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觉察(1/2)
我看着沉睡的女人,身上的红痕与烧伤清晰可见那是属于我的印记。
她的痛觉耐受度异常之高,即使在窒息边缘仍保持理智,没有因恐惧崩溃。这不是天生的,而是经过长期锻炼的结果。
这使我想起某些自伤型人格的个案。
对他们而言,痛苦是一种可控的情绪调节机制。
但她与其说是耐受,不如说是主动试探、挑衅,甚至引导我对她施暴。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却同时借由痛苦来确认自己的“被需要”。
这意味着,她可能经历过长期的暴力环境,最典型的,便是家暴。
家暴幸存者常将暴力与亲密关系划上等号,痛苦成为关注的象征,被控制意味着仍然拥有价值。
他们无法适应纯粹的温暖,反而主动寻找类似的关系,并透过自欺来合理化一切。
她清楚自己在欺骗自己,却仍沉溺其中这不是选择,而是生存策略。
但她与过去的“宠物”不同。
她不是单纯的服从,而是主动坠落,甚至试图影响我。她期待被驯服,却又在暗中驯服我。
如果让她失去理智与好奇,变成纯粹依赖我的空壳,这是否就意味着我真正支配了她?
我试图想像这种情境,但与过去不同,这次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某种令人不快的虚无。
她偶尔让我想起那个不肯屈服、最后选择自我崩坏的女人。
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所以格外小心但讽刺的是,在一次次强暴她之中,我却感受到异常的兴奋。
恶心。
性兴奋是人类与牲畜无异的证明。
我对她产生的性欲,让我不断被身体提醒无论如何挣扎,人类终究只是动物。
这种无法超越的界限,令人作呕。
即使如此,我仍对她的反应感到好奇。
当她不与我对话时,表情总是淡漠,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唯独在面对我,或者传达“爱意”时,她的眼中才会浮现强烈的情绪就像她当初主动恳求成为“宠物”的那天。
我见过许多女人对我倾注爱意,她们的目光里充满渴求,愿意为一点点关注而彻底崩溃。然而,她与她们不同。
那并不是单纯恋爱中的女人会展现出的感情,而是一种混杂了好奇、执着,甚至近乎偏执的迷恋。
我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无论她如何包装,她的核心动机仍是“爱”。对我来说,这是无聊的情绪,这类女人通常很容易驯服。
但她没有。即便我如她所愿,让她留在这里,她的状态却始终处于某种奇妙的游移她既不全然抗拒,也不全然屈服。
我时常怀疑,自己对她的心境是否有所改变。
也许,是因为即使她“爱”我,她的理智却从不真正臣服。她在抗拒与顺从之间徘徊,时而沉溺,时而试图抽离。
过去的宠物,遵循着固定的模式:
抗拒→动摇→渴望→顺从→产生爱意。
她却像是在这个模式中来回反复,我以为她已经前进,却又突然后退。
这种违背规律的行为,让人感到困惑。
但同时,也让我无法忽视她。
某一天,她像往常一样试图激怒我,但这次,她选择了一个更直接、更尖锐的问题。
“你为什么讨厌女人?”
我抬眼看向她,没有立刻回应。
她总是这样,自以为聪明。
我从未亲口承认过“讨厌女人”,但她却擅自得出这种结论。
透过所谓的“观察与推论”来评断我,仿佛她真的能看穿一切。
区区低等生物,竟敢妄想理解我。
这种感觉,令我极度不快。
然而,这次,她的问题并不只是挑衅她在试图撼动某些东西,试图让我直视自己。这比单纯的挑战更令人厌恶。
累积的不悦终于达到顶点,即使过去我会敷衍带过这类无聊的问题,但今天,我不想忍耐。
“没错,这是基因决定的。”
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一直存在心底的答案。
“你们的身体与心理,都被设计成服从与依赖。”
她起初似乎对于我会回应她而感到惊讶。
但她没有立刻反驳,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这异常的冷静,让她与其他女人不同。
“……但弱小不等于无价值。”
“人类之所以能成为高级生物,不是因为个体强大,而是因为合作与智慧。而女人的『脆弱』,恰恰促成了更高层次的社会结构。”
我嗤笑一声。“智慧?”
真是可笑,就像那些妄想自己能超越物种特性的人类,企图违逆生物法则,却不自知自己依然被本能驱动。
“你们的智慧在进化选择中毫无优势,否则历史上不会由男人主导社会。你们依靠的是适应与迎合,而非真正的竞争。”
她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那你呢?”
“你以为你在竞争什么?你不也是透过操控他人来获得优势,这可不是什么生物学上的优势差距。”
她开始将话题从**“女人与男人的对比”,转向“我自身的本质”**。
她想让我回答,让我陷入她的推论中。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
这是我第一次跟她争论这么久。往常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强行让她闭嘴,但这次,我想看她能走到哪里。
“我站在更高的视角。我知道该如何利用人性,而你们只是被动接受影响的存在。”
这之后的话语,根本是未知的领域。
“利用能算是优势本身吗?”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然后抬起视线直视我,目光锐利得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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