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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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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相信爸爸居然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但在那一刻,我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听到了。

对我们俩来说,这是一次喧闹至极的高潮。

周三的时候,妈妈对待我就像往常一样,把我当成普通儿子看待。

没有调情,没有特别的眼神,没有刻意的展示,什么都没有。

唯一能看出点端倪的是她穿了一身琼•克利弗风格的保守衣服。

就连爸爸都注意到了,还问她是不是和朋友们要参加什么复古时装秀之类的慈善活动。

“不是的,”她回答道,“我就是喜欢这样穿,有些人喜欢这种风格。”

她甚至都没笑一下,也没往我这边看。

晚饭后我收拾了餐桌,然后到客厅和爸爸妈妈一起待着。

妈妈在做针线活。

当我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看到她在缝什么的时候,我差点惊掉下巴。

妈妈正在把之前被我扯掉的衬衫纽扣缝回去。

那是那天唯一一次妈妈冲我露出了她那有点古怪的笑容,但她还是没看向我。

我就不跟你赘述之后那天以及接下来很多年里我和妈妈之间发生的所有细节了。

总之,我在绑住妈妈然后尽情玩弄她这件事上变得很在行。

这些年,我从德雷珀太太那儿搞到了更多的玩意儿,而且使用起来也更加熟练了。

在每次漫长的逗弄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会悄悄走到妈妈身后。

她通常会仰面躺着或者跪着,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被束缚的姿势。

不管是哪种姿势,我都会蹲在她身上,用力抽插直到我们俩当天最后一次达到高潮。

我们已经学会在地毯上铺张床单,并且把窗户打开。

这样清理起来很快,也能让我们在最后一刻憋着高潮来挑战一下命运。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调情之后,我们会在《淘气小兵兵》播放期间逐渐进入状态,然后在听着《天才小麻烦》的声音中达到性欲的巅峰。

我们可做不来速战速决的事儿。

有时候妈妈会在凌晨时分到我房间来,但就算是那样的情况,每次也很少会少于两个小时。

我们唯一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事儿就是每周例行的口交。

妈妈知道我周末坚持不了太久,所以她会照顾我。

但就算是口交也得花上半个小时。

我们只要在一起,就非得从彼此身上榨取每一丝快感不可。

我觉得这就是我们最初被彼此吸引的原因,这不是什么母子之间的事儿,而是对彼此欲望的一种认知。

不知怎么的,我们俩都知道对方渴望什么。

再仔细想想,有件事值得一说。

一天下午,就在《淘气小兵兵》里的小兵兵特别调皮捣蛋的时候,妈妈开始咬着要把我阴茎上的避孕套弄下来。

通常情况下,她会先让我用没戴套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插一番,然后再进入最后的重头戏,但那天从一开始她就坚持要我戴着套。

所以当她开始咬着要把套弄下来的时候,我还挺惊讶的。

“你今天想让我把精液射你脸上啊?”我气喘吁吁地说。

“嗯……宝贝,让我把它弄下来。”

“你想让精液射你脸上?”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要你没戴套的鸡巴。”妈妈喘着气说。

“好的,宝贝。把那玩意儿弄下来吧。”

妈妈继续咬着。

“快点儿,”我催促道,“把它咬下来。”

一想到她想让我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射在她嘴里,我就兴奋起来。

我得承认,我喜欢看到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样子,但之前精液射到她脸上比射在嘴里多的时候,我还假装那是个意外,因为我觉得她其实不喜欢那样。

然而现在,她却在求我这么做,急切地盼着我把精液射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妈妈终于把避孕套弄下来了,我想把鸡巴插进她嘴里,好让自己达到高潮然后射精。

插到她喉咙里总能让我达到高潮,但妈妈却紧紧闭上了嘴唇,我的鸡巴在她脸上滑过。

我没有气馁,抓住自己的阴茎开始自慰,一想到要把精液射在她心甘情愿的脸上,我就已经喘着粗气兴奋起来了。

“填满我。”妈妈喘息着说。

“那就张开嘴啊。”我喊道,自慰的速度更快了。

“不,填满我。”妈妈喊道,着重强调了最后那个词。

“那就他妈的张开嘴啊。”我绝望地哀号着,已经感觉到那种预示着即将射精的刺痛感了。

“填满我,填满我!”妈妈大喊道。

我看着她祈求的眼神,看到了她眼中急切的渴望,我用眼神询问她,然后得到了一个让我震惊但我内心深处却知道这就是妈妈想要的答案。

我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沙发,转过身,在妈妈翘起的小穴前跪下,然后深深地插了进去,把我那赤裸裸的整根阴茎都埋了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我射精了,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真的是像爆炸一样。

我仰头向后,大声哀号着。

我射精了,这是我第一次按照上帝原本的旨意射精,自由而畅快,噢,太畅快了,把我的精子射进了我妈妈的身体里,不只是精液,还有我的种子。

“今天会生出什么样的孽种呢?”我在最后那股强烈的精液从我饱受折磨的龟头挤出来的时候想道。

我瘫倒在妈妈大大张开且被绑着的两腿之间,伸手把她的手腕从脚踝边解开。

妈妈立刻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

我们亲吻着,然后分开看着彼此,哭了起来。

再三考虑之后,我觉得应该跟你讲讲德雷珀太太的事儿。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我们在使用器具方面变得更加老练了。

我还没说的是,德雷珀太太从来没跟我收过一分钱。

不过,她很好奇。

一开始她只是暗示,后来就直接问能不能见见我那个性感的女朋友。

德雷珀太太总是问她喜不喜欢自己提供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感觉她可不只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

我越来越觉得德雷珀太太是双性恋,就算她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承认。

这倒也说得通。

那些对男人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往往也喜欢女人。

总之,那天来了,我得意洋洋地去开门,尽管妈妈当时被绳子绑着在客厅地板中间,跪在一张床单上看着《淘气小兵兵》。

我之前这么干过一次,是为了收一个UPS的包裹。

妈妈那次差点气疯了,但之后她又因为想到我们差点被发现而兴奋不已。

所以这次,妈妈抗议了,但也不是特别强烈。

她更多的是在我们这场游戏里扮演着应有的角色。

“德雷珀太太,”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既惊讶又想让妈妈知道,这次可比收UPS包裹刺激多了。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丽萨就行。”

“我不知道。我猜我就是喜欢叫你德雷珀太太。”

“你是不是对年长的女人有兴趣啊,赫克?”她调侃道。

我脸红了。

我当时光着上身,光着脚,因为以为是UPS的人来,就只穿着裤子去开门了。

但我脸红可不是因为这个,德雷珀太太根本不知道她说得有多接近事实,我摇了摇头。

“好吧,如果你不让我见萨曼莎,我就自己去找她,然后把你的秘密幻想都告诉她。”

首先,萨曼莎是我在被逼问的情况下编造出来的所谓女朋友的名字。

其次,萨曼莎是我妈妈的中间名。

客厅里传来一声闷哼。

德雷珀太太试图往门后看,但视线被我挡住了。

“我还以为只有你爸爸出门了呢。你妈妈也出去了吗?”

我被问得措手不及,结结巴巴地想找个答案。“嗯,呃,那个,其实她……”

德雷珀太太突然从我身边冲了过去,把我吓了一跳。

“萨曼莎,终于见到你了,真高兴。赫克跟我讲了好多你的事儿……我靠!”

我转过身。

德雷珀太太站在门口的过道里,看着客厅,震惊得不得了。

我赶紧转身跟上她。

妈妈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脸上的表情和德雷珀太太一模一样,但她的臀部还在绑着的震动棒上扭动着,因为我们已经折腾好几个小时了,妈妈根本停不下来。

“呃,丽萨,这是萨曼莎。萨曼莎,这是丽萨。”我傻乎乎地嘟囔着。

德雷珀太太朝妈妈走了一步。

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想拦住她,她停了一下,但接着又往前倾,我就松开了手。

她又走了三步,在妈妈面前停了下来。

“我真不敢相信。”

“丽萨,你什么都不能跟别人说。”

“不会,当然不会。这太不可思议了,比我想象的还要棒。你看起来太棒了,太他妈性感了了,。”德雷珀太太直接对妈妈说道。

妈妈抬头看着德雷珀太太,被发现后的绝望清晰地写在脸上,和她即将屈服于下体传来的欲望混杂在一起。

“别担心,亲爱的。我的嘴很严的,除非你想让我开口,”她看着妈妈,“为你张开口。”

一种新的震惊掠过妈妈的脸,接着变成了理解,但不是接受的表情。

“等一下,我会马上回来。”

德雷珀太太跑进了厨房。我跟着她。她俯身在水槽边,水龙头已经打开了,她凑近水槽,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脸。

“给我拿条毛巾。”她喊道。

我拿了条洗碗巾,等她从水槽里抬起头的时候递给了她。

德雷珀太太立刻把脸埋进毛巾里,使劲在脸上擦着。

她擦得太用力了,我都担心她会伤到自己。

她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吗?

还是想把眼睛擦瞎啊?

德雷珀太太站起身,把毛巾朝我扔过来。

“我看起来怎么样?”

我还从没见过她不化妆的样子。

“挺好的。”我回答道。

“面色清新吗?”

“你看起来很干净,面色红润又清新。”我补充道。

“很好。”

德雷珀太太冲出厨房,我跟在后面。她站在了妈妈面前。

“好点了吗?”她问道。

妈妈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和我一样困惑。

“也许这样会好点。”德雷珀太太说着,一把抓住自己的头顶,手指插进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漂白金发里,然后把假发扯了下来。

我和妈妈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假发下面,德雷珀太太原本深棕色的头发剪成了男孩子气的短发样式,但在她身上却显得可爱又性感。

没了那顶漂白金发的假发和过于浓重的妆容,丽萨看起来就是个三十多岁、性感迷人的熟女,只不过她还没当过妈妈。

“好点了吗?”

妈妈点了点头。

德雷珀太太抬起右脚,松开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扔到地毯上,然后左脚也如法炮制。

不慌不忙地,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把内裤顺着她那漂亮的腿往下褪,看都不看就朝我扔了过来。

我接住内裤,眼睁睁看着德雷珀太太屈膝慢慢蹲下,双脚分别踩在妈妈大腿外侧,直到她的肚子贴上妈妈的肚子,然后她握住了从妈妈私处露出来的那部分震动棒。

她俩同时大声呻吟起来,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没关前门。

我转身去关门。

等我回来的时候,德雷珀太太的臀部正和妈妈的一起扭动着。

她已经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正把裙子从头上脱下来。

她把裙子扔掉后,乳房在胸前跳动了几下,然后她凑近一些,让自己的乳房去轻轻蹭妈妈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不错,真的很不错。

我脱掉裤子。

因为去开门的时候懒得穿内裤,我的阴茎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又长又硬。

我慢慢朝她们走过去,一边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阴茎。

德雷珀太太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张开了嘴。

“总算等到了,赫克。”

我本想把精液射到她脸上,但还是放弃了了,只是摇了摇头。

德雷珀太太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转过身去亲吻妈妈。

这是她们的时刻,也是我的时刻,但我选择分享。

她们是这场戏的主角;我知道我的机会稍后就会到来,而且如果我等等的话,会更好。

毕竟,这也是我和妈妈之间所有性爱背后的潜在主题。

我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的阴茎,看着妈妈和德雷珀太太脸上的表情,感觉很兴奋。

这过程比我想象的要久,但最终德雷珀太太又转过头来看向我,这次她脸上挂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妈妈也看向我,表情和德雷珀太太差不多。

她们同时张开了嘴。

这可真是个难题啊,我是说,真是他妈的让人难以抉择。

我先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嘴里。

你可能会问,是因为忠诚吗?

也许吧,但当时我觉得我想让德雷珀太太看看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我想让她看看妈妈是怎么在我第一次插入的时候就把阴茎含得很深很深的。

德雷珀太太是第二个给我口交的女人。

她学得很快,即便我已经接受过不少训练,比如在妈妈被绑着、张开双腿随时可供我发泄的情况下,我能忍住好几个小时不插进去,但面对她这样,我还是很难忍住不射精。

我的阴茎先在一副温热湿润的扁桃体间穿梭,然后又深深插进另一张等待着的嘴里,如此反复,来回切换。

我是说,谁会想让这事儿停下来啊?

反正我不想。

我为自己能坚持这么久感到很骄傲。

天啊,把精液射在两张急切盼望着的脸上,那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爸爸出门了三天,那是无比美妙的三天,德雷珀太太几乎全程都在我们家。

她不化妆、不戴那愚蠢的漂白金发假发的样子可真美,我真搞不懂她为什么之前要化那么浓的妆、戴那假发。

看着她赤身裸体、自然站立的样子,没有了隆胸胸罩或者紧身背心把她那美妙的乳房往上托,她的乳房真的很不错,有点下垂但乳头长长的,往外翘着。

真是太棒了。

几乎和妈妈的一样棒。

好些年里,我一直是个被宠的孩子,被宠得非常厉害的孩子。

是啊,好些年呢。

但这一切终究还是要结束的。

有一阵子,我们以为妈妈怀孕了,但她流产了。

一天,她回到家带来了这个消息,她病得很重,非常重。

爸爸之后出远门的那个晚上,她、我还有德雷珀太太在客厅里,借着几十根蜡烛闪烁的光看老电影。

我们没有做爱,但我们紧紧相拥,也一起落泪。

妈妈去世后,德雷珀太太就不再来了。

不是马上就不来了,但只剩我们俩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了。

我们需要妈妈,可她已经不在了,不管我们怎么互相安慰说她还在。

我们渐渐疏远。

妈妈去世后没多久,爸爸就和他工作中认识的一个女人开始了一段恋情。

我心里清楚,在妈妈生病之前很久他们就开始了,为此我恨他。

所以当他也生病的时候,我一开始并没有太难过。

嗯,一开始是这样,但毕竟他是我爸爸,而且在我小时候他还是个很不错的爸爸。

我想当年他对妈妈来说也算不上是个坏丈夫吧,但他们的感情渐渐淡了。

他们只是在一起过得比较舒服而已。

所以最后就只剩我一个人待在我从小长大的这栋房子里,这栋满是回忆的房子,太多回忆了。

我把房子挂牌出售,然后开始找别的地方住,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需要搬得远远的。

当我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惊讶极了。

“萨曼莎?”

“对,你妈妈没跟你说起过我吗?”

“嗯,爸爸提过妈妈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妈妈从来没说起过她。”

“有意思。其实是你爸爸不愿意谈起我。”

“我不明白。”

“你爸爸不太喜欢我在他身边。”

“我懂了。”

“不,你不懂。听着,我和我丈夫刚搬到这附近,我想认识认识你。我觉得萨姆会希望这样的。”

“你是说莉莉吧。”

“不,我是说萨姆。你妈妈讨厌莉莉这个名字,但你爸爸坚持要这么叫她。”

“随便吧。听着,萨曼莎,我正打算搬家,所以我觉得……”我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因为我想到妈妈同母异父妹妹的名字居然和妈妈的中间名一样。

“你妈妈给我寄了些东西,我觉得应该给你。”萨曼莎趁机说道。

“什么东西?”

“电话里说不清楚。是……很私人的东西。我留着也不合适,而且我觉得你妈妈也不想让它们被毁掉。我觉得这是她留给你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寄给我。”

“好吧,明天十点,不过我十点半得去别的地方。”

“没关系,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你不认识我。我是说,为了你妈妈的缘故,我很想认识你,但我理解,真的理解。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她挂了电话。

我感觉挺不好的。

我没必要对她那么刻薄的,只是她太让我意外了。

我记得妈妈有几次不小心提到过她,然后又试图掩饰。

有一次,我拿起一张外公、妈妈和一个比妈妈小很多的小女孩的旧照片,问妈妈那是谁,妈妈转身就走开了。

就在那时爸爸说那是妈妈同母异父的妹妹,还让我别问妈妈关于她的事。

所以萨曼莎说的和我记忆中的不太相符。

我决定不那么快就和她撇清关系。

我想多了解了解她,因为她是妈妈的一部分,而我对她一无所知。

“萨曼莎?”

天哪,这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多了。

我的眼眶湿润了,萨曼莎,这个站在门口的陌生女人,长得和妈妈简直一模一样,至少和我九、十岁时妈妈的照片一模一样。

她三十多岁,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和妈妈长得像极了。

她伸出手,搭在我的胳膊上。

“对不起,赫克,我应该先提醒你的。”

我转身拖着脚步走进屋里。

我本打算去厨房的,那样可以让场面显得冷淡些,但我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萨曼莎关上门后跟着我,在我旁边坐下,我们之间留的空位差不多还能再坐一个人。

她侧过身面向我,把裙子在膝盖上抚平。

她的膝盖很漂亮,紧紧并在一起,非常得体。

我抬起头,注意到她穿着很讲究,相当保守,妆容也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你……”

“我知道。”

“你们简直可以是双胞胎。同母异父的姐妹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呢?”

“嗯,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父亲?哦,我原以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是同一个母亲不同父亲呢。”

萨曼莎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的。”她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追问道:“你确定?”

她笑了笑。“是的,赫克,我确定。我们的母亲肯定是不同的。”

我呆呆地点点头,盯着她看。我简直没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就好像我在真正了解妈妈之前,正和她坐在一起似的。

“不管怎样,赫克,我把这些东西带来了。”萨曼莎把一个布袋从肩上拿下来,套在胳膊上。

她把袋子放在我们中间的沙发上。

“我知道你其实希望我快点走,所以……”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像触电了一样,我赶紧松开了她的胳膊。

“不,呃,留下吧。我在电话里对你太无礼了。对不起。我去给你泡杯茶吧,或者,不,咱们喝点酒。”

“我不喝酒。”

“那就喝茶吧。我去给咱们泡点茶。”

“我不知道,我真的该走了,我觉得我留下来不太好。”

“求你了。你说妈妈希望我们能聚聚,至少就为了她,留下来吧。”

“好吧,但不能太久。”

我忘了泡茶的事,抓起那个袋子。我把手伸进袋子里,里面全是DVD和USB闪存盘。

“这些都是什么?”

“哦,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我是说,我觉得你应该等我走了之后再……”

我拿了一张DVD放进播放器里。萨曼莎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萨曼莎!”

她转过身看着我。

“你看过这些吗?”

萨曼莎犹豫着点了点头。

“留下来和我一起看吧,我觉得我一个人看不了。”

“我觉得不行,我不应该看。”

“求你了。”

我走到她跟前,抓住她的胳膊。

我往后退,把妈妈的同母异父妹妹拉回到沙发上坐下,把她也拉着一起坐了下来。

我把袋子放在地上,往她身边挪了挪,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妈妈正抬头看着摄像机。

她往后退了一步,面带微笑。

她穿着一身最漂亮的琼•克利弗风格的衣服,看起来美极了。

她背对着摄像机,摄像机肯定是安装在爸爸椅子上方的角落里。

我看了看那个角落,什么也没看到。

我又看向电视。

妈妈正在地上铺床单。

我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我强烈地意识到萨曼莎就坐在我旁边。

妈妈到底干了什么呀?

妈妈消失了一会儿,很快又回来了。

她站在凳子上,把一根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环,就是那个我一直很惊讶爸爸居然从来没注意到的环。

绳子穿过去后,妈妈从凳子上下来,把凳子放到一边。

她打开电视。

我看不到电视上放的是什么,但很快从声音判断出是《沃尔顿一家》。

妈妈把绳子系到手铐上,举起双臂,把绳子往下踢,直到她能踩到绳子,把绳子压在地毯上,然后用另一只脚把绳子绕在腿上。

妈妈在绳子上挂了大概五分钟。

萨曼莎和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谁也没看谁。

妈妈开始扭动起来,我这才意识到她裙子底下有东西。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段记忆,有一次我回家,发现妈妈穿着这身琼•克利弗风格的衣服,那个大大的橙色假阳具完全被她吸进了体内。

她在等了好几个小时、自己做好准备之后,欲火焚身。

又过了五分钟,电视的声音突然变了,我意识到这个影片被剪辑过。

这一张DVD里肯定包含了我和妈妈一整天的“欢乐时光”。

我掀起沙发上布袋的一角往里看。

里面肯定有五十张DVD和十几根闪存盘,那是妈妈和我多年乱伦性行为的记录,她都寄给了她的同母异父妹妹。

为什么?

为什么在除了德雷珀太太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她要把我们的事暴露出去呢?

为什么?

我看向妈妈的妹妹。

虽然她肯定已经看过这些DVD了,也许还看了很多遍,但她还是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住了。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把这些DVD寄给她妹妹,但我开始明白萨曼莎为什么要把它们带到这儿来了。

我伸手够到沙发的另一头,探身打开了小茶几的柜门,我和妈妈曾经就在爸爸的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把一些我们的“装备”藏在那儿。

我拿出一副手铐,然后坐了回来。

有那么一会儿,我在看视频,但接着我把左手慢慢往旁边移,直到我的手指碰到了萨曼莎的手指。

她没有抽回手,于是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几秒钟后,我把她的手拉向我,然后漫不经心地用手铐铐住了她的手腕。

萨曼莎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我扣上手铐,让她的手垂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来,走到妈妈同母异父妹妹的另一边坐下。

我给萨曼莎的另一只手也铐上手铐后,把她的双手拉到一起,放在她的腿上,然后又回到茶几的柜子那儿拿了根绳子。

我再次在沙发上坐下,把绳子穿过每副手铐的环,然后镇定地站起来,把绳子也穿过天花板上的旋转环。

萨曼莎完全不理会我。

我轻轻拉了拉绳子。

萨曼莎的双手慢慢从腿上抬起来,举到她面前,但她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电视。

我又拉了拉,萨曼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在了我面前。

我再拉绳子,萨曼莎的双手往上举,举到肩膀,然后举到头顶,甚至更高。

我一只手拿着绳子,从柜子里拿出脚镣,给萨曼莎的腿戴上,然后把绳子穿过每只脚镣的环,把她的腿分别绑在沙发两头的腿上。

我走到萨曼莎身后,把手放在她的臀部,然后顺着她衬衫的两侧往上滑,沿着她的腰部曲线移动。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想来几片橙子吗?”

萨曼莎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嘶声,自从DVD开始播放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的存在有了反应。

“好的。”她沙哑地说。

我悄悄退到厨房,忙着切了一碗橙子片。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萨曼莎没法把脚并拢,但能把大腿相互摩擦。

我笑了,下身涌起一股麻酥酥的感觉。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站在萨曼莎身后,喂她吃了几片橙子,在把一片橙子塞进她嘴里后,我还轻轻抚摸她的喉咙,因为我知道她看到过我对妈妈做过同样的动作。

橙子吃完后,我把碗放下,又回到萨曼莎身后站着。

我轻轻顶着她裙子的后面,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还没等她回答,我又说道:

“不打算告诉我吗?”

萨曼莎摇了摇头。我又去了一趟柜子,回来的时候给她脖子上戴了个项圈。

“告诉我。”我低声说。

萨曼莎又摇了摇头。

我笑了。

她长得像妈妈,但她不是妈妈,而且她玩这场游戏的方式不一样,这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我拉了拉项圈后面的绳子,把它在她腰上系紧。

萨曼莎的头被往后拉,但还不至于看不到电视。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嘴唇。

“告诉我。”

她摇了摇头。

“别逼我自己去弄清楚。”我警告道。

萨曼莎没反应,于是我把手放到她的臀部,然后往下滑,沿着她大腿外侧移动。

我弯下腰,找到她裙子的下摆,把裙子拉到大腿中部的位置,然后直起身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把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到了她的内裤。

我的指尖轻轻放在萨曼莎内裤的前面,在她耳边轻声说:“黄色的。你穿的是黄色内裤,我最喜欢的颜色。”

萨曼莎叹了口气,不管她是不是有意的,她的耻骨部位都往我的手指上贴了过来。

我当然猜对了。

她的裙子是棕色的,我知道妈妈穿棕色裙子的时候总是会搭配黄色内裤。

“如果你说‘请’,我就把它们脱下来留作纪念。”

“请。”萨曼莎沙哑地说。

我轻轻挠着她内裤的裆部,找到了那条缝,用一根手指竖着逗弄,同时用另一根手指横着摩擦。

我捏住那有点潮湿的布料,把萨曼莎的内裤顺着她的腿往下褪,让它们留在她大腿上部撑开着。

我原本打算好好逗弄她几个小时的计划都泡汤了。

她身上有种东西让我欲火焚身,我想马上就肏她。

我猛地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迅速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都推到膝盖处。

我掀起萨曼莎后面的裙子,把我坚硬的鸡巴从她两腿之间、屁股下面塞进去,放在撑开的内裤上面,直到我的阴茎抵住她的小穴。

“你是想着我会肏你才来这儿的吗,阿姨?”

萨曼莎呻吟了一声,她已经准备好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肏我妈妈的妹妹吧,嗯?”

我抓住萨曼莎衬衫的前襟,把它撕开,然后扯掉了她的胸罩。

我抓住她的乳房,可没像她在那些DVD里看到的那样当温柔、有耐心的情人。

我粗暴地揉搓她的乳房,使劲捏她的乳头。

“我可能会把这些拍下来给你丈夫看哦。你还想你亲姐姐的儿子肏你吗?”我咆哮道。

作为回应,萨曼莎的腿一软,瘫倒在我的鸡巴上,她的屁股开始在上面前后扭动起来。

我从她肩膀上方看过去,DVD里《天才小麻烦》刚开始播放,画面里妈妈和我正在交合。

我已经迷失了。

我把鸡巴往上翘,从后面插进了妈妈的同母异父妹妹的骚屄里。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那些DVD寄给她,妈妈,但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了。

然后我回过神来,设法慢慢地和萨曼莎做爱,逐渐加快节奏,直到节电视目快结束的时候,就在那时,萨曼莎的腿完全没了力气,我也是。

我松开绳子,跪在萨曼莎身后,让我的鸡巴依然完全插在她的阴道里。

我们以一场激情、猛烈的高潮结束了这次性爱,我压根没考虑过避孕的事。

我把将近一年禁欲积攒下来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要是她怀孕了,就只能把孩子说成是她丈夫的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往后靠,让萨曼莎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的阴茎稍微软了一点,但没有滑出来,因为她的阴道肌肉一直在收缩。

每当我觉得她已经结束了,就会突然被她夹紧一下,或者感受到沿着我整个阴茎慢慢增强的压力。

我又硬了起来,把手往上移,这样就能揉搓她的乳头了。

很快,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把它们从她胸部拉开来逗弄她。

她刚发出第一声呜咽,我就在她体内挺动了一下阴茎,但直到她发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我才全力抽插起来。

这是一次时间更长、更克制但同样激烈的肏干。

之后,我带着萨曼莎上楼,在淋浴间里轻轻地给她擦洗身体。

她穿衣服的时候,挑了一件妈妈的衬衫来替换我扯坏的那件,我又有了欲望,就在妈妈的床上和她又做了一次。

这是一次漫长而温柔的做爱,萨曼莎似乎不想结束,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我们是在妈妈的床上做爱。

“下次,阿姨,”在余韵中我喃喃说道,“我会让你等上几个小时再做的,我保证。”

“我得坦白一件事,”萨曼莎说,“你搞错了,我不是你妈妈的同母异父妹妹。”

我把头往后仰,盯着她看。

“你说过你是啊。”

“不,是你说的。你说你爸爸告诉你妈妈有个同母异父妹妹,我只是没纠正你。”

“这是某种变态的玩笑吗?”我生气地问道,感觉我们那个美好下午带来的美妙感觉正在渐渐消失。

“你拿到那些DVD后就想着假装是我妈妈的妹妹,想看看乱伦是什么感觉?”

“不是这样。嗯,但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是想看看乱伦是什么感觉。”

“哼,你这个蠢女人。你得和亲人做了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别生气,赫克。”

“我凭什么不生气。你不能就这么……你……,等等,你是怎么拿到那些DVD的?”

“我妈妈给我的。”

“你妈妈?你妈妈?谁……,你妈妈是我妈妈的同母异父妹妹吗?”

“不是,赫克。”

“那她是怎么拿到的?妈妈为什么要寄给她?她是妈妈的好朋友吗?”

“不是,赫克,你先别急。听着,那些DVD本来就是我妈妈的,她在去世前把它们寄给了我。”

我摇了摇头,她到底在说什么呀?

萨曼莎的眼神变得柔和,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对她的怒气却渐渐消散了。

“我不是你妈妈的同母异父妹妹,赫克,我是你的姐姐。”

“什么?”

“你妈妈就是我的妈妈,她很年轻时就有了我。”

“但是妈妈之前没结过婚啊,她和爸爸是在高中认识的,妈妈不可能和别的男孩生过孩子。爸爸绝不会……”

“她没有,赫克,但是她确实生过一个孩子,而孩子的父亲不是别的男孩,是你的外祖父。”

“你是想说妈妈和她父亲生了个孩子?”

“是的,赫克,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的父亲就是你的外祖父,而我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

我往后瘫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我不信。”

“你知道这是真的,”萨曼莎温柔地说,她爬向我,直到趴在我身上。“再和我做爱吧,吧,弟弟,”她笑着说,“要是你还有精力的话。”

天哪。我的脑子乱成一团,萨曼莎费了好大劲才让我重新提起兴致接受挑战。

所以我就开启了另一种家庭关系,萨曼莎和我沿着妈妈和我中断的地方继续了下去。

有一天,萨曼莎来的时候,我看到德雷珀太太正在洗车,还眼巴巴地往我们这边看。

我朝她挥了挥手,让她过来。

“那是德雷珀太太,她……”

“我知道她是谁,赫克。”

“哦,当然。”

丽萨跟着我们进了屋。一进屋,萨曼莎就转过身,扭着胯,脸上带着撩人的笑容面对着她。丽萨把假发扯下来扔到一边,我们都笑了。

几个小时后,丽萨和萨曼莎躺在地毯上,脸对着脸,她们的身体用保鲜膜裹着,紧紧贴在一起。

她们几乎动不了,但还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两人一起挤压着夹在她们中间的那个双头假阳具。

我把她们翻了个身,让德雷珀太太在上面,然后跨坐在她的屁股上,那差不多是唯一没被保鲜膜裹住的地方。

我把肛塞拔出来给萨曼莎看,她看到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但当她听到我在把鸡巴插进丽萨屁眼时说的话,眼睛睁得更大了。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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