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银狐的房间就在指挥官房间的对面。
而她现在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带着虚幻感的日落月升的景象。
食堂里现在应该有着不少的姑娘们在吧?
虽说对于舰娘来说摄取食物是最低效的能量补充方法,但也是能够与同伴们交流的一段时光。
而这段时间最大的新闻恐怕就是自己被从“保存匣”中救出来了,想来这也会是今晚姑娘们谈论的主要话题吧。
虽说她并不介意去食堂和那些她此前未曾谋面的同伴们见一见,但这数量还是有些太多了……不如后面几天自己单独一点点去认识好了。
何况,现在窗外的景色也十分特别——按理来说,现在的“逃生舱”应当处在星球的内部。
若是从字面上理解内部的话,周围看见的应当不是岩石就是熔岩,但这里却似乎处在通过心智魔方达到的一个维度上的“内部”,是在一片无垠海洋上的一座小岛,而穹顶上甚至能够看见天象变换与闪烁的星空。
据说刚来这里的那一段时间里,位于外部的人类和舰娘们也被逼入了绝境。
还是那边的那位海天干了些事情,才让“逃生舱”有机会与外界连接上,并且短暂去往外界,帮助她们赢得了最为危险的那一场战役。
“真好啊,还有一天我们还能一起看到阳光、沙滩与海浪……”她靠在床边,手肘放在了窗台上,轻轻托着脸,看着从海边渐渐亮起的灯火一路蔓延到了她的窗台前。
“咚咚咚。”有人在轻轻敲门,她便踱步到门前,拉开了门把手——
门外是一位有着紫色头发的姑娘,她的个头比银狐高出少许,紫色的长发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透过刘海的缝隙还是能看见那美丽的紫色眸子,而她的身上则几乎只是随意地盖了一块破布上来,风稍稍吹动两下便能透过缺口处看见胸前粉嫩的乳尖,脚上倒是穿着一双甲靴,这副模样总让银狐想起此前看过的故事里偷情被发现的骑士的模样——只不过这次是女骑士而已。
“啊……怎么了吗?莫加多尔。”银狐自是认得对方,尽管她一直好奇这个比她都高出半个头的少女怎么能是一艘驱逐舰舰娘,但转头她又想了想长门和伊丽莎白女王她们,放弃了更复杂的思考。
统计分析嘛……分布有脱离平均值的也很正常。
“嘿嘿……银狐小姐,我是来拿指挥官的衬衫的。”她捂着嘴,像是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一样,但她那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就差把“阴谋得逞”四个字写上去了。
何况在带银狐来房间的路上,普林斯顿就特别和她提醒过了,要是发现指挥官穿过的衣服丢了,多半最后都是莫加多尔拿走了。
虽说她一般过个大半天就会把这衣服带到洗衣房交给心智仿生机器人——就是那个长得像黄色的小鸡但鸡翅又格外灵活的东西,干脆就叫他们黄鸡吧——手上,但这大半天内,大家估摸着是别想找到莫加多尔和衣服了。
“啊……我知道了,是来帮忙把衣服带到洗衣房的吧,”不过她也没必要戳破这事,就如普林斯顿说的那样“如果你不需要留着指挥官的衣服的话,给她就给她吧,她确实会好好保管的”,于是她走入房间,把在茶几上折好的衬衫交给了莫加多尔。
结果这姑娘上手就直接摊开衣服对着领子猛吸一口气,给银狐看得都愣住了,一时间连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儿,只能在胸口前方悬着。
“啊……指挥官的味道,还有银狐小姐的味道……都好香。哦对了,如果要找指挥官的话,现在可以去了哦?”她指了指对面的房门,“刚刚我来的时候,看见指挥官房间的窗已经亮着了。这个衣服的话,也很适合你呢。”
“多谢。”莫加多尔把衬衫缠在自己脖子上当作围巾后便快步跑开了,银狐隐约听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黎塞留的急促的脚步声,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关上了房门,看着在梳妆镜前自己的模样。
虽说自己刚刚才腹诽过莫加多尔那完全可以去当作监狱风情趣cosplay的衣服,但好像自己的衣服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情况: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像是连体泳衣的衣服,不同的是在背后只由一圈活扣将整件衣服勉强固定住。
上方的部分翻过自己的脖颈两侧,化作两条四指宽的乳帘勉强遮住自己胸前的两点——她毫不怀疑自己只要稍微动一动便会走光。
两侧的部分则是沿着系带到了正面,布料在正面才被放下,绕过自己的股间接到了扣子的下方。
甚至在镜子中,她都能看到自己那被衣服紧贴而显露出来的骆驼趾。
“真是的……”看着镜子前自己的模样,她竟然难得心里打起了鼓,“索菲亚呀索菲亚,他都完成了那一个长达六百年的约定了……你还不敢踏出最后一步么……管他呢,直接去吧!”
想通后,她便风风火火的打开房门,走到走廊对面的房间门口,她本想轻轻敲门,但就在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心智魔方被扫描过一遍之后,面前的房门便传来了锁打开的声音。
“对……对哦。”先前由于紧张,她竟然一度没想起来奇尔沙治告诉自己的,自己是除了指挥官本人以及贝尔法斯特和纽卡斯尔两位女仆长外,唯一有权限直接进入指挥官房间的人。
她轻轻按下把手,推开了门。
连接处被润滑的很好,没有发出什么响声,她向里面看去,视线穿过两侧被当做衣帽间的玄关后,便看到了一截粉色长发,看那姿势,似乎那长发的主人还正跪坐着慢慢前后摆动着头。
她几乎是立刻认出来了对方,不仅是因为她还留有许多从前的记忆,而是就在两个多小时前,这姑娘还在自己怀中哭过。
是了,普林斯顿。
她合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房间里面。房间里放着催情的音乐,似乎将先前房门开锁的声音堵死在了玄关之中。
“普林斯顿……”她听见了属于自己助手的声音,那声音虽然有一些发颤,却分明带着无上的欢愉感。
“射出来吧,指挥官,”而在这一声呼唤后,回应的却是奇尔沙治的声音,“您的精液就是对普林斯顿最好的奖励。射出来吧,无论是全都射在她的口中,还是喷洒在她的脸上,我们都甘之如饴。”
她的声音本不带有多少感情,可怎奈那话语确实如此荒淫,反倒似乎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神经,他开始又一次次的呼唤着普林斯顿的名字。
银狐轻轻踱步到了墙角,她终于是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
普林斯顿跪坐在男人身前的地上,而后者正坐在床边,股间高耸的肉棒正在不断喷涌着白色的液体,似乎要将面前的不着片缕的粉发佳人整个染成与他精液相同的白色。
而奇尔沙治则坐在他的右手边,柔软的双峰将指挥官的右臂包裹着,一边轻轻在他耳边呢喃着,一边用那穿着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右手轻轻撸动着肉棒,似乎要将其中蕴藏着的精液尽数榨出一般。
而男人炽热的视线,此时全在跪坐着的普林斯顿身上,并未注意到那探出头来的银狐……
终于,大约半分钟后,精液的喷涌终于缓了下来,奇尔沙治似乎本是想要起身,偏过头来,却撞上了银狐的视线。
“咳……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银狐红着脸微微偏着头走了出来,“还是说……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她的心砰砰直跳。
他的心也砰砰直跳。
可是那安慰过不知多少女孩的嘴却是反应最快的,比他的脑瓜子都还要快上半句话:“你来的正是时……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色鬼……”回应他的也仅仅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色鬼之称,少女红着脸,走到了他的身前,稍稍俯下身子:
“吻我。”
虽然自己刚刚射了身前的普林斯顿一脸与半边身子的精液,虽然自己现在右臂还被奇尔沙治的胸给包裹,跨下之物也被她拿捏着……但他还是轻轻探出头去,吻上了银狐的嘴唇。
嘴唇相碰的那一刻,他感到握住自己身下肉棒的那只手还有包围着自己右臂的双乳也适时的分开了。
但紧接着,一只手将他那刚刚解放出来的右手重新带到了奇尔沙治的胸间,而另一只手则将他的左手轻轻放上了普林斯顿的头顶。
做完这一切后,那双手绕成了一个圈,套在了他那刚刚喷发过的肉棒之上,轻轻套弄着。
银狐手上不敢用力,只好轻轻咬了指挥官的下唇一口,随后四瓣嘴唇才缓缓分开。
“‘指挥官’,我本以为今晚会是两人独处的时光呢……”银狐嘟着嘴,眉尾低垂,看着指挥官的眼睛,似是在埋怨,不过很快脸上便阴雨转晴,“不过……毕竟当初是我拜托普林斯顿和奇尔沙治好好照顾你的嘛。何况……”
她的手掌也放在了肉柱两端,感受着掌间传来的阵阵炽热的感觉,她红着脸开了口:“感觉……现在助手君的精力,光是我一个人,恐怕也没法满足呢。”
银狐并非不谙世事,至少在男女之事方面总归是有些了解的,她自是知道男人该有的不应期一事——可现在指挥官的肉棒如此精神,哪里像是要休息的模样——想来也是因为指挥官现在特殊的身体状况导致的吧。
而面前的指挥官在刚刚被轻咬的那一刻,大脑便已经开始发热,思索着该如何面对银狐的嗔怪,但听到银狐这么快便为他找好了理由,他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应,愣着坐在了那里,只剩下肉棒还在随着银狐双手的节奏而搏动着。
直到勉强清理干净自己脸上精液的普林斯顿轻轻将他的手从头顶放下,凑到了他的耳边:
“指挥官……索菲亚小姐都这么说了,意思就是把主导权交给你了呢,难道,指挥官真的没有想过,要怎样‘招待’她么?”
指挥官的的确确在梦中梦到过与银狐一同交欢的场景,但当银狐真的将他的命根小心地握在手中的时候,阅女无数的他难得的大脑变得一团乱麻。
他的的确确有些担心,毕竟,无论是对奇尔沙治还是普林斯顿,在这样漫长时间的相处中他早已摸清了她们的喜好以及可以接受的范围,对她们来说亦然。
特别是在那段港区最为荒淫的时候,他们曾经整日整夜的在港区里交媾着,庆祝着从那冻结的旧世界中逃离,哪怕是素来不苟言笑的鸢尾主教黎塞留,在那时也主动地在指挥官面前将她那那粉嫩的小穴口给撑开,乞求着指挥官胯下肉棒的垂幸。
尽管那段狂欢的日子已经落下帷幕,但总有些痕迹能够遗留到现在,比方说,他现在完全可以将自己的肉棒拍在普林斯顿的脸上,而她将不会有任何的惊讶,只会一边用她的舌头与脸蛋清洁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还会不时从口中吹出气流绕过他那股间的春袋,用这样的刺激满足他那有些变态的癖好。
可现在,在她的记忆中,他们走到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在那时司令部外的海角上,在月光下与对方紧紧相拥。
指挥官也至今还记得那一夜,海风带着她的发香悄悄地钻进了他的大脑之中烙下了印记,以至于在千年之后,他依旧还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指挥官知道,银狐已经迈出了很大一步了,毕竟面前的银发少女仅仅是握着他的肉棒,脸上便已红得像一块火炉里的铁一般,偏过头去不敢去对上他的目光。
“索菲亚……”但他终于是试探性地开了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像刚刚普林斯顿那样……可以么?”
他不敢说的太直白,因为这样说的话,如果面前的少女没有看到,或是因为不愿而没有看到,那么大家也都还能一起变傻。
但面前的少女听到他这个要求之后,虽然脸更红了几分,但还是努力地撑出来一个笑容:
“真是的……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不许反悔哦。”
她低下了头,手轻轻将肉棒抬起,当那硕大的龟头到达她的唇边时,她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一根肉棒究竟有多大,她努力在不破相的情况下张嘴,才勉强将肉棒顶端含入口中。
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上还残留着精液,在她的口中化成了一股苦涩的味道,这让银狐不禁微微皱眉,不过好在她有心理准备,加上刚才她可是看的很清楚,普林斯顿分明是直接将自己脸上盖住眼睛的精液用手指送入了口中,既然普林斯顿能够做到,那么她应当也是可以。
然后,要做的事情是……把整根都……
她试着想要将肉棒送往自己口腔深处,但稍稍往里走一点,喉头就不断传来抗议的信号,她怕自己不小心会咬到口中那脆弱的肉棒,又只能让它退回去。
当她进退失据时,突然发现面前的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经向后躺下,靠在了床上被放到身后的枕头上。
柱身周围便空了出来,而奇尔沙治与普林斯顿便一左一右填补了空缺。
两位少女配合默契,嘴唇沿着柱身游走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尽数清理干净,随后,二人便伸出舌尖,缓缓舔舐着指挥官的柱身。
“真是的,指挥官可真是不解风情,一来就让索菲亚小姐来做扫除口交,”普林斯顿装作生气的样子,“唔姆……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指挥官只能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
“不过嘛,嗯姆……好久没见过指挥官红着脸的样子了,还挺难得的。”
享受着三重口交的指挥官的情欲也是被完全调动起来。
普林斯顿和奇尔沙治的舌技都炉火纯青,除了扫除干净柱身外,两人还默契的一同将各自身侧的春袋放入了口中,用舌头一点点刺激着其中的神经。
含着龟头的银狐虽然动作十分笨拙——舌头毫无章法的划过龟头,甚至没反应过来应该进攻作为真正的敏感处的马眼与系带——但那毕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看着银狐以那害羞的试探着的表情含着他的肉棒,配合上她口腔中的温度和嘴唇的触感,指挥官心中的征服欲和情感上的快感到了难以遏制的地步,双手不自觉地伸到了银狐的耳边……
然后便被各自被一只手无情的分别送到了两团柔软之上。
他又一次对上普林斯顿的视线,不过这一次,少女的眼神中不再有嗔怪,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指挥官当然懂得了她的意思:“如果忍不住的话,就捏一捏我与奇尔沙治的胸部吧。”
反倒是银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一激灵,肉棒便从她的口中滑出。
“怎……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那是指挥官第一次见到银狐这脸红中带着困惑的表情,像是不小心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一样,这带着莫名情欲的感情让他股间的肉棒又一次向上一勃:“不……没有的事,是太舒服了,不自觉地就想……”
“确认,指挥官现在的心跳处在高水平,情绪处于未曾达到过的极度兴奋之中。”奇尔沙治趁着龟头暴露在外的功夫,将先前清理不到的靠近顶端的区域清理干净,“做得很好,银狐小姐。”
“是吗……那就好,”银狐稍稍松了口气,重新将肉棒含入口中,先走液缓缓从马眼流出,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让她也想起了那一晚上海风的气息。
“哈啊……哈啊……”普林斯顿突然发出一声声娇吟,指挥官握住她胸部的手使上了劲,摧残着她的右胸,将柔软的乳房不断地揉搓成各种形状,她的手已经伸入了自己的小穴口之中,屈从于先前便被指挥官用精液做上标记的快感之下,想要与指挥官一同到达高潮。
奇尔沙治的乳房也同样遭受了指挥官右手的无情蹂躏,好在她先前便调低了一些自己机体的敏感度,以让自己尽可能地保持理智,避免银狐和指挥官的第一次交欢出现什么意外。
而指挥官正感觉自己处在极乐之中,三位美少女共同侍奉着他的肉棒,让他的情欲更加高涨,近乎快要射精。
来自本能的征服欲让他恨不得将银狐的头直接按下,去感受着少女口腔与喉咙的温暖,最终直接在少女口中深喉射精,但残存的理智以及另两位少女的“嘲讽”让他没有迈出那一步,他只能不断将双手现在正握住的两双美乳肆意揉搓,来对抗这一欲望。
“指挥官,不用忍耐,试着喊出银狐小姐的名字吧。”
在这一刻,奇尔沙治那几乎不带多少情感的声音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就像是魅魔的声音一般,控制着指挥官的视线不自觉地看向那跪坐在他股间的低着头的少女。
“索菲亚……”
银狐微微一愣。
“索菲亚……”
她的视线也与指挥官的视线相对。
“索菲亚!”
她回以一个微笑,如同洪水一般撞碎了他精关的最后一道防线。
理智也被洪水一同撞碎,他报以二女的是深深嵌入乳房的双手,这刺激将原本双腿战栗着的普林斯顿身下一软,在娇吟中躺在了他的身边。
“指挥官❤……❤去了❤……❤普林斯顿去了❤……把我对索菲亚小姐的思恋……一同送给她吧……”
而银狐只感到口中的肉棒一阵战栗,浓精便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哪怕有所准备,那强烈的气味仍然将她冲击的有些晕眩,而指挥官的这次射精比起前一次势头丝毫不减,很快她便感受到自己的口腔似乎已经满盈,甚至已经有精液因为她的失神从嘴角漏了下去。
那条精液小溪顺着指挥官的肉棒流下,再被奇尔沙治灵巧的舌头给卷入口中。
“呜……”等她回过神来时,指挥官的射精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但那粘腻的触感与咸腥的味道让她本能地想将口中的异物送出。
喷涌着精液的肉棒从银狐口中滑出,奇尔沙治的脸便紧接着贴了上来,让剩下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奇尔沙治的脸上。
奇尔沙治知道,指挥官的征服欲喜欢这样,但对于银狐来说,还需要时间慢慢适应。
所以,先暂且让我来做吧……
“哈……哈……”终于,射精平息了下来,理智重新回归了指挥官的视野。
普林斯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依旧失神。而银狐的脸上的表情带着痛苦,似乎在努力尝试着把口中的精液给尽数吞下。
奇尔沙治虽然脸上也被精液打脏了,但保持着理智的她此时已经将面巾纸递到了银狐的嘴边。
“如果受不了的话……不要逞……”
指挥官的话音还没落下,银狐便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在几次吞咽的动作后,她终于是将口腔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水……”
奇尔沙治手中便出现了一杯橙汁——这是她提前放在自己舰装空间中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谢谢。”银狐含住其中一小半,在嘴中似乎是在漱口,两腮鼓得像是仓鼠一样,倒显得有些可爱。
大致清理干净后,便将口中的液体一口吞下。
“索菲亚……”指挥官起身去,轻抚着她的脸颊,“你没必要勉强自己的……”
“那可不行,”银狐也将手放在了指挥官抚摸着她脸颊的手背上,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使坏的话语,回答道,“而且……明明奇尔沙治和普林斯顿都喝下去了,指挥官也不考虑关心下她们么?”
“这……这……”在这送命题面前,饶是指挥官,也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回答。
“索菲亚小姐,别逗指挥官啦。”普林斯顿回过了神来,站起身子,“不过……还是难得看见指挥官慌乱成这个样子呢……”
“哪儿有,我一直很纯情的。”指挥官小声争辩了一句,然后便是三女的轻笑声。
“说起来,我和奇尔沙治的脸都被弄脏了呢,指挥官,我们先去洗个澡咯?”普林斯顿突然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说,变态的指挥官想看着我和奇尔沙治把指挥官刚刚射出来的、冒着热气的、腥臭的精液喝下去,还不肯关心呢?”
“去吧去吧。”虽然意识到普林斯顿是在给自己创造出与银狐独处空间,但她那分明带着诱惑性的话语着实让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充血的肉棒突然弹起,触碰到了银狐的腹间,这让指挥官不禁大窘,只能偏过头去用咳嗽声和简短的回答掩饰尴尬。
普林斯顿牵着奇尔沙治的手进了房间内侧浴室的大门,临了关门前还不忘给二人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一时间,房间只剩下了指挥官和银狐二人。
“原来助手君喜欢这种呢……”银狐红着脸开了口,虽说如此,她还是向前抱住了指挥官,而指挥官也回以她深情的拥抱。
“不过,如果‘指挥官’想的话,也是可以的哦?”
那因为拥抱而紧贴在中间的肉棒先一步以一次热烈搏动给出了回应。
“我舍不得。”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呢……”
“因为我真的……太想见你了……”
指挥官的拥抱更紧了,而银狐也没有再用言语去挑逗指挥官,只是安静的轻轻抚摸着指挥官的脊背,等待着他用拥抱将那思恋慢慢地诉说完毕。
这一拥抱,便是十分钟过去。
“我说,助手君……要是还不做点什么的话,奇尔沙治和普林斯顿出来后看到的可能就是我俩还在这抱着呢。这样的话,她们又得灰溜溜的再洗个下半场了。”
“我可以……脱掉么?”被她提醒的指挥官终于想起来了普林斯顿的良苦用心,手轻轻摸到了银狐后背的扣子上,问道。
“当然,不如说……这衣服设计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你能在拥抱的时候脱掉么,指挥官~”
哪怕不用去看,他也知道建武的设计习惯,灵活的手指三两下便将下半截衣物给脱下,只留下那乳帘孤零零的挂在胸前。
他依然拥抱着银狐,缓缓挪动着脚步,而银狐也跟着他的脚步挪到了床边。
“要躺下去咯?”
“嗯。”
指挥官的手缓缓松开,银狐顺势便向后倒去。
乳帘的速度慢了半拍,下端与银狐的肌肤脱离了接触,将两座山峰上最为闪耀的粉色宝石展示在了指挥官面前。
而下身的衣物在刚刚移动时便已落下了地上,银狐那最为敏感、也是对指挥官来说最为神秘的秘密花园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指挥官眼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