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学校，班主任办公室。

我低着头站在郑老师面前，双手紧张地攥着校服下摆，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伟啊……”郑老师终于开口，她那有些微胖的身材在椅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语气中既有责备又带着无奈，“你怎么能在教室里动手打人呢？你不是挺老实一个孩子吗，完全不像你平时的表现啊。”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因为王雄在班上炫耀我妈妈的丝袜照片，还用下流的话侮辱商颜阿姨吧？

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妈妈更加难堪，而且我也知道王雄他爸和校长关系匪浅，王雄随意旷课去妈妈公司当实习生，班主任也没说什么，她肯定是站王雄那边的。

“小伟，王雄现在还躺在医务室，他爸爸已经打电话过来了，情绪非常激动。”郑老师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是玲雅集团总裁的儿子，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你们家的形象，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影响可能会很大。”

我心里一紧。

是啊，妈妈平时那么注重形象，作为玲雅集团的女总裁，面对外人，她永远都维持着高贵优雅的气质，而我却因为一时冲动，可能给她带去无法预料的麻烦。

“先回教室吧，这件事我会和你妈妈沟通的。”

郑老师摆摆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自从早上王雄去了医务室，一直到下午，他都没再出现过。

教室里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他的座位空空如也，就像一个无声的警告。

同学们时不时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捂嘴偷笑，我知道他们都在议论我的事——我的妈妈被王雄随意侮辱亵渎不说，王雄随便一激，我就上当了，堂堂玲雅总裁的儿子，居然因为听不得别人说他妈妈就动手打人。

眼镜蛇和胖子坐在后排，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我能感觉到全班人好像都在看我的笑话，然而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了早上的勇气，坐在教室里的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我的心始终悬着，不知道王雄到底去了哪里。

他去妈妈公司继续当实习生了？

还是在谋划着什么更可怕的报复？

……

下午放学的路上，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校门口，接送我的司机一如既往早早等在了那里。

回到家里的别墅，一进客厅，我就看到了妈妈。

她斜倚在客厅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姿态优雅却透着一丝疲惫。

她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套黑色西装套装，西裤下仍然裹着连裤黑丝，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黑丝小脚踩在居家拖鞋里，脚踝处优美的弧线依然清晰可见。

然而最让我心痛的却是妈妈的表情——往日那抹温柔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即便是精心打理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妈妈眼角的疲惫。

“过来坐。”

妈妈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愠怒。

我走过去，在另一侧的沙发坐下，真皮沙发很软，却承载不了此刻沉重的气氛，妈妈身上淡淡的熟女幽香萦绕在鼻尖，往日这个让我安心，甚至为之着迷的味道，此刻却让我心慌。

“为什么打王雄？”

妈妈直视着我的眼睛，我看到她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显然是哭过。

“妈，这不怪我，实在是王雄太欺负人了，他在班上每天都造你的黄谣，今天更是变本加厉，不仅是你，就连商颜阿姨都……”

我低下头，把早上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当然，我并没提到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只说王雄在班上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侮辱了妈妈、侮辱了商颜阿姨。

妈妈的眼神有些愠怒：“所以你就动手打他了？”

“妈，我……”我张了张嘴，最终承认道，“是。”

“你……”妈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一丝颤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拳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激动。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黑丝美脚踩着居家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的步伐踩在进口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优雅的身姿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

“我是玲雅集团的总裁，你是我的儿子！你在学校打了同学，你以为这件事会这么简单吗？”妈妈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公司周末就要开新品发布会了，竞争对手虎视眈眈，我身上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你知道这件事，会给妈妈的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

看着妈妈精心打理的妆容在泪水中变得模糊，我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

回想着妈妈这段时间以来承受的委屈，承受的压力，被王雄在餐厅羞辱、在地下停车场抓烂丝袜和内裤、在办公室跪下为他口交、坐在那张让自己骄傲的办公桌上用肉丝美脚摩擦他的鸡巴……

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公司，保护这个家，而我，却因为一时的冲动，毁掉了她一切的努力。

“对不起……妈妈……”

我哽咽地说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的错误。

妈妈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脱力了。

她的黑色西装有些皱了，西裤下的丝脚也微微颤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梭着大腿上的西裤面料，显得越发憔悴。

“王雄他……”我小心翼翼地问，“会怎么样？”

妈妈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不用你管。”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隐忍，这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

谈话结束，我犯的错好像就这么翻篇了，又好像永远不会翻篇。

晚上，我几次路过书房，从门缝里偷看妈妈。

她换了一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腿上却还是裹着那双连裤黑丝，修长的美腿在桌下交叠着，正对着电脑专注工作。

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妈妈优美的侧脸，却也让她眼角的疲惫更加明显。

我有些担心王雄会突然给妈妈打视频，然而直到深夜，书房都很安静。难道今天晚上，王雄不会骚扰妈妈了？

亦或是他其实已经跟妈妈打过视频，只是我没发现？

这种表面上的平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窗外的月光显得格外清冷，照在我的床头，就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按照往常的时间洗漱下楼，却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家了，餐厅里只有保姆阿姨在忙碌。

我心头的紧张更加明显：“阿姨，我妈妈呢？”

“夫人已经用过早餐，出门了。”保姆阿姨一边给我端上牛奶，一边说，“她好像有什么事，连早餐都没怎么吃。”

“这样啊……”

面对保姆阿姨，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对于家里的事，他们这些佣人都是从来不过问的，若不是固定时间，他们甚至压根不会在家里出现。

我强迫自己吃完早餐，带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学校。

一进教室，我就立刻感受到了异样的氛围——同学们的目光仿佛利剑，或是嘲讽、或是同情，刺得我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