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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王府玉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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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年多来,玉奴都被关在这楼中,萧瑁和她毕竟也有过一段时日的夫妻时光,不想被她讥讽几句坏了自己的兴致,也只有在当初调教韩玉儿的那半年里蒙着面临幸过几次罢了。

只是如今萧瑁志得意满,甚至还发生了死正妻这种美事,今日若是被玉奴骂上几句倒也无妨。

见萧瑁走进屋内,韩玉儿自知计划已成了一半,但脸上还是丝毫不掩饰对萧瑁的厌恶之情,倚靠在床边死死不愿出笼。

“玉奴啊玉奴,为夫今日来看你,你怎不出面相迎?”

“……”

韩玉儿深知萧瑁心性,自己若是出言辱骂,恐怕正合了他的心意,遂继续保持沉默,算算李仁道往日来的时间,恐怕也快了。

“一言不发,莫不是哑了不成?”

见玉奴不配合自己,萧瑁心中有些不悦,遂打开牢笼钳住其手腕,一把将韩玉儿攥出。

“来人,把她手脚给我捆起来,此般不情愿,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此时韩玉儿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否则便当场与萧瑁以死相拼。

只可惜,任由她如何挣扎,最后的结果也只有被钳住手脚,按在床上被当成玩物把玩。

萧瑁的大手在韩玉儿的肌肤上下游走,先是伸出手把玩韩玉儿那乳上双钉,随后又肆意揉捏起那丰盈的翘臀,随后又顺着沟壑微微探入那流着肠液的穴中。

“啧啧啧,被这么多人玩了两年,玉奴这软穴却还如我们初见那般紧致,换作寻常女子,那私处恐怕已经松垮黝黑得不成样了,玉奴啊,你可真是上天赐给我的仙女啊。”

“……”

韩玉儿自知萧瑁是想让自己动怒,但还是努力守住心神。

其实萧瑁所言韩玉儿也不是不曾想过,在这两年中她也不止一次听人感慨,说常人若是以后穴行淫秽之事,不出一两年便会松弛脱肛,甚至无法控制如厕之事,可自己如此强度地被他人侵入,却不见有任何影响,唯一的变化也只能说从最开始被插入时有些痛苦,变得逐渐舒服享受起来。

但若这算得什么天赋,韩玉儿宁愿自己不曾有过,更不想要这般淫贱的身体。

“那枚欲火淫丹效果很好吧,当初你被我玩弄一两个时辰就欲仙欲死,如今却是能同时服侍四人一夜,这钱果然没有白花…如今,你可记得自己服侍了多少人了?肚子里怕是集齐了上百种精液了吧?”

此言一出,韩玉儿终究还是破防了,一想到五年前自己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今竟成了这蜀王府中人尽可夫妓女,那股愤怒便涌上了她的心头。

“哟嚯,还敢咬我,告诉你,为夫若是死了,你那欲火淫丹的解药也就没了,你此生都逃不过这情欲焚身之苦,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能够这般纵情享乐,倒也不坏,你说是吧,我的好玉奴~”

如今被厌恶之人玩弄,纵使心中百般不愿,身体却反倒变得兴奋了起来,那菊穴更是吐出了淫液,期待着被面前的仇人插入。

而就在这时,李仁道也刚好来到了塔楼,一旁的下人赶紧上前解释。

“李将军啊,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殿下来了兴致想要临幸玉奴姑娘,他说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一同…”

听闻此言,李仁道脸色一变。

“蜀王殿下不知道我今天会来吗?”

“知…知道,只是…”

“让开吧,我不会打扰殿下。”

李仁道都如此说了,那下人也不好再阻拦,只是嘱咐了一句切莫冲撞殿下,随后便送齐入内。

待其行至楼外时,正好看见大开的门户之内,那玉奴被捆绑着手脚,而蜀王萧瑁则一脸淫邪地侵犯着身下的美人。

韩玉儿的余光瞥见了门外的李仁道,自知时机已到,便奋力地挣扎起来,内心也开始不断回想这几年来被凌辱玩弄的遭遇,泪水终是决堤而出。

见怀中的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萧瑁心中反而更为兴奋,征服感油然而生,全然没有在意到门外的将军,一心一意地扑在了美人的身上。

“就是这样,玉奴,哭得再大声些,你这样让为夫好生欢喜啊~!”

此番情景在门外的李仁道看到,再见那玉奴泪眼婆娑的痛苦神情,心中不知为何像是被戳了一剑般刺痛,脑海中也不断浮现起玉奴依偎在自己身边时时常露出的那般感伤。

一瞬间,他竟生出一丝提剑上前刺死萧瑁的念头,但久经官场的理智让他很快平息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只是越看越心痛,纵使闭上眼也逃不开玉奴那惹人怜惜的哭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呜咽的哭声才算停下,李仁道攥紧的双拳也缓缓松开。

“不知李将军竟至,恕罪恕罪。”

“殿下客气了,末将没有叨扰到殿下的兴致吧?”

“哪里哪里。”萧瑁心情似乎相当好,爽快拍了拍面前这位将军的肩膀:“李将军此番…也是来找玉奴姑娘的?”

“殿下说笑了,在这塔楼之处,谁又不是为了美人而来呢?”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

畅快之余,萧瑁凑到李仁道耳边邪笑道:“李将军,今日这玉奴润得很,我已然调教好了,将军只管去享受便是。”

说罢,萧瑁便一挥衣袖潇洒离去,只剩下李仁道独自面对瘫软在地双目流涕的韩玉儿。

此时的韩玉儿衣衫不整,神情恍惚,如残花败柳一般无助地倒在塔楼的地上,李仁道只觉心痛难当,但在此之外,被凌辱过后的玉奴却又莫名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将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李仁道赶忙上前扶起美人。

“玉奴姑娘…”

“将军…如此不堪的场面,让将军见笑了…”

“玉奴姑娘,今日若是不胜体力,李某明日再来拜访。”

“不,将军!”韩玉儿攥住李仁道衣袖:“将军不必怜惜,尽情享乐便是,玉奴的身体…一定会让将军满意的…”

“唉~”

李仁道本想就此一走了之,但想到此地还有人在监视,也只得让玉奴用嘴服侍。

只是看着玉奴一边吞咽肉棒,一般默默流泪感伤的模样,李仁道便更是痛心。

当夜回到军营后,李仁道本想找同僚交谈,发泄一些心中的不愤,却意外地得知了另一个消息。

藩将完颜忠,要反。

……

完颜忠有不臣之心,已然是朝中人人皆知之事,只是天子对这些所谓的流言蜚语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只说自己那义子绝不会背叛自己。

可如今各种证据都被摆在了台面上,甚至有探子来报那完颜忠已经在四处搜刮辎重,试是要做什么大动作,满朝文武都跪求天子出兵相讨,但那位圣人天子却只是摇了摇头。

“放心吧,胡儿不会背叛朕的。”

此番话后,天子便神色黯然地继续端坐在那张龙椅之上。

六月,完颜忠自并州发兵,朝野震动,立即调遣各方兵力回朝拱卫京师。

七月,幽州的鲜卑将领拓跋义起病响应完颜忠,凉州的藩将慕容端同样起兵,地方失陷。

八月,叛军奉完颜忠为帝,改国号为燕,号称七十万大军,气势汹汹自三路往京城杀去,沿途官兵尽力阻拦,却死者不计其数。

十月,唐军将领苻猛于北都府试图阻击完颜忠大军,守城两月,但由于同为藩将出身为朝廷所忌惮,随后一纸军令命其突围,苻猛只得奉命率残军放弃坚守,顺城而出奋勇杀敌,最后于乱军之中被斩,北都府陷落,自此,叛军在长安北郡畅通无阻,再无军将能够阻拦其步伐。

与此同时,蜀王萧瑁远在蜀中,剑南道又有天险相隔,叛军本意绕道而行直奔长安。

只是此时,天子与群臣连夜逃出长安皇宫,传闻要逃往蜀中避难,叛军闻风而开始对剑南摩拳擦掌。

萧瑁问询,一喜一忧,喜的是若天子当真幸蜀,那便是完全落入了自己手中,彼时便可以挟天子以令朝臣,甚至能逼其退位传位于自己;但忧的是蜀中军力恐怕难以阻挡七十万大军,原本萧瑁的计划是坐视不管,等天下大乱叛军疲敝,再效仿汉高祖出川一统中原。

可如今,最近的凉州叛军竟是打算强攻蜀道直取汉中,这反倒让其深感惶恐,只得整日藏身于蜀王府之中,等待时局变化。

而到了十一月,已有叛军度过蜀道直奔汉中,剑南道诸将出兵迎战,克敌而还。

直至此时,长安失落,天子暂无消息,蜀中也是人心思变,那些平日常去塔楼与萧瑁亲近的将领竟然提出,如今天子可能已经遇难,蜀地应当推举蜀王萧瑁为帝,号令天下,与叛军相抗衡。

而这个消息一提出,就被其余的将领反对,如今形势尚不明朗,太子于徐州重新召集军民抵御外敌,此时贸然行事若是事后被打成反贼可就没处说理去了。

而李仁道…作为蜀中军务的二把手,却在这乱局之中看出了一丝机遇。

之后的一个月里,蜀地又陆续击溃了好几波凉州而来的敌军,但不知为何,总是会有那么一小股敌军能够越过封锁,出现在蜀地境内,一时间蜀中人心惶惶,民众闭门不出。

半个月后,一支叛军居然不知如何出现在了军营之中,直接刺杀了剑南道节度使萧让等人,待退敌之后,众人等不来朝廷的任命,只得推举李仁道出任节度使一职。

当然,若是此时萧瑁在此,便会发现死的那些将领全都是他蜀王府的宾客,只是胆小怕事的萧瑁此时依旧龟缩不出,全然不知危险将至。

……

某天夜里,又一股“叛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蜀王府领地之外,叛军将王府团团围住,却只是纵火,并未抢劫杀戮,而是守着一小股部队进入了王府之中…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萧瑁不知这些叛军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自己府外的,也不知为何他们一进屋门就直奔自己的寝宫而来,慌忙之中他顾不得金银美妾,一路在府内拼命逃亡。

奇怪的是那伙叛军的头领却也不急,闲庭信步,一路见他逼退至墙边,萧瑁无奈翻墙而出,在夜色中又是一路逃窜,带他趁着月光看清周围地形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囚禁韩玉儿的塔楼之下。

此时韩玉儿也早已察觉了蜀王府之变,她还奇怪自己还未联系府中起事,为何如今竟火光烛天?

她这些时日都没有服侍过外人,只有萧瑁比以往更加频繁的临幸,偶尔还会送来消解欲火的蓝色丹药,全然不知天下剧变。

“那是…萧瑁?”韩玉儿暗自叫道。

只见萧瑁都没来得及穿外衣,光着脚在地上逃窜,而对面走来一位蒙面黑衣之人,手中的刀剑在月光下闪烁着无尽寒意。

“不…你不要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金银财宝?美色珍玩?哦,还有!这个塔里关着一位绝色美人,你若是放过我,一切都是你的!”

“杀了你,这些也都是我的。”

那蒙面人主动摘下面具,萧瑁在月光之下看得真真切切,此人竟是自己的“至交”李仁道。

“李仁道!居然是你个吃里爬外的出生!枉我待你不薄,如今你竟装作叛军抢占我的宅邸,你就不怕萧让、郭刚他们报复吗?!”

“蜀王殿下,你在府中待久了竟全然不闻窗外之事,他们在十天前就被叛军杀了,如今…我才是剑南节度使。”

“不…不可能!”

直至此时,萧瑁才意识到自己在军中的耳目都已拔除,此等消息自己竟全然不知。

在李仁道的眼中,萧瑁见到了滔天的杀意,可他依旧不明白自己是带他不薄,究竟是何时惹怒了这尊瘟神,只待他被步步紧逼,一路退到塔楼之下时,萧瑁的目光瞥见楼上的玉奴,这才明白了过来。

“我懂了,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贱人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萧瑁疯狂地笑了起来,他从李仁道的态度中便知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既然如此,那便在死前把那贱人也拉下深渊吧。

只见萧瑁掏出随身的匕首抵在自己喉上,对着楼上的韩玉儿大喊道。

“玉奴!今日我死,你那淫丹也莫想要再寻得解药!你这辈子,就继续做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吧!!!”

“不要!”

韩玉儿来不及制止,只见那柄匕首就已经刺穿了萧瑁的咽喉,在一阵痛苦的抽搐中萧瑁便就此丧了性命。

片刻之中,蜀王府中大火逐渐熄灭,韩玉儿也被李仁道从塔楼中救了出来。

“玉奴姑娘,方才那萧瑁所言‘淫丹’,是什么意思?”

“……”

望着萧瑁的尸体,韩玉儿心中一时千百种情愫迸发而出,她没有回答李仁道的问题,只是默默地蹲下,从萧瑁的脖子上抽出匕首,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刺在了这具已经死去的尸体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韩玉儿的身体已经被仇人的鲜血浸湿,面前的尸体也血肉模糊难以分辨,韩玉儿再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默默地抱在怀中。

“小女韩玉儿,谢将军救命之恩。”

……

……

时间回到现在。

“你当初是怎么设局杀的蜀王妃?”

张潮对这一结果很是诧异,想不出每日被囚禁在塔楼的韩玉儿是如何下手的。

“你忘了我那个妹妹吗?”

“韩妍妍?”

“嗯,我预想过自己可能会出事,所以起初的计划都留了一份后手,若是我消失那些东西就会交到妍妍手上,她虽天真烂漫,但并不是傻子,我只是将我原本要走的路托付给她了而已。”韩玉儿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杯,盈盈笑道。

“那万一她辜负了你的信任呢?”

“那张郎今日恐怕要是在某个人贩子手中才能见到我了。”韩玉儿倒是十分坦然:“这些事哪有什么从一开始就一定能成的说法,都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那之后,你就等着藩将之乱,随后脱身蜀王府?”

“呵,藩将之乱,这种事谁能够预想得到,我起初也只是想接触军官,待萧瑁起意出兵之时在蜀王府内外夹击,反将他一军,谁料想…这世道比最坏的预想还要糟糕…”

“天下大乱,朝廷离德,河朔三镇割据自立,朝中党政你死我活,还当真是个好世道啊。”

张潮回忆着此生的颠簸,不由得讥讽地笑了出来,一旁的韩玉儿也顺势打趣道。

“你这人,明明是被朝廷派来蜀中夺权的,却是从一开始就对朝廷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若非老母和幼子在朝廷手中,我又怎会愿意离开安生之所,跑到这蜀中乱局中来。”

“哦,说到这个,老夫人和公子已经有消息了,我准备往京城打点一番,或许再过些时日你们就能团聚。”

再次听闻老母与幼子的消息,张潮心中一阵欣喜,他原本以为韩玉儿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承想对方真的放在了心上。

“此举恩重如山,容张某一拜。”

“可别,我经不起你这圣人一拜,再说了,你我也算得上知己好友,这也只是分内之事罢了。”

“知己好友?”

此言倒是让张潮一愣。

“怎么,我们聊了四个多月,夜夜都在此辱骂朝廷,莫非还算不上过命的知己好友?”

在烛光之下,韩玉儿倚在桌上直直地盯着自己,那双桃花媚眼却是没了初见时那般薄凉,饶是多了几分人情味儿。

“如此,倒是我唐突了,夫人…不,玉儿姑娘恕罪。”

“这样便好,方才那副表情,我还以为你是想我和更进一步呢。”

“……”

见张潮一脸无语的样子,韩玉儿倒是笑着戳了戳他的脸颊。

“开个玩笑而已,你我相交这些时日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你入蜀途中不是早就将我的经历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吗?”

被韩玉儿逗弄似乎让张潮有些难堪,他咳嗽两声后便拍开韩玉儿的手掌:“若非亲身经历过,仅凭一两册书卷怎么能对人妄下定义,若朝中那些信中所言为真,你这可怕的荡妇恶婆怕是早就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也不是不想吃了你,只是你自己不同意而已。”韩玉儿轻蔑一笑,又独自品起酒来。

如此调情的话语倒是让张潮一时语塞。

见面前之人在言语上吃瘪,韩玉儿反倒来了兴致,俯身到他耳畔细语道:“我和你说啊,之前在蜀王府时用的那种珠子,其实我现在就塞着…呜…”

张潮一把捂住了韩玉儿的嘴,打断了她口中的污言秽语。

“每当我想要多给你一些尊重,你便开口说话…”张潮无奈地叹气道。

“但若不说这些话,我便不像我了。”韩玉儿掰开他的手补充道。

“这倒也是…”

张潮轻呵一声,又无可奈何地笑起来,这般举动倒是把一旁的韩玉儿也逗乐了,两人如同往常一般放声笑了出来。

“既然如此,今夜就告辞了。”

“等会儿!张郎,你忘了一件事。”

“嗯?”

“我今天特意换的,美吗?”

韩玉儿勾起长腿,轻薄的黑色丝纱如长袜一般从足部一直向上延伸至根部,在包裹大腿露出诱人色泽的同时,还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特别是大腿根部那微微岔开的裙边,更是给人以无限遐想。

“美。”

张潮简单留下一个字后便关门扬长而去,只留下韩玉儿在屋内嗤笑。

“原来你是喜欢这种路数,还当真是…有些可爱。”

门外的张潮自然是没有听到这些话语,只是低头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随后有些懊悔地拍了拍额头,最后前倾着身子赶紧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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