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男人的过往(2/2)
我需要更多的样本来验证。
于是,除了青蛙,我开始寻找体型更大的实验对象猫,或者狗。
母亲发现这些后,没有动手打我,也没有立刻训斥,而是用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表情微妙,甚至带着一丝不安,像是在思考我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道。
那时的我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震惊,于是据实以告:
“因为我想知道,不同动物的耐受极限在哪里。”
如今回想起来,她的反应并不令人意外。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更在意结论,而非过程。
那天晚上,我偷听到母亲与父亲的争执。
母亲责怪父亲对我关注太少,认为他的冷漠导致了我的异常。
父亲则反驳说,问题的根源在于母亲对我的过度约束,认为她试图用错误的方式“矫正”我。
那是他们第一次为了我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却绝不是最后一次。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开始频繁带我去做心理咨商。
对于那些所谓的“专业评估”,我并没有任何兴趣,母亲的指责、医生的诱导式问题、试图探究我“偏差行为”的分析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了关于“普通人”的重要资讯。
他们不会因为纯粹的好奇,而随意解剖动物。
在目睹动物、甚至同类的痛苦与死亡时,他们会产生近乎本能的共感。
这种共感,使他们避免对其他个体施加伤害,并将这种情绪称为“同理心”。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值得研究的现象。
如果说这是一种“本能”,那它为何没有出现在我身上。
又或者这是一种“后天养成”,那么父母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错,才导致我与他们不同。
我的家庭有哪里异常吗?
他们没有虐待我,没有遗弃我,甚至愿意为了我的问题费心奔走,试图找出“解决方法”。但我依旧无法产生这种情绪。
唯一的变化是,我学会了适度模拟他人的情绪,以确保自己能更轻易地融入社会关系。
当一个人能够理解“共感”的机制,却不具备真正的情感,那么,他便能有选择地展现“同理心”,让自己在人际互动中显得毫无破绽。
于是,我学会了微笑,学会了关心别人,学会了在适当的时机露出悲伤的表情。
这些技巧,成功帮助我躲过了那些烦人的咨商与沟通时间。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意识到我,与大多数人不同。
如果说家庭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本质,那么,我的父母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我成为这样的人?
“真要说的话,从大脑发展层面的缺陷解释,还比较能够说服人。”
心理学确实是一门有趣的学科,它让我能够更精准地理解“普通人”的思维运作模式。
虽然并非所有理论都适用于我,但其中一些观点,确实能够有效解释我的行为动机,甚至帮助我更好地操控他人。
我翻过一页,准备继续阅读,却被一股微妙的触感打断。
女人已经从刚才顺从地躺着的姿态,变成蜷缩在我腿上的模样。她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衣袖,神情既痛苦又迷乱,像只受尽折磨的动物。
“主人……好难受……”
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最初的那份倔强与反抗。
“拜托你……停掉震动……”
她的皮肤发烫,汗水与淫靡的体液交织在一起,浸湿了地板。
我低头瞥了一眼她仍然没有伸出自由的手去取出体内的按摩棒。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教育成果”。
即使刺激已经超过她能够承受的范围,让她想要逃离这股折磨,她依然没有主动终止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有选择的权利,但更清楚后果。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正确的行为模式”不再为自己做决定,而是学会向我请求。
我合上书,平静地看着她:“可以啊,只要你更听话。”
女人颤抖了一下,立刻点头,指尖死死扣住我的手臂,如同紧抓唯一的浮木,力道几乎能刺进皮肤:“我、会、会听话……拜托你……!”
“那你别再烦我了,去一边。”
“……!”
尽管已经被强烈的刺激折磨得意识恍惚,当“烦”这个词落入耳中时,她的眼底仍然闪过一丝与生理反应无关的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悲伤。与欲望、身体无关,仅仅是来自于“被厌弃”的落寞。
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是不应该拥有的情绪,于是立刻压下了迟疑,强迫自己再次点头,乖顺地弓起腰,将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已经没有资格在意这些了。
我停下按摩棒,将它拔出,缠绕在器具上的银色丝线顺势拉出,映照着温暖的灯光,显得异常淫靡。
女人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像是刚刚逃离地狱的灵魂,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停掉了,别再打扰我。”
她安静地垂下眼,还没从折磨中完全回过神来,几秒后才回应:“……是。”
语气里夹杂着细微的失落,却没也没再表达不满。
她很清楚,如果再多说一句,等待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幸好她现在还算有趣,我在心里想着。再度投身于书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