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蜀中女主(1/2)
李仁道死后半年,韩玉儿从他手中接过权力,已经实际上掌控了整个蜀中,虽说大权在握,却是更加操劳了起来,将大小事都揽在自己手中的结果,便是来自身体之上的劳累。
某日,韩玉儿依旧俯在案前读着蜀南送来的军报,此时她已是连续三日未行交合之事,起初还毫不在意,只等夜深人静之时,却忽感一阵燥热从小腹直冲脑海,以往压制的欲望仿佛要在这一瞬间爆发一般。
韩玉儿只觉身体传来一阵空虚之感,那后穴之处更是瘙痒难耐,胸前双乳凸起,恨不得有人上前把玩,任凭她如何想要控制,都无法将那欲望压下。
“来…来人,叫一精壮下人来我房间,不许外传!”
“是!”
那门外小厮刚要起身,却又听得屋内一声吩咐。
“等一下,再…再叫几个…”
韩玉儿只觉自己脑海要被撕裂开来一般,身体的渴求可达到了极致,若只是后穴被灌满仿佛都难以消解,她想要被人凌辱双胸,想要被顶至深喉,想要被好几个大汉一起玩弄。
这有什么不行呢?
如今蜀中已经在自己控制之下,说自己是皇帝也不为过,只不过是享受肉欲罢了,自己甚至可以组建后宫,任由各色精壮美男服侍,一想到这里后穴甚至都兴奋得颤抖起来,那前朝的大魏女帝可以,自己为何不行?
就在这时,身为玉奴的记忆再次浮上心头,那份沉沦在肉欲之中的痛苦竟是让韩玉儿勉强清醒了几分。
“算了,还是…还算罢了,我一会儿另有安排…”
打发走下人后,韩玉儿从桌下找出一根玉制的角先生,无须任何润滑,直接就这穴口处溢出的淫液便径直地顶了进去,只是感觉如何还不够过瘾,她随后又倒坐在椅上,如同骑马一般摇晃驰骋着椅身,让那死物尽可能地磨蹭着自己的花心(前列腺),如此这般,竟是过了两个时辰待韩玉儿精疲力尽,那股燥热的欲望才有所消退。
经此一役,韩玉儿知晓仅凭自己恐怕还是难以压制欲望,遂从府中选出一批信得过的精壮男子,以七天为轮换挨个的在夜间服侍自己,之所以这般还是担心自己欲望高涨时太过索求无度,怕伤了他们的身子。
而在白天,韩玉儿通常会将几枚玉珠塞入后穴之中,待自己走动或坐下之时玉珠抵在花心处,方能消解些许欲望,又或者干脆命人做了一把固定了角先生的玉椅,实在燥热难耐就直接坐在这把椅子上办公。
如此这般,韩玉儿才算是能把精力都放在处理剑南事务之上,不必被欲望伤了心神。
倒是某日府上韩妍妍和卢婉二人来寻韩玉儿之时,却见她衣衫褴褛地坐在角先生之上,一时六目相对,彼此之间好生尴尬。
二女从一开始便知晓韩玉儿的秘密,只是平日里都见这位姐姐行事端庄大体,却还从未见过这般…凌乱的模样。
“姐姐真是,如今独守闺中,欲火难解之下也不着我们姐妹商议,独自一人消遣岂不是坏了兴致?”
说罢,韩妍妍与卢婉二女便相视一笑,遂脱下衣衫牵着手来到了韩玉儿跟前,这一出倒是把后者吓了一跳。
“妍妍,婉儿,你我姐妹一场,这是何意?”
“我和婉儿夫妻二人皆为女子,自然知晓这女子之间该如何消遣,如今看姐姐如此苦恼,不如让我二人来为姐姐排忧解难吧~♡”
二女虽因之前的遭遇对男子心生反感,但私下里其实都非常喜欢韩玉儿这位姐姐,如今见到那胯下小茎,韩妍妍不但没有抵触之感,反而上前新奇地含入口中细细舔舐,“姐姐此物怎与那女子阴豆一般?小巧就算了,怎么服侍了许久也不见起色?”
姐妹之间倒是没有多少顾忌,说得韩玉儿也面色羞红有些难堪,此时卢婉倒是在一旁打趣。
“妍儿,姐姐同为女子,自然是要喂饱私处方得挺起了,你我行磨镜之事时不也是这般?”
说罢,卢婉便伸出纤纤玉指扣弄起了韩玉儿的后穴来,韩玉儿对此倒也不抵触,自己被那么多男人上过,却还从未与女子寻欢过,心中甚至升起一丝好奇。
“姐姐这后穴竟也能生出淫水,当真是奇妙,和女子肉穴相比倒是另一种趣味。”
卢婉缓缓往韩玉儿的后穴中探入手指,刚一探入便被穴内软肉缠绕包裹,甚是奇妙。
“呜~♡姐姐的身子果然奇妙,刚被插进后穴,这小肉茎就有了起色,嘶溜~♡”
“姐姐,你这穴内怎么还藏了一颗珠子啊?哦,还有一颗…平日我们相见之时,莫非都是这般?”
来自姐妹之间的淫言秽语让韩玉儿羞愧难当,她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不想那卢婉便吻了上来,二女唇齿相交,从未与女子亲吻过的韩玉儿很快便沉溺在这柔软的芳泽之中。
突然间,韩玉儿感觉自己那小肉条像是进入了一旁软肉,随后便被柔软紧致的事物包裹起来一般,低头望去,居然是挺入了自己族妹的阴户之中。
“妍儿,你这般…不行,我们是同族姐妹,万一…”
“别人不知道就行了,还是说姐姐这肉茎还能行男子之事?若当真如此,我夫妻二人还挺想给姐姐生个孩子呢~♡”
“妍儿,你就别和姐姐打趣了,等姐姐精元一泄,就换我在上面。”卢婉一边说着,插弄菊穴的右手便不由得又挺进了几分,如今拢起的五指竟都被没入其中。
韩玉儿自然不知晓自己能否让女子怀孕,虽然事后证明她并没有这种能力,但依旧不妨碍她当下心猿意马,二十三年来第一次与女子交合,虽谈不上后穴来的那般舒服,但满足感还是充盈了她的内心。
“妍儿~婉儿~♡莫…莫要再与我打趣了~♡嗯~♡”
“姐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若是今后我二人能有姐姐的孩子,三人一心,共享齐人之福可好?”
“是啊,只是不知到时候,孩子该叫姐姐“阿父”还是“阿母”呢~”
这番话逗得韩玉儿身体一阵娇喘,来回不过几个回合便将那稀薄的精元泄在了韩妍妍体内,后者也是有些惊讶,自己都还没尽兴,怎么姐姐泄得这么快,还当真如女子一般。
“姐姐,你这么快便泄元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婉儿的手吃进去了呢?”
原来方才韩玉儿在高潮时身体也是一阵舒缓痉挛,抽搐之中竟不知何时将卢婉的整个小拳都吞入了菊穴之中。
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拳头般大小的异物在自己体内,韩玉儿敏感的软肉都颤了起来。
“婉…婉儿,你小心些,快…快将手取出,哦~!♡”
卢婉的手向前一挺,韩玉儿整个人便在巨大快感的刺激下背部弓起,呻吟着吐出一口兰香。
“姐姐这不是喜欢得紧吗?这穴里面缠上来,让妹妹怎么抽手啊~”
“婉儿,说好的让我也试试呢!”
“好妹妹,你们便饶了姐姐这回,嗯~♡慢…慢些~♡”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要,但身体却是越缠越紧,二女见状也来了兴致,轮流用手在韩玉儿的后穴里抽送起来。
“姐姐,你的菊穴都合不上了,里面的软肉竟是这般,与寻常男女都不一样呢?”
“是啊是啊,里面的软肉和褶皱刮起来竟还有颗粒感,想来平日里就是这般榨精的吧?”
说罢,韩妍妍的手臂又没进去一寸,惹得韩玉儿更是不顾平日里姐姐形象,双腿死死勾住韩妍妍的腰肢,像是平常渴求男人一般向妹妹哀求起来。
“妍儿~♡轻些~姐姐榨精用的淫穴都要被你捅穿了~♡哦~!♡”
“咿啊~♡不行~♡屁股被妹妹们玩坏,以后就夹不了男人的肉棒了~♡”
这般淫词让两夫妻的小穴也不觉湿润了起来,卢婉更是干脆地将韩玉儿的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又插了进去。
在这前后夹击之下,韩玉儿整个人的意识都飞了起来,肉棒和菊穴内都同时喷出淫水。
“姐姐~♡你的小肉棒和屁股,究竟那边更爽啊?”
“屁…屁股~♡屁股就是姐姐的小穴,和妹妹们的女阴一般~♡喔~♡”
韩玉儿此番属实是被两个好妹妹用手肏爽了,只不过二女似乎却还不尽兴的样子。
“姐姐这话说的,我和婉儿的女阴平日里只用来行磨镜之事,不像姐姐这般用来吃男子精元。”
“婉儿,你这就不懂了,你我行女女之事,姐姐爱那男男之事,如此这般却是绝配。”
“你们两个小骚蹄子~♡嗯啊~♡不…好…好妹妹~♡”
本想回怼一下二女的打趣,只可惜韩玉儿此时菊穴被妹妹们玩得欲仙欲死,那韩妍妍只是一勾手,韩玉儿便败下阵来。
末了她又觉得不够过瘾,便直接将自己私处压在韩玉儿脸上,自己则和卢婉亲吻起来,而后者也一边玩弄姐姐的菊穴一边自行扣弄女阴,一时之间好不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已经变成了三女抱在一起相互拥吻,三具国色天香的美艳肉体横陈交织在一起,这般画卷换做寻常男子看了都绝对会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最后三女都已经筋疲力竭,心满意足,一同躺在床榻之上谈论起了闺房之事。
“姐姐,今日可算尽兴?妹妹们的女穴也不输你吧?”
“婉儿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姐姐泄了精元是只是轻哼一声,但被捣弄后穴时叫的那才叫一个欢呢。”
“你这小妮子,闭嘴!”韩玉儿脸颊羞红,翻过身去和韩妍妍打闹起来。
“好姐姐,我错了,哈哈哈,别挠了~”
“姐姐这般,将来恐怕还是要有男子相伴才行,如今李将军仙逝,姐姐也守寡半年多了,心中可有打算?”
“男女之事,平日里让信得过的下人来服侍便是,只是这夫婿之事…已有打算。”
“参军,张洵礼。”
……
张洵礼,祖上为荆州人士,其父在战乱时与家中走散来了蜀中,幼年家寒,父母皆丧后便入了山中为寇,后被朝廷收编,凭着好勇斗狠一路做到了剑南道参军的位置,此人虽起了个儒雅的名字,但性子确是不折不扣的武夫。
当初李仁道在临终时留了几个可扶持之人,这张洵礼便是其中之一,而韩玉儿之所以中意于他,主要还是这人的性格…目光短浅,好小利而无大谋,是十分适合操纵的人选。
当然,张洵礼也有自己的问题,往好了说是性格豪爽,但往坏了说就是暴躁难驯,只是其虽性格如此,平日里倒是广结好友,愿意花钱买命,在军中也有一定的威望,在韩玉儿看来,他这等性格倒是更好拿来利用一番…
当韩玉儿找上张洵礼,说打算与他成婚时,这粗糙汉子倒着实是吓了一跳。
“夫人莫要说笑,我老张不过一粗鄙武夫,您可是晋国夫人…”
“如果我说,我能把你拥立成剑南道节度使呢?”
“……”
张洵礼眯着眼望向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一个头的贵夫人,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对方真实的意图。
韩玉儿此前处理军事政务,自然也和张洵礼打过招呼,自知面前之人并非看上去那般全无城府,相反,他能从一山匪一路运作到如今的地位,又怎会是蠢笨之人?
“若按夫人的意思…末将又该为您做些什么呢?”
“我是一介妇人,虽有些威望,但还不足以震慑宵小,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的,你去办,明面上的风雨,你来挡。”
“既如此,末将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当然,二人之间不会就这样两三句话便达成协议,关于权力的分配和利益的划分永远才是政治同盟之中最重要的话题,而这些就是二人接下来谈的事情了。
从结果来看,张洵礼对韩玉儿抛出的大饼十分感兴趣,两人畅谈了一整个白天,直到夜间才不舍般离去。
“姐姐,你真的信得过此人?我看他贼眉鼠眼,不像什么好人…”韩妍妍有些担忧地问道。
“自然是信不过的,但其他人未必会同意我的条件,而张洵礼从一开始就没拿正眼瞧过我,也必然会先同意条件,然后再伺机背叛,他这人,可不愿屈尊于我这小小女子之下。”
“那姐姐你…”
“我有所需,他有所取,只看是他把我吞下,还是我借着他的势继续向上了…我这暂领的剑南节度使的位置,终究是坐不稳的。”
“不说了,好妹妹,婉儿还等着我们呢,我们姐妹三人可有段时间没有亲近一番了~♡”
……
两个月后,韩玉儿便与张洵礼正式成婚,而婚礼也是和上次一样,简单地和军中部件吃了碗酒就算结束,说是简单,其实在此之前韩玉儿就征得了军中各派的表态,这才能将张洵礼推上这节度使之位。
在推杯换盏之后,韩玉儿便又问起了那个问题。
“不知将军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张洵礼听闻,先是思索了一阵,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自然是…金银啦,金银之物,千年不蚀,岂不是永恒?”
韩玉儿对张洵礼这般装傻充愣没有兴趣,但也算是得到了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请将军回府吧。”
“什么意思?你我今日成婚,不正是洞房花烛之时?”
“将军,成婚之前我们不是说过,双方都不会过问彼此的男女之事,只有你情我愿之时,方可一夜风流吗?”
“那…不知今日如何坏了夫人雅致?”
韩玉儿摇了摇头,并没有对此表态,张洵礼也看出自己方才那般敷衍惹得韩玉儿不悦,心中也生出几分懊悔。
“罢了,毕竟是新婚之日,将军,随我来吧…”
自知敲打的目的到了,韩玉儿也不再继续欲擒故纵,随后便领着张洵礼去了韩府闺房。
那张洵礼本还做好了打算,准备在床上降服这个小娘皮,却没承想推开房门时,却见得几个大汉守在周围。
“夫人,这是何意?”
“哦,小女子之前和李将军行恩爱之事时,就喜欢有旁人看着,将军若是介意…小女子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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