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妈，我记得那天求的签说，你我这间这段缘是天注定的，既然我们都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老天的安排。”
“小东，你真的觉得我是贤妻良母吗？”母亲说这话时像是下了重大决心。
我点点头，但母亲却苦笑的摇了摇头说，“其实你爸早知道我去会所上班了，他装作不知道而已，我之所以去会所当技师，不是我想赚钱，而是我渴望可以摸到硬着的鸡巴，你知道吗，每次看到顾客勃起时，我就渴望和他们做爱，只是我一直不敢迈出那步，我怕让人知道后，你永远背上妓女的儿子这个称呼，更怕你以后都不再喊我一声妈，我是个淫荡的女人，不值得你爱上，我还是做你的母亲比较合适，至少你的母亲守住了底线。”
“妈，作为儿子，谢谢你生我养我。作为喜欢你的男人……小莉，以后做我的女人好吗？”我深情的向母亲表白，并轻轻的握着她柔软的手，母亲并不拒绝。
“小东，妈妈很开心你把心底的话说给我听，我也把隐藏起来的都告诉你了，但是你要明白，世俗是不会接受母亲和儿子成为恋人的，你将来怎么面对你的父亲，面对他人指指点点。”无情的泪水从母亲脸上滑落，滴在我的手上，现实中母子恋爱的阻隔实在太多太多了，稍有不慎都会跌入万丈深渊。
我思考了很长一会，母子两人都没说话，最终是两声微信的短信提示音打破了这今人窒息的宁静，是母亲手机的微信，母亲拿起手机看了看，回了一句，“好的，谢谢您啊，黄院长。”
“你黄伯伯发信息说，那女孩看了你照片介绍后也挺满意的，明天中午你表现好点。”母亲说。
“妈，要是她真的喜欢我，那你乍办？”我还是不甘心跟母亲就这样结束。
“什么我乍办，关我什么事？”
“妈，我意思是，我要真的跟她好上，那我还怎么跟你在一起？”
“你怎么还不明白，咱俩是母子，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不是你妈妈，那我比你大二十多年，也不可能啊，你的轨迹就是找个年轻的，结婚生子。”母亲苦口婆心的劝导着我。
“妈，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你，这样的婚姻对别人公平吗，谁愿意自己的老公心里想着别人。”
“你这孩子怎么倔得像头驴一样，跟你说半天等于白说，就算我答应你，你觉得会幸福吗？整天鬼鬼祟祟的不敢让别人知道，那不跟偷情一个样。”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找个没人认识咱俩的地方，谁知道咱俩的关系。”我看着母亲说出我的想法。
“你读书多道理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肯定的告诉你，这事不可能。”母亲很态度决然的否定了我的想法。
“妈，要不咱俩试着谈恋爱，说不准恋爱过后发现对方身上有自己不可接受的缺点，那自然关系就回到过去一样！”我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如何突破母亲的心结。
“怎么谈法？你说说看！”母亲对我的这个提议并未马上否定。
“就是试着像恋人一样生活几天，期限到了觉得可行就继续继约，就像签合同一样，一方不满意就不再续约，合同上写上双方要遵守的条款，现在很多都市人的恋爱婚姻都签了合同。”
“啊？结婚有合同听过，谈恋爱还有合同？”母亲有点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有啊，现在谈恋爱出轨的多了去，男女都不少，有些人为了保障自己的切身利益，就会双方签下合同，倘若一方合同期里违背合同条款或不履行合同内容，另一方可以马上宣布合同无效并要违约一方作出相应赔偿。”这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当然网络上是听过爱情合同，但其实里面的内容都没见过。
母亲一边听我说一边饶有兴致的点着头，因为我所说的确实是她之前没了解过的事物，听我说完久久没说一句话。
“妈，怎么样，你不反对，那我回去把合同弄好让你过目一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说完我就迈步走了，虽然心里是真想死皮赖脸的在母亲房间待下去，但是明白一个道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越是步步紧迫，越是激发母亲的抗拒。
刚到房门的位置，母亲喊住了我，然后又摆摆手，“没什么，算了。”
回到房间上网搜索一下恋爱合同，找到一堆的范本，找到一份认为比较好的修改一下，觉得满意后刚想给母亲发过去看看，想想算了，明天相亲后再发吧，其实这种恋爱合同就是情侣间玩玩增进感情用的，跟有钱人签的婚前合同是两回事，后者是以后离婚时法院会采纳的，用于保障婚前的财产的。
我其实只是想用这方法慢慢的打开母亲的心结让她尝试去接纳我，至于有没有效果，试过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母亲对性的渴望大于爱，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跟我的接吻以及我能把手指插进她的肉穴，仅仅只是因为我作为一个男人能勾起她的欲望，并不代表她能接受母子像夫妻一样生活，也许她并不抗拒母子之间发生关系，性只是生殖器的结合，但爱却是包括性以外的很多东西，或许让她接受我的身体容易，要接受我的心就很难了。
第二天九点多睡得正好被母亲叫醒了，让我上镇上烟酒店买四瓶好点的酒，买两条中华，上药店买点中老年的保健品，最后还吩咐我到烧腊店买只烧鹅，买完这堆东西回来快十一点了，提着这一大堆东西快累死我了，稍作休息，母亲让我收拾一下就到黄伯伯家去了，黄伯伯住在医院后面的一栋五层的宿舍里，二千年左右医院里集资建设的，那时候父母还商量我家要不要弄一间，后来想想自家镇上也有房子就没要。
来到黄伯伯家门前，我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跟期待的，敲了敲门，阿母（我老家的叫法，父母平辈年纪比父亲大的叫伯、母，比父亲小的小叔、婶，是关系很好才会这样叫）来开的门，很热情的招呼我跟母亲进屋坐下，客厅里还坐着和我相亲那女孩跟他父母，我有礼貌的说声“叔叔阿姨好”，对那女孩点点头，说声你好，女孩回应一下然后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
女孩名叫温雅婷，穿着一条米白碎花连衣长裙，身材比例十分好，真人比照片看着还好看，尤其刚才对视那时，双眼含羞不敢多看我一眼的小表情，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此时母亲跟女孩的父母开心的聊着两个孩子情况，女孩的父母喜上眉梢的表情看出，他俩对我的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
很快黄伯伯把饭菜都端上来了，几个人围在饭桌前，大人都在愉快的边吃边聊，我跟女孩两人只是偶尔点点头甚少说话，女孩坐我对面，好几次四目对视，她都腼腆的低下头不敢看我。
吃过饭，黄伯伯说让我跟女孩两个人到街上走走，彼此多聊聊互相了解一下。
两人在几个大人有意撮合中下了楼，刚才出来时，母亲给了个红包女孩，女孩腼腆的说了声谢谢阿姨就收下了，母亲对我笑笑使了下眼色。
像这样的相亲，假如女孩愿意收下男方家长的红包，说明女孩也乐意跟男的交往，这事基本上等于成了大半。
下了楼，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工作上的事，因为初次见面，两人都还不是很了解对方，所以说的话都是一些很客套的话，到了镇上的小公园，我提议到小凉亭那坐会，女孩点点头等应。
来到小凉亭，女孩刚想坐下，我示意等会，然后拿出纸巾擦擦有点灰尘的椅子，女孩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还这么细心的。”我回以笑容没说什么，不过女孩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好看。
坐下后，为了让大家都不那么拘谨，我谈起了兴趣爱好，什么爬山旅游打球，什么阳光健康的说哪个，女孩听到感兴趣的地方还会点点头提问一下，慢慢的聊了半个小时，两个人也不像刚才那样，说话也自然很多，女孩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她也聊起了自己的一些爱好，她说她喜欢平常休假时会在周处走走，用相机拍下美好的瞬间，还展示了她拍的一些照片，虽然不是专业的摄影，但好几张照片拍得很好看，颇有意境，尤其是其中一张，一条破旧的老街道上，一个拄着拐仗的老人迎着黄昏向前走去的背影，意境构图都很好，我很喜欢，我询问能把这张发给我吗，她说好呀，我加了她微信，她把照片发了过来，我把照片作为跟她的聊天背景还有朋友圈的背景保存了下来。
“你谈过几次恋爱？”女孩突然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一个，大三时谈的，毕业两年后分开了，她出国了，你呢？”我没作任何思考就回答了，当然不止一个，大学就三个了，撒谎最高境界就是说谎时不用思索立马回答，我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了她。
“一个，上个月分的手，他劈腿了。”她也很快回答我了。
“那我得感谢他的不懂珍惜才能让我有机会遇到美好你。”
她笑笑说，“你这么快就说这么肉麻的话啊，不怕我把你当作花花公子一类？”
“我只是有感而发，那我可以问一下，你这次相亲是冲动还是真的想找另一半。”我很直白的说出心里想知道的。
“我想结婚了。”她回答不带一丝犹豫。
“还会想他吗？”我问。
“偶尔，说不上是想吧，就算我明天听到他的死讯，我应该能开心一整天，你会觉得我很无情吗？”她回答很干脆，或许伤得深才会让她如此绝情，不过这反而让我更欣赏她。
“不会，假如面对背叛的是我，我也会这样。”我也表明我对爱情的态度。
女孩苦笑一下并没说什么，我又补充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点问我。”
“假如咱俩交住，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问这个我是没想到的，才见面两小时多点，就谈到结婚了，要是她说我们过几天领证吧，我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接盘侠了。
“一年之内吧，要是两个人合适的话，谈得太长未必好。”这是真心话，我一直都觉得两个人要是有结婚打算的话早结婚好过晚。
然后我俩又谈了些工作的事以及以后的规划，相谈下来，这个叫温雅婷的女孩给我感觉除了是长得好看以外，性格是比较直爽的，说话也不会拖泥带水扭扭捏捏那种，跟她的相貌反差挺大的，一开始还以为她是那种小鸟依人说话温声细语的小女生。
不知不觉中我俩在小亭子坐下快两小时了，她表示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陈东，很高兴认识你。”她起身向我伸出了右手，我笑笑起身伸出右手握了握，“温雅婷，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她收回手看着我有点小声说了句，“我试着跟你交往一下。”
啊？这就成了，会不会简单了点，这也太快了吧，我有点不太相信的问，“咱俩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
温雅婷脸红的点点头，我俩往回走时，我牵了她的手，她闪躲两次后还是让我牵着了，走到黄伯伯楼下时，我松开了手。
上到楼去，母亲他们几人还在喝着茶聊着天，母亲问我俩聊得怎么样，我点点头表示聊得可以，温雅婷父母也满意的看着我，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他们的女婿了。
过了半小时，雅婷父母表示时间不早，要回去了，母亲拉着雅婷母亲的手表示晚上上我家吃了饭再走，但雅婷父亲谢绝了，表示以后机会大把，母亲也不再强求，让我叫辆车送他们回去。
很快车就到了，我提着两瓶带来的酒和烟以及保健品放车上，雅婷父亲在车上还不忘让我有空去他家坐坐，我表示过两天不忙了过去走走。
送走温雅婷一家，我跟母亲也感谢了黄伯伯和阿母的热情招待，准备回去时，母亲给黄伯伯包了媒人红包，黄伯伯怎么也不收，最后母亲把红包放桌上拉着我飞快下了楼。
今天相亲这事算是完成了，就像完成任务似的，一下轻松许多，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多了个女朋友，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这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要是母亲也答应得这么快就好了。
刚回到家里，母亲就笑笑问我，“成了？”
我点点头说，“成了，开心不？妈，你觉不觉得快了点。”
“快是快了点，不过现在人讲究一个效率，恋爱也要快。”母亲笑不拢嘴的说道。
“妈，不知道怎么的，按理来说，这么漂亮的女孩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应该很开心才对，可是我却只当作很平常的事一样，谈不上很开心。”我照实跟母亲说。
“你犯贱呗，人家没嫌弃你是不是你就觉得很反常，不过也是，以你的情况能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有点反常。”母亲又开启她的损儿子模式。
“妈，放心好了，问了，没有喜当爹。”我讪笑一声。
“那她看上你什么啊？帅吗？还是富？只有高勉强沾点边。”母亲继续损落着我。
我无言以对，唉，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把自己儿子数落得一文不值的母亲，我哈哈一笑对母亲说，“妈，我想到她喜欢我什么了？”
“喜欢你什么？你说说看。”母亲好奇的问。
我凑近母亲耳朵小声的说了句，“她喜欢我大。”
母亲听完马上脸上一阵通红，狠狠的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并嘲讽我说道，“大？就你也好意思说大。”
“妈，你别昧着良心说话，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大小不能被女人瞧不起。
“就是见过才这样说，切，小牙签！”母亲不屑的说。
小牙签经一个女人说出口对一个男人的侮辱无疑就是必杀技，我抓起母亲的手放在我的裤裆处磨蹭几下，刚才还软着的鸡巴迅速变硬，吓得母亲连忙抽开了手，呵斥我别闹了。
“还小吗？”我露出胜利的笑容望着惊慌失措的母亲，母亲没搭理我，落荒而逃的上楼去了。
母亲走后，我给雅婷发了条微信询问回到家了没，她回复说刚回到。
她家在隔壁镇，离我的镇有十多公里，她父母以前是她镇上初中的老师，刚退休下来，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她大学毕业后想到沿海大城市工作的，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在外闯荡，就让她进了镇上银行工作，这些小地方的银行待遇近年来也算不错的，当然跟城里是没法比，但在老家这种山区地方算是很好的了，告别了大城市的繁华，但是小地方的安逸舒适总比在城市里当小白领拼命加班好，至少不卷。
母亲过了会下来做饭，见坐在沙发上的我笑容满面的发着微信，略带讥讽的说，“刚才不是说找个女朋友不怎么高兴吗？怎么现在又笑得像头猪似的在跟人家聊天。”
“哦，人家说话不会三句有两句是怼我的，跟她聊天舒服，人自然就高兴。”
“呵呵，昨晚还说不想去相亲的，这么快就折服了。”
“是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得意的回道。
“就你还英雄，狗熊还差不多。”
“可是她就喜欢我这样的。”我不依不饶的回着。
母亲没再跟我扯嘴皮子，进厨房做饭去了，见她进了厨房，我发语音的声音故意放大几分，偶尔还赞美温雅婷几句温柔大方，可爱动人之类的。
很快母亲做好饭，没等喊我就过去坐下扒起饭来，母亲过来看了看我，“你这么没礼貌，我还没过来就先吃了。”
“妈，我怕你看着我吃不下饭。”我笑笑说。
“知道就好，刚才听你聊微信都听得想吐了，哎呀，雅婷，你真美丽动人，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心跳加速。”母亲学着我说话的语气。
“你偷听我聊天。”
“用偷听吗，你自己说那么大声，街头都快听到了。”
“妈，是不是听到我跟别的女人聊得火热，你吃醋啊，怎么感觉你说话酸酸的。”我忍住笑看着母亲说。
“我酸什么，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巴不得你快点找个女的嫁给你就不用烦我了。”母亲说话时不敢看着我。
“哈哈，你不敢看着我说，被我说中了，我烦你什么啊？你说说。”
“烦我什么你心里清楚，吃你的饭，别那么多话说。”母亲不再理我，吃了饭就出门散步去了，临走交待我把碗洗了。
半小时过去，母亲散步回来，见厨房里没洗的碗，见我躺在沙发上正聊着微信，来到我面前，揪着我的耳朵说，“养你二十多年，叫你洗碗都不洗，白养你。”
我不耐烦的说，“等下洗，我正跟雅婷聊天。”
“才半天就把你魂勾走了，你啊，有点出息行不行，不理你了，你爱聊聊，我上去洗澡了，等我下来不见你洗好碗有你好受的。”说完就上楼去了，看着母亲刚才气鼓鼓的神情，我嘻嘻一笑，果然有效果，女人始终是女人，都不想跟别人分享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