟喘息未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臂一紧,将婵玉儿整个人抱起,桃心形的雪臀直接抵在观景台冰冷的栏杆边缘。
一只大手抓住她一条修长的玉腿,狠狠向上压去,几乎将腿压到她胸前;另一只手则向外掰开另一条腿,将她下体彻底呈现在月光下。修仙炼体让婵玉儿的身体柔韧异常,这一压几乎把她对折成淫靡的姿势,小腹隆起的那一团白浊在月色里清晰可见。
顾砚舟低头,掌心覆上她微微鼓胀的小腹,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滚烫的元精混合着她的蜜液,像开了闸的热泉,从被撑开的玉穴猛地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呈细长的弧线,从高高的观景台坠落,带着热气,在夜风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落在下方小院青石板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孟羡书正准备转身回房,头顶忽然浇下一大股温热的浊液,淋了他满头满脸。他愣了愣,抬手抹了一把,睫毛上挂着晶亮的白丝。
他抿了抿唇,似是无奈又似是习惯,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送入口中轻轻含吮,尝了尝那股腥甜与骚甜交织的味道。随后手掌一挥,周身污秽瞬间蒸发干净,衣袍恢复如初。
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上了床,闭目安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婵玉儿半睁开迷离的眼,瞧见这一幕,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却已带着痴傻的笑意喃喃:
“好有趣……玉儿在砚舟弟弟面前……尿尿呢~嗯……”
顾砚舟又用力按了一下她小腹,剩余的元精被挤得干干净净,小腹迅速恢复平坦。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笑:“没了呢,我的贱奴。”
婵玉儿眼波一荡,声音软得发颤:“还有呢……你看……”
话音未落,一股清亮的热尿猛地喷涌而出,哗哗哗地从高空坠落,像断了线的珠帘,在月光下划出晶莹的轨迹,落在下方院中,溅起细碎水声。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内心虽波动不大,却被这种彻底的放纵与羞耻感撩拨得有些暗爽。
尿液终于流尽,他伸手探入她湿淋淋的玉穴,指腹来回擦拭,将残余的液体沾满指尖,随后送到自己唇边,慢条斯理地吮吸干净。
“脏~”婵玉儿虚弱地斥责,声音却带着撒娇的鼻音。
“不脏。”顾砚舟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将她轻轻放下,声音命令:“趴着,像狗一样回房。”
婵玉儿浑身绵软,却还是乖乖应了,四肢着地,开始缓慢向前爬行。雪白的膝盖与手掌在木板上摩擦,臀部高高翘起,腿间还挂着晶亮的液体,随着爬行动作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爬得极慢,顾砚舟跟在身后,抬脚就是一记不轻不重的踹,踹在她雪臀上,留下淡淡红印。
心底冷哼:这就是你污言秽语提到云鹤娘亲的惩罚。
婵玉儿被踹得轻哼一声,反而更兴奋地扭了扭腰:“讨厌啦~怪不得六师姐那么放荡……原来这样……真的好有趣……嗯……”
顾砚舟眯眼:“你要当六师姐如玉真人那种婊子?”
婵玉儿一边缓慢爬行,一边喘着回答:“如果对象……只有砚舟弟弟……我就当~啊啊……”
“孟羡书呢?”
“那不了……”她声音发软,“他只有……看着的份……”
顾砚舟没再说话。婵玉儿爬得实在太慢,他时不时抬脚踢她臀部,有时干脆一脚踩住她后脑,将她脸按在地板上,用带着薄茧的脚趾伸进她口中来回搅动。
婵玉儿立刻伸出软舌,仔细舔舐脚趾缝隙,连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薄茧都吮得湿润发亮,眼神痴迷又顺从。
漫长的爬行持续了许久,才终于回到客房。
顾砚舟往床上一躺,懒洋洋地分开腿。
婵玉儿乖巧地爬到他胯下,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龙根。她毫无技巧,动作生涩,却学得极快,舌尖笨拙却认真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轻吮。
顾砚舟舒服得低哼,按住她后脑勺,猛地往下一送,直插喉咙深处。
婵玉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吞咽,喉咙收缩着榨取,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
天色渐亮前,她终于趴在他怀里,声音娇软带嗔:“砚舟弟弟……一点都不珍惜玉儿姐呢~”
顾砚舟轻笑:“有羡书师兄珍惜,我无所谓。”
婵玉儿咬了咬牙,主动吻上去,舌尖缠着他,声音又软又浪:“怎么样……都不够呢~”
两人再度纠缠,新一轮春潮又起……
不远处,孟玉珍负手立在夜色里,一夜未动。
孟羡书的隔音结界对元婴初期的她形同虚设。她完完整整看完了全过程,从观景台的狂顶,到爬行羞辱,再到此刻房内的续战。
她一脸黑线。
自己的羡书儿怎会有这种奇怪的喜好?她不好责怪孟羡书,只能暗叹这对小男女……玩得也太花了,连续一夜,还在继续。
她摇了摇头,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回到卧室,孟玉珍躺在榻上,重重呼吸。手不自觉滑向下体,指尖轻轻搓揉。
孟羡书是她借外男之种、与自己卵子在师姐孟沁水体内孕育的孩子。她想要孩子,却厌恶男性,便花重金买来一位名声显赫修士的精元,又不愿亲自孕育,便由师姐代孕,如此既满足了心愿,又避开了她对男性的厌憎。
她仍是未经人事之身,此刻脑海却全是顾砚舟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插进自己穴内的画面。
“舟儿~……啊……”
只是想想,下体便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雨露汹涌而出,浸湿了指尖。
她轻笑,擦拭干净,敛去绮念。
不久,房门轻响,孟沁水踏入,语气带刺:“怎么可以如此纵容那个叫顾砚舟的普通少年?”
孟玉珍想了想,淡笑:“我们两个如此厌男的人,竟都不反感这个少年……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孟沁水皱眉:“说不定是某种妖法。”
孟玉珍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孟沁水无言,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孟玉珍浅浅睡去。
虽说修士闭目养神即可,但她仍保留着睡眠的习惯。
梦中,她被顾砚舟压在身下,像对待婵玉儿一样对待。她扭动着臀部,在他胯下浪叫不止,口中呢喃:“砚舟……砚舟……”
梦里,她翻了个身,唇间无意识逸出两个字:
“砚舟……”
同一时刻,书房内。
孟羡书正翻阅心法,突然一股炽烈的金色气息自体内涌出,凝聚成一团虚影,悬在半空。
“孟羡书~你给我找的这躯体,确实不错。容纳度如此之高……那我就不夺舍你的身躯了。”
孟羡书眉心狂跳,声音颤抖:“等我……等我突破到元婴……就给大人……夺取砚舟贤弟的身躯……献给大人……”
金色虚影满意低笑:“好~真是好狗。我等着那天,别让我等不及了。”
气息重新钻回孟羡书体内。
他双眼瞬间湿润,两行泪水滑落,滴在摊开的心法书页上。
“对不起……砚舟贤弟……我会尽最大努力补偿你……对不起……对不起……”
孟羡书趴在案上,身体因哭泣而剧烈颤抖。
他本是心善之人,却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垮。
他只能拼命补偿顾砚舟——把自己最爱的玉儿姐送给他,需要什么就给什么……
泪水浸湿书页,他低声呜咽,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