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妈妈紧紧搂住她，感受着商颜的痛苦，心如刀绞。
昨天她从我手机看到的照片——商颜被王雄等人肆意蹂躏的画面——此刻与商颜的叙述重叠，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尖刀一般猛刺她的心脏。
听着商颜的哭泣，妈妈眼眶发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轻拍着商颜的背，低声安慰：“商颜，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别折磨自己了。”
此时此刻，玲雅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两位美熟女紧紧相拥，妈妈的西裤与商颜的灰丝美腿交叠摩擦，两女丝脚上的高跟鞋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妈妈身上的西装早已被商颜的泪水浸湿，办公室里弥漫着香水与泪水的混合气息，这画面温馨又香艳，却也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与屈辱。
“呜呜……玲姐……我……”
“没事，没事啊……”
商颜哭着，妈妈安慰着，可越是安慰她，妈妈就越是内疚。
她的一颗心被商颜的哭泣刺得生疼，最后终于忍不住哽咽道：“对不起……我不该安排王雄到你手上，是我害了你。”妈妈声音带着自责，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商颜的长发。
一听这话，商颜哭得更凶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哽咽着说：“玲姐，我好后悔……我不该放他进来，我……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的身体在妈妈怀里颤抖，灰丝美腿无意识地蹭着妈妈的裤装，柔软的触感中透着绝望。
妈妈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商颜，泪水滴落在她的额头上。
她内心挣扎一番，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声音低沉而痛苦地道：“其实我也……从一开始我就被王雄拿了把柄……当年那把大火的事，他拿那个威胁我，让我一步步听他的话，把他安排进公司，发布会那次，他又让我安排他当你助理，我……我没办法拒绝。”
说到这里，妈妈的声音几乎破碎，愧疚之情也达到最高潮。
而听到这话，商颜那哭得发颤的身子却是猛一僵，从妈妈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抬头凝视着妈妈。
那双泪眼瞪得圆圆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玲姐，你……你说什么？你也被王雄……？”
她的灰丝美腿微微分开，双手撑在妈妈的膝盖上，玉指摩擦着裤料，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熟媚的脸蛋更加楚楚动人。
妈妈低头不语，愧疚与无奈交织，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商颜看着妈妈的模样，心中的震惊如惊涛骇浪，她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地追问：“玲姐，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次我来你家的时候，你应该告诉我的呀……”
两位美熟女四目相对，泪水交织，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悲伤与屈辱的气息久久不散。
妈妈的西裤下，那双肉丝美腿微微颤抖，商颜的包臀裙下，灰丝包裹的翘臀紧紧陷进沙发。
两女的性感身姿在泪光中更显诱惑，却也掩不住那份沉重的绝望。
哭着哭着，商颜突然抬起头，猛地抓住妈妈的手。
她的眼神从泪水朦胧中透出一股清醒的寒意，熟媚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决然。
“玲姐，我咽不下这口气，咱们联手对付王雄吧！他有咱们的把柄，张国强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被动！”
看着商颜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妈妈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刺痛。
她太了解商颜了，在自己创业初期，这个从国外名校回来的女人，便一眼认定了她，从那时起就跟在她的身边。
十几年来，公司每一个艰难的决策，每一次市场的拼杀，都有商颜横冲直撞的身影。
她像个永不服输的毛头小子，凭着一腔热血和对事业的执着，一路披荆斩棘；而自己，作为玲雅的掌舵人，更多时候是在背后替她收拾残局，把控方向，平衡那些冲动带来的后果。
如今看到商颜这副模样，妈妈既心疼她的不甘，又为自己无法保护她而愧疚。
她微微俯身，膝盖轻轻蹭过商颜的灰丝，美腿摩擦间带出一丝暧昧的电流。
“商颜，别那么冲动。现在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不是么？”
商颜一愣，身子猛地前倾，声音里透着不服：“玲姐，怎么会？就那个小矮子，那个喜欢看女人丝袜高跟鞋的变态，我们只要……”
话没说完，妈妈便打断了她，温柔却带着一丝沉重地反问：“只要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手里捏着当年那把火的事，现在又有你和张国强的视频，连张国强都妥协了，我们又能怎么办……”
商颜的脸色瞬间苍白，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妈妈的话像一把刀，直插进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她们一个总裁、一个总监，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如今却被王雄双双捏住了命脉。
那种屈辱感，难受，真的难受。
妈妈看着商颜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商颜，我们都是当妈妈的人，为了小伟，我也牺牲了很多。你也想想商逸辰，如果你的视频流传出去，他……”
“玲姐，别说了……”
商颜身子一颤，又一次扑进妈妈怀里，包臀裙被挤得皱成一团，露出大腿根部的灰丝边缘，性感中透着无尽的脆弱。
她哽咽道：“我不想听这些，我知道他有把柄，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妈妈紧紧搂住商颜，感受着她颤抖的娇躯和微微的心跳，她能理解商颜内心的痛苦，因为她自己也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昨天晚上，就在这间办公室墙上的暗门之后，王雄把她按在沙发上，百般玩弄她的黑丝美脚，从脚背到脚底，从脚趾到足跟，甚至还隔着丝袜舔舐，还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吮吸！
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体验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久久不能忘却。
她恨王雄，恨他用当年的证据一步步掌控她、调教她，可也正是这样的调教，勾起了她心底更深的欲望，十几年来，他又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又体会到了高潮的快感……
现如今，不论是王雄手里的把柄，还是妈妈内心的变化，她只能将这份复杂的情绪深埋心底，表面上维持着女总裁的镇定与威严。
“商颜，听我说，”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看着商颜道，“王雄背后有他父亲王大涛的指点，他能牵制张国强，只要王雄还在公司，张国强还可以为我们所用。别急，我们还有机会翻盘。”
听妈妈这么说，商颜抬起泪眼，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紧绷，声音沙哑却坚定：“玲姐，我知道你有打算，可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个变态矮子，我恨不得亲手撕了他！”
看到商颜那张愤怒与泪水交织的脸蛋，妈妈心头一刺，既是对她的心疼，也为自己无力改变现状而痛苦。
“我也想让他付出代价，但现在时机不对，他们父子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得忍耐，等待机会……”
妈妈的话语听起来冠冕堂皇，带着一位女总裁应有的理智与冷静，却难以完全掩盖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挣扎。
深灰色职业套装包裹下的身姿依旧挺拔，西裤与商颜的灰丝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擦，无意间流露出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商颜紧追不舍地问道：“玲姐，你是说我们只能忍着？就看着他嚣张下去？他现在是我的助理，以后，还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情……”
“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商颜。为了孩子，有些屈辱，我们必须忍……”
妈妈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不愿让商颜察觉，那种被王雄掌控的屈辱感，早已在她心底悄然扎根，甚至开始滋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依赖。
“可是玲姐，我……”
妈妈轻轻叹息一声，抬手，指腹温柔地拭去商颜脸颊上的泪痕，指尖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轻柔地摩挲着，低声安抚道：“别哭了，商颜，我们会熬过去的。”
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温存。
片刻后，妈妈的手从商颜的脸颊缓缓滑落至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彼此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气氛在压抑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与温馨。
商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抬手擦干眼角的泪水，缓缓站起身。
“玲姐，只要有机会，我还是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眼底仍带着不甘，说完这话，便转身走向门口。
妈妈坐在沙发上，望着商颜高挑的背影渐行渐远。
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妈妈心中压抑已久的矛盾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心疼商颜所遭受的一切，也为自己被王雄渐渐掌控而痛苦不堪。
那矮小猥琐的少年，用卑劣的威胁和粗暴的手段，几乎碾碎了她所有的尊严。
然而，她却无法否认，在那被肆意玩弄丝袜脚的瞬间，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竟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悄然滋长。
妈妈缓缓闭上双眼，内心的独白如同尖锐的针刺般清晰地浮现出来：“王雄，我恨你……可为什么……又有些期待……”
她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荡，带着刻骨的恨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