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倒垃圾(1/2)
我是半上午在寝室醒来的,算翘了课。
我睡到太阳照屁股。
同学们都晓得晚自习混乱,所以对我次日缺席,并没觉着奇怪,可能以为我被记过赶回了家。
舍友们被李猛事先交代过,都没对外说我后来的晚归。
但老师总比看客晓得多。
他们没让我请假,教导处也没给我处分,但是他们对我的缺勤,都默不作声。
我去了午休前的最后一堂课。
刘璐中午来学校了。
不同于昨晚大庭广众护犊子的气势,她特意选了午休时间,在无人的过道里看我。
她给我买了快餐,但我吃过午饭了。
小妇人一如往常,脸上没啥表情,语气寡淡,像啥也没发生过。
她说我一定吓坏了吧,妈妈一晚没回消息。
她冷静安抚我,说她昨天打了人,和李猛家长一起被带走了,等和解的时候,天都亮了。
这是你自己想的说辞,还是什么人叫你说的故事?
什么时候人最无语?
不是你爱的人说谎,而是你晓得她在说谎,但她不晓得你晓得。
还有很大可能,你不得不顺着说下去。
当地所调解的时候不给你用手机吗?
我没问出来,现在任何追问都狠毒。
刘璐能感到我欲言又止,她更难过了,“是妈妈不对,没想到后来连医院都没去成。我该知会你一声的,又怕你睡了。”
别道歉啊,我想。
你有啥好道歉的。
李猛的蓝色迷药,能让人难忆药效时发生的事。
但这究竟是让妈妈彻底丧失记忆,还是只是混淆了细节,我不晓得答案。
但是,她下体红肿是消不掉的,身体透支也不能弥补。
刘璐前一刻还在学校和人争执,然后在自己家里苏醒。
我只是简单的给她清洗身子。
刘璐不是傻子,至少猜到遭遇了什么。
我也不是傻子,不会让她在一无所知中闹事儿。
她现在这么镇定地来安抚我,只不过是因为我离开时留下的纪念视频。
被丈夫用药出卖,被一个男孩凌辱,无论她晓不晓得昨晚,刘璐依然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我辛亏知情,否则小妇人有啥不想你发现的事,你就永远要被蒙在鼓里。
“我来的路上,给你买了快餐,”妈妈努力让气氛活跃点,但她不擅长做这事儿。“我在食堂吃过了。”
我接过餐盒,说晚上再吃。
“你眼睛怎么样?”她像才意识到这事儿更重要,连忙抬起手,摸我脸。
刘璐贴近了,我看见她的脖颈上,有一个针扎的红点,微微发胀,像蚊子叮了一口。
我一个激灵。“这么疼?”她把手缩回去。“只是皮外伤,不打紧。”
我不看妈妈,不敢再看,再看就要想事儿,一想事儿,我就想干她。刘璐打定了主意,“我给你做一个眼罩好了。”
你倒是说啊,对儿子坦白发生了什么,说你被强奸了。但我等不到想听的话。她要说了,我就豁出去了,彻底占用这个小妇人,名正言顺。
但她就是不说。
刘璐一直冷冷清清的,非要坐在高处,显得全世界所有脏事儿都和她这个冰山小姐无关。
“那么麻烦,”我接她话,“你不能直接买一个吗?”
“我乐意。”
刘璐鼻子哼气儿。
我承认面对冰山小姐,我总比寻常时心软。
我不再觉着她是坚强的人。
她越摆出冷冰冰的脸,我就越觉着她可笑。
这只是她的倔强,倔强地装模作样,不想你看轻她。
麻烦永不消失,这里是现实。
刘璐肯定晓得自己在面对什么,但她想要那点薄薄的面子,只要她还板着脸,我就晓得这是她愿望。
水桶破洞了,但她想捞回一点水是一点,至少不让儿子看见她的丑。
冰山小姐是个很能装的人,只要还冷得住,就要一直冷下去。
没人比我更懂她了。
“你把她面子一揭,她就要死了。”
李猛的话奇怪地刻进我心里。
要拿爱的名字去忍,不把话公开了说,实在是太笨了,但笨是对夫妻说的,他们架火过日子,一切为了那把火,火灭了,大不了散伙。
但我不是她什么人,我们不架火。
如果揭妈妈的面子会要命,那占用就只是在满足自己。
所以我顺着谎言,接着生活了。
自那天以后,没过多久我就不住校了,每天回家,只是以小妇人不知道的方式。
……
入夜,我等到了天色彻底暗下来,这才从小区后面的巷子里出来,今天是星期四距离那晚过了将近一周,为了打消怀疑我在寝室又住了几天。
用钥匙打开门,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打鼓,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直面妈妈,以面具李猛的身份。
客厅里关着灯,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卫生间传来响动,我无声的锁上门轻手轻脚的站到卫生间门旁,听着里面的动静,跟我想的不一样,里面没有水声反而传来了啜泣的声音。
那个小妇人,被我冠之于“冰山小姐”的妈妈,此刻就在里面哭泣。
我错了吗?
我的心里有些迷茫,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怀疑起自己的占有欲是否伤害了那个小妇人。
可是转头又想起了张亮平,想起那个烂人,我的心里瞬间下定决心,与其让妈妈被那个烂人毁掉,不如被我占有。
不知道隔了多久,卫生间的啜泣声停了,从浴缸起身的水声很响,我连忙躲到一旁阴影里。
小妇人有些萎靡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身上是一套居家的背心热裤很是紧身,屁股被裹得翘翘的,在想心事的她没注意到黑暗里的我,自顾自的朝着卧室走去。
我上前,手里是李猛那搞到的迷药。
一手捂住她的嘴,她的眼睛睁大,看到了噩梦一样的白色毛巾。
药效很强,几乎是瞬间,小妇人挣扎的手便软绵绵的垂落下来。
她望向我的眼睛惊恐且无力,然后渐渐闭上,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抱起她的娇躯走向卧室,将她扔到床上,在床头位置架起摄像机。
关好窗帘,我将妈妈的身子抱正,尽管不是第一次接触妈妈的肉体,但这副娇躯依旧让我痴迷。
妈妈浑身瘫软得像一团泥,肌肤上还有水汽,和衣服沾在一块。
脱掉妈妈的衣裤,小妇人就这么无力的任我摆布,渴望了好几天,妈妈的胴体终于再次展现在我面前。
不同于上次浑沦吞枣般的体验,我开始细细的打量妈妈的躯体。
除了内裤和胸罩外妈妈全身赤裸,肌肤白得耀眼。毛孔细小得看不清楚,妈妈爱吃蔬菜,体内水分充沛显得皮肤水灵灵的又滑又嫩。
身材稍显丰腻,常年舞蹈生涯让她的身材极好,皮肤下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肌肉,富有光泽和弹性手感极佳。
纠缠在一起的一双玉腿激起我无限的兽欲。
我用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布带将妈妈的手腕、脚腕拉开分别捆在床头床尾。
此刻的妈妈呈“大”字型被固定住,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固定好手脚后我又拿出一个黑眼罩蒙住妈妈的双眼,我不想在妈妈的逼视下侵犯她,嘴里也系上一根布条。
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我控制着尽量不碰触她的肉体,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我还是想要点仪式感。
一切停当后我才发现没有把妈妈的内裤褪掉,很简单的过程我做了很长时间。
再解开脚腕的布条褪去内裤恐怕时间来不及了,让它留着吧也不影响接下来发生的事。
妈妈的身躯动了动,药效很快要过了。
我将自己的衣裤全部除去,爬上妈妈的娇躯。
手掌游走在妈妈的小腹,肌肤是那样的白嫩,我的手掌显得又黑又粗。
“……唔……”妈妈好像喉咙吞咽了一下,头往旁边扭了扭。
湿滑的舌头滑过小妇人的大腿内侧,又沿着一路往上游走,小妇人消瘦的香肩落下我无数热情的吻。
锁骨突起,别有风韵。
舌头舔到脖子的时候明显感到妈妈的反应,看来妈妈正在沉睡中醒来。
那天得录像带我研究了好几天,发现妈妈脖子下方也属敏感区。
轻轻撕咬着妈妈的耳朵,热感明显传递过来。
潮红顺着耳朵一直延伸到脖颈,妈妈的挣扎越来越有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也许她以为这是一场春梦吧!
我的手指移到隆起的阴户,隔着内裤轻轻摩擦妈妈的那条细缝。
“…呃…”妈妈触电一般臀部尽力扭在一边,看来基本清醒了。
不得不到说话的时候了,我身子前倾爬在妈妈乳峰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刘阿姨,是我!别怕,没有其他人……”面具变声器传出来的依旧是李猛的声音,小妇人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开始剧烈的扭着头颅,似乎想把嘴上的布条挣开。
但这是徒劳的举动,“刘阿姨,原谅我,我想你的身体好久了,我只想好好爱你……你根本想像不到我有多么爱你……”
妈妈激动的把身子尽力挺起,想把我掀下她的身体。
尽管手脚被捆住却还有那么大力气,我明白药效彻底过了。
“刘阿姨,别生气,别动!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的身体对我是那么的诱惑……刘阿姨,我受不了这种诱惑,你……就给我吧……”
我用李猛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倾诉着对妈妈的欲望,多年以后我依然不明白,那时候为什么会特别想哭。
妈妈丝毫没有被打动,换来的是更猛烈的反抗。
可惜四肢被固定得很稳,没有一丝着力的地方。
喉咙里冒出的一些声音近乎咆哮。
想就这么取得妈妈的配合是根本不现实的,我唯一的期望完全寄托在下一步的动作中,也许既成事实后……
颤抖的手指从妈妈背后钻过去搭在乳罩带上,不知为什么妈妈将乳罩系得很紧,勒在光滑的背脊,扣子处竟然陷进肉里。
妈妈顽强的闪躲着,费了好大劲才解开带子,随着带子的松脱。
坚挺、圆翘的奶子如同一对白鸽腾越在我面前。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妈妈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
这就是在我还是婴儿时哺乳过我的,妈妈的奶子!
如今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早已忘记了幼儿时,吸吮的奶子的模样。
现在我看到只是一对性感的,充满淫欲的成熟、美艳的奶子。
我微微抖动的手指摸上了妈妈那一对白嫩、光润、丰腴、坚挺、圆翘的乳峰。
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从指尖霎时传遍了全身。
妈妈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
我的双手触摸着妈妈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啊!刘阿姨你的奶子真美……”我忘我的赞美着。
趴在妈妈的几近赤裸的身上,我把脸埋在妈妈高耸乳峰之间,闻着那迷人的乳香,忍不住把嘴贴上了那光润、丰满、柔软、性感、颤巍巍、白嫩嫩的乳峰。
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壕,从奶子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
我的舌尖在妈妈那如熟透了葡萄般饱满的乳头的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不时地舔舔那对饱满的乳头。
真没有到曾经哺乳过我的妈妈的奶子竟也会如些敏感,也许是有近二十年没有哺乳的缘故吧,妈妈的奶子如同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样性感、敏感。
此时的妈妈已经无法克制住那压抑了许久的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妈妈的奶子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裹着。
妈妈的奶子是仅次于阴道的敏感区,早在录像里研究过了,我的手掌一直没有脱离对妈妈奶子的爱抚。
我张大嘴贪婪的将乳头含在嘴里,另一只手轻巧的揉搓另一只乳尖。
舌头裹着乳头又舔又吸,妈妈的挣扎依然那么有力,但显得很凌乱。
时而挣扎时而将胸脯挺起,却没有往两边试图挣脱。
妈妈喉咙里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弱,鼻息倒粗重多了。
我内心狂喜,怕就怕我努力工作,而妈妈的身体却一点也不肯接受。
如今既然有了反应,总是好事一桩吧?
刚才尚存的一丝恐惧完全消除了,我将身子稍微挪开,嘴里还含着乳头,一只手却顺着小腹再次摸到了妈妈的禁地。
妈妈双腿被分开固定住,阴道无法闭合,任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三角裤上下摩擦。
不一会就妈妈有淫水浸湿了一片,内裤顺着阴道口的张开凹进去一条缝,而我的手指就在着细缝处反复揉搓摩擦。
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也许并不能说放弃,而是全身心投入抵制欲念的战斗中。
我的色胆又大了几分,身子脱离妈妈的娇躯一直往下移动,直到嘴唇碰触到那迷人的三角地带。
我把脸贴在妈妈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迷人的所在,隔着薄薄的蕾丝,我感到她阴部的温度,感受到她浑身在颤栗。
妈妈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妈妈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
我被大自然这精美的造物深深地迷醉了,我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
我将妈妈那薄薄蕾丝内裤拨在一边,妈妈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唇上已经有很多淫水,越发显得阴唇肥美异常。
这时一个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肉体就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
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妈妈的赤裸的肉体。
洁白、光润的双股间,浓密、油亮、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山丘和幽谷,滑润的、暗红色的阴唇如天然的屏障掩护着花心般的阴道口——我就是从这里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阴道口的上方,那微微突起的是豆蔻般的阴蒂。
我欣赏着,赞叹着,仿佛故地重游,忍不住把脸埋进妈妈的胯间,任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深深地吸着成熟、性感的女人阴部所特有的、醉人的体香,我用唇舌舔湿了她浓密的阴毛,吻着微隆的阴阜,吻舔着肥厚、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这曾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所必需经过的门户。
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
那一刻妈妈的娇躯乱颤,鼻息骤然加重。
舌头探进蜜穴后马上顺着柔嫩的阴道壁舔舐起来。
妈妈那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于是又把舌尖顶进妈妈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这是我十八年来到世界上的通道。
我捧着妈妈白嫩、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妈妈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阴道内壁。
妈妈的阴道真是奇妙——内壁既滑嫩又带有褶皱(后来我才从李猛那听说,但凡是淫荡的美女都天生是这样的)。
从妈妈的阴道深处一股股淫液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妈妈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下意识地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抬得更高,这样我更能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嗯……”妈妈终于发出了我期待已久的呻吟。
这时妈妈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豆蔻般玲珑,我非常轻巧的含在嘴里,生怕用力过猛会引起妈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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