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沦陷(2/2)
“搞什么呀?”她大声说,但没回头,“一晚上听听看看的。”
妈妈晓得我一直在看手机,但我的心思不完全在录像上了。“没啥,练听力。”
我握着手机,调低亮度。“我刚还在教室里,劝人不要给孩子加压,你就躲在外面用功,我这不成骗子了吗?”
你就是骗子啊。我小声说。
刘璐鼻子哼气,开着玩笑,像是我们昨晚的争吵没有发生过。
她看起来很随意,你能想象吗?
这样一个冰莲花般的女人,被当成玩具的姿态?
她俯身在我的胯下,还能痴痴呻吟。
我终于变了。
我尝试接受妈妈背地里的样子,克服耳塞里的声音,但还是闭上眼睛。
我说了声对不起。
小妇人看向我。
“这么快?”刘璐脸上又结了冰,“我还指着你再跟我闹几天呢。”
“我昨晚说的,是情绪话,我其实从来没那么想过。”
我说,“妈,我也很爱你。”
刘璐脸唰地红了,肉眼可见的红晕。
她一肚子教训吐不出来,硬给咽了回去。
她可能没想这么快原谅我,还准备刁难两句,但不晓得我这么直接,上来就示爱。
但我耳朵里响着她的娇声,我好累,累得睁不开眼。
“我和张亮平……你昨晚说得很难听,但你也长大了,我不跟你辩解什么。我拿肚子威胁他,是觉着你要有个爸爸。我以为家庭完整,就能掩盖问题。我真笨。”
刘璐在耳塞外说,“妈妈确实走过弯路,但当你成为这条路的意义,真的都无所谓了。”
“我晓得。”
我说。“情绪上来了,谁都会说违心话,”刘璐眼光有点儿飘,“说些违心话,有时还会当真,闹得分不清真假了。”
“你也说过违心话吗?”
“瞎操什么心!”她脸红褪了,拍我脑袋。
我摘了脸上的眼罩,闷热。
我不戴了,我不会再戴了。
这米色的眼罩软软的,但她家里用过的线,只有纯白色。
“塞进去。”
我说。
我看了眼屏幕。
我握住刘璐的腰,借力加大抽插力道。
啪啪啪啪的激烈拍击,我凶猛冲撞小妇人的臀肉,每一声都响亮的像扇耳光。
妈妈的手里,握着她织好的白眼罩。
她往后背伸,伸到自己汹涌的臀肉上。
她的屁眼张开大口,因先前的肛交而扩张,翻出一点暗色的皮。
“塞进去!”我命令。
刘璐紧咬着嘴唇,她手指顶着眼罩,一点点往里塞。
我只想看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被头发完全盖住了,只看见她一张圆圆的嘴,原本咬着,现在张开了,放肆地喘气。
这是妈妈幸苦为我做的,造得满手伤。
但是,白色的眼罩被她亲手塞进屁眼里,只剩一个吊带,吊在她的股间之下,湿淋淋地甩荡着。
“你不准洗它,我要张平戴上。”我边操她边说。
我那时依旧想要突破小妇人的底线。
“你有,”刘璐胀红了脸,“你有病吧?”就算是打了药,挨了操,这小妇人又咬死了嘴唇,看来是底线了。
“恶不恶心……!今晚我就扔……”
“行,”我重喘气,“我就喜欢阿姨这样的,到底不是上街卖的鸡,什么都答应。”
快速抽送,紧紧撑住刘璐的腰,不准她跪下去。
肉体的碰撞太激烈了,她撅着的屁股波澜四起,一片通红。
“这是亲妈屁眼里塞过的罩子,你说你儿子会不会天天戴着?”
我伸手,揉刘璐高挺的鼻梁,往上掰,“问你话呢?”刘璐的呻吟变了音,活像是猪叫。当初那护犊子而发飙的母亲,被玩成了这副贱样。
“我猜张平一定会说,妈妈织的东西,我天天戴着。”
我幼稚的像解密一样留下线索。
我拨弄她的鼻子,“信不信?”刘海遮住小妇人的眼睛,她鼻尖通红,两只奶子高速跳动,留下残影。
那双大白腿时不时软下去,她快站不住了。
“信不信!”
我使劲掰扯冰山小姐高挺的鼻梁,把她弄得跟猪一样。
“信……”她发出猪哼叫的声音。
刘璐的大腿开始抽搐,筋挛了。
她踮着脚尖,脚趾发白,双脚之间的地面上,出现不少液斑。
一滴,两滴,三滴……汁水下落得越来越快。
“信,信……!”这还是一个月前的录像。
妈妈当初不给我眼罩,是嫌脏,哪怕我给她打过药,她都嫌恶心。
但一个月后的现在,我想告诉她儿子早在第一天就看过她的丑态,晓得她早被药成了他的婊子。
她还能撑下去吗?
“呼哧……呼哧……”妈妈粗重的喘息。
我还能撑下去吗?
至少她爱我,她刚刚强调她爱我。
这是她至今的底线。
我用完剩下的理性和良知,下了决心。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坏人,我会保护你的。”
我对走在前面的小妇人说。
“什么话?”刘璐转头笑我,“不然养你这么大做啥?”
“我可以,”我试探,一点点问出来,“我可以做点什么的。”
刘璐古怪地看我。
屏幕里的她,口水呈丝,挂在下巴上。
我的阳具仍插在穴里。
我紧贴她的屁股,将精液注入。
手伸到妈妈面前,捂住她的眼睛。
俯下身,贴到小妇人耳后。
“阿姨,要不要继续给我干?”
我已经完美扮演起了面具人的角色。
“你又说怪话了。”
刘璐皱眉,“你要做什么?”她可能觉着我话里有深意,又不敢相信我话里有深意。
录像里,她的眼睛被完全蒙住了,半边奶子被身后的我揉着。
“『要』……还是『不要』,”我拔出阳具,“说话。”
“保护你,不需要他,只有我。”
我说。
刘璐使劲看我,像是要看出点什么。但我是冰山小姐的儿子,我也能让她看不懂我。
屏幕里我伸手,捏住潮湿的吊带,从她直肠里抽出了眼罩,波的一声,刘璐的大腿一阵抽搐。
“不要吗?”感受到她的痉挛,我低下头,见手里的眼罩,已经不是白色的了。
“要?”
“你要我保护你吗?”我又问一遍。
其实对我而言,这不是一个问题。
反正她会发现真相,但在那以前,我想做点啥。
录像里,妈妈的眼睛被大手盖住,她颤抖着嘴,呼出薄薄的湿气。
一时,一切静止了。
“要不要?”我和屏幕里的我一起问。
直到我出生的地方吐出热气,白浆溢出来,她的嘴唇才又张开。“要。”
妈妈眼中有一点轻蔑,“你先学会保护自己吧,瞧瞧你的手,东磕西碰的!”她气鼓鼓的,走在儿子身前。
她好像在刚刚怀疑了啥,她也完全有能力怀疑下去,但没有怀疑到底的勇气。
我有点后悔,我应该把耳塞摘了的,里头的声音混乱了我的判断。
刘璐说了一个字,但我分不清了,那是录像里的声音,还是现实中的声音。
也可能是现实和录像重叠在了一起。
我调小了手机音量,让母子俩的闲聊,盖过皮肉拍击的热烈。
耳塞里传来她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