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来乍到的我的第一次高潮竟然被史莱姆夺走了?(1/2)
谜纪元。
在这颗与地球相似的蔚蓝行星上,广袤的海洋中漂浮着数块缓慢漂流的大陆。它们如同沉睡的巨兽,在无尽的波涛间静静游移。
无数的生灵栖息于此,而在这片充满神秘力量的土地上,诸多早期文明如繁星般崛起。
每个文明都孕育着独特的超凡之力——或许是锤炼肉身的武道,或许是追寻长生的仙途,又或是驾驭元素的魔法……从苍穹俯瞰,这些璀璨的文明因为某些特殊的限制如孤岛般散落,彼此隔绝,互不相通。
某处无人知晓的近地空间,悄然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忽然,一缕天蓝色的微光自裂隙中流淌而出,如薄雾般轻盈浮动。
那光芒渐渐凝聚,化作一团朦胧的能量,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着,在虚空中洒落点点星辉。
这团能量并未在虚空中过多停留,只是微微一顿,便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径直朝着远方最繁荣的大陆坠去。
它的目标,是坐落在广袤平原上的魔法王国——高耸的法师塔如同水晶森林般矗立在都城中心,街道上浮空的魔法灯盏将夜色染成梦幻的紫罗兰色。
市集里,商贩们用咒语吆喝着悬浮的商品;广场上,学徒们操控着元素精灵跳起光的舞蹈。
在这片将魔法融入呼吸的国度里,每一寸空气都跃动着蓬勃的生机………
而此刻,熙攘的人群中,谁都没有抬头望向那片被天蓝色微光悄然晕染的夜空。
那团天蓝色的能量如彗星般掠过王都上空,在无数浮空灯盏交织的光晕中划出一道幽蓝轨迹。
它最终坠向城郊的奥莱斯特公爵领——整个王国最显赫的维瑟伦家族的世袭领地。
一滴未落的殷红酒液中,正倒映着那道穿透结界、轻轻飞入艾琳诺挺着的大肚子中的天蓝光芒。
“你是说……”
卡斯珀公爵凝视着水晶球中朦胧的身影——那位银发修女正垂首祈祷,晨光透过彩窗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轮廓。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家族戒指上的火焰宝石,低沉的嗓音里泛起罕见的涟漪:
“这个出现在预言之中的修女……就是我们将要迎接的孩子?”
藏书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古老的魔法烛火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将公爵轮廓分明的侧脸映照得晦暗不明。
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抬手熄灭了水晶球的微光。
“也好……” 维瑟伦家主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披风上的金线刺绣随着转身划出一道弧光,“至少比预言中的火龙有趣得多。”
“卡斯珀,你认真的吗?”
艾琳诺·维瑟伦——公爵那位以睿智闻名的夫人——此刻正用丝绢轻拭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
水晶球里最后的画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位看似圣洁的修女反手将火焰巨龙的利爪钉死在祭坛上,飞溅的龙血把彩窗染成了晚霞的颜色。
她突然按住丈夫正要合上的预言书,蔷薇香水的气息随着急促的动作在空气中荡开。
“且不说教廷绝不允许神职人员婚育……” 她挺着大肚子,指尖无意识地在精装封面上敲出轻响,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看着桌面。
“你觉得我们的孩子会像撕羊皮纸那样,把太古龙的翅膀扯下来当扇子用?”
窗外的晨钟恰好敲响,惊起一群白鸽,艾琳诺——这位美丽动人,此刻因为孕育生灵而带上丝丝少妇风韵的女性,曾是卡斯珀公爵不惜赌上整个维瑟伦家族的荣耀、冒着被剥夺爵位的风险,甚至面对教廷的审判威胁,也要执意迎娶的伴侣。
或者说,他娶回的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新娘”,而是一位真正的精灵。
卡斯珀公爵搂着艾琳诺的肩膀,静静地听完妻子说的话。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精灵妻子,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她尖尖的耳朵。墙上的家族挂毯里,那些绣着的火龙图案好像在盯着他们看。
过了好一会儿,公爵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不也正说明了,我们的女儿,会变得很强,成为我们的骄傲吗?”
后面的事实证明,他们的女儿确实会成为整个王国的骄傲——只是这位天之骄女会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一些令人费解的“小癖好”。
三个月后,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黎明的寂静,如银铃般回荡在庄园的每个角落。
卡斯珀公爵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指节处还留着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痕迹。
走廊尽头,精灵特有的治愈光辉渐渐黯淡——艾琳诺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当侍女将包裹在星纹襁褓中的女婴抱出产房时,整座庄园的魔法灯盏突然同时亮起,仿佛在欢迎这位注定不凡的维瑟伦家族新成员。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那团曾在预言中出现过的天蓝色微光,正在婴儿淡金色的胎发间若隐若现………
“夫人,这孩子……该唤她什么名字好?”卡斯珀轻抚过妻子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艾琳诺虚弱地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女儿淡金色的胎发上——那里还跳动着若有若无的天蓝色光晕。
她唇角微微扬起:“就叫布莱馨吧,寓意着“祝福”。”窗外的晨光恰在此时漫进房间,为婴儿笼上一层柔和的辉芒,“愿她是这个世界赐予我们的……最美好的祝福。”
“但愿…”
“但愿!”艾琳诺轻轻握住了卡斯珀的手,眼神中带着些许坚定。
……
两星期后的清晨,一缕阳光穿过纱帘,轻轻落在婴儿床的金色栏杆上。
“唔……?”
床上可爱的女婴——布莱馨眨了眨那双比晨露还要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天花板上浮动的魔法光球,窗外随风摇曳的精灵藤蔓,还有床头那个正对着她微笑的………
“夫、夫人!小姐她……”老管家手中的奶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布莱馨望着管家仓皇离去的背影,一丝异样的违和感浮上心头。
我这是在哪里…等等…这个视角……
她下意识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短小得不可思议。粉色的婴儿袜在眼前晃了晃,布莱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具身体…不对劲!
窗外,精灵藤蔓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她。
布莱馨的小脚丫不甘心地蹬了两下,试图撑起自己软绵绵的身子。
但新生儿的力量实在太过微弱,最终只能瘫回柔软的襁褓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绘有星空图案的天花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流动的奇异能量,与这个陌生世界的魔法元素产生着微妙的共鸣。就在这时,一双带着清冽花香的手臂将她轻轻抱起——
“我的小布莱馨怎么在皱眉呀?”艾琳诺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精灵特有的莹润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额头,“是做噩梦了吗?”
随后她就被赶来的艾琳诺抱在了怀里,被她的巨乳压得喘不过气……
唔…虽然搞不清楚状况——
布莱馨的小脸陷在艾琳诺柔软的怀抱里,精灵母亲特有的月桂花香萦绕在鼻尖。她忍不住蹭了蹭那丝绸般的银发,婴儿本能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不过既然重活一次……
温热的手指正轻轻梳理着她淡金色的胎发,远处传来管家吩咐女仆准备精灵摇篮曲的细语。
布莱馨眯起眼睛,任由自己的意识沉溺在这份安宁中。
那就先好好享受这场新人生吧!欸…对了,我是不是哪里跟原本不太一样啊?~
布莱馨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嗯……?布莱馨突然意识到一丝微妙的违和感。
这种异样如同羽毛般轻轻搔着她的意识,却始终抓不住头绪。
直到过了一阵子,当侍女为她更换尿布时——
等等!
这、这是……?!
她瞪大眼睛,终于确认了这个惊人的事实:自己这次重生,竟然变成了女孩子,少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把儿!
布莱馨瘪了瘪嘴,想挤出几滴伤心的眼泪,奈何婴儿的泪腺还不听使唤。
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啊………
她望着绣满星星的婴儿床帐顶,小拳头不甘心地攥紧了襁褓。
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她的新人生还没开始就蒙上了阴影——曾经陪伴二十多年的好兄弟,如今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窗外,一只知更鸟恰好在枝头欢快地鸣叫,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悲壮。
时光如潺潺溪流般悄然流逝。
清晨的阳光透过橡树叶的间隙,在庭院石阶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三岁的布莱馨晃着两条白藕似的小短腿,手里捏着一片沾满晨露的树叶。
露珠在她指尖打着转,忽而被拉成细丝,忽而聚成水球。
“小姐,要不要玩——”
“嘘!”她突然竖起肉乎乎的手指,侍女立刻噤声。
不远处的蔷薇丛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小团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连带着蓬松的银发都跟着抖了抖。那片树叶上的水珠突然悬空,在她掌心化作十二道晶莹的水刃。
“抓到啦!”
水刃呼啸着穿过花丛,精准地缠住一个黑影的四肢。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柔和的水流托着,“啪叽”一声摔在了鹅卵石小路上。
“咦?又是你呀。”布莱馨蹲下身,歪着脑袋打量这个熟悉的黑衣人,“上次的腿还疼吗?”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团温暖的水雾包裹住刺客肿胀的脚踝。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见奶声奶气的威胁:“这次要打断几根骨头好呢?”
“小、小姐!”闻声赶来的侍卫长差点咬到舌头。
“我在帮叔叔治病呀。”她眨巴着异色的大眼睛,水雾瞬间变得滚烫,“父亲说,治病要治~根~本~”
刺客的惨叫声中,侍女们默默别过脸——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被小主人“治疗”的倒霉蛋了。
当布莱馨·维瑟伦迎来十岁生日时,整个奥莱斯特庄园都装点着会发光的荧光草。
小寿星布莱馨正坐在宴会厅角落,盯着自己指尖跃动的天蓝色能量——这十年来,她终于学会了如何控制这种与生俱来的神秘力量,也稍微地适应作为一个女性的生活,当然最烦人的月事还是难以适应的。
“小姐,”管家举着插满蜡烛的蛋糕无奈道,“请您至少吹灭一支蜡烛,这可是您母亲用月光花蜜特制的…”
窗外,当年那只知更鸟的后代仍在枝头啼鸣,只是这次,它再也不敢嘲笑这位能把火焰变成蝴蝶的维瑟伦千金了。
布莱馨双手交叠在那初显曲线的胸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投下斑斓的光晕。
她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甜美腔调缓缓说道:“我亲爱的奥利弗,”她的指尖跳动着不祥的蓝色电光,“倘若再让我听见你在父亲外出时使用那些令人作呕的敬称…”
她突然凑近,吓得老管家往后踉跄了一步,“我不介意将你那些可怜的烟草苗圃的事儿告诉我的父亲喔~”
“老、老天在上!”管家颤抖的手帕掉在了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我向圣母玛利亚发誓,再也不会了,我亲爱的小…我是说,布、布莱馨!”
“嗯~这还差不多。”
布莱馨雪白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尖尖的精灵耳随着她放松的表情轻轻颤动。
她慵懒地靠在雕花窗边,十年过去了,这个半精灵之躯依然无法适应那些令人窒息的贵族礼仪。
“嗯~奥利弗,我得先走啦,今天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布莱馨轻盈地转过身来,雪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那双异色的眼眸——左眼如初春新叶般翠绿,右眼似午夜星空般深邃——带着狡黠的笑意望向老管家,纤细的精灵尖耳俏皮地动了动。
“记住我们的约定哦~”她倒退着走了几步,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纯白的睫毛上投下斑斓的光晕,衬得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格外灵动。
……
告别了奥利弗,布莱馨轻巧地跃过庄园最后一道矮篱。
初夏的风裹挟着野蔷薇的芬芳拂过她的白发,发梢间几缕精灵特有的荧光若隐若现。
她刻意避开了巡逻的火焰纹章骑士,踩着林间斑驳的光影,很快就把维瑟伦家族的领地抛在了身后。
通往王都的碎石小径上,半精灵少女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偶尔有路过的商队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在这片人类主导的土地上,一个独自出行的精灵混血儿实在罕见。
布莱馨只是紧了紧斗篷的兜帽,异色瞳孔在阴影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不容易溜出来…当然要玩个痛快!
布莱馨站在暮霭森林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松脂与露水清香的空气。
晨雾在林间流淌,为那些参天的古木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
她忍不住张开双臂,任由带着草木芬芳的风穿过指缝——这样的自由,在前世那个总是缩在教室角落的男生生涯里,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少了点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绣着星月纹样的裙装,忽然轻笑出声。
比起上辈子那个沉默寡言的自己,现在这个维瑟伦家大小姐的身份,反倒让她找到了真正的活法。
那就好好活出个样子来!
“首先…”她轻声自语,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紫罗兰的小布袋,“就从帮助需要的人开始吧。”
布袋里装着昨晚精心准备的药草包,这是她偷偷跟着母亲学来的精灵医术。
远处隐约传来幼兽的呜咽声,布莱馨立刻提起裙摆,循着声音小跑而去。
正直、善良、热心…这才配得上维瑟伦的家徽!
阳光穿过树冠,在她奔跑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那个曾经怯懦的少年仿佛真的脱胎换骨,成为了这片森林里最灵动的一抹亮色。
她在路上飞奔着,想要找到因魔物而被阻挡在路上的商队之类的事情,然后伸出援手狠狠帮助他们。
布莱馨轻盈地穿梭在林间小径上,精灵血统赋予她的敏捷让每一步都像踏在风上。
忽然,一阵慌乱的马蹄声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传入她尖尖的耳朵——
找到了!
她一个急刹停在斜坡边缘,只见下方狭窄的山路上,一支商队的马车正被几只岩石魔像团团围住。
车夫徒劳地挥舞着火把,而商队首领的佩剑砍在魔像身上只迸出几颗火星。
“太棒了!”布莱馨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天蓝色药剂——这是她用公爵书房里的《元素克制大全》配制的特制溶解剂。
“喂!那边的大叔们——”她站在高处的岩石上,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把耳朵捂好哦!”
还没等商队众人反应过来,少女已经将药剂瓶高高抛起。
她指尖凝聚的魔法能量精准击中下坠的玻璃瓶,刹那间,一场绚丽的蓝色暴雨倾盆而下,淋在魔像身上发出“滋滋”的欢快声响。
刹那间,天蓝色的雨幕笼罩了整个战场。
那些坚不可摧的岩石魔像在雨水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表面迅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但令人惊奇的是,同样的雨滴落在商队成员身上时,却化作点点荧光,治愈着他们细小的擦伤。
“布、布莱馨大人?”商队首领突然单膝跪地,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这难道是…祝福之雨?”
半精灵少女站在岩石上,发梢还滴落着未干的天蓝色水珠。
她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绽放出一个比晨露还要清澈的笑容:“嘿嘿~因为我的名字,本来就是'上天赐予的祝福'呀~会放这个技能不是很正常嘛~”
微风拂过,她身后渐渐消散的雨雾中,隐约浮现出精灵族古老祝福符文的轮廓——那是十年前,当艾琳诺为新生儿命名时,用月光绣在她灵魂上的印记。
商队首领望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少女,一时间有些恍惚。
晨光为她雪白的长发镀上金边,那双异色的眼眸——翠绿如森林新叶,深紫似暮色苍穹——正含着善意的笑意望过来。
“万分感谢您的相助,布莱馨小姐。”首领郑重地抚胸行礼,晒得黝黑的脸上写满感激,“这份恩情我们定会铭记。”
他转身对伙计们吆喝几声,商队很快重新整装。临行前,哈罗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橡果雕件:“这是北方精灵部落的护符,请小姐收下。”
布莱馨惊喜地接过礼物,指尖触碰到雕件时,感受到一丝熟悉的精灵魔法波动。她刚要道谢,商队的铃铛声已随着晨风渐渐远去。
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布莱馨托着橡果护符在掌心轻轻转动。
这颗饱满的橡果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深褐色的外壳泛着油润的光泽,顶端还带着一小段青翠的果柄。
指尖抚过表面凹凸的纹路时,能感受到某种古老的生命力在木质层下微微鼓动。
倒是比上辈子那些纸符实在多了…她捏起果柄晃了晃,橡果发出沙沙的轻响——里面似乎藏着晒干的精灵香料。
正当她想凑近闻闻时,果壳表面突然浮现出几道萤火般的纹路,转眼又消失不见。
“有意思~”她顺手把橡果系在腰带的银链上,哼着歌继续迈开步子。
阳光穿过林间,照得那颗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橡果闪闪发亮,活像盏小灯笼。
走得有些乏了,布莱馨索性往柔软的草地上一倒。新生的草叶带着初夏特有的清甜气息,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她指缝间的银白发丝,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天蓝得不可思议,像一块被精灵工匠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偶尔飘过的云絮宛如融化的奶油。
真是…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天空呢……
她摊开四肢,任由青草搔弄着裸露的手腕。
腰间的橡果护符滚落到耳畔,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松木香气。
一只蝴蝶误把她雪白的睫毛当成花蕊,轻轻停驻了片刻又失望地飞走。
慵懒的暖风拂过她的银发,像母亲哼唱的摇篮曲般轻柔。布莱馨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翠绿与深紫的双眸中,倒映着的流云越来越模糊。
橡果护符挂在纤细的腰上,随着平稳的呼吸和微风轻轻摆动着。
只是睡梦中,布莱馨突然感觉下身传来痒痒的感觉……
睡梦中,布莱馨忽然轻轻蹙起眉头。
一股奇异的酥痒感正从腿间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小东西在轻轻蹭动。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雪白的睫毛微微颤动,却仍未从睡梦中挣脱。
当布莱馨终于从梦中醒来时,她的脸上泛着些许不自然的潮红,眼眸惺忪,带着一抹迷离的光泽,仿佛还未完全从梦境的余韵中抽离。
她微微睁开眼,意识逐渐清明,却在下一刻猛地一怔——那股下身传来的瘙痒感,竟源于一只软乎乎的史莱姆!
布莱馨刚一睁眼,那只史莱姆似乎察觉到她苏醒,竟动作愈发急切起来,像是要钻进她下身深处一般。
“哈啊~那里不可以!”它软乎乎的身体蠕动着,无意间触碰到一处坚硬的支撑点——那是布莱馨因先前被撩拨而充血挺立的敏感阴蒂。
这一碰触让她猛地一颤,潮红的脸颊更显艳丽,眼底的迷雾中夹杂着一丝慌乱与羞涩。
史莱姆却浑然不觉,继续它无意识的探索,徒留布莱馨在惊愕中僵住身子。
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直击布莱馨的神经,让她原本就朦胧的理智瞬间变得晕乎乎的。
她咬紧下唇,试图抓住一丝清醒,可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却像顽皮的涟漪,在她意识的湖面上不断荡漾开去,将她卷入一片迷乱的漩涡。
布莱馨秀眸紧闭,娇小的身躯不自觉地弓起,双腿紧紧夹拢,脸上浮现出一抹沉醉的神色,仿佛在享受那史莱姆缓缓塞满带来的异样快感,白皙的大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躁动,她伸出两只纤细的素手,本意是要将那黏滑的史莱姆从腿间取出,可当手指触及那湿润的区域时,却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反而轻轻地将史莱姆往自己稚嫩而未经开发的幽深处推了推。
“啊……唔……”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几分羞涩与迷乱。
那空虚的小穴被进一步填满,满足感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她咬紧牙关,却又忍不住低声道:“嗯……好、好奇怪……”声音颤抖中夹杂着无措的娇喘,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布莱馨的呼吸愈发急促,那细腻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旋律。
她试图克制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异样的刺激,史莱姆柔软而湿滑的触感在她敏感的深处游走,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像是在撩拨她紧绷的神经,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与内心的挣扎抗衡。
“唔……不、不行……”布莱馨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却掩不住那逐渐从心底升腾而起的愉悦,那声音在她喉间打转,仿佛想要逃离,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绊住,透出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她抿紧唇瓣,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压制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可那努力却显得如此徒劳。
史莱姆似乎察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原本轻柔的蠕动变得更加大胆而肆意。
它软乎乎的身体缓缓挤压着她紧致的小穴,像温热的潮水般一点点侵入,填满每一寸空虚的缝隙。
那湿滑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深重如浪潮拍打,让她的感官在温柔与刺激间摇摆不定,布莱馨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纤细的腰肢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仿佛想将那羞耻的源头锁住,可这举动却反而让那份快感更加清晰地放大。
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在微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泽,与她潮红的脸颊交相辉映,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中透着几分脆弱。
她雪白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眸半闭,雾气氤氲,仿佛连视线都被那股热意融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却仍无法分散她对那愈发强烈的感觉的感知。
“啊……太、太深了……”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无助与迷醉。
那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史莱姆的触感仿佛无处不在,温柔却又执着地探索着她的每一处敏感点,让她再也无法逃避那愈发强烈的感觉。
终于,当那股酥麻的电流在她体内汇聚成一道无法抵挡的洪流时,布莱馨的娇躯猛地绷紧。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高亢的“啊——!”从她口中脱出,带着颤抖的尾音,回荡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抽动了几下,小腹微微起伏,潮红的脸庞上满是迷乱与满足的神色。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布莱馨无力地瘫软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雪白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半睁着迷雾般的眼眸,望着那只依旧黏在她腿间的史莱姆,眼神中夹杂着一丝茫然与羞涩,仿佛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狂潮中完全回过神来。
布莱馨呆呆地望着身下那只被她紧致小穴挤出的史莱姆,它软乎乎的身体上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她胸口仍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起伏,雪白的脸颊上潮红未退,可眼底却涌起了一阵剧烈的震颤与不可置信。
“我……我堂堂维瑟伦家族的大小姐,卡珀斯的独女,年仅十岁却已实力超群的半精灵族天才,布莱馨·维瑟伦,竟然……竟然被一只低贱的史莱姆弄到高潮了?”她的内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涌,骄傲与羞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咬紧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份荒谬的羞辱感。
史莱姆却浑然不觉她的内心挣扎,依旧黏糊糊地在她腿间蠕动,似乎对刚才的“战果”毫无自觉。
布莱馨低头凝视着它,蓝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满足。
她猛地甩了甩头,白发如瀑般散落,试图将这荒唐的一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不行,这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坚定——作为维瑟伦家族的继承人,她肩负着荣耀与责任,怎能容许如此不堪的秘密玷污自己的名声?
可当她试图起身时,双腿却因方才的剧烈快感而微微发软,那股酥麻的余韵仍未完全消散,让她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布莱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她伸出手,强忍着羞耻将那只史莱姆从腿间拎起,盯着它看了片刻,最终咬牙道:“你这小东西……算你运气好,今天就饶你一命。”
布莱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秀眉微蹙,迅速抬起纤细的小手,低声念出一串简短的魔法咒语。
一道微光从她指尖流出,柔和地扫过她白皙的肌肤,将那些淫水干涸后留下的暧昧痕迹瞬间抹去,连带着那股淡淡的异味也消散无踪。
她低头检查了一番,确认身上再无任何可疑痕迹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那颗骄傲的小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她匆匆站起身,拍了拍有些凌乱的衣裙,蓝瞳扫向地面那只兀自蠕动的史莱姆,它软乎乎地滚了两下,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引发了一场多么惊天动地的风波,布莱馨瞪了它一眼,羞恼与无奈在她眼底交织,最终却化作一声轻哼:“哼,算你命大……”
她本想一脚踢开这惹祸的小东西,可转念一想,若是放任它在这儿乱爬,万一被别人发现,联想到她身上,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她皱着小脸,俯身一把将那只黏糊糊的史莱姆拎了起来。
它在她手中扭动了几下,软软的触感竟有几分……可爱?
布莱馨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唐的想法。
“走吧,小东西,别让我后悔带上你。”她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随后将这只“可♂爱”的小史莱姆塞进一个小魔法袋中,匆匆离开了这片让她颜面尽失的“案发现场”。
白发在风中轻扬,她挺直了背脊,努力恢复维瑟伦家族大小姐应有的高傲姿态,可那藏在心底的复杂情绪,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在回家的路上,布莱馨强迫自己专注于脚下的路,努力不去回味那刚刚经历的奇异而令人痴迷的感觉。
然而,那份记忆却像顽皮的小精灵,在她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跳跃浮现。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些纷乱的思绪,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白皙的大腿间,那熟悉的瘙痒感与空虚感竟悄然复苏,像细小的电流般在她体内游走,挑逗着她还未平复的神经。
“呜……”布莱馨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一层绯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刚刚那荒唐的一幕明明已经结束,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烙下了某种印记,敏感得让她无地自容。
“呜哇哇!真的是羞死我了!”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懊恼与羞涩,像个孩子般赌气,却又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娇憨。
她急忙伸手拉低斗篷的帽子,将那顶宽大的帽檐压得更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生怕路边偶尔经过的人瞥见她那潮红的面庞和慌乱的眼神。
白发从帽檐下漏出几缕,随风轻晃,她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到家中,躲进属于自己的安全角落。
可那腿间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却像个调皮的影子,始终伴随着她,让这位维瑟伦家族的高傲大小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无措而可爱。
暮色四合时分,布莱馨终于踏着最后一缕霞光回到庄园。
她轻手轻脚地溜进侧门,雪白的长发间还沾着几片草叶。那只惹祸的史莱姆被她用布包系着,此刻正窝在她臂弯里不安分地扭动。
每走几步,少女就忍不住并拢双腿,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都怪这只坏史莱姆…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发情的敏感身体…她夹着怀里史莱姆的力度又加大了一点。
转过回廊的瞬间,布莱馨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月光藤缠绕的花架下,艾琳诺正用指尖逗弄着一朵发光的夜昙。
精灵特有的尖耳在银发间轻轻转动,听到脚步声时,那双继承自月精灵血脉的琥珀色竖瞳微微收缩,倒映出女儿僵立的身影。
“玩得开心吗?我的小祝福?”
母亲含笑的尾音还未落下,布莱馨怀里的史莱姆突然剧烈蠕动起来。果冻般的身体从她臂弯里滑落,“啪嗒”一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只半透明的蓝色史莱姆不仅没有逃走,反而欢快地弹跳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落在了艾琳诺的肩头,还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尖耳朵。
“这是你新养的小宠物?”艾琳诺微微偏头,任由那只蓝色史莱姆在自己肩头蹦跶。
她小巧的鼻尖轻轻抽动,精灵族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像是阳光晒过的海藻,又混合着某种青涩的果香。
大概是沾了林间的露水吧?
她伸手戳了戳史莱姆果冻般的身体,看着它欢快地颤动起来:“倒是挺可爱的,就是…”
话音未落,史莱姆突然“啵”地吐出一个气泡,里面赫然包裹着一条绣有紫罗兰花纹的丝带——正是今早她亲手为女儿系在腰间的装饰。
布莱馨的脸色瞬间由苍白转成比天边的火烧霞还红的羞红。
完了完了完了——!
布莱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精灵族敏锐的五感她是知道的,母亲只要再多闻两下,或者仔细看看史莱姆体内那些可疑的浑浊物……
那些在林间突然涌出的奇怪液体…被史莱姆蹭到裙摆的触感…还有现在缠绕在腿根挥之不去的黏腻…她死死攥住裙角,指节发白。
前世作为男生时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要是被母亲发现自己偷偷体验了作为少女的初次悸动,还不如直接让暮霭森林的魔像把她踩扁算了!
“母亲大人!”她突然一个箭步上前,连珠炮般说道:“我突然想起父亲说要检查我的精灵咒术作业我这就去书房!”
没等最后一个音节落地,布莱馨已经拽起史莱姆夺路而逃,只留下几片被风卷起的月光花瓣,缓缓飘落在呆立的艾琳诺脚边。
“砰——!”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重重闭合,布莱馨整个人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她雪白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泛红的脸颊上,胸口急促的起伏让绣着星月纹样的衣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太险了…我的妈妈哟……
缓缓滑坐在地,她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肾上腺素带来的灼热感在血管里奔流,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那只不安分的史莱姆从她怀里滚落,在地毯上弹了两下,居然又没心没肺地开始啃咬起她的裙角。
布莱馨一把揪住这个罪魁祸首,却在对上它无辜的凝胶状大眼睛时,突然泄了气。
“下次…绝对不带你去溪边玩了…”
“对了!也不会允许我睡着的时候自由活动!”布莱馨白皙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潮红,她面红耳赤地说了一句。
“还、还有!”
布莱馨突然从地毯上弹起来,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尖尖的精灵耳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彩。
她一把拎起还在啃裙角的史莱姆,鼻尖几乎要碰到它果冻般的身体:
“以后我睡觉的时候——”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她羞恼地跺了跺脚,“不、不准再往奇怪的地方钻了!听懂了吗!”
史莱姆眨巴着透明的大眼睛,“咕啾”一声吐出一个泡泡,里面晃晃悠悠地飘着一片可疑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布料。
“啪!”
布莱馨抬起雪白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雪白的前额立刻泛起一小片红晕。
她瞪着眼前没心没肺的史莱姆,这小家伙正用凝胶状的身体卷着那片蕾丝布料当披风,在梳妆台上扭来扭去地“走秀”。
欸!对啊!
我特么跟一团果冻较什么劲…她泄气地瘫在鹅绒躺椅上,突然被梳妆镜里的自己惊到——方才跑得太急,左边精灵尖耳上的月光石耳坠不知何时勾住了发丝,银白长发乱得像被龙卷风袭击过的鸟窝。
而罪魁祸首史莱姆此刻正模仿着她的造型,把自己捏成鸟巢形状。
“……”布莱馨默默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哀鸣,尖尖的精灵耳朵也抖了一下。
第二天。
晨光刚刚爬上窗棂,布莱馨还抱着枕头迷迷糊糊地蹭着脸颊,房门就突然被“砰”地推开。
卡斯珀公爵高大的身影逆光立在门口,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酝酿着风暴。
他手中握着的那根镶有火龙鳞片的教鞭——平时只用在训练骑士团时——此刻正有节奏地敲击着掌心。
“布莱馨·维瑟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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