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春宵（2/2）

裴嵇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倒在书房软榻上，冷汗浸透了中衣。

烛火不知何时已燃尽，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清冷的银辉。

他低头看去，下身早已撑起高高的帐篷，中衣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不堪。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眉头紧蹙，试图忽略那昂挺的下身，扶着案几缓缓站起身来。

脑海中不断回放梦境里的画面，少女那娇柔的喘息声仿佛仍旧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令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良久，才开口唤道：“书青。”

书青不仅是他的贴身小厮，更是随时隐藏在暗处、身手不凡的暗卫。

几乎是瞬间，书青便出现在他面前，拱手行礼道：“属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裴嵇沉默片刻，俯身从书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向书青，沉声道：“交给林嬷嬷，让她每夜往她的熏香里掺上些许。”

书青闻言，心中暗暗吃惊。

他在裴嵇身边伺候多年，对这瓷瓶里的东西，仅仅看一眼瓶身便心知肚明。

这瓶名为“春宵”的秘药，还是当初他们清剿一座妓院时搜刮而来的特制之物。

那时，一些朝堂官员妄图利用青楼妓院的女子充当耳目，打造一处情报暗桩，没想到最后反倒被裴嵇连根拔起为己所用。

至于这药的用途，书青再清楚不过。

它本是老鸨用来调教花娘，同时也能为客人助兴的东西。

若是长期点在熏香里使用，女子的身子便会渐渐变得身娇体软，敏感至极，日后稍微被人碰触轻易便能陷入情动之中。

书青抬眸，看向裴嵇，只见他神色冷峻，目光幽深，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若是实在想要那姑娘泄欲掳来便可，何况大人地位想要什么类型的又找不到，何必如此麻烦费时安排。

但他深知，命令不可违，于是接过瓷瓶，应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