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满足(2/2)
射了两次了,大概已经不行了吧,来日方长,慢慢调教就好——我最擅长了。
我想着,便主动抽身,任那半软不硬的性器从我的穴中滑出来,白浊混着水液从我的腿根向下流淌。
我走上前,先将束缚着他手腕的腰带解开来——腕子上落下了两道红印,看着有些可怜。
“要不要我先帮您擦一下?”我犹豫道,场面十分糟糕,我怕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会心生厌恶对性事再无兴趣了。
他沉默着摇了摇头,自顾自摘下了蒙眼的腰带扔到一边, 久在黑暗的双目不太适应摇曳的灯光,几番眨了眨,才略带不满地看向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当我能有多脆弱?”
我腹诽:你确实有够脆弱的,之前看见只小虫就恨不得一辈子不出屋的是谁啊?
“刚才,觉得如何呢?”我有些忐忑地问。
他却不自在起来,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是裸体状态,忙用四肢遮掩其关键部位,脸瞬间窘迫得红透了,视线飘忽,不敢直视我。
“不算坏。”
良久,他勉强克制着没回避,别扭地回答。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张开手伸懒腰,“那今天就到这里……”
没想,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我的腰带松松垮垮的,这时候一抬手,一半寝衣自然滑落香肩,圆滚滚的蜜乳探出头,顶尖嫣红的桃花若隐若现。
自然是让佐久早圣臣看到了,他双瞳颤了颤,别过头去,唯有胯下的肉具又诚实地挺立了起来,掩都掩不住。
我自然是欢喜的,因为心爱之人对我的身体产生反应。
他慌忙转移话题,“那不如便早点歇息……”
我却打断,“夫君既然都这样了,不妨再来一次罢?反正明天还是休沐。”
他一顿,缓缓点头,然后就跪坐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莞尔,被他生涩的反应愉悦到了,便主动解开衣衫,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挺翘的乳房上,“夫君,你,是不是想摸一摸她们?”
那细瘦的指尖一颤,却没有拒绝,只是无声地开始抚弄起我来,绵软的乳肉在男人的手掌里仿佛会流动的一汪暖水般,被小心地揉成成各种形状。
“夫君,我是不是很软?”看他很认真地做着淫靡之事,我不禁出言挑逗。
“据说渴望母性,是男人对女人的胸部十分着迷的根源,您想不想,像婴儿一样吮吸一下她们呢?”
“就算是将性器夹在乳中间的玩法我也可以满足哦?”
他很快就忍无可忍,轻声抱怨,“你怎么这么聒噪……为什么能毫无羞耻心的说出这些孟浪的话……”
我敷衍着笑了几声。
然他虽然嘴上不悦,胯间愈发胀大的巨物可是骗不了我。
如他这般慢条斯理地玩,猴年马月才能做完呢,我下身估计又湿润透了,再难忍受,干脆一发力,趁其不备将他扑倒在被褥上。
想主动骑上去,却又腰一酸。
总不能每次都是我出力,我最是懒惰了,在性事上基本都是坐吃山空的类型。
“夫君,我累了,要不你来吧。”
我慵懒地仰躺在一边,将碍事的寝衣彻底扯了下来,露出滚圆的雪臀。
他还是不发一言,点点头,默默起身,到我身前。
那带着些凉意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让我期待地战栗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等着之后享受,然而,半晌都毫无动静,他只是慢慢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就仿佛在赏玩一件心爱的艺术品,仅此而已。
我只得无奈睁开眼,“夫君,您再不赶紧做的话,我都快被您摸得想直接把您压倒,自己骑上去再来一次了。”
他见我看过来,手却仿若做了贼一般,慌忙地飞速离开我的身体,带着情潮的脸上充满深思,有些心虚地蹙眉辩解,“慢工出细活,我虽然不懂,可也听说只有那些男性才如你这般猴急,如果人也一上来就……就和那些深山老林里的野兽无甚区别了。”
其实也就是他不得其法,面对我十分拘谨,找借口罢了。明明寻常男子对于这些事都是无师自通,就他剑走偏锋。
我被气得失笑,真是理直气壮啊,在床第上,我哪能由得一个刚摆脱童子鸡身份的人来指教?顿时起了好战之心。
既然如此,我就非得将你撩拨得,如那些深山野兽一般,只知道热烈的交合才好。
我略微直起身,亲手掰开我身下的小穴,因为之前的顶弄,穴肉层层叠叠,呈被倾轧过的桃红色,中间的小洞没有闭合,仍保留着被插过的形状,漆黑小口泛着水光,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着被射进去的白浆。
“夫君,这里面,可已经变成您的形状了。”我观察到他喉结一滚,扑上去抱住他,乳贴乳肉贴肉,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喉咙,心中暗笑,这时候要再不发疯,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果真,下一秒,我便被压倒在床上,男人将我的两条腿分得大开,就着之前的精液,有些不熟练地找了找位置,便轻而易举地入了进去。
接着,他便疯狂地挺胯动了起来。
硕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攻城略地,就仿佛要抵到我的子宫里般,一对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翻涌成层层乳浪。
我边喘息,边不忘逞口舌之快,“你看,你现在这野蛮的样子,但凡动情便要找雌性动物骑上去,不是野兽是什么?”
他掐着我大腿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些,瘦削却结实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动作更加凶残了,根部坠着的卵蛋拍打着我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撩拨我,让我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他说着,更是红了眼,动作幅度更加剧烈了,刚会做的男性不懂技巧,只会单纯地蛮干,但这份粗暴,虽让我哀叫连连,却别有一番快感。
一阵狂风暴雨后,我尖吟出声,抱紧了他的脖子,夹紧穴中的肉具,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全部都射进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圣臣……”
浓稠的白浊在我的穴中激荡,全都被我锁进了身体里,摸了摸胀起的小腹,我欣喜地想着会不会今天之后就怀孕了,过几个月,就能拥有我期待的孩子了。
过了许久,我平复下来,以为这便是结束,谁知,那埋在我体内的巨龙却再次苏醒,斗志昂扬起来。
他不容置疑地再次抓住我的腰,墨黑的眼中是满满的征服欲和掌控欲,“是你非要挑起来的……”
我疲软地瘫在褥子上,娇吟一声,脑子一片空白,没什么心思再指摘他了。
“不过,我还没好好看过,不太公平,先等一下……”他轻咳一声,修长的手指掰开我的穴肉,露出层层叠叠的媚肉,身子略微伏下,眼中带着几许探究与好奇。
我身体轻颤了几下,想着平日清冷高傲的男子此时正窥探着我穴中风景,不禁再次兴奋起来,洞中更是水花四溢了。
因为被撑开的缘故,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淌下来,滴在了褥子上,湿了好一大片。
男子眉一皱,“你把寝具弄湿了,果然还是赶紧堵住吧。”
尔后,便再次尽根没入,迎来又一波情潮。
最后不知做了多少次,他仿佛把这几年积攒的量都发泄在了我身上,而我也玩心大起,不知节制,搞得第二天穴肉红肿,下床困难,佐久早圣臣很是自责一番,亲自拿药膏给我上药,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