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玉颊浮现出一抹红晕。太后暗骂自己不知廉耻,却又忍不住想象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喧闹之声是从何处而来?”太后的声音透着威严,但也藏着几分好奇。
一名小宫女连忙跑去查看情况。
没过多久,薛萦莲步轻移走入正殿。
看到跪伏在地的御医和御厨,她心下了然:想必太后是在追查汤药之事。
但她对此毫不担忧,因为她所用的药材确实都是寻常补品,即便是太医院的老御医也挑不出丝毫差错。
薛萦向着太后盈盈下拜:“奴婢参见太后。”
“免礼。”太后示意薛萦起身,“朕问你,外面那动静是怎么回事?这般吵闹,可是出了何事?”
“回太后的话”薛萦欠身答道,“是奴婢的两个丫鬟犯了错,奴婢正在教训她们。搅扰了太后清净,罪该万死。”
太后轻轻撇了撇嘴:“犯了什么过错,值得你亲自出手?”
薛萦缓步移到太后身边,柔荑轻抚太后的耳廓,呵气如兰:“启禀太后,那两个丫头昨晚背着奴婢,偷偷在奴婢床上厮混呢。”
太后听完这话,玉靥霎时飞上两朵红霞,啐了一口:“原来是这事,瞧把你紧张的,稍稍惩戒便是,何必兴师动众。”
薛萦微微一笑:“谨遵太后懿旨。”
“对了”太后好奇道,“你怎么罚她们的?这声音听起来怪异得很。”
薛萦眼波流转,心想这正是让太后见识调教妙趣的机会。她凑近太后耳边,声音轻若蚊蝇:“此事言语难以形容,不如请太后亲眼瞧瞧?”
太后凝视着薛萦精致的面容,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慌乱。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跟着薛萦向偏殿走去。
还未走近偏殿,月儿和檀秋的娇喘声就清晰可闻。
那声音时而痛苦,时而愉悦,听得太后面红耳赤,双腿间的秘处也开始隐隐发热,一股暖流悄然涌出。
推开偏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太后呼吸一滞。
檀秋和月儿被精心捆缚成羞人的姿态,绳索的轨迹优美如画,将她们玲珑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些关键部位的绳结,更让整个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扶桑女见太后到来,连忙跪下行礼,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她抬眼看去,只见太后呆立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位被绑少女的胴体,神色痴迷。
过了良久,太后才如梦初醒,转向一直跪着的扶桑女:“此人是谁?”她明知故问,目光却仍在两位少女身上游移。
“回太后的话”薛萦解释道,“这位是织田花子,来自扶桑之地。”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她擅长一种独特的绳缚之术,能把人捆缚成各种奇妙的形状。”
“区区一个妓女,如何能入后宫?”太后皱眉,语气中带着嫌恶。
“太后误会了”薛萦连忙澄清,“花子并非那种风尘女子,她只是一个以绳艺为业的艺人罢了。”
花子听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连忙补充道:“奴婢确只会绳艺之术,从未做过那等污秽之事。”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你是从何处找到她的?”
“是市舶司主事送给奴婢的。”薛萦笑道,“那孩子是奴婢的干儿子,在宫里时就受奴婢关照。去年奴婢旦日,他就献上了这个宝贝。”
“泉州市舶司主事?是叫凤宝儿吧。”太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太后迈着莲步靠近两位被缚的少女。檀秋和月儿即便身处如此窘境,仍不忘行礼:“娘娘恕罪…”她们的声音因疼痛和快感而显得断断续续。
“不必多礼了。”太后轻声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这般模样,何须再多此一举。”
太后抬眸看向花子:“你且继续。朕也想见识见识,你这绳艺配着惩戒,究竟是何等光景。”
花子欠身应是,缓缓拿起细韧的竹条。
她先是轻轻地用竹条抚过檀秋光滑的背脊,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颤栗。
接着,竹条忽地扬起,精准地落在檀秋右肩胛骨的位置。
“嗯…”檀秋咬唇忍耐,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绳索随之收紧,勒得她胸前两点更加突出。
花子并未停歇,竹条接连落在不同位置。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道,让檀秋在疼痛与快感之间徘徊。
竹条时而轻擦过她的乳房侧面,时而在大腿内侧留下淡淡的红痕。
转而又轮到月儿。
花子的动作依然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竹条在月儿身上绘出一个个完美的弧度,逼得她说不出是该哭还是该笑。
月儿的眼角渐渐泛起泪花,却遮掩不住唇边的媚意。
太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在竹条和绳索的双重折磨下辗转承欢。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间的湿意越发明显。
那竹条每落下一次,就像抽在她心上一般,激起一阵酥麻。
花子的技巧确实了得,她总能找到两人最敏感的地方。
每当竹条落下,两人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而这又会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她们的呻吟声越发缠绵,夹杂着痛苦与欢愉,构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薛萦站在太后身后,看着这香艳的场景,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太后望着眼前香艳的画面,突然开口问道:“这样对待她们,是不是过于狠辣了些?”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忍。
薛萦立刻领会了太后的意思,上前轻声解释:“回太后的话,花子自有分寸。这样的惩罚看似严厉,实则最是温柔。那竹条落下的力道极轻,反倒会激起女子体内的情欲。”
太后若有所思,走近几步仔细查看。果然看见檀秋和月儿的双腿间都是一片泥泞,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你这狐媚子!”太后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薛萦一眼,“整日在这些腌臜事上下功夫。”
薛萦却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妾也是为了替您分忧。这些宫女若是不懂规矩,总要有些手段才能管教得住。”
“可这样…她们岂不是舒服得紧?”太后蹙眉道,“哪还有半分惩戒的意思?”
这句话让薛萦一时语塞:“是臣妾考虑不周。”
“算了”太后摆了摆手,“毕竟是些小事,莫要太过苛责。放了她们吧。”
花子听命,连忙解开了绳索。檀秋和月儿早已被折腾得浑身酥软,绳索一松就支撑不住,双双跪倒在地。
“谢太后开恩。”两人颤巍巍地爬前行礼,声音中还带着方才余韵未消的娇媚。她们的身子还在不住地轻颤,显然刚才的调教效果还在持续。
太后见状,不由得又是啐了一口,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薛萦在一旁偷笑,心想这调教之术,恐怕太后已经暗暗记在心里了。
二人抛下花子三人,回到慈宁宫寝殿。太后独自躺在锦榻上,薛萦跪坐在一旁替她捶腿。殿内燃着的龙涎香袅袅升起,混合着丝丝暧昧的气息。
太后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子时不时轻颤。
方才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薛萦,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薛萦敏锐地察觉到太后的异样。那双修长的玉腿正微微磨蹭着,显然是情动不已。薛萦心中暗喜,正要开口邀约,却见太后的表情突变。
“你下去罢。”太后忽然板起脸孔,语气冷淡。她甚至还坐直了身子,刻意拉开与薛萦的距离。
薛萦心中诧异,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她恭敬地行了一礼,缓缓退出了慈宁宫。
走在回程的路上,薛萦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太后的表现明明是对她有意,为什么又突然变了态度?
她回想着太后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也罢”薛萦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反正那补药日日服用,早晚会让太后离不开我。”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四合,远处的钟鼓楼刚刚敲响了申时的钟声。
薛萦加快脚步,今晚还要准备明日给太后的早膳,那里面自然少不了特制的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