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沦陷（2/2）
她甘愿做儿子泄欲的玩具，又怎么会不回答呢？
“儿子…张平……”
我抽出了肉棒，揪住刘璐的后脑，逼她仰起头。“舔。”
我扶着阳具。刘璐真就伸出了舌头。两个月前，她还是我的妈妈。
今天，我叫这小妇人伸舌头，她就乖乖伸出来。她亲生儿子，正揪着她的头发，扶着阴茎，拍打她舌头，唾液四溢。
那时的我，站在教导处外，看妈妈为我据理力争。我做梦都想不到吧？今天的她，主动握了我的阴茎，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打转。
刘璐对口交轻车熟路了，舌头在我的肉棒上弯绕。她一会儿小啄我尿口的下缘，一会儿撅起嘴，贪婪地吮那尿口。
我抓住住她的脖子，加速了挺胯，刘璐被我顶得一前一后。“哼嗯……哼嗯……哼嗯……”她含着我的阳具，发出娇媚的嗓音。
我一把按住刘璐的头，“操你的是你爸爸，”我按着她的脸颊，硬是将龟头捅到底。我看见了她喉咙的凸起。“听见了吗？是爸爸。”
刘璐双颊鼓起，唾液漏到下巴上，快呼吸不过来了。我用力将她头压向下腹，白液从她两个鼻孔中涌出来。小妇人是如此狼狈。
但她也不嫌狼狈，窒息的呻吟中，夹杂着让我陌生的兴奋。
我恼羞成怒，抽她的屁股。
“哼！”妈妈喘了一声。
我用尽全力，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手印。
我重新插进肛门，还没忘记，“叫爸爸！”刘璐皱眉头，对此有点抵触，嘴里糊乱叫着。
见她不说话，扇了她一巴掌，“叫啊！”她的头都被扇到了一边，脸颊肿起来，一道血红的巴掌印。
红唇微张，唾液连成丝，“爹爹……”她细如蚊声。
外公第一次来拜访我们那时，妈妈像小女孩一样热情，对老人家嘘寒问暖。
她喊他“爹爹”，为此我还心生嫉妒，和她吵了一架。
我找到以前的记忆，然后抽插碎掉，一点也不放过。
以前我不懂事。
妈妈见到外公，笑容如此灿烂。
孩子心里不平衡，她拿“孝顺”来教训我。
而此刻我在“孝顺”她。
“爹爹……！”妈妈额头绷起青筋，我向后拽她的头，顶得她前前后后。她大张嘴，口水拉成丝，摆荡着落到床上。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人家？”刘璐怒斥过我，就因为我摆了脸色。
我一只手揪住刘璐的发髻，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爹爹！爹爹！”她瞎叫唤。
刘璐的手也这样抓过我的脑袋，同样揪我的头发，“出了这扇？，你啥气都给我咽下去，听到没？你是他孙子！”
你接着教训啊？
怎么轮到我就揪头发，你就只会叫爹爹了？
我的阳具在她屁眼中进出，顶到底时，好像和某些滚烫的东西相挤压。
刘璐瞳孔上翻，眼白中满是血丝。
她被干得鼻涕都流了出来，混进下巴上挂着的液滴。
有的淌下脖子，有的直接拉长了，前后摆荡着。
你的孝顺呢？
你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吗？
原来，妈妈也可以放下身段，她放纵起来，其实也没啥底线。
我真不明白，这小妇人现在是真想叫我爸爸，还是心里想着外公的脸？
无论是哪一种，好像都很可笑。
我的笑声都能掀翻屋顶。
“谁是你爹爹？说清楚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着。阳具在刘璐的臀沟中高速进出，洞口的皮都被翻了出来，摩擦地发热。
“操我的……！”
“外公这么多年过来看你，张平，你能不能懂点事！”沙哑的声音响着。
我当时掰我头上那只手，妈妈揪得我泪水直流。
“操我的是爹爹……！”妈妈一声又一声，还是那沙哑的声音，但一切都变了。
我死死揪着她的发髻，满是恶意地提她脑袋。
你晓得你在说什么吗？
我眼睛通红，俯视跪在我身前的小妇人。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清醒时说的。
她根本没被打药，但她自己不愿意相信。
肛门内的腔道蠕动着，回应她股间的侵略者。
她脸色血红，红到耳根，胸膛的双乳快速甩动。
那双腿间红肿的肉穴里，水淅沥沥地流，染湿了膝盖。
“爹爹……操我的是爹爹……！”房间里回响着刘璐的浪叫。
我向前一顶，顶得刘璐人向前倒，但她丰盈的屁股，被我牢牢把把控着，确保精液统统射进去，和深处的硬物混到一起。
几年前的孩子指着妈妈鼻子，“有你陪你爹爹不就够了吗？”小妇人眼睛里一阵诧异，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喘着气，抽出阳具，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那臀沟中是一个硕大的洞，漆黑无比，大的可能装下鸡蛋。
小妇人抽搐得厉害。
“呼……呼……”她也在喘，好像还在用力，散开的发髻像绽放的花。那大洞一开一合，随后，一缕白浆哧地涌出来。
“爹爹。”
刘璐睁着呆滞的双眼，娇声低吟。
………
天光微亮，我似乎睡了一觉。
妈妈趴在我的身上呼吸均匀，下体还包裹着我的阳具，穴道有些干了稍稍动一动，就感觉被粘连的疼痛。
“嗯…”
小妇人痛呼一声，可声音里满是娇媚。
她双手支撑着我的胸口，缓缓抬起身，胯下的疼痛让她闭眼皱起了眉，动作也不敢太快。
我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她的脸上有被我扇出来的巴掌印，发髻散开披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不知什么液体粘在胸口，双乳红肿原本白皙的胸口有几片淤青，腰身上两个完整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她在我身上坐直，茫然的观察四周，脸上带着困惑像是忘记了昨天的事。
我知道她那自欺欺人的毛病又开始了，于是动了动腰，轻微的剐蹭带来的还是疼痛，实在太干了。
被下体的疼痛吸引，小妇人带着困惑目光缓缓下移，直到看到了我的脸。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潮，接着又被苍白取代。
我感觉到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我的胸口肩膀。
我听到了以前从未听过的哀嚎，小妇人就这么捂着脸，绝望痛苦的哀嚎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终究是不能把这个小妇人当成玩物对待，我终究还是要顾忌她的想法。
伸手毫不费力就把她搂在怀里，任凭她在我怀里哭泣，左手轻抚她的背脊，柔滑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右手向下，被我蹂躏的美臀也有些红肿，我就在上面轻揉着。
小妇人在我抚上她翘臀的瞬间，哭声小了许多，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消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就这么我轻拍着她的背，右手动作不停。
母子无言，不知过了多久，窗帘外的光芒照进屋子，一条一条照在墙壁上。
妈妈的哭声停了，身体也不在抽动。
“放开我。”
沙哑的声音响起，妈妈在我怀里说着，语气恢复了平淡。
我知道那个冰山小姐又回来了。
她见我没有动静，双手推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手臂还在颤抖。
直起身，她就这么坐在我的胯上，两人的下半身还连在一起。
她的眼睛哭红了，肿得像个桃子。
我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她倔强的看着我，试了几次也挣脱不开我的双手。
啪…
妈妈突然扬起巴掌，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她的力气不大，老实说我甚至没什么感觉。
“我说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还要作践我到什么时候？”
她绝望的喊着，手里动作不停。
啪……
“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怎么对我？”
啪……
“我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啪……
我的脸被扇向一边，但是手始终抓着她的腰，她的巴掌就一下一下的扇子我的左脸上，力道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只能用拍来形容。
终于她好像累了，又趴在我的胸口开始哭，乳头随着抽噎一下一下的蹭在我身上。
我猛的起身，在小妇人的惊呼声里把她压在了床上，两人的下半身始终连着，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猛然收缩了一下。
双手插过小妇人的腋下，从身后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小脸被憋的通红。
我用拇指擦拭着小妇人的泪珠，她还在吸着鼻子，倔强的想摆开我的手，但终究没有成功。
我按住她的后颈，往下一压，亲吻住了她的红唇。
她抗拒着右手在我的肩头不痛不痒的拍打，见没用，索性一口咬住我的下唇。
我能清晰感觉到铁锈的味道充盈口腔，但也不管不顾紧紧搂住小妇人的娇躯一味地用舌头顶撞她闭合的牙齿。
下半身在这么两回合的较量中已经渐渐湿润，我感觉能动了，缓缓挺腰在小妇人柔软的内壁上摩擦。右手摩挲着小妇人的臀部。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路夹击下没过多久，小妇人发出“嗯…”的一声娇鸣。
我找准机会，舌尖探入，追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小舌头。
良久唇分，舌头从妈妈的檀口中脱出，带起一丝淫靡的银丝，直连着妈妈的唇角，珠唇闪亮。
我把小妇人抱紧，用自己这辈子最诚恳肉麻的语气在她耳边说着。
“我爱你，妈妈！”
……
小妇人没有反应，等了许久才传来一声低骂。
“骗子……”
我的内心一阵狂喜。
紧了紧胳膊，把嘴贴在小妇人的脖颈舔舐着红肿的针眼，讲述着张亮平是如何想用她来换前程的，讲述着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窥破自己的内心，讲述着我是怎么沉沦在这段异常的感情里的。
小妇人始终没有说话，在我说到为了维护她和李猛冲突的时候，她的穴道猛地收紧，夹的我一阵舒爽，险些叫出声。
我忍住下半身的感觉，轻拍她的后背，我重复着在教室门口对她说的话。
“别怕妈妈！我会保护你！”
……
小妇人依旧没说话，却缓缓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忍住心头狂喜，继续讲述。
在讲到李猛给我看的张亮平淫秽的照片时，告诉我她那晚抓奸的细节时，怀里的小妇人扭了扭身子，连带着下半身也颤了颤。
她厌恶的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我被颤咬牙，下半身又大了几分，几乎顶住了那团软肉。
小妇人娇吟了一声，搂我的胳膊又紧了，圆润的屁股突然调整了一下，向下一压龟头直接被软肉包裹。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里分泌的液体逐渐充盈。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爽的长呼一口气，她埋在我脖颈里似乎也娇喘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道哼笑声，她笑了？
右手按住她的翘臀，不让她乱动，小妇人似乎很不满，又是上下两下耸动，我被爽的一颤，一巴掌拍在臀瓣上。
“哼……嗯……”
小妇人在我耳边低吟了一声，这才老实下来。
我稳住心神，继续说着李猛那群人的背景，说着我看到的一切。
那个倔强的小妇人，终究是感到了害怕，我能清晰的感受她浑身的颤抖。
我继续拍着她的背。
“那些人很厉害，我们不是对手，张亮平的生死我不在乎，但是你！妈妈！我不能把你放下，如果那一天不是李猛让我去，我不敢想接下来的事。”
我说着，抱紧妈妈的身子，我把头埋进她的发丝之间，贪婪的嗅着让我安心的味道。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
小妇人久久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下体分泌的液体完全包裹了我的阳具，甚至我能感觉到缝隙里流出的液体滴在我的胯间，阴道内不断挤压的内壁进一步刺激我的神经，我开始不由自主的轻微抽动。
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内心的路是阴道，而我此刻就在里面！
其实女人绝大部分都是很好糊弄的，只要让她们动了一刹那的心，那么拿下她们就是时间问题，而只要拿下她们的心再肏服她们，那么她们命都可以给你……这是李猛总结的！
虽然我的顺序有些问题，但是当我用阳具撞开那座情欲的大门后，那个叫做感情的女孩就这么怯生生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在刚才那一刻我终于哄骗着那个女孩褪去了最后的衣衫，赤裸裸躺在我的面前，任由我为所欲为……
小妇人埋在我脖子上的小嘴不断吞吐着热气，频率逐渐增加，甚至于我能听到她喉咙里不断加大的喘息声。
刘璐在一个拿自己换前程的混蛋，和一个自己疼爱十几年甚至愿意为自己拼命的男孩的对比之下，那颗倔强的心全线崩溃了。
终于，她抬起了头看向男孩，眼睛里的光炽热的灼人。
在刘璐的眼里，眼前的男孩是她十月怀胎的宝贝，是为了她能孤身对抗危险的英雄，更是把她放在心里的情人，更何况这么多次的交欢，自己的身体身体早就默认了男孩的侵入，久旷的内心也在一次次的侵入中被占领，药被换了她真的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这可是她自己的身体……
刘璐感受体内被填满的快乐，她感觉此刻自己是完整的，无论内心还是身体。
轻抚男孩的脸，她这才发现，那个咿咿呀呀的婴儿已经长成了可以填满她的男人了。
那座叫做伦理的堡垒，沦陷了……
小妇人手指轻抚被她咬出的伤口。
“还疼吗？”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柔情，笑了。
“哼！傻子一样！”
小妇人看着我傻笑的表情，轻哼一声，抱住我的脑袋亲吻起了我嘴角的伤口。
我先是一愣接着热情的回应着，房间里靡靡的舔舐吮吸声不断。
又过了许久，久到我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她主动推开了我，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开，她舔了舔嘴角，媚态的动作让我的阳具在她身体里猛地一抖，小妇人被抖的浑身一颤，娇媚的白了我一眼，不轻不重的在我的胸口掐了一下，以示不满。
她伸手挽起散落的头发，重新盘回了我最爱发髻。
她抬手身体向后扬，那对雪白的奶子也更挺拔，乳头直戳戳的。
我忍不住伸手揉搓，却被小妇人一把打掉。
那好看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此刻这个女人眼里哪还有母亲的半点威严，有的只是对着情郎的柔媚。
小妇人绑完头发，叉着腰又是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弯腰捧着我的脸。
她低头捧着我的脸，与我对视，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你要相信，妈妈之前的样子都是因为药，知道吗？”
我看着小妇人眼里的乞求，知道作为母亲她终究希望能保留那件遮羞布。
我说过，我不能把她当成玩物对待，还得照顾她的心情。
在床头柜摸了摸，我摸到个打空的针管，我就这么当着小妇人的面，扭过她的脸，用针尖在她的脖子上扎出一个小小的红点，就是这么一扎，然后丢掉。
小妇人再转过头的时候，脸上眼里充满了令人发狂的妩媚。
腰肢缓缓动了起来，我想抓她的腰。
却被她蛮狠的按在脑袋两边，她俯身堵住我的嘴，口舌交缠如梦似幻。
小妇人盈盈一握的小腰扭得飞快，激烈的动作让我几次想要出声却被她咬住下唇。
小妇人没有闭眼，微眯的眼睛里能看见报复的快感，我明白她在惩罚，惩罚我这个儿子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
我忍不住了，抱着小妇人翻了个身。
她惊呼一声，却牢牢挂在我的身上，我揉搓着那对娇乳，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在小妇人臀间。
最开始她还能咬着嘴唇硬挺，可是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抓着我的胳膊开始低声求饶。
“嗯，啊……慢……慢一点……嗯……太快了……太，嗯嗯……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红潮遍布小妇人的脸颊，她紧闭双眼，咬着下唇，雪白的胸口被我揉的发红，两只手掐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看着她这幅媚态，心里起了捉弄的心思。
一巴掌拍在她摇晃的奶子上，留下一片红斑。
“骚货，叫两声好听的，我就慢一点，快说！”
小妇人眼角含春，微微张开双眼，嘴吧微微嘟起，鼻翼呼扇呼扇的，掐着我胳膊的手轻轻摩挲着。
“好哥哥……慢一点嘛……人家就要受不了了嘛……”
我被这副出来没见过的表情惊呆了，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动作，眼前娇媚的少女又怎么能和我记忆里那个冰山小姐重合呢？
可是在我看到她眼里闪过的那丝得意之后，我的心里突然一惊，好险差点被着了这小妇人的当。
慢慢抽出阳具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齐根没入。
小妇人眼里得意未散被我插的扬起了脑袋，小嘴长成一个O型，双腿大大的张开。
我低头咬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的说。
“不对…再想！！！”
小妇人久久未出声，我也不管她，就这么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下都能触到那团柔软的花心，每一下都能听到小妇人急促的淫叫。
突然我身后一紧，身体被猛地推上前，眼神与小妇人对视。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住了我的后腰，双手紧搂住我的脖子。
眼神里的娇柔媚态几乎溢出，眼角挂着晶莹的泪。
“老公……饶了人家……好不好嘛……老公～”
她朱唇轻启，嘴里的热气呼在我脸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紧了小妇人用着最快的速度冲刺。
“好好好，老公就要来了，接好了！！！”
小妇人被我颠的上下晃动，双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一双娇乳不断和我的胸膛摩擦。
她大声喊着。
“骗子……嗯啊，……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热浪打在我的龟头上，我死死顶住花心将精液射向子宫。
我和小妇人瘫倒在床上，她的手搂住我的脑袋而我则是轻吻着她的乳肉。
喘息良久，我抬头轻抚小妇人潮红的脸颊再次说道。
“妈妈，我爱你！”
回应我的是一个足以窒息的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