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这样吗……也好。”
百日那点头认同，同时说出自己的看法：“但你就打算像流浪者一样在伊境来找人吗？这会不会太困难了？”
“我在这里本就是身份不明的流浪者。况且，曾经我与我的家人也在环境恶劣的雪原上活过很多年，风餐露宿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平静地说出惨淡的过去，霜星便看到她们眼神中的怜悯，立刻出声制止：“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我需要的是回去的方法，我需要为我们犯下的错误赎罪。要让像曾经的我一样的孩子能生活在这种幸福的环境中，所以我要回去改变那个该死的帝国。”
这番话如鼓棒，赫然敲响了三人心中的大鼓。
“嗯，我明白了，霜星小姐。虽然无法设身处地去换位思考，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支持你的！”
百日那认真地说，霜星的坚定意志确实打动了她。
为了让霜星能弥补遗憾，她再次思考从政府那边获得帮助的可能性，无论能不能行，她打算在汇报成果时额外附上一些内容。
“可无论如何，总要有个据点才行，总不能真的让霜星小姐去当流浪者吧？”
松姚很关键地提了一嘴，让百日那再次沉思，反而是霜星表现得挺无所谓。
“的确，有个据点也能方便许多……”
接着，三人各自提出了许多地点，但因种种原因都被否决掉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霜星本身太过特殊，失去了源石技艺意味着没有了自保能力，因此必须从安全角度出发。
而且她并没有魔能系统储置环，伊境内的那些方便的交通和联络方式都不能使用，就算现在申请也需要进一步核查，再加上异界人这个身份，能不能获批都不知道。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冉娜脑中忽地灵光乍现，一拍脑袋说道：“有了！干脆让她住在我家吧！”
“哈？”
没理会众人诧异的神情，冉娜继续解释：“我仔细考虑了下，松姚家里很不错，但她的父母并不喜欢外人在家里过夜，更何况是长期借住；所长这里就……呃，不用考虑了；而我家那边，虽然没有多余房间，但我的房间还是很大的，两个人睡绰绰有余。而且我爸妈很好客不会多说什么，所以生活方面完全不用发愁。并且霜星小姐跟着我一起，就等于变相拥有了储置环，不也就可以使用那些设施和工具了？”
“什么叫做我这里不用考虑了……”
吐槽归吐槽，仔细思索起来，冉娜说的还真没什么问题。
“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案，我认为可行。”
松姚首先道，然后百日那也点了点头。
而轮到霜星时，她却有点犹豫了。
并不是因为方案问题，而是觉得，跟这家伙住在一起，自己的贞洁很可能不保。
“哎呀～霜星小姐，我真的不会再擅自做那种事啦，我保证！不要再担心啦～”
见到霜星那警惕中带有一分嫌弃的眼神，冉娜也猜出了大概，再三保证后，这才让她点头同意。
…………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
此时，二人已经带着霜星来到了旅馆。
在离开时，百日那赠与了霜星一件白色实验服和其他研究员留下的长裤，穿在身上还挺合身，但却没有相应的内服，衣料与私密部位的摩擦让处于真空状态的霜星感觉又痒又酥，直到进入旅馆房间不用在走路了，这才让她轻松了点。
“我刚定了最近的基站票，时间是七小时后。霜星姐，这段时间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比如出去逛逛？”
松姚坐到床上提议，刚才她们问过了看板娘，像霜星这种无法证明身份的人在宁世域任何旅馆都不会接待的，所以她们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我在这儿休息就好，你们想去就去，不用管我。”
霜星回应，侧身悄悄用手调整了下长裤裆部。
还在研究院时，霜星与三人聊了许多，无论是从外表还是经历来看，都比冉娜和松姚更成熟，而霜星本人也同意了这样的看法，所以二人对霜星的称为自然也就从小姐变成了姐。
“反正也没什么好逛的，况且我们还没吃午餐呢，还是别出去了。”
对宁世域颇感失望的冉娜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看上去有点疲惫。
见状松姚也没有了出去的念头，也跟着坐在了冉娜旁边。
无言中，霜星环顾起房间，她在房间角落里看到了一面大大的圆镜，抱着对重塑后身体的好奇心，她走过去站在了镜前。
“为何……这道痕？”
葱指拂过白嫩的脸颊，在霜星的鼻梁处，那道浅浅的褐色痕迹仍留存着，但也只是颜色不同，曾经刀刃所伤留下的伤疤已被抹平，看上去就像是彰显个性的装饰。
“想要恢复如初是不可能了，霜星姐。你那是伤痕留存太久了已经影响到了灵魂，所以重塑时才会留下这样的棕痕。”
松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我只是觉得，重塑身体不止能去除病痛，居然还能抹平伤痕……这种奇迹，恐怕只有神明才能做到……”
“神明？那种东西有什么用，这些奇迹都是触主的馈赠。只有妄图脱离人民高高在上的家伙才会自称神明，而那种家伙在心怀大爱的触主面前一文不值。”
霜星回头，她看着松姚的眼睛，那只有心怀希望与坚定信念之人才会流露出的认真眼神竟让她心生出些微羡慕。
“霜星姐，虽然不知道泰拉是什么情况，但在伊境，我们是平等的，就算是触母大人也不能让我们低头，这是当初触主所立的世法之一。因此不需要再幻想，也不要去追求什么神明。”
“……嗯，我明白。”
继续照着镜子观察自己的模样，但就在这时，一声来自腹部的哀鸣响彻了半个房间。
咕噜————
霎时间，白兔子的白脸蛋浮现出一抹羞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重塑身体后，自己的肚子好像就是空荡荡的，但常年的艰苦生活使她暂时遗忘了饥饿的感觉。
“哦～居然这么响，霜星姐真是饿了呢～”
但还没等冉娜调侃完，如同连锁反应一样，二人的肚子也随即发出了抗议。
咕噜————X2
这下空气又安静了。
“呃……哈哈，都忘了我们中午也没吃饭来着。”
随后，冉娜一把捞过那个较大的背包，把它放正后向招呼霜星道：“来吃饭吧，霜星姐，我们自己带了餐点。”
“嗯。”
霜星也走了过来，三人坐在床上围着背包，然后冉娜便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大大小小的密封瓶和密封容器都掉在了床上，共十二个饮品、六个肉制品、六个面包以及两个很小的罐子，除了酱以外足够三人平分吃两顿的了。
“这些是……”
“等一下！”
霜星的疑问终于让松姚想起了什么，她立马摁住了霜星拿起罐子的手，出乎意料的是霜星的手竟然冰冰凉凉的，摸上去又滑又嫩舒服极了。
“差点就忘了。霜星姐，你还记得在研究院时我说的话吗？”
“在研究院时的话？”
迫于松姚认真的态度，霜星仔细回忆了下，然后脱口而出：“你说，欲世域普遍以欲物和人的体液为食……”
这一想似乎没感觉有啥不对，就是以体液为食属实有点怪。
但随后松姚开口了：“就是这个。所以在吃饭之前，我必须问一下，你可以接受这种食物吗？”
“唔……体液的话，唾液、泪液、血液……如果是血液的话确实不太……”
“不是这些。”
松姚摇摇头，然后拿起一个银色封装罐，将上面的包装展示给霜星看。
先是一个很可爱的Q版绿发少女形象，乍一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随着视线下移，事情开始不对了起来。
“超美味……兰木拉精选精液……精液……”
精液……这个词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啧，想不起来……
“……是人体内的精华吗？”
“可以这么说……那，你可以接受吗？”
松姚再问，霜星看她不太对劲的表情，也有点犹豫了。
“好了好了，松姚，既然霜星姐不是很排斥，那就让她先试一下嘛，说不定就喜欢上了呢。”
冉娜在旁提议。
感受着肚子里的饥饿，霜星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试一下。给，霜星姐，这个口味轻一点，应该更容易接受。”
接过松姚手中的罐子，然后在她的指引下按住罐子上的开罐按钮，一手抓住罐盖轻轻一拔。
顿时，一股浓郁的腥香自罐中飘出，浊热新鲜的香味涌入霜星敏感的鼻腔，其中含有着她从未接触过的腥香和像是乌萨斯南部地区正值春季时的森林中盛放的花朵所散发的芳香，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对她的嗅觉系统进行冲击，让稚嫩的白兔感觉晕乎乎的。
“呃……这股味道……”
不知该如何评价这股味道，也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但在保守的女子内心深处，生出了一分想要尝试的念头。
再拿开罐盖，她看向罐中想要探明味道的来源，但映入眼帘的，却是满满一罐的浓稠白色液体，并非寻常饮品的单一水色，一眼望去水面混沌不堪，就像捣碎的米浆和面包肉混在一起不停搅拌成液体后的样子，温热中升起淡淡的可视浊气，莫名地升起了些许食欲。
“怎么样？这味道闻起来是不是很香？兰木拉的精液口感十分爽滑，而且听说还有一种花蜜的甜味，一定非常美味哟～”
冉娜的话语萦绕在霜星耳边，撩拨着她发痒的内心。
“我……”
“试试吧～我们还有很多呢，不用担心～”
闻言，霜星终于摒弃了内心的不安感，缓缓抬起手臂，将娇软小口凑近罐口。
感受到上唇浸入浊热的浓精中，刚好入口的热温释放出浊热从唇齿的缝隙间进入口腔，奇异的香味着落在舌根，令她口舌生津。
然后，娇唇再度深入，手捧罐身，小口轻吸，将稠密的浓精缓缓汲取。
贝齿与舌尖浸润于汩汩而来的稠密精浆，浓郁的香腥与和缕缕自然的甜蜜包裹住整个香舌，顺滑的口感与厚重的质感扩散至整个口腔，近乎将来自异界的卡特斯的齿唇舌喉完全浸透，让她此生再难忘这般舒爽与美味。
拿开精罐，闭合娇唇，蠕动香舌搅弄整个口腔中的精液，让腔壁中的每一处沟壑都沾满浓稠的精液，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妙滋味。
接着头部轻抬，让精液与香津一同滑入喉间，顺着食道如涓涓细流缓缓流淌，将整个食道都充分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直至精华全部饮下，初尝禁果的叶莲娜再启口唇，呼出一口饱含腥香甜蜜的精气，透过唇间，还可以看到口腔中到处都残留着的白浊，让人心动不已。
“呼……我从未想过人体中还有这样的精华，很奇妙。”
霜星如此评价，吧唧嘴巴还在品味其中的回甘。
“是吗？太好了～”
“那这么说来……想必也就不用担心霜星姐你到欲世域以后的生活了。毕竟在那里，精液什么的几乎是每天都会接触到的。”
松姚似是松了口气般，而冉娜则又开启了一罐精液将霜星手中的换了下来：“霜星姐，你再尝尝这个！”
“这个是？”
再看罐中，色泽相比那罐稍暗淡些，颜色也偏黄浊一点，此外似乎与刚才那罐没什么两样。
但随后，霜星凑近轻嗅，一股极为浓厚的腥臭味道立刻钻进鼻腔，如同顺着嗅觉系统冲进大脑，转化为比刚才强上数倍的恍惚感瞬间在脑海中荡漾开来。
“呜嗯……！”
猛地将罐子拿开，但她却忘了此时罐子的状态，忽然地移动将些许精液泼出，一下子泼了凑近的冉娜半张脸。
“哎呀！”
看着冉娜这幅狼狈样，松姚想起了昨天那时候，不由得感觉一阵舒爽。
“呃……抱歉，冉娜，我不是有意的。”
从恍惚中缓过劲的霜星也看到了自己的手笔，连忙像冉娜道歉。
她实在无法描述刚才的经历，那股腥臭味太过浓郁，但又并非恶臭难闻，只是冲击力太大，就好像被数以亿计的精虫席卷了整个脑袋，侵犯每一处毛孔一样难以形容。
小心地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刮聚到嘴边，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入口，很快冉娜漂亮的脸蛋再次光嫩，不过仍散发着浓郁的精臭。
“唔姆～没事没事，幸好没有浪费。霜星姐，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将手指从嘴巴里抽出来后，冉娜关切地问道。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个精液的味道比刚才重许多，一时间承受不住。”
说罢，再次看向手中的精液罐，不想辜负二人好意的霜星再次凑近，缓缓嗅食着这股精液的厚重气味。
“这次就可以了。这股臭味很特别……难以形容，但也并非无法接受。”
“还是算了吧，霜星姐，这个是欲物的精液，对初次尝试的人确实有些超纲了。”
面对松姚的劝解，她只是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差不过也习惯了。”
也确实如霜星所说。
经历过第一次的冲击，现在的她已经产生了足够的抗性，并且越是接触这股气味，越能满溢的浊臭中感觉出诱人的腥气，宛如特别的香料，隐秘而幽长，令她忍不住想深入探寻其中的奥秘。
随后，叶莲娜张开嘴巴，将精液慢慢倾倒入口，不同于兰木拉的精液，这股精液无比粘稠，如同酸奶一样附着在舌尖持续喷发着特别的腥臭，浓烈的气味充斥在口鼻中久久不散，黏密且微黄的白浊争先恐后冲入喉间，将方才的兰木拉精液留下的痕迹尽数掩盖以取而代之。
“咕嘟～呃啊……”
这股味道太过热烈，还未充分品尝其滋味，霜星便忍不住喘息，精致的脸蛋泛起莫名的潮红，腥臭立刻从俏唇中喷涌而出，而她的嘴巴比之前张得更大了些，连沾满精浆的舌尖都稍伸出口，将口中浓精黏连遍布各处如溶洞般的景象尽数展现。
如此美妙的反差场景，若是观看的二人生有肉棒，恐怕早就扑上去将两根一齐塞进这妙口中爆射一通了。
“喔……想不到霜星姐你还有这样的天赋！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棒啦～”
兴奋的冉娜抬起手腕，启用储置环中的留影系统对着霜星还未从这股深邃的腥臭中回神的超涩俏脸就是一顿狂拍。
“呜～呃，咕嘟～”
反复吞咽了好几次，霜星这才感觉嘴巴里轻松了些，但那令她难忘的沉重味道仍充盈在口中，让她暂时滞留在这混沌之境中。
“霜星姐，用这个缓一下吧。”
松姚将那罐兰木拉的精液递过来，霜星只是茫然地点点头，仿佛整个人都迷失在精液之中，本能地接住罐子然后大口饮下，一口气咕咚咕咚地畅饮了大半，这才将口中那久久不散的混沌气味冲散。
感受到肚子里大量的浊热，霜星这才似找回了自我，伸出仍残留着缕缕精丝的香舌舔舐掉唇上的美味，涣散的目光也随之聚焦。
“……这味道尝起来简直就像又腥又臭的烈酒，唯一的区别就是口感和没有辣感以及醉意，但……却能从中品尝到独特的……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很舒畅，很过瘾。”
低头看向手中的两罐精液，她的感受很复杂，但再望向那里面的白浊，那股味道侵袭她的鼻腔，竟让她有些上瘾的感觉。
“你能喜欢是最好不过了，那接下来要试一试其他食物吗？”
一边说着，松姚拆开一个长方形的封装容器，淋满浑浊浓精的肉排上摆放着五颗热气腾腾的肉丸，散发着灼热的腥香掺杂着肉与调料混合而成的奇妙香味，再次让在食物方面见识有限的白兔子睁大了双眼。
“好香……这是？”
“淋上特制精液调料的爆浆肉丸和兽肉排，霜星姐，快尝尝吧～”
停下拍照的冉娜从背包的另一个口袋中拿出餐具，将木质餐勺和刀叉一并递给了霜星。
接过餐具，霜星将目光投向肉丸。随后手持木勺将底部蘸着精液调料的肉丸取出，然后放入了嘴巴。
贝齿轻咬，却发现这肉丸又软又韧弹力十足，于是用舌身抵住丸身固定在齿间，随后缓缓咬合。
啪嗒～！
随着咬合力的增大，齿刃切入了肉丸内部，就在这时，那肉丸再承受不住咬力，丸身破裂露出里面浓缩的浊浆，然后瞬间在嘴巴里爆开，飞溅的蜜精霎时将整个嘴巴都装点上了淫靡的白色，柔软弹牙的肉块再加上内芯蕴含的浊甜让霜星眼前一亮，不住地咀嚼将甜蜜的浓精与肉块细细嚼烂，几乎研磨成了半浆状，在充分体会其中的鲜甜后才眷恋地将这份精肉混合浆液一并吞下。
“居然真的在嘴里爆开了，真是神奇的美食。”
“哼哼～好吃吧？这是最新上市的食品，当时就在商场的角落里放着了，如果不是我眼尖，今天你们可就没这个口福咯～”
冉娜邀功似地挺起有点澎湃的胸膛，然后松姚就在一边默默说道：“说这么多还不都是我买的。”
这一句话就给冉娜干泄气了，只得弱弱地用眼神埋怨了松姚一顿：“你就不能不拆我台吗……”
对此松姚兴声哼哼，然后开了一罐精液大口享用起来。
见状，冉娜也放弃了理论，从一大堆罐子中找到了两个小到一只手就能包住的容器，这正是她…不，松姚特意为她买的美食。
“再尝尝这个吧，霜星姐，这个味道可比精液要浓郁多了，也非常好吃哦～”
冉娜强烈推荐道，然后将其中一罐放到了霜星手上。
“这个是……”
翻转瓶身定睛一看，上面的图画不再是可爱的少女，而是一只很逼真的大飞蝇。
身体由各种亮度的白色组成，弓型的体态胖乎乎的，细长的扭曲口器看上去很柔软，两只复眼在头部的占比足有六成，六条肢体上布满了柔软的纤毛，最显眼的还是腹尾部，一根足有体长三分之一的粗大柱状物自然垂下，表面完全被一层白色的不明物质包裹住，整体看上去有些狰狞。
“超优质……湖白蝇包皮垢……产自湖泊地区……”
虽然知道了这里面的每个字都认识，但包皮垢……见识不足的霜星实在想不起来这三个字的含义。
“冉娜，包皮垢是什么？”
这个垢字给她不好的预感，于是向冉娜询问。
“就是一种可食用的分泌物啦，很多欲物和人身上都会有的，对身体也很有益，不用担心。”
像是看透了霜星的内心，冉娜解释道，这也让霜星放下了心。
接着她再次开罐，这次，一股更为浓郁的腥臭味瞬间喷薄而出，而且不同于精液的臭味，这股味道更趋近腥味，强烈的腥气扑面而来，瞬间霜星都大脑宕机了片刻。
啪！
还没看到罐中，霜星就猛地将罐子合上了。
“呃……抱歉，我有点……”
如果说刚才的欲物精液还只是浓而不醉的葡萄酒，那现在这个包皮垢就是仅是嗅探就会在浓烈中染上强烈醉意的百年陈酿，甚至觉得这口味有点太重以至于有点宿醉的感觉。
“霜星姐？不喜欢吗？”
“你们……一直都在吃味道这么重的东西吗？”
她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踏入了某种禁忌的深渊，而现在她正在向在深渊里泡澡的人问问题。
“也不是一直吃啦，这种特产美食供货很少的，差不多一周也只能吃一次，平常我们都是以本地产的精液为主食的。”
“好吧……”
“我是觉得湖白蝇的包皮垢非常美味的，但实在接受不了的话也没关系哦，霜星姐。”
冉娜在一旁担忧地劝慰道。
“霜星姐，第一次尝试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厉害了，而且我们还有很多食物，不用执着于冉娜的推荐。”
刚刚喝完一大罐欲物精液的松姚也跟着劝解，又惹得冉娜不开心地瞪了她一眼。
“没事的，其实也就和刚才一样，我适应一下就可以了。”
为了不辜负冉娜的好意，也实在是对包皮垢的味道感到好奇的霜星再次开启罐子，这次强忍着其腥烈的熏蒸，她看到了罐中又黄又白的软烂热浆，如同烤化的乳酪一般浓郁的包皮垢表层上层层叠叠形状堆积，散发出阵阵腥恶的热浪，形成一幅比精液更具视觉冲击的立体图画。
“这个包皮垢……要怎么吃？”
“啊，一般我都是直接吸进嘴巴里的，毕竟也没多少，差不过一口就能吃完。你看！”
说罢，在霜星震惊的目光中，冉娜熟练地开罐，然后抬头用唇部对接罐口，手部轻抖的同时用嘴巴吸取浓浆，立马就把罐中大部分包皮垢都吃进了嘴巴，撑的脸蛋微微鼓起。
然后冉娜又伸出舌头，将罐壁上黏着的包皮垢一舌一舌地勾抹了出来，晶莹的津丝在舌身与罐壁间反复拉伸成线，并逐渐由透色转变为黄白色。
直到罐内被舔的干干净净，她才收舌慢慢咀嚼，一幅无比享受的神情。
“霜星姐，用勺子吃就行。”
直到松姚说出正常的食用方法，被冉娜粗犷的食用方法吓到的霜星这才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插进软糯的浊浆之中，咽了口腥味满满的唾沫，随后张口将满满一勺的泛黄包皮垢含住。
“？！”
顿时，一股远超精液的深沉腥臭在湿热的口腔内震荡开来，黏腻的流质布满舌面，咸鲜的口味刺激着味蕾，迫使口水不住地分泌，很快将小小一块包皮垢稀释扩散，无论舌头怎样蠕动都无法抹去这股可怕的腥味。
浓郁，极端的浓郁填充满娇弱的口腔，并用那污浊的热温侵犯每个口腔细胞。
但在这场混乱的侵犯盛宴过后，留存下的确是从未预料过的美味。
无比的浓稠口感带来的是极致的鲜美，仿佛能让人沉醉的鲜味满溢其中，而在鲜美的更深层次，是恰到好处的腥臭和咸味，刺激着霜星保持清醒而又不会打破这份美味的均衡。
就如同珍馐中的盐粒，如画龙点睛般将这份鲜味提升了数个层次。
直到这美味逐渐褪去，这才如美梦初醒的叶莲娜不舍地鼓动喉舌将其咽下。
“……这个，很好吃……”
“对吧！我就说嘛，湖白蝇的包皮垢本来就非常美味，不喜欢的人才是少数！”
冉娜得意洋洋地撇了松姚一眼，虽然被松姚回以一个“无聊”的眼神，但丝毫不影响她找到同好的喜悦。
…………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三人都在享用这顿原本是两天份量的美餐，直到最后三人都吃得满满当当，把所有东西都消耗完毕，这才停下了进食的节奏，躺在床上美美地休息了一个下午。
而后，很快便临近夜晚。
三人从传送基站走出，此时她们已经回到了欲世域。
从未如此放松过的霜星疲倦地跟着冉娜坐上了一辆松姚特意挑选的浮车，为霜星考虑所以没有任何插件，而冉娜也只能无奈接受，在夜间载着霜星飞驰，凉爽的晚风和凉爽的霜星前后夹击着冉娜，这倒是让她舒爽了许多。
而霜星则不自觉地靠在了冉娜背后睡眼惺忪，虽然在路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指交配），但疲倦引发的睡意让她也只看到了个轮廓。
霜星眼前愈发模糊，她又想起了那个倔强的老顽固，也想起曾经的生活、训练、雪原，以及曾经那位温柔的埃拉菲亚。
就这样疾行着，二人在这伊境夜光的照应下，一路朝着家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