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第二天，九点多起来，给几个在a市工作的相处得好的同学去了电话约一起吃顿饭联络下感情，吃饭联络感情是其次，主要是看看谁的工作跟自己工作有关连，彼此互相照应一番。

一通电话下来就只有三个人有空答应了，约了中午的时间，跟母亲说了中午不过吃饭，本来打算喊上母亲过来，想想都是同学就算了，母亲如常一样唠叨我几句少喝点酒，我应付几句就挂了。

跟同学吃完饭出来已经是两点多了，尽管答应了母亲少喝点，但四个人还是喝了快一打啤酒，要不是都推脱说下午要忙，估计能喝更多，告诉母亲说在酒店不远的商场门口等她，过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母亲的身影，只见她穿着一条米白色带外衬的碎花连衣裙，微卷头发放了下来，远看很有少女感，走近看稍施粉黛又不失熟女的韵味，母亲见我眼都不眨像个色狼一样看着她，刚想用手打我一下，手抬半空看到周围人不少又收起了手。

“妈，你今天真漂亮。”我嘻嘻一笑。

“还不是跟之前一样，走吧，色狼。”说完就往商场里走。

以前跟女朋友没分手时，最怕就是去逛街，就算最后啥东西都没买上也能逛一个下午，母亲也不例外，跟着她走进好几个女装的店，每家店都会驻足很久，可最后啥都买不成，看看时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才想起来此次逛街的目的最主要是帮父亲买几件衣服，来到一间品牌男装的店，刚进门，一个年轻漂亮的店员就走了上来问是买什么类型的男装。

我想象父亲的身材大概描述一番，店员把我俩带到一个大码的区域，挑了几件我就买单去了，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出店门。

我边走边跟母亲说，“妈，你看我们男人买衣服就是快，不像你们女的，有时一家店能待一下午。”

“不一样，女装款式多，你不多试几次才买回去穿上不好看再换多麻烦。”

母亲说话的同时，看到前面一家刚才没逛的女装店，步伐又慢慢的往那家店靠。

刚进门店员很有礼貌的喊了句“先生女士欢迎光临”，我找个小凳子坐下休息一会，店员则是把母亲带到旁边卖力的推销着，环顾四周，店里除了两个店员就只有我和母亲两个顾客，我无聊的刷着手机，回了几条信息。

过了差不多三十多分钟，母亲走了过来喊我起身走了，这时刚才那名女店员飞快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条玫红色的连衣裙，边走边说，“小姐，不好意思啊，这裙子你穿着真的好看，你真心想要的话，可以再便宜几十块，再多实在不行了。”

“还是有点贵了，好看归好看，可还是贵了。”母亲尽管做出准备要走的架势，可是脚定在原地没移半步，看来她是真的喜欢那条裙子。

我站起身对着店员说，“多少钱啊？”店员报了个399的数字，我继续说，“就350吧，行的话就包起来。”

“先生不好意思啊，399最低了，已经便宜了几十块了。”店员把价格咬得死死的，不肯再便宜了。

旁边的母亲拉了拉我的衣服说，“走吧，太贵了点。”然后对店员报以歉意就拉着我走了。

走出店门走了几步，看着母亲不舍的神情，我停下脚步，转身跟店员说399买了，店员很高兴的拿着裙子打包去，而旁边的母亲偷偷的在我手臂上捏了一下小声地说，“太贵了，我们多走几步说不准她就喊我们停下了。”

“就几十块，难得你喜欢，要是她不喊停下，你岂不是错过了这条裙子，好了，买就买了。”我边说边去柜台给了钱。

店员把裙子打包好递给母亲时，说了句让我跟母亲都汗颜的话，“小姐，你先生对你真好。”

我刚想跟店员解释这不是我妻子，而是我老妈，母亲却脸无表情十分平静的扯着我衣服示意我走了。

走出没多远，母亲长吁一口气说道，“这女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对母亲这句话我十分不解，一脸懵逼的看着母亲，母亲继续说，“不是吗，我几十岁的人都能把我们当成夫妻，换是别人，估计会发火不买了。”

哦，原来是这样，“妈，说明你保养好，看着年轻啊。”我以为赞美一下会令母亲心里乐开花，结果一点用没有。

“别哄我，我再显年轻也不会像二十多岁啊？”母亲嘟囔着。

“现在老妻少夫的不是很多吗？我前几天还刷到一个男的娶了母亲的闺蜜呢，还省却了婆媳矛盾。”我安慰着眼前正发小脾气的母亲。

“呵呵，我有个闺蜜离了婚，年轻时长得也漂亮，要不我介绍给你。”

我瞬间懵逼了，没想到以前说话挺温柔的母亲竟说出如此阴阳怪气的话，刷新了我的认知，我连忙摆摆手说道，“妈，你是想我陈家绝后就直说嘛！”

谁知道母亲笑笑说，“不会啊，她有个儿子跟着她，她儿子小时还跟你玩，你可以商量让她儿子跟你姓，由叫哥改口叫爸。”

我哈哈大笑，母亲说的闺蜜是以前当护士的同事，我叫她张姨叫了二十多年，前几年因为老公出轨离了婚，儿子小我两年，离婚后跟了她，小时候我俩还经常在医院里一起玩耍。

“妈，张姨离婚也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再找一个？”我八卦的问道。

“她跟我说有想过，不过有一次她相亲带了个男的回来吃了顿饭，他儿子死活不同意，后来就没再找了。”

“有这回事？那她儿子不同意又是为什么？”

“这我倒是不清楚，之前听她说好像跟儿子在你现在工作那城市，好像在一个私人诊所当护士，也好久没跟她聊了。”

跟母亲边走边聊，又不知不觉中在商场里逛了一圈，看看时间五点多了，正准备回去，母亲电话响起，是父亲打来的，大概是说六点多回来，询问下我们母子俩是在出租屋里吃还是出去吃，我本想出去吃，母亲说买点菜回去做就行了。

到旁边的菜市场买了半只烧鹅，买了条鱼一些青菜豆腐就回母亲的出租屋去了，经过烟酒店时，我特意买了瓶好点的白酒打算跟父亲喝上几口，母亲没说什么，只是说父亲刚回来，我父子俩别喝醉就行。

回到出租屋，放下东西，就进洗手间去了，出来时竟换下裙子，穿上一套很朴素的衣服，我感到怪怪的，不过很快就想到原因，故意逗她说，“妈，你怎么把裙子换了？”

“你多事，我想换就换。”母亲没好气的系上围裙准备烧饭做菜。

“妈，是不是怕爸看到你穿这么漂亮跟我逛街去啊！”

“滚一边去，你要是实在闲着就把那鱼头剁下来放锅里煎着。”

我没再说话洗洗手就按母亲的吩咐帮着忙，“哎呀，鱼头煎太过了。”

“怎么不是放热水煮鱼头汤？”

“太咸了！”

母亲唠叨的声音不绝于耳，最终还是让我坐一边去，免得越帮越忙。

看着系上围裙的母亲在小灶台边忙碌的身影，我想到这么一句话“人生得此贤妻，足矣！”

我开始有点羡慕父亲了，外貌不算出众的他竟娶到母亲这么一个美丽贤惠的妻子，可越想越觉得奇怪，一向贤惠的母亲怎么会去会所那种地方上班，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男人，是为了钱还是另有原因，母亲要是不说，恐怕我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没多久小小的饭桌就摆好了四道菜，父亲这时候也回来了，我简单的叫了声“爸”，父亲也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母亲见父亲回来，让他去洗下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我把父亲和自己的杯子都倒满了酒，很快父亲洗完手出了出来，“爸，先坐下吃饭吧！”我给父搬来椅子让他坐下。

“小东，你最近工作怎么样？”父亲坐下问。

我简单的把工作上的事说了一下，也提到了让母亲过去找工作的事，我说道，“爸，我工作三年也剩了点钱，要是妈在我那边没找到工作，你跟妈回老家开个小店做点小买卖，你看看可行不。”

“小东啊，你有这想法爸很高兴，不过你的钱你留着吧，爸和你妈这些年也剩下点钱，开店的话足够了，只是想着多干几年给你买个房子，来，儿子，咱父子俩干一个！”

我拿起杯子跟父亲碰了杯，两人一饮而尽，刚从小灶台忙完走过来准备坐下的母亲看到我们父子俩喝得这么尽兴，忍不住说道，“你俩这么喝，等下别喝醉了！”

“妈，你要不要也喝点？”我问。

母亲摆了摆摆手说，“不了，你陪你爸喝吧！”

一家人乐融融的吃着饭聊着天，这些年一家人聚一起的时间也不多，刚毕业那会我也想过留在a市工作，可是这边工作没我所在的b市好找，工资更没那边高。

三杯酒下去，不胜酒力我开始有点头晕目眩的，旁边的父亲也是喝得脸红耳赤，我刚想拿起瓶子继续倒酒，这时母亲按住我的手说话了，“别喝了，再喝你俩等下都得要醉了！”

“孩子妈……没事，就这点了！”父亲摇头晃脑的说道。

“喝吧，喝吧，你父子俩都一个样！”母亲愠怒说道，边说边拿起瓶子把我和父亲的杯子都倒满了酒。

“儿子啊……你什么时候打算娶……娶老婆啊，我和你妈都……都盼着抱孙子了。”微醉的父亲说，连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爸，我……我还年轻……不急，再说，现在……不少女的物质得很，不好找。”我也是头晕晕的连说话都不会说了。

“不好找……你……你就按照你妈的性格找准没错。”

“好的……我……我就找个像我妈这样的。”

“找你妈做女朋友？哈哈哈！”边说边看着母亲，“孩子妈，你听到不……他说找你做女朋友”

父亲这么一说，母亲生气的打了下父亲的大腿说道，“几十岁的人，说话没大没小。”

“孩子妈，你……你到时候跟儿子过去，多点……多点督促他找女朋友。”

母亲懒得理我们两个醉鬼，只是点了点头。

“来……儿子……陪我喝完这杯你就不要喝了……”父亲拿着酒杯递到我眼前示意碰杯，我神智不清的拿起酒杯跟父亲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记得喝完这杯以后，我摇摇晃晃起来想走到长椅那去，母亲见我走路不稳起身扶我过去，我一坐下，整个人就倒下了，一点意识也没有瘫在长椅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嘴巴干得难受就醒了，醒来只觉得头疼得要炸裂似的，嘴巴也干得连呼吸都难受，就缓缓起身开了灯找水喝，目光注意不远处父母的床上，母亲背向父亲盖着被子正卷缩身体睡得正好，父亲则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躺在床上睡得死死的还打着很响的呼噜声。

我找了瓶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然后一股酒意涌上喉咙，我飞快走到洗手间蹲着吐了起来，母亲被我呕吐的动静吵醒了，来到洗手间敲了下门，“小东，好点了没有？”

我无力的蹲在便池旁边，刚想回话，忍不住又吐了起来，感觉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缓缓的起身打开水龙头用水漱了漱口，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穿着一套黄色睡衣的母亲站在洗手间门口，见我开了门，责备我道，“不能喝还喝这么多，也不知道疼惜自己身体。”

我没说话，踉踉跄跄准备出去，脚刚跨过洗手间的门槛，谁知脚下一滑，整个人住母亲那边倒了过去，幸好母亲反应快，扶住了我才没倒下，虽然扶住了我，但一百多斤的身体还是借着惯性住母亲怀里靠了过去，母亲哎呀一声，我以为是撞疼母亲了，低下头一看才发现我双手正按在母亲的胸口上，母亲有点恼怒的说道，“还不松手？”

要是之前被母亲这样呵斥我绝对会马上松开手，不知是不是今晚喝了白酒的原因，借着酒劲壮胆，我不仅没松开手还合拢手掌揉捏了一下，仅仅一下，我吃惊的发现，手感没有触摸乳罩硬邦邦的感觉，母亲里面竟然啥也没穿，我刚想多摸几下继续感受这种弹性十足的柔软，母亲恶狠狠的把我的手打了下来，呵斥一声，“还不滚去睡觉！”

母亲刚转过身准备迈步离开，我一把拉住了她，不管她的剧烈反抗，一下抱住了他，凑过嘴巴往她脸上靠了过去，母亲摇着头躲着我的嘴巴，试了几次都没能亲上母亲。

这时，突然床上的父亲翻了下身子，我俩都被吓到一动不动，母亲担忧的看着父亲的方向，趁着她愣住的功夫，我把握住时机，一下子把唇印上母亲的唇，母亲还想摆脱，我把双手按在她头上顺便把她顶靠在墙让她动弹不得，舌头试了几次也没能把母亲的牙齿顶开，我不管不顾的伸出舌头舔弄着母亲的嘴唇，可能是母亲怕吵醒父亲，反抗的动作轻了很多，头也不再左右摆动了，任由我像发了疯似的在狂舔她的双唇。

我把放在母亲头上的双手慢慢往下移，轻轻的抚摸着母亲的后背，身体也靠在母亲身上不停的挤压她没了胸罩束缚的巨乳，一种柔软的感觉传遍整个身体，放在后背的双手也一路向下来到母亲的臂部，用力地掰揉着。

这时彻底恼怒的母亲右手用力的在我大腿上捏了一下，趁着我因疼痛走神的功夫，嘴巴摆脱了我舔头的侵扰，恶狠狠的看着我小声的说，“你不要命，你爸在你也敢这样。”

“妈，爸睡得死死的，不会醒的。”我看着床上打着呼噜的父亲说。

“不行，快放开我！让你爸知道我以后怎么做人？”母亲带着哭腔说道。

“妈，不会知道的，既然爸满足不了你，我代替他来满足你。”我恬不知耻的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们是母子。”

“妈，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别的男人。”我边说边把手放前面来，轻轻的抚摸着母亲的巨乳，不禁感叹，“妈，你的胸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