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否这样（2/2）
两天……
三天……
五天……
……
时间让等待逐渐变成了绝望……
堇每天晚上都会在亚里亚送香香和小百回家后，坐在可可床边，给可可一点点的讲着从开始认识可可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可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吗？那天我刚刚入职，是你负责带我的，你笑着说，说我就像偶像一样，你还记得吗？其实我之前真的去过好多次试镜呢，也出演了好多角色的呢，虽然都是跑龙套啦，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呢。可正是因为放弃了继续混演艺圈，才有了和可可的相遇呢。起初刚认识可可的那段时间，感觉简直就像是梦里一样，那时候我还一直在叫你前辈呢。我就一直在想啊，和前辈结婚的那天，我该多么幸福呢！虽然是和想象中有些差别吧，但是现在我终于是可可的妻子了呢。”
看着可可依旧紧闭的双眼，堇擦掉眼角的泪水：
“可可你还记得那天你在天台上，当着香音和小千的面对我说，我只是你的同事，后辈，说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恋人看待过。我当时拼命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态度……其实我……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的……我……我怎么会不在乎可可……但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愿意拆散你和香音……就这样一直远远的看着你……无数次幻想能再次把你抱在怀里……我似乎是疯了……我那天听了小千的计划后，我竟然就不假思索的一口答应了……我想挽回你……但等我发现一切……我已经城成了小千的棋子……我发现小千只是想利用我和小恋除掉你霸占香音，我不能让她得逞……可可……其实我也很脏了……那天我为了得到关着香香的地下室密码，我和小千上了床……在她睡着后偷偷拿到了密码，但是没想到这一切也是小千的圈套……如果在一开始我就告诉你小千的计划，让你带着香音和孩子快点跑，情况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吧……”
泪水模糊了堇的眼眶，顺着两颊大颗大颗的滑落在可可的脸上，堇的声音哽咽起来，看着依然处于昏迷中的可可，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都是我……害了可可……
突然，堇发现可可的脸上多出一滴泪水，堇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看到一滴泪水从正从可可的眼梢出滚出，划过耳根，滴落在枕边……
可可……在哭……
堇像抓住了希望一样，扶住可可的肩膀，摇晃着可可的身体：
“可可！我是小堇！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可可的身体依旧没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泪水越来越多的从眼眶中涌出……
“医生！医生在吗？！她醒了！”堇冲出病房，纵情痛哭的同时，放声而笑……
……
在医生的努力下，在经历了长达将近一月的昏迷后，可可终于睁开了眼睛。
亚里亚紧紧的握着可可的手：
“可可姐！我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堇她为了你……”突然看到堇瞟了自己一眼，慌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可可姐，你昏迷了一个月了，应该很饿了吧？堇给你做了排骨汤，现在要喝些吗？”
可可依旧说不出话来，但是蔚蓝的眼眸已如夏日的晴空般明朗，闪动着星月般的光芒。
似乎没有人能抵御的住这双眼睛的诱惑。
亚里亚用勺子轻轻的托起一勺汤汁，吹了吹送到可可嘴边，可可艰难的张开嘴唇，香浓的汤汁顺着勺沿流入可可的唇舌之间……
然而可可的神情突然慌乱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颊一瞬间涨的通红，眼神忙乱的像四处看着，像是在求救一样，挣扎许久，才终于艰难的咽下那口汤汁——
可可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可可姐？！……怎么了？！……你还好吗？！”亚里亚急切的询问着。
“烫……”可可终于费力的挤出清醒后的第一个字来……
……
日本东京。
平静的生活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香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牛奶咖啡，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里的偶像节目，屏幕里，两个女孩身着桑巴舞风格的服饰，活泼的曲风像夏日的阳光一样，暖洋洋的映射在耳膜上——
“HOT！ HOT！ Happy Day！ようこそ WONDERLAND！，HA！ HA！ Harmony，行くぞ准备 ALRIGHT。……”
黄发女孩歌声如向日葵般开朗，温暖人心，而一旁的紫发女孩则有着足以沉鱼落雁的美貌，优雅的舞步似乎也紧紧的牵着观众的眼球，一刻也无法逃离。
只是很可惜，屏幕下方的滚动消息里写着，这对组合已经在不久前的一次事故中溺水身亡了……
恋拄着一根拐杖，缓缓走到香音身边坐下：
“最近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
“嗯……还好啦，就是小千不在的时候有些无聊呢，好想出去转转啊。”
香音看着这个一直在一起同起同居的小千所谓的“秘书”，总有些异样的感觉，倒不是怀疑小千移情别恋，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人给自己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那个……我可以叫你小恋吗？”香音放下手里的咖啡：
“平时一直也麻烦你照顾啦。前段时间看你刚拆了石膏，现在走路已经没问题了吗？”
“嗯嗯，已经好多了。”
“听小千说你是为了救我才摔成这样的吧……抱歉……”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恋看了看电视的内容，松了一口气，好在此时的香音并没有看新闻的习惯，但凡是翻一翻前段时间的热点新闻，小千精心编织的所有谎言就会彻底烟消云散，到时候还真不知道香音一旦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会做出什么反应，恋现在最怕的就是香音一时接受不了如此的打击，会彻底疯掉……
“好啦，我先去楼上了，回来有空再聊呢。”恋挥了挥手，吃力的扶着拐杖准备站起来，可香音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扶住恋的双肩，把恋按回到沙发上：
“小恋，可以等一下吗？”
“诶？”
“稍等一下就好呢，不会耽误小恋很久的。”香音微笑着离开客厅，没过多久，香音便拿着一杯新调配好的咖啡回到客厅，递到恋的手里：
“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不知道合不合小恋的口味呢。”
恋看着手里的咖啡，咖啡里的自己，正对着手里的一颗草莓幸福的微笑着——
真的是很精巧的拉花呢……
不对！
现在的香音为什么会知道我喜欢草莓？！
抬头看向香音，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因绝望而痛苦的神情：
“小恋……救救我……”
“香音？！”
“我觉得……我快要被我的另一个人格彻底同化了……我现在只能偶尔维持短暂的清醒……”
“我可以怎么帮你吗？”
“告诉她实情！只要把她和我的记忆串联起来应该就可以！”
恋沉默了一会：
“抱歉……香音……我做不到……”
“什么……小恋……你是要让我就这样消失吗……”
“不……我很想救你……但是如果我告诉了你的那个人格，她一旦承受不了现实，你可能会彻底疯掉的……”
“小恋……我……我不想消失掉……呜……”突然香音扶着额角，跌倒在地上——
“香音，你该休息了。”
“我不要！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会允许你这样放荡的人格存在！给我消失吧，香音！”
“你知道吗？！小千她……”
“她是我的妻子！我从小时候就喜欢小千！你休想破坏我们的感情！”
“她sh……”
恋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前自言自语的香音……
香音的头突然垂了下来，似乎某一个人格终于占据了主导，随后香音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恋。
“你是……哪个香音……”恋的声音颤抖着……
“小恋……是我……能帮我最后一件事吗？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会尽力帮香音的……”
“答应我……”
“我答应你……香音……”
“你喜欢我吗……小恋？”
“什么……”
“你喜欢过我吗？”
“从在网上刚开始认识你，我就喜欢你……”
“那……和我最后……做爱一次……好吗……”
“我……不能……”
“小恋……你明明说都答应我的……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要拿我的身体做什么？！你这个荡妇！……小恋……我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不许！我不许你这样，我的身体是属于小千的！……小恋……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和我……住手啊！你这混蛋！你疯了吗？！……小恋……帮我控制住她！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敢！你要敢碰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小恋……不要怕她……只要抓住她把柄……她反抗不了你的……快点……我坚持不住了……小恋——！”颤抖的右手刚刚解开第一颗纽扣，就被左手阻拦住，反复拉扯下，几颗衣扣坠落在地上，香音的上衣彻底散开，袒露出外衣下橘色的文胸和光洁的肌肤。
“啊啊啊啊！不许看！混蛋！……小恋……快来……按住我……我……我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做爱！小千——！救我！救我啊！小千你在哪……呜呜……”
恋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按住香音的双手……一把扯下胸前橘色的文胸，一对盈润的玉峰便脱开束缚，弹跳出来……
此时的香音已经在自我挣扎中耗尽了体力，现在即使另一个人格能取得主导权，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来——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当时想给你泡咖啡的可是我啊……只要你放过我……我不会给小千说的……求求你……我不能做对不起小千的事……”
看着向自己哭求的香音，恋还是心软了，控制着香音的力量也放松了下来，可是突然——
“小恋！不要信她的话！她只想摆脱你然后去找小千告状！”
“对不起……香音……”恋狠下心来，猛地扯开香音的衣裙。
“呜……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之前明明是我的朋友吧……你为什么要强奸我？！……呜呜……”香音绝望的哭喊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现在的你……姑且也叫你香音吧……香音……我原本以为你是失忆了，但是我没想到你是另一个香音的人格……抱歉，对于我来说，另一个你才是我的朋友，而你……只是一个和她长相一样的陌生人，如果你能放过她，我就会放过你，让我的朋友回来，好吗？”
“不！不可能！她有什么好的？！她不过是个荡妇淫娃！每当想到我沉睡的这些年里，她可能做过的事，我就会觉得耻辱！只要我还在，我就绝对不会放她再出来！你也是！嘴里说着她是你的朋友！不过就是喜欢她的身体罢了！你无耻！你下流！”
“香音……我实在不想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我承认，我喜欢她，你这样辱骂我的喜欢的人，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心里就不会有愧疚感了。”恋反手一巴掌“啪”的打在香音脸上：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做爱。”
“什么？！……啊——！”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小恋，来吧～”
“香音？”
“她害怕了，已经躲起来了。小恋……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香音……你确定要做到这一步吗……”
“小恋，你还记得当时我们还没见面前，在网上聊天那会，我问你，如果你哪天见到我，会怎么和我做爱吗？”
“我说……我会把你抵在墙上，抬起你的右腿，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你……”
“那就按小恋说的来吧～”
香音从恋的身下钻出来，走到墙边，左手扶着墙壁，右腿高高抬起，直到贴合上举起的右手，呈瑜珈的姿势背对着恋，诱人的花穴与菊蕊一齐毫无防备的向身后人敞开着……
恋苦笑了一下：
“我已经没有那样的能力了呢，香音……”
“我记得小恋那次和小千做的时候用的那个，还在我的床下哦。”
“那个？！香音你能行吗？”
“没问题的！我喜欢被粗暴对待呢。”
“那看来我们很合拍呢。”
恋从卧室取出那根巨大的双头龙，吃力的塞入自己下身的花穴中，电击的开关被打开，刺麻的电流猛然流入深处花心，像是被烈日的阳光炙烤般，张开焦渴的花朵。
恋的身躯颤抖了一下，轻声的呻吟着——
“啊～💕”
没有丝毫的犹豫，恋扶住香音的腰侧，双头龙另一端粗大的茎头挑开香花穴口处两片粉润的花瓣，挤过柔滑的甬道，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原本从容的瑜珈动作瞬间走样，高高抬起的玉腿无力的靠落在恋的肩头，猛然进入的带电茎头，从浅到深洗礼着香音花穴内的每一寸娇肤，随后放射似的传递至整个小腹。
手臂无力的滑落在肩侧，含羞的粉腮被抵在墙壁上，被恋的每一次抽插一点点推向高处……
“啊啊啊啊～～！不行……快……快关掉……整个……里面都……都好难受……要……要坏掉了……啊～～～～！”
“嗯啊……你是……哪个香音？”恋迷离的双眼里，橙发女孩的背影逐渐模糊起来——
“可可，我们都已经是未婚妻了，就答应我嘛。”
“不行，必须留到和可可结婚那天才可以进去！”
“就从了我吧～我会对你一辈子负责的！”
“反正就没几天了嘛，小恋如果想要可可还帮你像之前一样的呀。”
“我有些……等不住了……”恋猛地按住可可的手臂，企图强行让可可就范。可是可可眼睛里吃痛的泛着泪花：
“小恋……好痛的……就在等几天到结婚那天嘛……可可会听话的……”
看着可可楚楚可怜的模样，恋还是软下心来……
可换来的，是隔天可可的突然消失……
恋发疯般的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点，也仅仅只查到了可可乘坐的出国航班，随后一切便石沉大海……
恋一刻不停的追到机场，看着一架架远去的航班，蔚蓝而宽广的天空，如那双远去的眼眸般，连接着这颗星球上所有人的喜怒哀乐，却连接不起恋对可可的爱……
我还是……失去了她……
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戳穿……她就会留在我身边……
恋知道，可可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哪怕仅仅是“喜欢”这一程度，可可也从来没有过……即便是经过谎言努力的去掩饰，恋也能感觉到可可对自己的敷衍，尤其是每次在床上，可可都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也从来不许恋真正的深入自己的身体。
恋本以为，只要和可可结婚后，就可以一点点的弥补这些……
但是可可终究没有给恋这个机会……
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我爱她，而她不爱我，即便能突破时空，跨越次元，可她终究不爱我……
泪水从恋的脸庞滑落，滴在香音的腰间……
好奇怪……我为什么会喜欢上香音呢……
大概是她连接着可可的爱吧……
“小恋？……是我呢……你怎么哭了？”
“香音，你能保持清醒吗？”恋放慢了抽插的频率，轻声的询问着：
“想给可可打电话吗？”
“嗯啊～现……现在吗？……唔～好……好羞耻的……”
“如果错过了这次清醒机会，你可能就再也没有和可可联系的机会了，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我……可以把电话给我吗……”绯红着脸庞，香音从一个黑衣女孩手里接过电话，咬了咬牙，拨通了那个号码——
“嗯……摩西……摩西……唔……是可可吗……”
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香音掩住嘴唇，拼命的让自己不发出怪声。
“你是……哪位？可可生病了，现在说话不太方便，我是可可的妻子，有什么事直接给我说就好的。”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但是可能是因为香音为了压制住呻吟导致说话声音改变了音色，以至于声音的主人一时间没有认出香音。
可可的妻子？！
香音和恋一瞬间都愣在原地……
小堇……已经和可可……结婚了？！
“抱歉……可能我……嗯……打错了……”香音正准备挂掉电话，可是被恋一把夺了过去：
“小堇，我是叶月恋。”恋一手扶起香音的腰肢，身下的动作逐渐猛烈了起来，香音无力的贴在墙上，苦苦的支撑着……
“叶月恋！你要干什么？！刚才那个声音……难道……是香音吗？！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对面的声音一瞬间慌张了起来。
“小堇，我没有敌意，虽然我还是忘不了你把我卖到那个地方的事，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
“谁要和你当朋友！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刚才你说你是可可的妻子，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随便说的！”堇的声音支吾了起来。
“小千她天天都在虐待香音，我答应，会帮香音逃出小千这里的，但是，小堇，我想知道你的立场，你是否愿意让香音回到可可身边呢？”
“香音也是我的朋友！即便香音要回来的代价是我失去可可，我也不会让香音留在小千那里！”
“很不错的回答，小堇，说实话，我一直都很尊敬你，这样的问题，也只有你能这么毫不违心的做出回答。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我是肯定不会愿意让香音回来的。”
“叶月恋！请不要用你龌龊的思维来揣测别人！”堇的声音似乎愤怒起来。
“小堇，请不要这样带着敌意，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香音现在怎么样了？！”
“香音现在不太好，昨晚小千要强奸香音，但香音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服从，被小千打的浑身是伤。现在是趁小千出门，才有机会给你们打电话。”
“让我和香音说几句话！”恋把手机贴到香音耳边，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嗯……唔……小堇……嗯……我……”
“香音！你怎么样了？！怎么你声音在发抖？”
“嗯……我……没事……唔……小恋……骗你们的……嗯……小千……对我很好……嗯……你们好好……过日子……照顾好……嗯呃……香香和亚里亚……我就……不去中国了……”
“怎么可能！你声音都抖这样了！”
“我在……嗯呃……跑步……”
“香音，我会等你来的！你如果要和可可复合，我会把可可完好的交给你的！我……滴——滴——滴——”
没等堇说完，香音便挂断了电话……
无所谓了……
“啊啊啊啊啊～！”高潮的快感冲击每一根神经，让香音几乎昏厥，等到最后一丝余兴散退，随后便是汹涌而来的悲伤……
“呜……小恋……我已经不是可可的妻子了……”随着花穴中的巨物被拔出，香音瘫坐在墙边，两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恋。
“真没用！”恋却突然变了个态度，抽出双头龙甩在地上。
“小恋……你……”
“那是终我一生都无法得到的可可的爱！却被你就这样放弃了！”
“我……”
“香音……你简直糟糕透了！”
“对不起……小恋……我……”
“香音，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想不想去找可可？”
“我不去了……就让我这样消失吧……啊啊啊啊啊！”
“香音……你不配让我喜欢你！”恋从地上捡起双头龙，把档位开到最大，对着香音的菊蕊一股脑的插了进去：
“香音，记得当时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你说你最不喜欢这种，但是，我可是很喜欢的呢！”恋再次把双头龙的另一端塞进自己的花穴中，粗暴的抽插起来——
“小恋！……好痛！……真的好痛！……我……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干嘛？！……好脏……不要……快出去！……求求你……不要！”
“看来是另一个人格呢，香音，你应该也不想让小千知道你被我强奸吧？”
“呜呜……我脏了……小千……对不起……”
“吵死了！闭嘴！婊子！”恋一巴掌打在哭泣的香音脸上：
“你甚至不配让我对你投入感情！”
“呜……好痛……啊啊啊啊！……不要……我会配合你的……求你……不要再电我了……呜呜……啊啊啊啊啊！……求求你……轻一点……可……”
香音的脖子被恋一把扼住，便连求饶的权利也被剥夺……
“以后只要小千不在，你就是我泄欲的工具！”
香音挣扎着，也仅仅从恋手里勉强吸到一口气，缺氧的视线逐渐模糊——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香音想到了死，但是却又舍不得小千临出门前对自己的微笑，如果死了，大概就再也看不到了吧……
只要小千不知道，我就可以这样和小千一直生活下去吧……
香音还是选择了认命……
另一边，中国。
可可看着堇放下手机：
“小堇……我其实……想告，告诉香音……我已经……不爱，爱她了……”
可可艰难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