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既然是两人合伙共谋,耶律齐的酒菜里自然没有下药——按照两人事先的计划,耶律齐会配合行动装作昏迷不醒,如果郭靖执意不肯交出黄蓉,他再从后方偷袭打郭靖一个措手不及。
直到死的那一刻,武修文也没有料到,耶律齐会突然发难,偷袭他这个盟友。
而且是一刀致命、见血封喉,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耶律齐抽出带血的匕首,武修文僵硬的尸体缓缓倒地。
“齐儿,你为何……”由于受到的冲击太过剧烈,郭大侠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耶律齐急忙扔下匕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拜倒在郭靖面前:“禀岳父,小婿生怕修文他伤了芙儿和师娘,不得已痛下杀手,望岳丈明鉴。”
郭靖一脸惆怅,半晌才苦笑道:“修文他自作自受,活该经此一劫,齐儿你有功无过,该老夫谢你才是。”
耶律齐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郭靖自称“老夫”,显然经历了这次“养子”
背叛,郭靖的心态已然有了消颓之意。
不过这郭靖到底是威震武林十余年的名宿,虽然在智谋算计方面有所不及,但也非易与之辈。
他很快察觉不妥,询问道:“齐儿你为何没有被药倒?”
全场家眷,除了他郭靖以外尽数被武修文药翻,怎么唯独漏了他耶律齐?
“禀岳父,小婿于数天前打通了任督二脉,已属江湖一流高手之列,那迷药才一入体,便被小婿用内力尽数逼出了。”耶律齐低头应道。
“哦,齐儿你已打通任督二脉?”郭靖一脸欣慰,“难怪之前偷袭修文时,为父观汝之步法举重若轻,显然步入了宗师之境……齐儿天资过人,在你这个年纪打通任督二脉者,放眼江湖亦是万中无一,我师七公一脉后继有人矣。”
“师父谬赞了。”耶律齐一脸羞涩,实际上在心里冷笑,他早在数月前就已达到一流高手的水准,之所以没有告诉郭靖和黄蓉,就为了达成今日的谋划。
“修文他百般谋划,可惜棋差一招,错漏了你这位新晋的一流高手,导致满盘皆输,实乃苍天有眼。”
可怜郭靖一代大侠,智计实在比不及黄蓉之万一,不仅忽略了耶律齐“杀人灭口”的可能,还对眼前出手果决、天赋异禀的女婿更加欣赏了。
若是黄蓉此刻尚且清醒,八成能看出耶律齐的表现有问题。
郭靖还要感慨几句,旁边面生桃花的黄蓉突然呻吟了一声,居然一把扯开了胸前的衣襟,将羊脂般的脖颈和半只雪白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
“热……好热……”妇人不住啼哭,情迷意乱之下,下意识循着熟悉的气味,钻进耶律齐的怀里。
耶律齐当着郭靖的面抱住妇人,一脸尴尬地看向郭靖。
郭靖和他对视,讷讷无言。
实际上,两人心中都明白,这个时候想要救黄蓉,只有靠耶律齐了。
只是当面让女婿肏自己的妻子,这让郭靖这个当岳父的如何开口?
偏偏耶律齐这个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明明怀中的美肉早已被他吃干抹净,他还要装模作样地将妇人推给郭靖:“岳父大人,您快想想办法救岳母吧。”
救?怎么救?
没听刚刚武修文这孽徒说了,一时辰内没有男人的阳精浇灌,妇人必定爆体而亡吗?
郭靖长叹了一口气:“为师身患花柳之病,救不了蓉儿。”
大堂内再度陷入了沉寂。
实际上,郭靖这时候已然释怀了。
毕竟比起被孽徒奸污,让蓉儿与女婿交合似乎更能让他接受。
更何况齐儿是入赘的女婿,在郭靖眼里当得上半个儿子,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相信以齐儿的品性,不会将接下来发生的丑事外传,这样一来无论二人之间的媾和多么违反道德伦常,一家人关起门来都好商量。
在郭靖这等大侠心中,名声所占的分量不比家人要轻多少。
只有维持一代大侠的崇高声望,他才能继续号令武林群雄,在蒙古人的铁蹄下保卫襄阳城。
如果让家里的不伦之事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他郭靖的威名固然一朝丧尽,襄阳城也将沦陷于敌人的铁蹄之下!
事情发展到了如此地步,让齐儿“救治”蓉儿反而是他郭靖唯一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该如何劝这位“心怀正气”的女婿,对蓉儿行此淫靡不堪、违反人伦的丑事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郭靖心中暗自焦急,几度欲言又止。
耶律齐此刻也不好受,按照他事先的计划,必须等待郭靖主动将黄蓉交予他享用,他才能打蛇随棍上,光明正大地占有师娘。
偏偏郭靖这厮脸皮太薄,明明已经有所意动,仍旧半天不肯吭声。
再这么熬下去,黄蓉真被药物毁坏了神智该怎么办?
耶律齐一咬牙,决定再等一会儿,郭靖要是还不松口,他就腆着脸“毛遂自荐”了。
相信以郭靖对黄蓉的感情,宁愿做龟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爱妻死去。
好在郭靖终究是主动开口了。
“齐儿……你带师母……带蓉儿去卧房吧……”郭靖闭上眼,不去看怀中妻子充满情欲的俏脸。
“岳父……师母平日里待小婿如同生母一般……小婿怎敢侵犯于她……”
耶律齐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假惺惺推辞起来了。
“胡闹!”郭靖眼睛一瞪,“人命关天的大事,伦理道德也要放在一旁,莫非你想眼睁睁看着师母丧命不成?”
话说到这个地步,耶律齐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他从郭靖怀中接过浑身滚烫的妇人,拖着缓慢的步伐向一旁的卧室走去。
听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他迈入的并非是妇人的卧房,而是由恶鬼镇守的无间地狱。
郭靖眼睁睁看着女婿推开卧室大门,径直进去将自己的“蓉妹妹”放在床上,然后回身默默关上房门,任由自己这位真正的丈夫站在门外眼巴巴地看着,不知不觉间心碎了一地。
“冤孽啊!”他在心里哀嚎一声,望着圆桌旁躺了一地的亲人,禁不住流下两行老泪。
……
卧房里,耶律齐将妇人放在床铺上,一边扯开妇人搭在香肩上的衣襟,一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以郭靖的盖世武功,只要稍微集中精神,就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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