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做完这一切,柳低眉手中剑诀指向中年大汉,冷声道:
“我以指代剑,与你问剑。”
大汉咽了一下口水,视线从柳低眉那张浓妆被尿水弄花、刺着“母畜”
“娼妇”
“婊子”六字的便器脸,再到她黑色大奶头上挂着铜环的巨乳,沿着她刺着淫纹的黑皮孕肚最终落在她长满阴毛的骚臭黑逼上,讪笑道:
“既然是问剑,添一点彩头如何?”
柳低眉不怒反笑:
“你当何如?”
大汉挥舞着手中举剑,剑影阵阵,隐有破空之声响起。
“我家马桶刚好坏了,你这婊子长着一身黑皮,奶子大屁股肥的,下面两个肉洞也够臭够烂的,充当马桶在合适不过。你若输了,就当老子一个月的厕奴。每天都要伺候老子拉屎拉尿,万事了还给帮老子把鸡巴和屁眼舔干净。当然,老子要是来兴致了,你也要好生伺候,可别失了你婊子娼妇的本性。”
柳低眉眼眸低垂,轻蔑而笑:
“出剑!”
大汉挥剑袭去,同时嘴里大喊一声:
“娼妇,看剑!”
眼见大汉如猛虎下山般袭来,手中巨剑更是携雷霆之力朝她面门袭。
柳低眉确实面色不改,右手抬起,捏一剑指,食中二指轻松将巨剑接住。
钢铁与血肉交汇之际,迸出强大的气浪,柳低眉胸前爆乳一阵巨颤,脚下青石更是龟裂开来。
一击不成,大汉也不气馁,接着碰撞之力后退数步之后,再度挥剑袭,而柳低眉也只以剑指抵挡。
大汉出剑速度很快,剑刃化为残影,而柳低眉的反应更快,几乎都看不出她是如何出手的。
不管大汉的巨剑斩向何处,她手中剑指皆能轻松接住。
倘若是大汉的攻击是侵略如火,其疾如风,而柳低眉防御则是不动如山。
几个呼吸间,两人已过了数十招。
“噌——!”
却见柳低眉再次以剑指接住大汉巨剑之时,后者不再抽剑,而是目光扫向其挺起的孕肚,眼神阴冷。
他右手脱剑,以掌猛击剑柄,剑刃顿时紧贴柳低眉手指朝他幽深的乳沟袭去。
与此同时,他右手化掌为拳,以奔雷之势,轰向柳低眉那刺着淫纹的黑皮孕肚。
拳势未至,空间已然扭曲。
面对胸腹两处的攻击,柳低眉终是动容,她虽是剑仙,但也只是剑术高超而已,毕竟是凡人之躯,一身皮肉非铜铸铁打。
偏偏大汉一拳一剑,朝她最薄弱的要害袭来。
此时柳低眉周身已被大汉的攻击锁定,她若仓皇后侧,虽能躲过着一拳一剑的攻击,但习武之人对决,拼的就是一口气。
她若此时散气,将无法再应对大汉后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柳低眉却也未慌乱,而是身形后仰,任由巨剑从气乳沟中划过,双腿抬起,随机张开,竟然想以下体硬接大汉的拳头。
叮——!
只见大汉的巨剑在越过问剑台边缘的人群后,去势不减,钉入后方的山石之中,威力之盛,碎石如雨般跌落。
噗呲——!
而大汉的拳头竟直接轰入柳低眉肛穴之中,粗壮拳头似乎将她黑红的屁眼都砸进了其肠道内,两瓣黑皮肥臀分得更开了,就连一膜之隔的骚穴也在拳头的挤压下缩小了一些。
围观之人皆是菊花一紧,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柳低眉双腿无力的垂在半空中,她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两坨淫靡肥数的黑皮大奶垂在胸膛两侧,不停摇晃的黑色大奶头带动着上面 的铜环跟着摆动。
大汉这一拳不仅砸进了她屁眼里,拳头上携带的拳风更是将她湿润滚烫的肠道给轰开,将她五脏六腑轰得位移。
只见柳低眉仰着头,被鼻钩钩住的鼻穴彻底朝天杵着,瞳孔泛白,嘴巴大张,丑态百出的猪脸上浮现媚态之色,嘴里更是发出近乎淫叫的低吼。
“哦齁齁齁——!”
只见柳低眉正对着大汉脸们的骚穴一阵抽搐,鲜红的肉褶不停蠕动,一股温热的尿液宛如小型喷泉一般淋浇在大汉脸上。
“卧槽,好骚!”
大汉措手不及之下,眼睛、鼻孔、嘴里都被尿液浇了个彻底。
而就在他闭眼之际,柳低眉丰满壮硕的黑皮双腿突然绷直,猛蹬而出,一脚袭向他的胸膛,一脚蹬向他的面门。
大汉脸色一变,暗叫不好,他想抽身逃离,却见柳低眉双腿筋膜紧绷爆发出惊人力道的同时,两瓣硕臀上坚挺的臀肌也骤然紧缩,其肛穴肠道也爆出坚韧的绞缠力道,将大汉的插在她屁眼里的拳头紧紧包裹着。
大汉只觉自己的拳头如深陷泥潭之中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缠住,根本无法抽离,他还来不及想其他对策,柳低眉两只白皙如玉似蜻蜓点水般印在他脸部和胸膛之上。
看似轻柔的攻击,但大汉的身躯却是倒飞而出。
他右拳从柳低眉肛穴里抽离出来,上面沾满粘稠的液体。
而后者的屁眼在摆脱他拳头之际,整个外翻的括约肌和一大截鲜红的直肠也顺势垂脱在体外。
噗呲——!
倒飞中的大汉猛地吐出两口鲜血,就在他即将跌出问剑台之时,柳低眉身手一招,他的身躯骤然转向,朝柳低眉滑行而去。
此时的柳低眉已然重新站立,只见她挺翘的肥腚一阵抖动,黑红的屁眼里传出一股吸力将垂脱在外的括约肌和直肠吸回肠道里,就连那被大汉用拳头轰击成一个大洞的肛穴也紧缩成一个钱币大小的黑洞。
然后柳低眉右手剑指点在胸前黑皮大奶的“犬”
“豚”二字上,那丰满到严重下垂的乳肉一阵翻涌起来,粗壮的黑色大奶头更是当即挺立,黑红的奶头一阵抽搐,喷出两股乳白色的奶汁。
就在围观之人疑惑柳低眉为何突然自虐时,那从其乳孔里喷洒而出的奶汁突然凝结成数道细长的剑气,在她剑诀的牵引下,尽数射入大汉周身几个穴道之中。
大汉滑动的身躯戛然而止,然后宛如木偶 一般立在那里。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认输,你不能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大汉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的几个大穴都被柳低眉射入他体内的乳汁给封住了,根本无法调动丹田内的内力,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动以外,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柳低眉趋步走向他,冷笑道:
“你先前说倘若本座输了就要当你的厕奴,需如马桶一般整日受你折辱欺凌。现在你输了,若能就此安然离去,莫不显得本座太好说话了。”
说完,她还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问剑台周围的众人,眼神凌厉,似乎再说,谁敢上前,死!
大汉当即欲哭无泪:
“你想做甚?”
柳低眉走近大汉,仰着头,眼眸低垂,看着他的裆部,却是痴笑而道:
“你不是说本座是娼妇荡婊吗?那自然是做只有娼妓荡妇婊子喜欢做的事啊。”
话落,柳低眉剑指一点,大汉的裤子顿时滑落,露出他疲软的黑色大屌。
然后,柳低眉丰腴健壮的双腿如蜘蛛腿一般弯曲下蹲,然后又如蝴蝶展翅一般张开,大腿竖向与她上肢平行,横向与地面平行。
接着,柳低眉左手捏着大汉胯下的卵袋,右手握住他的肉棒。
双手同时发力,一捏一撸只见,大汉疲软的鸡巴很快就因为充血而变得坚挺,紫色龟头撑开包皮,露出上面骚臭的乳黄色尿垢。
“好臭!”
柳低眉将自己的朝天鼻靠近那龟头,深吸一气,眼神迷离而道。
接着,她伸出香舌,将紫色龟头上的尿垢尽数收刮进嘴里,宛如吃甜点一样咂巴着粉色唇瓣。
就连龟头下方冠状沟里的尿垢也没放过,被她用舌尖给挑弄出来送进喉咙里。
很快,大汉紫色龟头和外翻包皮上的尿垢就被柳低眉的舌头舔舐干净。
接着,柳低眉缩紧脸颊,将粉色嘴唇卷成鸡蛋大小的圆形,将大汉粗长的肉棒裹进嘴里。
然后双手扶着大汉的双腿,脑袋于他胯下快速起伏。
“啵——!”
当大汉紫色龟头再次从她嘴里挣脱之时,其整个肉棒都变得湿漉漉的,沾满柳低眉的口水,而柳低眉的嘴唇也被唾液弄得湿润无比,泛出淫靡的光泽。
柳低眉冷笑着抬眼看向正处于懵逼中的大汉,然后收回目光,双手抓住其臀部,嘴唇含住那湿滑滚烫的龟头,接着脑袋如捣蒜般在他胯部疯狂起伏着。
噗呲噗呲——!
粉红的嘴唇快速摩擦着黑色肉棍,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沾湿了大汉鸡巴周围的屌毛和柳低眉那张被不断拉长撞瘪的猪脸上。
可以清晰的看到粗壮的黑色大鸡巴在顶开她向前凸起的嘴巴后,遂后将其向里凹陷的脸颊顶起,最后肏进她的喉咙,将其喉管贯穿。
随着柳低眉脑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大,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大,而柳低眉丑陋的猪脸用被大汉的肉屌拉长,最后又被他坚挺的腹部给撞扁。
强烈的窒息感让柳低眉瞳孔泛白,急促的呼吸让她鼻穴不受控制的扩张着,并随着她那不断被肉棒顶开发出呕吐之声的同时,鼻孔发出类似母猪发情的哼哼唧唧的声响。
“呕呕——呃呃呃!”
而大汉脸上表情却更加的难看,柳低眉紧窄圆润嘴唇,柔软灵动的舌头,不断收缩的口腔,温热逼仄的喉管,让他又种肉棒处于不断翻滚的岩浆之中一般,滚烫,酥麻,绞缠,伸缩,宛如又无数道电流从肉棒上穿过一般。
那种强行榨精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痛苦。
“啊啊啊啊啊——!”
面部肌肉一阵扭曲之后,大汉再也扛不住,卵袋急速膨胀收缩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
而柳低眉仿佛提前知晓一般,将整根肉棒吞下,就差将其卵袋也含进嘴里了。
嘴唇,舌头、口腔、喉管同时疯狂的收缩蠕动,爆发出惊人的吸力。
噗呲噗呲——!
只见那卡在柳低眉喉管之中的龟头疯狂的跳动起来,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她食道腔壁之上。
数个呼吸之后,直至龟头不再跳动,柳低眉这才泄力,吐出嘴里的鸡巴,大片粘液宛如蜘蛛网一般连在肉棒和嘴唇之间。
柳低眉站起身,在大汉一脸惊恐的神色中来到他身后。她双膝跪地,用手掰开他长满肛毛的屁股缝,一股浓郁的屎臭味蔓延开来。
江湖之人从不拘小节,而大汉本就是个只会练剑的粗人,所以他黝黑的屁眼及四周卷曲的肛毛上沾着一些早已干涸的粪便。
然后,柳低眉不仅没有露出厌恶之色,反而将脸埋进大汉吞下,用香舌去舔弄他肮脏的屁眼。
同时,柳低眉双手绕过大汉的屁股,左手捏住其卵袋,右手握住他湿滑的鸡巴。
接着,她左手宛如盘核桃一般将大汉卵袋中的两颗睾丸握在掌心,五指同时发力肆意揉搓着,右手则握住肉棒疯狂的蠕动起来。
“嘶,哦哦哦哦,不要,姑奶奶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
大汉面露痛苦之色,忍不住开始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柳低眉香舌顶开了他屁眼,宛如灵蛇一般刮弄着屁眼深处的肠道,双手握抓的更加用力。
一炷香之后,大汉如尸体一般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嘴唇发紫,一双眼无力的睁着。
他双腿大开,地面上时成滩成滩的精液,也不他射了多少次。
柳低眉站在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右脚踩在他肉棒上不停的踩弄轻踏着。
不时用她娇嫩的脚底摩擦肉棒,或用脚跟踩踏他早已干瘪下去的卵袋,抑或是用脚趾掐弄那萎缩的龟头。
噗呲噗呲——!
柳低眉白皙的脚底和大汉黝黑的鸡巴之间充斥着大量的白沫,让摩擦声充满了黏腻感。
只见在柳低眉玉足一阵猛烈的踩踏之下,大汉的早已没了雄风的鸡巴射出几缕稀松的精液后彻底萎缩下去。
而大汉在一阵剧烈的喘息之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废物——!”
柳低眉颇为嫌弃的撇了一眼生死不明的大汉后,转而看向问剑台周围之人,脸色浮现一股媚笑:
“还有谁?规则一样,本座以指代剑。赢了,本座充当他的厕奴,输了,本座榨干他。哈哈——!”
说完,她还娇笑几声。
“我来!”
一年轻人提剑踏入问剑台。
一刻钟后,年轻人倒在了大汉身边,身体不停抽搐着。
“我来!”
然后,又有一年轻人不信邪的飞入问剑台中。
陆续有人向柳低眉发起挑战,但他们连她一招都挡不住,很快就败下阵来,然后柳低眉用手、用脚、或用嘴将他们精囊中的精液给榨干。
看着倒在地上宛如被妖怪吸干精气的年轻剑客,后面的人迟迟不敢上场。
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柳低眉的对手,也知道被那般“凶残”的榨取精液说不准会很爽,但他们同时也知道地上那些纵是不死,一身修为怕是也保不住了。
眼前其他人不敢上阵,柳低眉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讥讽而道:
“要战就战,不战就滚,别跟木头似得杵在那耽误本座的时间,本座准你们一起上。”
面对这样的嘲讽,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何况身为剑客,他们本就不惧死,只不是不想那般“羞耻”的死去,但眼下也断然不会对柳低眉的讥讽视若无睹。
“妈的,哥几个一起上,弄死这臭婊子。”
然后,四个年级稍长的剑客一同执剑攻向柳低眉。
片刻之后,四个魁梧的身躯就当真如木桩一般杵在那了。
他们的裤子被柳低眉用剑气斩开,柳低眉蹲在地上,左右手各握住一根鸡巴,死命的撸动着,嘴里含着一根,脑袋如捣药般疯狂耸动着。
同时,柳低眉身下还躺着一个男子,他的鸡巴被柳低眉的屁眼狠狠夹住。
柳低眉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道,摆动着黑皮巨臀,不停的砸向男子的腹部。
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起伏,柳低眉胸前巨乳就会猛烈的摇晃着,挺起的孕肚会随着她两瓣肥臀狠狠砸下而撞击着男人的肚子。
圆润饱满的臀瓣砸在男人双腿之上时,臀肌就会骤然隆起,将上面滑腻的汗珠弹飞。
力道之猛,所携之风都将周围的尘土吹散开。
让人不得不怀疑,男人的双腿会不会被柳低眉那磨盘般肥厚挺拔的屁股给硬生生的砸断。
很快,四个男子同时射精,两个设在柳低眉脸上,一个在她嘴里爆浆,最后一个自然射进她屁眼里。
当然,针对他们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两刻钟之后,柳低眉将沦为“药渣”的四人一脚踢开,她先是将脸上的精液抹进嘴里吃掉,然后又用手将屁眼里的精液给掏了出来塞进嘴里,一边咂巴着嘴,一边面带痴笑的看向问剑台周围的人。
这一次,不等柳低眉在出言嘲讽,便有五六人跃进问剑台。
随着不断有人被柳低眉击败榨干,问剑台上参与问剑的人也越来越多。只是,问剑逐渐变成了“问贱”。
那些人不再与柳低眉比剑,而是直接脱掉裤子,将坚挺的鸡巴插进柳低眉身上的肉洞里,似乎要以屌化剑将其击败。
很快,柳低眉的贱嘴,骚逼、屁眼就被鸡巴给塞满。
有时是一根,有时是两根,最多时是三根。
而柳低眉却也不恼,而是将淫躯摆成各种挨操的姿势,方便他们将鸡巴插进自己肉洞里,双手双脚更是主动去摩擦套弄男人的鸡巴。
“哈哈,呕呕——!鸡巴,给本座更多的鸡巴。哦齁齁——!你们这群废物没吃饭啊,呕呕——!有本事就操烂本座这身贱肉,呕呕,就凭你们这几根臭屌也想将本座操服,齁齁,简直是痴人说梦。啊啊啊——!”
柳低眉丰满壮硕的肉躯被十几个男人举到半空之中,骚逼和屁眼里至少被各自塞入三根粗壮的鸡巴,嘴巴被左右两根鸡巴给撑到极限,就连鼻穴也被头顶一根鸡巴给来回肏弄着。
这时,有两人盯上了她胸前两坨被肏得不断摇晃的巨乳,一拳一掌,狠狠的砸在上面。
砰——!
啪——!
黑皮大奶顿时乱晃起来,柳低眉更是被痛得身体一阵抽搐,骚逼和屁眼缩得更紧了,那埋在男人屁股缝里的双眼更是彻底泛白。
要不是她的下巴早就被鸡巴给撑脱臼了,剧痛之下一咬牙,怕不是会将嘴里的两根鸡巴直接给咬断。
一击之下,看到柳低眉如此反应,两人一阵得意,但也丝毫不解气,于是一个挥拳如雨,一个拍掌如风。
一拳一掌,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柳低眉一对淫乳之上。
乳肉横飞,黑色奶头上的铜环撞击在一起,发出阵阵叮咚的声响。
突然,柳低眉那不断翻滚的黑皮乳肉将奶头上的铜环给弹飞,外翻的黑红乳孔瞬间扩大数倍。
下一秒,一股股腥臭的乳汁宛如小型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两人眼前一亮,各自抓起一只肥乳,用手指将那正源源不断喷奶的乳孔给撑开,旋即将鸡巴塞入被扩张到极限的乳孔之内,然后捧着那刺着“犬”
“豚”二字的黑皮爆乳疯狂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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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贺兰山顶,望阙台。
问剑台上,数百名剑客衣衫不整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他们面色蜡黄,形如枯槁,仿佛周身精气都被吸干了一般,胯下疲软的肉棍更是缩至蚯蚓般大小。
而柳低眉躺在一对尿粪浆浆之中,黄白相见的液体从她身下的污秽物中流出,沿着青石表面的轮廓流向四周。
她浑身黑皮表面覆盖一层厚厚的粘液,那是汗水、尿液、精浆混合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双腿宛如被折断一般打开,坚挺肥硕的臀部将她的胯部顶起,被肏得严重外翻的骚穴和屁眼里各插着几根剑柄,混合了尿液和精浆的粪便涂满两个鲜红的肉洞。
她的肚子比三日前大了整整一倍,宛如一座小型的坟头,黝黑的肚皮上青筋暴起,在中心位置被人用利刃刻下“粪袋”二字,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凝固。
而她那两坨黑皮巨乳变得硕大无比,“犬”
“豚”两个刺青上被涂满黄褐色的粪便,膨胀的巨乳宛如两个被灌满水的牛皮袋般,压迫着她的胸膛。
比碗口还要大的黑色大乳晕上奶头肿得比人手腕还要粗,原本两个手镯大小的铜环被取了下来,改为套在乳头上。
肥肿的黑色奶头被铜环勒住,导致鲜红色乳孔外翻。
即便柳低眉的黑色大乳头被铜环紧箍住,但垂在胸膛两侧的奶头还是不断往外喷吐着细如针线的液体。
柳低眉脑袋枕在一片粪水之中,她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高仰着,嘴巴大张,里面被塞满粪便,鼻穴扩张,足能塞下两根粗壮的鸡巴,只是穴孔被粪便堵塞。
她左右脸颊上被人用手指蘸着粪便写下“便器”二字,两侧耳道里正有浓稠的精液流出。
她浑身上下,唯有一双眼眸还算干净,白目空睁,其额头上被人用粪便涂抹上“厕奴”二字。
山林之间,万籁俱寂。只见柳低眉瞳孔微震,白瞳转黑,渐渐恢复清明。不远处,插在青石之中的桃花剑拔地而起,连带剑鞘一同飞至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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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苍澜三年的那场问剑,江湖中鲜有人知道它最终结局如何。
有人说是桃山剑仙柳低眉胜了,因为所有参加那场问剑之人回到宗门时皆是元气大伤,有人在病床上修养了数月才恢复过来,但一身修为废了大半。
有人则是闭关数年后,悄然逝去。
对于问剑细节,他们皆是三缄其口,不肯透露半分。
有人说是柳剑仙败了,她于问剑中身受重伤,实力大跌。
因为不久之后,桃山被一群山贼攻陷的消息在江湖中流传。
当然,流传的还有柳低眉和她一众女弟子被山贼们奸淫凌辱的书籍与画本。
次年,那场没有结局的问剑在众多名门正派的提议下再度开启。
地点,就在桃山!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