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乖孩子？坏孩子！（2/2）
不过要是这个时候被九条院小姐知道我心里在想别的女人我就完蛋了，所以我直视着九条院小姐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夸赞道，“九条院小姐（Kujouin San）好漂亮。”
九条院小姐显然被我的话语取悦到，她挑起一边修得锐利的眉毛，轻快地说道，“乖孩子，吃吧。”
我低下头大快朵颐。从早上开始只吃了两片面包当早餐的我确实有点饿了，我叉起一块鹅肝送入口中——
好吃！像是冰淇淋一样入口即化的口感，没有什么腥味，甚至带点淡淡的回甘。我幸福地眯起眼睛。
九条院小姐没有动筷（或者说刀叉），她自始至终都只是盯着我，偶尔抿一小口酒，但哪怕喝酒的时候，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我。
像是被冷血的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让我有点发毛，于是我问，“九条院小姐不吃吗？”
“我在节食哟。”她的声线甜腻，让人微妙得感到不安。
我眨了眨眼，“说实话，我觉得九条院小姐的身材很好，没有任何节食的必要。”
九条院小姐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弯折的眉眼会冲淡她自身攻击性过强的气质，使她看起来意外的有点温柔。
“好吧…如果小浅这么说的话……”九条院优雅地叉起一小块鹅肝送入口中。
前菜之后是第一道主菜，看起来是某种煎鱼，但我不知道是什么鱼，很香，鱼肉软嫩可口。
其实吃完煎鱼我就有点饱了，后面的沙拉和甜品我吃不太下，但九条院小姐一直看我，我每吃干净一道菜她就会像哄小孩子一样夸赞我，所以我不得不硬往嘴里塞。
我有时候确实会觉得九条院小姐有点像我妈妈，比如她看到我嘴角沾了食物碎屑的时候会站起身凑过来，用餐巾纸替我细心地擦掉。
话又说回来，我没体验过真正的母爱，也可能感觉不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九条院小姐比我年长吧。
虽然她看起来是个正值妙龄的年轻女性，但考虑到我才十七岁。
尽管我不知道九条院小姐的具体年龄，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工作了，所以起码大学毕业，也就是说九条院小姐至少比我大六岁。
这样想，会有那种类似“妈妈”的感觉也很正常吧。
我放下刀叉，“我吃不下了。”
九条院小姐也紧跟着我放下餐具，“那去刷牙漱口吧。”她指了一下里面。
由于这句话让我联想到一些很不堪的过往，我有点脸红，随意地“嗯”了一声就赶紧离开了。
我在套房内的卫生间对着镜子刷牙，脑内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九条院小姐某次给我刷牙的场景。
她掐着我的两腮迫使我张嘴，一开始还用牙刷，后来刷得差不多了开始用手指。
她的手指扫过我的牙齿，然后开始玩弄我的舌头，指尖抵到喉咙的时候，我因为难受想要呕吐，口水不受控地流下来，顺着下巴淌过。
结果最后她还伸着手指让我把口水舔干净。
真是莫名其妙的！这怎么可能舔得干净嘛？我舌头上又不是没有口水……
我愤愤不平地刷干净了牙齿。
不过不愧是高档酒店啊——一次性牙刷的毛都这么软。
我默默地将抽屉里多余的牙刷牙膏揣进口袋，只留下九条院小姐要用的。
我结束以后九条院小姐进卫生间洗漱了，我坐着沙发上等她。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我注意到她还补了口红。
九条院小姐走到我的面前，却没有坐在我边上，只是站着，于是我不得不仰视她。
“张嘴，检查一下。”九条院小姐的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我现在多少对九条院小姐突然的牙医play脱敏了，乖乖地张开嘴巴，不过我很自信，我刷牙很干净——这就是十七年来没有蛀牙的含金量！
九条院小姐伸出右手，手指一点点进入口腔深处。
她的左手做了银蓝相间的美甲，似乎是叫猫眼的类型，亮晶晶的。
右手没有，不过也留了一点点指甲，所以划过口腔柔软的内壁的时候，有时会弄疼我。
我皱着眉毛忍受着。
我能感觉到，嘴角正在留下口水，九条院小姐按压着我的舌头，从舌根移至舌尖，最后摁在了我的下唇上。
沾着我的口水的手指蹂躏着我的下唇。
她蹲下身子，而后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叹息，抽出手指。我的视线随着她的下蹲跟着往下，不曾移开。
“有时我是真的很想亲小浅你呢……”九条院小姐这样说，语气有些难掩的……幽怨。
我不能理解，我是被九条院小姐包养的。
所以某种意义上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之间本来也不是全然清白的——虽然没有性器插入，但我用嘴和手抚慰过九条院小姐。
可九条院小姐对接吻和性交似乎有某种执念，她并不同我做这种事情。
我看着九条院小姐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正是她先前插入我口腔的两根手指——慢慢地移至自己唇前。
她张开那双艳丽的红唇，吐出猩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含入口中。
纤细的手指与软嫩的舌头相互缠绕，像是模拟接吻，她似乎有意想让我看清楚，微微张开了双唇。
手指的动作愈发得激烈，甚至带着点自虐性质的横冲直撞，九条院小姐的眼角渗出了点生理性的眼泪，她发出轻微的闷哼声——我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直到我觉得九条院小姐似乎要把自己玩呛到了，我才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了下来。
九条院小姐咳了几声。
我忙从茶几上抽出了几张餐巾纸，手忙脚乱地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涎液，她的口红被弄花了。
擦干净以后，我又牵着她的手腕，将手指也擦干净。
九条院小姐很安静地任我行动。
确认弄干净了，我才不安地收回手，斟酌着语句说，“我不介意……被九条院小姐亲。”
九条院小姐笑了，是那种我喜欢的、温柔的笑容。可她还是没接受，“不行哦，小浅。接吻这种事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能做。”
好吧，九条院小姐并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九条院小姐。
认识到这一点的我提不起精神，肩膀耷拉下来。
九条院小姐适时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抱一下吧，小浅。不可以接吻的话，可以抱我吗？”
“当然可以。”我一下子抱住了九条院小姐。
她的身体在拥抱的那一刻僵硬了一下，姿势因为拥抱而无法维系姿势，整个人往我这边倒过来。
我稳稳地接住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以往觉得九条院小姐身上过于浓重的香水味在此刻却并不让我觉得不适。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愉悦，于是我偷偷侧过脸，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只是亲耳朵的话，不算违规吧。
九条院小姐因为我的亲吻发出一声非常可爱的“哈～”，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倒在我身上。
被九条院小姐压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再次确认了我的说法的正确性——九条院小姐不需要任何节食，她现在的身材就是最好的！
“坏孩子……”
女人幽幽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