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秘境篇 第三十一章 久违(2/2)
疏月站在菜园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人。
顾砚舟没说话,转身走进屋内,从积灰的抽屉里翻出一支快干涸的毛笔和半张纸,他蘸了蘸仅剩的墨汁,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写下 “沉静美之墓”—— 那是母亲的名字,他记了十几年,从未忘过。他把木牌重新立在坟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冰冷的泥土时,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滴落在土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云鹤和疏月站在一旁,没有打扰。等顾砚舟起身,云鹤才走进屋内,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轻轻一挥,屋内的灰尘便像被风吹走般消散,桌椅门窗瞬间干净了许多。她转头看向顾砚舟,语气温和:
“今夜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就在此过夜吧?”
“不可!”
疏月几乎是立刻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 她猛地想起,今天正是第七日,是她需要吸食顾砚舟阳精压制魔气的日子。若是在此过夜,荒郊野岭没有隐蔽的地方,万一被云鹤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顾砚舟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云鹤躬身道:
“云鹤真人,不可!这屋子太久没打扫,被褥肯定都发霉了还是早点回宗门吧。”
他说这话时,心跳得飞快,生怕云鹤看出破绽,也怕疏月在这荒村里失控。
······
月光漫过窗棂时,疏月真人的素手正抵在顾砚舟门扉上。指尖下的桃木传来细微震颤——那是她体内魔气与少年元阳产生的共鸣。一根迷神香在鎏金炉里燃出纠缠的青烟,将床榻笼罩在氤氲里。
“点三根吧!我感觉我身体对他有些抗性了。”
疏月闻言脸颊一红。
“好。”
疏月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点了点头,道袍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雪白袜履上沾着夜露,在青砖地面留下蜿蜒的水痕。当第三根迷神香插入香炉时,她突然按住心口,指缝间渗出缕缕黑气。
顾砚舟自觉闭眼的动作让她眼角一跳。这般乖顺,倒像是...像是早已习惯这等荒唐事。素手解开腰间玉带时,寒玉扣碰撞的轻响惊飞檐下夜雀。
疏月素手搭在少年腰间玉带时,三根迷神香正燃到云纹处。青烟缭绕间,当那根赤龙跃出亵裤时,窗棂外的寒月都羞得隐入云层。
"唔..."
朱唇含住冠首的刹那,门枢突然发出枯枝断裂般的脆响。疏月脊背瞬间绷直,舌尖却背叛意志般在马眼处打了个转。
"师...姐..."
她松开唇瓣时,一缕银丝垂落在少年腹肌上。回头望去,云鹤正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唯有那双映着水光的眸子亮得骇人。最要命的是腿间魔气突然暴动,黑雾凝成锁链将她往少年胯下拽。
“你在做什么?"
云鹤的声音似冰锥刺破幻梦。疏月浑身剧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却仍舍不得松开掌中炽热。她侧首望去,师姐倚在门框的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素来绾得一丝不苟的云鬓竟散落几缕,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师姐...稍候..."
喉间挤出的字句带着水声,方才含弄时残留的津液正顺着下颌滑落。魔气突然在丹田炸开,她不得不再次俯身,朱唇堪堪擦过紫红铃口。
云鹤的雪履碾过地面尘埃。她看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妹,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吞吐着凡尘少年的阳根。素白道袍下摆已皱得不成样子,隐约可见两条玉腿正不自觉地相互磨蹭。
疏月朱唇微启,再次将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她的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饱满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上下吞吐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每当深入时,挺翘的鼻尖都会轻轻蹭到少年下腹的绒毛。
云鹤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她看见师妹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起伏,喉间隐约现出被顶出的形状。疏月的眼角已经泛红,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却仍执着地继续着这羞人的举动。
疏月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道袍下摆已经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每当顾砚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时,她都会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云鹤的心跳越来越快,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沁出细汗。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也曾这样跪在少年身前,但看到素来清修的师妹如此放浪形骸,仍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疏月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半散着,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香炉中的迷神香已经燃过半,袅袅青烟在屋内盘旋。疏月每一次俯身,发间的玉簪就会轻轻碰撞床柱,发出细微的声响。
疏月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她时而用舌尖挑逗铃口,时而将整根含入深喉。每当快要窒息时,她就会稍稍退后,让朱唇只包裹着龟头部分,用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马眼。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将两人的毛发都黏连在一起。
云鹤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猛地停住。她看见师妹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却仍执着地继续着这羞人的侍奉。疏月的道袍领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上已经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当顾砚舟的腰肢突然绷紧时,疏月像是早有预料般收紧双唇。她的喉头快速滑动,将一股股浓稠的元阳尽数咽下。有几滴漏网的浊白顺着嘴角溢出,被她迅速用舌尖卷了回去。
完成这一切后,疏月无力地瘫坐在床沿,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肿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道袍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云鹤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看着师妹抬手擦去嘴角残液的动作,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屋内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迷神香燃烧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