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塞拉菲娜的绝望和痛苦,似乎只是他这场疯狂盛宴中,微不足道的调味品……肥臀!
肥臀!
肥臀!
卡尔的脑子里几乎只剩下这一个词,以及眼前那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变形、泛着汗水和红晕的、无比丰腴肥美的巨大臀瓣的景象。
那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太过刺激,仿佛将他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冲动和欲望。
复仇的火焰似乎已经被这片柔软的、充满魔力的肉体彻底吞噬,转化为更加狂热、更加凶猛的性欲。
他完全疯了。
他抓着塞拉菲娜的腰,如同疯魔一般,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自己的胯下,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快!
他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狂野地冲撞、开拓、碾磨,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变成属于他的形状。
“啊……啊啊……” 巨大的、持续不断的、毫无怜惜的刺激,早已超出了塞拉菲娜能够承受的极限。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嘴角无意识地张开,甚至有涎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屈辱和……生理性极度刺激的、怪异而扭曲的表情——那正是被蹂躏到极限的“阿黑颜”。
她的身体深处,在一波又一波无法抗拒的剧痛和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被动地被干出了一波又一波屈辱的高潮。
但这高潮没有带来任何欢愉,只有更深的绝望和被彻底摧毁的破碎感。
“呃……哈啊……就是这样……贱货……给老子……全部吞下去!” 卡尔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痉挛和收缩,那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更加疯狂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射入她的最深处!
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而又带着一丝不甘的嘶吼之后,卡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他所有仇恨、欲望以及此刻复杂情感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冲击、灌满了塞拉菲娜早已被蹂躏不堪的身体深处!
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浊液,与她体内屈辱的体液和可能存在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黏腻而又滚烫的、被彻底侵占标记的感觉。
极致的爆发过后,卡尔浑身脱力,粗重地喘息着。他猛地抽出了那根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巨大肉棒。
失去了支撑,塞拉菲娜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姿势,如同一个破损的娃娃般,彻底瘫软、向前倒去,“噗通”一声趴倒在地板上。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体微微蜷缩着,但那对饱受蹂躏、此刻甚至显得有些红肿的巨大肥臀,却依旧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保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的意识模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经历的强制高潮而微微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呃……呃呃……”的呻吟声。
然而,就在这彻底的黑暗和绝望之中,那根植于她骨髓深处的、属于统治者的意志,或者仅仅是求生的本能,驱动着她。
她瘫倒的位置,离刚才那个立柱并不远。
她那只刚刚失手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一侧,距离那个隐藏着最后希望的接缝,只有咫尺之遥。
她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嘴里依旧发出着“呃……呃呃……”的、仿佛溺水般的微弱声响,眼中没有任何焦距,但她的指尖,凭借着最后一丝肌肉记忆和本能,终于再一次触碰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略微凸起的接缝。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只有纯粹的本能。她的手指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按了下去!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房间内粗重喘息和她自己微弱呻吟掩盖的细响发出。
警报装置……被按下了。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一颗石子,在充满了淫靡、汗水和绝望气息的房间里,显得微不足道,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终结意味。
卡尔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疯狂发泄带来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复仇满足感的余韵之中。
他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剧烈运动和高潮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布满疤痕的脊背滑落。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撅着那对刚刚被他疯狂蹂躏过的肥臀的女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意,有对她身体的贪婪回味,或许还有一丝……事后的空虚和不知所措?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么一两秒。
然后,房间角落里,一个之前并不起眼的指示灯,毫无征兆地开始闪烁起来,投射出一种柔和但不祥的、脉冲式的红光。
红光扫过房间,将墙壁、家具,以及地板上那摊狼藉和蜷缩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卡尔的喘息微微一滞。他皱起眉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那闪烁的红光。
什么东西?他刚才……碰到了什么吗?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如同某种大型机械开始运转的嗡鸣声,从墙壁深处隐隐传来。空气似乎也随之震动起来。
更远处,仿佛隔着厚重的合金墙壁,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但富有穿透力的、一下又一下的……警报声?
咚……咚……咚……那声音起初很轻微,像是错觉,但很快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警报?!
卡尔猛地一个激灵!
高潮后的疲惫和迷茫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恐慌和随之而来的暴怒取代!
他不是已经用EMP瘫痪了近距离的通讯和防御吗?!
这警报是哪里来的?!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塞拉菲娜。
是她?!
这个贱货!
她刚才……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似乎想把她抓起来拷问,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低沉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某种能量屏障正在充能的尖锐呼啸!
走廊外面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金属靴子踏在地板上的铿锵声!
甚至还有帝国卫队制式激光武器充能时特有的、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警报!A级警报!中央尖塔顶层私人区域被入侵!重复!中央尖塔顶层私人区域被入侵!所有单位立刻封锁目标区域!”
即使内部通讯可能受干扰,但外部的广播系统或者应急频道显然已经启动,模糊但威严的警告声穿透了墙壁,在房间内外回荡。
红色的警示灯光如同疯狂的心跳般急速闪烁,将卡尔因为震惊、愤怒和一丝绝望而扭曲的脸庞映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他被发现了!
他的“审判”……被打断了!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重物撞击房门的声音!
卡尔绝望地环顾四周,他被困住了,在这个他刚刚施加了无尽暴行的、属于女王的华丽牢笼里……门外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甚至能听到能量武器开始切割门板的刺耳滋滋声!
红色的警示灯光疯狂闪烁,将房间内的一切都染上了末日般的色彩。
卡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慌。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绝望地扫视着这个华丽的牢笼。
没有武器,没有退路,外面是装备精良的帝国卫队……他死定了!
不!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还没有……他还没有完全……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趴在地上的塞拉菲娜身上。
她那具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几乎失去生气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或者说,是一面可以利用的盾牌,猛地刺入了他混乱的思绪!
对!
她!
女王!
一股绝望的狠戾涌上心头。
卡尔猛地扑了过去,像拎起一个破布袋一样,粗暴地抓住塞拉菲娜的胳膊和凌乱的头发,将她几乎瘫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呃啊……”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塞拉菲娜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眼神依旧空洞涣散,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
她那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屈辱的印记以及……刚刚被他留下的、象征着侵犯的污秽痕迹。
卡尔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甚至可能从这最后的掌控中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慰藉。
他将她柔软却毫无抵抗力的身体拖拽着,如同拖着一件物品,迅速移动到那扇正在被暴力破拆的门前。
他将塞拉菲娜的身体死死地挡在自己身前,一只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勒住她的脖颈,用身体将她完全禁锢,让她赤裸而脆弱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因为紧张而汗湿的胸膛。
塞拉菲娜那具曲线诱人、却布满凌辱痕迹的身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门口的方向,成了卡尔对抗外面世界的唯一屏障。
她的脆弱、她的狼狈、她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成了他此刻用来苟延残喘的资本。
那闪烁的红光映照在她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惨和讽刺。
“都他妈给我后退!!” 卡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不断震动的金属门发出嘶哑、疯狂的咆哮,“谁再敢动一下!我就先拧断你们女王的脖子!都听到了没有?!退后!!”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疯狂而变形,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门外的撞击声和切割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
门内,是挟持着破碎女王、如同困兽犹斗的复仇者。
门外,是蓄势待发、但投鼠忌器的帝国卫队。
一场更加扭曲、更加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对峙,在中央尖塔的顶层,在这片刚刚见证了无尽暴行的空间里,骤然拉开了序幕……卡尔的咆哮如同惊雷,在充斥着警报声和能量嗡鸣的空气中炸响,随后带来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门外一切声响都停止了,只有那单调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警报声(咚……咚……咚……)和卡尔自己粗重、急促、几乎贴着塞拉菲娜耳廓和颈侧的喘息声,证明着时间并未静止。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微弱颤抖,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他必须紧紧抓住这唯一的、温热的、柔软的“盾牌”。
他勒着塞拉菲娜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让她窒息,但怀中的人除了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呜咽的气音外,没有任何挣扎。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依赖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凌乱的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颌和沾染了污迹与泪痕的嘴角。
几秒钟,也许是十几秒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一个冷静、清晰、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在门外响起:“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武器,释放女王陛下!重复,立刻释放女王陛下!你的身份已被锁定,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声音是标准的帝国卫队指挥官的腔调,冰冷而专业,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让卡尔的心脏猛地一缩。
“后退!!” 卡尔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同时更加用力地将塞拉菲娜的身体向门的方向顶了顶,让她脆弱的脊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金属门板,“都给我滚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和吼叫而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甚至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抽泣。
但这丝毫没有动摇他,反而让他更加确信,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
“我们需要确认女王陛下的安全状况!” 外面的声音没有丝毫退让,反而更加具有压迫性,“让你劫持的人质说话!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让这个贱货说话?卡尔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人。她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说话?
“她……她还活着!” 卡尔的声音有些发虚,但随即又被疯狂的狠戾取代,“但你们再敢靠近一步,或者耍任何花样,我就不能保证了!给我准备一艘小型穿梭机!停在顶层停机坪!清空所有通道!否则……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他开始提出要求,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否现实。
外面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卡尔能想象得到,那些卫队成员正在通过头盔内置的通讯系统紧急联络、请示。
他的手心全是汗,勒着塞拉菲娜脖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昂贵香氛残留的味道,这味道在此刻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恶心。
塞拉菲娜的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回光返照。
她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听到了卡尔的咆哮。
她那空洞的、沾着泪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嘴唇也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丝新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蜿蜒流过她苍白污浊的脸颊。
她知道自己成了人质,成了这个刚刚侵犯了她的男人用来保命的工具……这份认知带来的绝望,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痛苦。
“我们可以考虑你的要求。” 外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你必须先保证女王陛下的绝对安全。我们的人需要进入房间,确认情况。我们保证,只要女王安全,我们会……”
“不准进来!” 卡尔立刻厉声打断,恐慌让他变得更加警惕和暴躁,“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把飞船准备好!立刻!否则我现在就动手!”
他知道对方可能是在拖延时间,或者试图麻痹他。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只能死死抓住这唯一的、脆弱的“盾牌”,在这绝望的对峙中,赌上一切……对峙仍在继续。
门外暂时陷入了沉默,帝国卫队指挥官似乎正在权衡卡尔的威胁和要求,或者在等待更高层的指示。
房间内,只剩下卡尔粗重的呼吸声、远处持续不断的警报声,以及……塞拉菲娜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努力平复自己呼吸的声音。
卡尔全身紧绷,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手臂死死地勒着塞拉菲娜,眼睛警惕地盯着那扇伤痕累累的门,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可能让他反应过度。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部的威胁和自己渺茫的生机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怀中那具看似已经彻底崩溃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塞拉菲娜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深不见底的、冰冷刺骨的深渊中,一点一点艰难地向上攀爬。
身体的剧痛、被侵犯的屈辱感、以及死亡般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啃噬着她的神经。
但那层笼罩着她意识的、厚重粘稠的创伤迷雾,却仿佛被刚才那短暂的交涉声、被卡尔勒在她脖颈上那只手臂传来的、令人作呕的体温和力量,以及那残存的、属于帝国统治者的求生本能,强行撕开了一道缝隙。
光……或者说,是冰冷的、残酷的现实,透过这道缝隙照射进来。
她还活着。
她被这个因为她(或者说,因为帝国机器)而失去一切的男人,以最野蛮、最羞辱的方式侵犯了。
现在,她又成了他苟延残喘的工具,一个赤裸的、破碎的人质。
愤怒?是的,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内腑。但比愤怒更先一步占据她思绪的,是作为统治者早已融入骨血的……冷静和算计。
她的思维开始运转,尽管因为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创伤而显得有些迟滞这个男人……卡尔……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驱动他的不仅仅是仇恨,更是濒临绝境的疯狂。
他刚才……对我身体的反应……那不是纯粹的施虐,似乎混杂了别的东西……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这或许是……一个弱点?
外面的卫队……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我的存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无限度地满足他的要求。
他们在拖延时间,评估风险,寻找机会。
我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有任何可能被他误解为挑衅或向外传递信息的动作,否则他很可能会立刻下杀手。
沉默,保持现状,对他对我,暂时都最安全。
我的身体……一塌糊涂。
虚弱,疼痛,被彻底玷污……但这具身体,仍然是赤焰帝国的女王。
只要我还活着,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一种……或许可以利用的价值。
他需要我活着作为筹码,卫队也需要我活着……*
时间……警报已经拉响,整个焰钢堡,甚至可能整个帝国高层都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时间站在我这边,而不是他那边。
他越是拖延,他的胜算就越渺茫……我需要做的,就是忍耐,观察,等待……等待他犯错,或者等待卫队找到万无一失的机会。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冷清晰。
她依然感到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体内部的伤口;她依然感到屈辱,身后男人那带着汗臭和精液味道的气息让她阵阵作呕;她依然感到恐惧,勒在脖子上的手臂随时可能夺走她的生命。
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绝望。
如果有人此刻能仔细观察她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琥珀色瞳孔,或许能从中看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寒星般的光芒——那是理智回归的火焰,是开始重新评估局势、寻找生机的、属于塞拉菲娜女王的冷酷光芒。
她依然像个破败的娃娃一样被卡尔禁锢着,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发抖的幅度,以免刺激到身后那个情绪不稳定的男人。
她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收敛起来,集中在观察和思考上。
他在害怕。
他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
他在不断调整勒着我的手臂的力道……他在紧张……塞拉菲娜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其极其轻微地、勾起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冰冷而自嘲的弧度。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或许……并没有那么绝对。
冰冷的现实感如同潮水般涌入塞拉菲娜的意识,冲刷着刚刚经历的噩梦带来的麻木和混乱。
她不仅仅是赤焰帝国的女王,不仅仅是一个被仇恨驱动的底层暴徒摧残的受害者。
她是这个庞大帝国的真正核心,是维系着整个权力架构不至于分崩离析的唯一支点。
是的,帝国不能没有她。
那些围绕在她周围的大臣、将军、利益集团,看似权势滔天,但实际上都只是她意志的延伸,是她用来维持帝国运转的精密零件。
一旦她这个“主脑”消失,整个帝国机器将瞬间失控,陷入毁灭性的内耗和分裂。
夺权?
在没有她授权和解密的情况下,谁也无法真正掌控那些遍布帝国、足以相互制衡甚至相互毁灭的最高武力。
更重要的是……那些密钥……塞拉菲娜的思绪触及到了那个最深层、最核心的秘密。
那些足以瞬间抹平一颗星球、改变星系格局的终极武器的启动和控制密钥,并不存储在任何冰冷的数据库中,而是以一种无法被破解的方式,烙印在她的生物脑中。
包括此刻正静静悬浮在轨道之上,如同死神之眼般俯瞰着下方星球的那座天基动能打击平台——“神怒”系统。
只要她一个意念,一个特定的生物电信号,就能将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力量投射到行星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个认知,让一股比身体的寒冷和疼痛更为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后这个男人……卡尔……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仇恨和刚刚发泄的兽欲中。
他以为他抓住的只是一个养尊处优、手上沾满他家人鲜血的女王,一个可以用来泄愤和换取一线生机的筹码。
他根本不知道,他勒在手中的,是整个赤焰帝国的命脉,是悬在无数生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控制器!
如果自己死了……或者,如果自己的精神在彻底崩溃前,无意识地触发了某个应急协议……甚至,如果他用某种无法预料的方式读取或干扰了自己的脑部活动……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再仅仅是她个人的生死和尊严问题了。
这是亿万生灵的命运,是整个帝国的存续,是她穷尽心力建立和维系的秩序!
这份沉重到极致的责任感,奇迹般地压倒了部分因为被侵犯而产生的自我毁灭倾向。
一种冰冷的、带着钢铁般坚硬质感的决心,开始在她破碎的意识深处重新凝聚。
她必须活下去。
不,不仅仅是活下去。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控制住局面,至少……不能让情况滑向最糟糕的深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更加细微,仿佛在积蓄着力量。
她开始更加冷静地分析身后男人的状态,分析门外卫队的动向。
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每一次空气的流动,都成了她捕捉信息、判断局势的依据。
他很紧张,非常紧张。而且……似乎对我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超出仇恨的……依赖感?这很危险,但也可能……是机会?
外面的指挥官……他知道我有多重要。
他不敢冒险强攻。
但他也不会无条件满足这个疯子的要求。
他们在等,等我传递信号,或者等这个男人自己露出破绽。
塞拉菲娜微微调整了一下被勒得发痛的脖颈的角度,这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让卡尔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她立刻停止了动作,保持绝对的顺从。
不能急。
她对自己说。
现在,她不仅仅是女王塞拉菲娜,她还是整个帝国安危的最后一道保险。
她必须像走钢丝一样,在仇恨、欲望、恐惧和帝国责任之间,找到那条唯一通往生机的、最狭窄的路径。
她的眼神越发冰冷而专注,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高速运转、计算着。
这场发生在女王私人空间里的、原始而野蛮的“审判”,因为她脑海中掌握的秘密,已经悄然升级为一场足以撼动整个帝国根基的……危机。
塞拉菲娜的思绪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冰冷而迅捷。
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目前唯一的、可能影响身后这个男人的“武器”,竟然是自己这具饱受凌辱的身体,尤其是……他表现出病态迷恋的那个部位。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充满了恶心和自嘲。
但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
为了帝国,为了不让那悬在太空中的“神怒”因为意外而坠落,她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哪怕是自己的屈辱。
他对我的……臀部……反应异常。
那不仅仅是发泄,更像是一种……沉溺。
如果……如果能让他分心,哪怕只有一瞬间,让他对我的钳制出现一丝松懈……或许……*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想法。
任何主动的动作都可能被他视为挑衅或反抗,招致更残暴的对待甚至直接的杀戮。
但,这也是唯一可能由她自己主导、打破僵局的微弱希望。
她深深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她的意识高度集中,感受着身后男人勒在她脖颈上的手臂的力道,感受着他粗硬的身体紧贴着她后背的压迫感,感受着他胯部因为之前的暴行而残留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然后,她动了。
那不是一个明显的动作,甚至不能称之为动作。
更像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反应。
在她被卡尔用力向前顶、后臀被迫紧紧贴着他下腹的关键部位时,塞拉菲娜极其轻微地、仿佛因为不堪重负或内部痉挛般,微微收紧了一下臀部的肌肉。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细微,如此的暧昧不清,以至于门外的卫队根本不可能察觉,甚至连卡尔自己,也可能只会将其归因于身下女人因为痛苦或高潮余韵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然而——
“呃……” 一声极其短促、压抑的闷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卡尔的喉咙深处溢出。
塞拉菲娜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紧绷如岩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难以言喻的……僵硬和松弛。
仿佛电流窜过。
他勒在她脖颈上的手臂,在那一刹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透过臀部接触传递过来的、纯粹的肉体刺激,竟然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松动了那么一丁点!
他的呼吸也瞬间变得更加粗重,注意力仿佛在这一刻被完全拉回到了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那个点上,拉回到了那片令他沉迷的、厚实柔软的“肉垫”所带来的、不合时宜的快感记忆中。
就是现在!
塞拉菲娜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这微乎其微的、可能连半秒都不到的松懈!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无比,虽然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难以言喻的剧痛,但她那属于统治者的、经过千锤百炼的意志力,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的机会来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卡尔的大脑因为那一下极其细微、却又无比精准地刺激到他欲望和占有欲的触碰,而瞬间短路了。
该死!这女人的屁股……刚才是不是故意顶了我的胯?!卧槽……好软……真他妈软……*
那极致的柔软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如同最强效的毒品,瞬间淹没了他紧绷的神经。
仇恨、恐惧、警惕……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短暂地抛诸脑后,只剩下下腹部那股不受控制地、汹涌燃烧起来的邪火。
他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要更深切地感受那令他着迷的触感,勒在塞拉菲娜脖颈上的手臂,在那一刹那,因为注意力的完全转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却致命的……松懈。
然而,下一秒——
就在卡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不合时宜的肉体刺激而出现瞬间失神的刹那,一直被他视为完全崩溃、只能任由他摆布的塞拉菲娜,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不顾一切的疯狂和狠戾!
一直无力歪着的头颅猛地一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开嘴,露出了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咬得死紧的牙齿,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卡尔那只正勒着她脖颈、因为瞬间的松懈而微微下滑的、粗壮的前臂上!
这不是试探,不是警告,而是凝聚了她所有残存力量、所有愤怒、所有屈辱和求生欲望的、最原始、最凶狠的撕咬!
她的牙齿深深地陷入了卡尔粗糙的皮肤和坚硬的肌肉中,甚至能尝到一丝汗水和血液混合的咸腥味!
“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袭来,卡尔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看似已经彻底垮掉的女人竟然还有力气反抗,而且是以如此激烈的方式!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几乎是纯粹的本能反应,他那只被咬住的手臂猛地向后一甩,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这个本能的甩手动作,使得他对塞拉菲娜的钳制,瞬间出现了巨大的、远超之前的空档!
混乱,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骤然降临!
卡尔那声因为剧痛和惊愕而发出的惨叫还在房间里回荡,他被咬住的手臂猛地向后甩动,身体也因为剧痛而下意识地踉跄了一下。
这本能的反应,使得他对塞拉菲娜的钳制出现了致命的空档,也将他自己的头颅,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某个致命的攻击角度之下。
就在这混乱不堪、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嗤——!
一道耀眼夺目、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恐怖能量的赤红色高能激光束,毫无征兆地、如同幽灵般直接穿透了房间侧面看似坚固无比的合金墙壁!
它出现得是如此突然,如此精准,甚至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被灼烧的焦糊味!
这道死亡射线的目标明确得令人胆寒——直挺挺地、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卡尔因为惨叫而微微扬起的额头正中央!
没有爆炸声,只有一声如同气球被戳破般的、沉闷而令人作呕的轻响。
卡尔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瞬间凝固的惊恐。
下一秒,他那颗刚刚还充满了疯狂、仇恨和欲望的头颅,就像一个被从内部引爆的西瓜,轰然炸开!
鲜血、碎骨、灰白色的脑浆……混合着各种难以名状的组织碎片,如同死亡的烟花般向四周喷溅!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神经系统的最后指令下又抽搐了一下,然后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般,软软地、沉重地向前倒去,摔在地板上,溅起更多的污秽。
勒着塞拉菲娜的力量瞬间消失。
巨大的惯性让塞拉菲娜踉跄着向前扑倒,但这一次,她没有完全摔倒。
她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撑住了冰冷的地板,稳住了身形,随即缓缓地、如同慢镜头般,直起了身子。
温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碎屑,溅了她满脸满身。
那是卡尔的血,他的脑浆,是他存在过的最后证明。
几秒钟前,这个男人还在侵犯她,用最污秽的语言侮辱她,将她作为人质。
而现在,他就这样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死在了她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