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浪迹四海,与你为家——与阿尔萨斯一同随着航船遨游四海,在旅途中互诉爱意,并最终找到那可以成为家的地方吧。(1/2)
数艘巨轮航行在这海面之上,尽管如此,在我的视野中,那巨轮却依旧并未比海面高出太多。
毕竟,我们现在正护送着这一艘巨型游轮以及八艘巨型货轮穿过世界上最为危险的一片海域。
这需要所有参与护送行动的舰娘们共同建立起一道防护网,防止可能出现的塞壬舰队对游轮发动袭击。
是的,除了建立一个镇守一方的港区外,指挥官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择——正如我的指挥官所选择的那样:
像是他家乡古代的镖客一般,护送着航船穿过这一个个在海图上被标注为红色的危险区,将船上的货物以及旅者送达目的地。
对于大多数时候来说,这项工作其实并不容易,毕竟保不齐突然出现的塞壬舰队中会混入一些较为强大的旗舰。
在海运刚刚恢复的早期,出现过好几次由于护卫的舰娘实力不足导致出现伤亡的情况。
到后来,随着不同危险区的威胁度被勘定完毕,通过不同危险区需要的舰娘数量也就被确定下来了。
正如现在,作为危险区α的护卫编队,至少需要一位将心智魔方完全开发出来的舰娘——也就是在那什么仪器上测出来是125级——进行领队,或者四到五位已经将心智魔方基本掌握的舰娘——大概对应了100级——共同防卫。
再辅以多位舰娘进行辅助防御,便可以无虞的通过这一段海域。
海风轻轻吹起了脸角的鬓发,通过心智能量场传递来的信息,我感应到了一只规模中等的塞壬舰队出现在了航线的前方。
“做好作战准备,方向220,距离……四十海里。”
这场战斗本身乏善可陈,几乎就是我用主炮挨个将它们送往海底,硬要说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的话,我想大抵是保护了那位住在我与指挥官隔壁房间的果敢?
战斗结束后,这位娇小的女骑士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又回到了自己在阵型中的位置。
直到夕阳快要没入水面,船团终于驶出了那萦绕着不详气息的海面,这样的危险区便算是度过了。
这时便不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只需要按照排班在周围巡逻便可,作为编队中实力最强的我,自然是将自己放在了离开危险区后的第一棒上。
我有四个小时的时间看着那日落月升,看着那游轮上的灯火仿佛航标一般照亮了周围的海域……
也许指挥官现在正在宴会厅中,和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们交谈着,从中选择我们下一班航线到达的目的地呢?
等到天狼星高悬于天空,差不多到换班的时间了,再次确认周围海域安全后,我回到了游轮旁,与值守下一班的同伴进行了交接。
交接的过程在沉默中完成了,似乎是因为我的眼罩与那在外人面前裹着的长袍让我看起来便像那不问人间事的修道者一般,与外人交流时,我们总会默契的尽可能保持安静,用最简洁的话语进行交流。
从甲板上进入舱内,到达了电梯,刷卡上到了客房区的顶层,穿过香薰弥漫的走廊,我回到了我与指挥官的房间之中。
这一层的房间是特制的,专门用来给护航的指挥官与舰娘们提供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
房间内部也是相当宽敞,就连阳台上都塞下了一个三米见方的水池。
轻轻关上门,让心智能量充斥着房间内部,指挥官还未回来,兴许是又碰到了什么“贵人”攀谈了起来。
不过也好,在外面护航了四天的我恐怕都要被海风腌入味了,趁着他没回来,我还能正好去洗一个澡。
我将裹在身上的长袍连同其他装束一同扔进了洗衣机里,按下了启动按钮,随后一头钻进了浴室之中。
泡沫将头发覆盖,将眼罩张开以抹上洗面奶,揉搓时,不知怎地,我便开始期待着这时指挥官会突然回来。
我可以在他回来时悄悄打开浴室的门,吸引他凑到门边来,看着在里面搓着泡泡的我,按照他的性子,估计会按捺不住蹑手蹑脚的进浴室里来吧。
也许为了不打脏衣服,又也许为了一会儿方便办事,他应该也会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脱下。
这样,我便可以装作不知情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搓着头发上的泡泡。
直到他从我身后将我抱住,我再……
不行……不行……阿尔萨斯,你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我这才注意到身上的水珠已经被刚刚胡思乱想间散发出的热量尽数蒸发,又通过心智能量场感知到了那并未被打开过的房门,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拧开龙头,将香波洗净。
直到我将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指挥官却仍未回来,我不免有一点失落,只能蜷缩在床上,望着那冰冷的月光将阳台变得如同我的梦一般苍白。
直到房门被房卡打开,指挥官跌跌撞撞的带进来了酒气,将我从那一片空白的梦里救出。
他却没注意到我的惊醒,三两步便倒在了玄关的墙边,酣醉如泥。
我从床上起身——总不能让指挥官在地板上睡过一宿吧——本想把指挥官放到沙发上,但还是有些舍不得……
我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在灯光下,我看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盒子。
我花了一番功夫才在酒气中把这小盒子给拯救出来,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码着四块我最喜欢的奶油小蛋糕。
我又凑上去闻了闻指挥官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酒味儿,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指挥官抱到了沙发上,将自己备用的长袍从舰装空间里取了出来,搭在了他的身上,免得着凉。
随后,我便将小蛋糕取出三块来,靠在沙发边,随着指挥官呼吸的节奏,一点点用舌尖品味着蛋糕的甜蜜,在他身旁缓缓被熏入了梦乡。
朝阳刺眼,将我从那与指挥官缠绵的梦中醒来。
我揉揉眼睛,却发现原本该在沙发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阳台上的水池之中,原本给他防止着凉的长袍也披回了我的身上。
阿尔萨斯……似乎安定太久了呢,都没有发觉指挥官醒来了……
我便也起身,将身上的睡衣放回舰装空间里,戴上眼罩后,轻轻推开了阳台上的门,任由清晨的阳光送来的海风将我洗涤干净。
风声隆隆入耳,指挥官自是听不见我的动静,直到我滑入了水中,胸部不小心溅起了点点水花。
在这有些微凉的海风之中,恒温加热后的水沾到背上的感觉应当相当明显,指挥官终于是注意到了我,转过身来。
“啊……早上好……阿尔萨斯。”
虽然在向我问安,但他的声音中明显带上了些宿醉后的疲惫。
“嗯,早上好,指挥官。”有着眼罩这个“指挥官视线阻断器”在,哪怕现在与指挥官坦诚相见,我也并不觉得有多少值得脸红的,“昨晚……喝多了,回来就躺在玄关了呢。”
“哈哈……昨晚和那位马林科夫聊的太开心,被灌了太多酒了。”被我点出昨晚窘态的指挥官也只能理亏,“好在,也不算是全无收获嘛。他给我们写了封推荐信,等我们去不冻城去看极光和温泉的时候,没准就能靠这封信在那里安家了呢。”
我本想因为他不爱护自己的身体而嗔怪他两句,但却也被这两句话给消弭在了脑海中。
于是我轻轻推开水波,上前抬手抱住了他。
“下次……可不要再这样做了哦。”
“嗯,我知……”
我轻轻踮起脚尖,嘴唇相触,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似乎被我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也迎接着我的热情,将舌头探入了我的嘴唇,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
但他的手却只是将我抱在怀中,轻轻抚过我的脊背,似乎是醉后的头晕让他此刻也没了性致。
我也没有强求,只是等待着他结束舌尖的进攻。
“抱歉……阿尔萨斯……我想,我可能还需要睡一会儿……”
“没事的,指挥官,正好阿尔萨斯也打算为指挥官准备一点惊喜呢。”食指伸到嘴前,告诉指挥官无须再多加追问,只要回去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惊喜了呢。
他也心领神会,出了水后,用叠在水池边的浴巾擦干了身子,随后便进了房间之中。
我靠在水池边,感受着那嘴唇间残留的温度,大约四五分钟后,我才敢让眼罩分开成为耳羽,再望向房间内。
透过阳台门,指挥官已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似乎进入了梦乡之中。
我这才敢回到水池的房间一侧,右手将放在池边的浴巾抓起,轻轻凑到鼻边。
浴巾上只残留着一点点酒香味,以及指挥官身上的味道,但对已经一周未能与指挥官亲热的我来说,这气味却像是沾上了官能书籍中的世上最为厉害的媚药一般,一点点腐蚀着我的神经,而我却又沉湎在其中不可自拔。
左手一点点伸向了自己的股间,触碰到自己最为敏感的地方时,全身却开始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左手轻轻捏紧又松开,我开始想象着,现在在那里的并不是我的手,而是指挥官的手在一点点爱抚着。
他的另一只手这时候应该也在轻轻揉捏着我的乳尖,嘴唇则与我的嘴唇相碰,听着我口中的娇吟的节奏一点点改变着手指的节律。
是的……指挥官,就请这样,好好爱抚一下阿尔萨斯……滋润一下阿尔萨斯的心田吧……
阿尔萨斯……实在是等不及了。
身体不自觉地靠在池边绷直,想象着指挥官引导我走向极乐,双腿终于是失去了控制,随着身体的一阵抽动,我抵达了那久违的高潮。
也就是在这时,我隐约听到了旁边阳台传来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将我本在嘴边的轻吟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可不能让外人知晓我有如此的一面啊……
触动神经的快感缓缓消退,毛巾却不小心被池水打湿,只能被我红着脸放回了池边。
“这四天真是辛苦你了,果敢。”我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隔壁的阳台传来,“在大洋上时刻准备着应战,都没法好好休息一会儿。”
那似乎是果敢的指挥官,我们在开船的前几天见过一次,她有着柔和而美丽的五官,以及一头金色的长发,我隐约记得叶莲娜是她的名字。
“主要是那位阿尔萨斯小姐最为辛苦,她要时刻注意警戒与安排防卫,我们只要听从指令应战就好了。”
“说起来,那位阿尔萨斯小姐……是个什么样的舰娘啊?”我听见叶莲娜问道,“总感觉和我们见过的其他舰娘都不太一样呢。”
“唔……硬要说的话,感觉大多数时间都看不出情绪呢,不过我也不确定缘由,毕竟,她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位心智魔方完全开发完毕的舰娘。也许当我对心智魔方掌握纯熟之后,也能做到像她那样隐藏住情绪,这样……我就能好好做我的‘骑士’了吧?而且……我还没来得及向她道谢,不是她昨晚注意到了游走在战场边缘的我,恐怕我会被那艘塞壬给击伤吧。”
“也不知道这时候隔壁是什么状况呢。”我听见叶莲娜小声说道——好吧,我得承认,听墙根并不是什么应当做的事,但毕竟那二位也在背后偷偷谈论我和指挥官,所以我听一下也不是什么事儿……吧?
“欸?”我听见了惊讶的声音,似乎是果敢被自己指挥官的话题给吓到了,“那……那个……指挥官……”
但叶莲娜似乎并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你想啊,一个心智魔方完全开发完毕的、站在舰娘实力顶端的舰娘,与一位初出茅庐的指挥官,没有建立港区,而是和我们一样一同在满世界遨游……这像不像总裁带着小娇妻一同旅行的感觉……”
虽说她在背后脑补着,但我却意外觉得她的这个描述很有意思,所以也并未觉得有些冒犯感。
让阿尔萨斯来当总裁……让指挥官来当做小娇妻……在水池里平静下来的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所以,在霸道总裁面前,小娇妻必然没有什么抵抗力,只能任其摆布……”
这这这……这个绝对不行……阿尔萨斯是指挥官手中的利剑,怎么能做成这个样子呢!
我找了个时机,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轻轻划动着水池里的水,再轻轻捧起一捧水洒向大海之中。
这闹出的动静自然是逃不过同为舰娘的果敢的注意,她赶忙捂住了叶莲娜的嘴,将她那荒腔走板的故事扼杀在了想象之中。
当然,为了不让她担心我秋后算账,我还是继续一个人玩了一会儿水,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又一次靠在水池岸边,回想起刚才自慰差点被听到的场景,我不由得还有些脸红与后怕,感觉连水温似乎都高了不少。
我只能看着一成不变的水天交界处发呆,度过了半个上午的时光,直到感觉时间差不多时,才轻手轻脚的回到了房间内。
指挥官依然在安眠,我从舰装空间里取出一副手铐——那本是为我自己准备的,现在看来给指挥官用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就当是对他不自控的一点点惩罚吧。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指挥官依旧没醒,好在他的手并没有放到不好下手的地方,而是自然伸展着。
很轻易地,他的双手便在床头的方向挨得很近了。
我将手铐绕过床头那一侧的雕柱,再把指挥官的双手拷好,确认这样的姿势不会让他的手臂酸麻后,又用眼罩将他的眼睛给蒙上——毕竟这可是指挥官电波阻断器嘛——这样便算是把这惊喜给准备完毕了。
然后……然后我要干什么呢?
我不好打扰他的安眠,索性躺在了他的身边,随着他均匀的呼吸数着羊,等待着他从美梦中醒来。
他的手臂动了动,将数到一千四百五十三的我也一并唤醒,这样的话,我稍稍清了清嗓子,凑到了他的耳边。
“魔王,终于醒来了吗,被教廷骑士抓到了之后还能睡个好觉,也不知该说你是心大还是没有危机感呢?”
身体下意识地反应让指挥官将手铐拽的绷紧了一下,不过应当是我的声音让他反应过来,随后身体也像是放弃抵抗一般瘫了下来。
“那怎么办呢,被抓住的我可跑不掉,不如睡个好觉,能睡一天是一天了。”
“所以现在……睡好了?”
我已经把手铐的钥匙拿了出来,等待着他的回复,毕竟如果他没有睡好的话,或是对今天这样的情趣没有什么性致,我都会为他把手铐松开。
“托骑士小姐的福,算是睡了个好觉。”
“睡好了是吧?睡好了,就该迎接骑士的审判了。”我丢下了钥匙后,掀开了被子。
他的肉棒早已是一副要挣脱内裤束缚的样子,被我将内裤脱下后,失去束缚的肉棒便高高抬起,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着。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先把魔力容器给准备好呢,毕竟这魔力,可是十分的珍贵,不能浪费掉。”我从舰装空间里取出来特制的套子,撕开后便用嘴含住后,再含上了他的柱头,随后缓缓低头,哪怕隔着套子,我仍能感觉到口腔中那巨物的炽热。
“啧……看起来很熟练呢,骑士小姐。”
对于魔王这富有挑衅性质的言辞,我只能轻咬两下以示抗议——毕竟要真咬疼了的话我也会心疼的,不过这似乎让本就抖擞了精神的肉棒更加兴奋了。
“你还挺狂嘛,一会儿就看看你还能不能这样狂出来了。”给肉棒戴好后,我在床上站了起来,左脚轻轻踏上了肉棒,将还在虚张声势的它踩到了魔王的腹间。
“明明看起来这么厉害,却一碰就倒呢。”脚掌轻轻前后按压着肉棒,手上也取出了玩具剑,轻轻挑起了指挥官的脸,“很难想象,昔日的魔王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他没有回复,我也不可能仅靠自己的脚便让他迎来高潮,这并非是不能做到,只是有好几天没有做过了,我实在不想用这么简单的方法便放过那在他卵袋中储存了五天的精华。
于是我便坐了下来,在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中坐在了他的股间,将肉棒彻底是压在了身下,当然——也并非是将整个上半身压上去,否则那感到的就不是快感而是痛感了吧。
“这是……要开始净化操作了么?”
“知……知道就好。”我做足了心理准备,不断地沿着肉棒蹭着身体,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慢慢适应指挥官的感觉,“所以说,做好准备吧,魔王。教廷骑士……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当我重新习惯于这样与指挥官肌肤相亲时,我终于是慢慢坐了起来,手扶着那被戴上套子的肉棒抵住了小穴口,然后,也不知是为了提醒他还是提醒自己:
“那么……接受审判吧。”
我轻轻坐了下去,但即便如此,那肉棒在我的小穴中撑开了一条路,神经上传来的快感让我双腿几乎差一点就要抽动起来。
在阔别这五天后,哪怕只是插进来,都近乎快要摧毁我的情感模块、将我的身体送上高潮——那先前在水池中的自慰并未有让我对他的渴求有所消解,反而让我身体对他更加敏感。
“咿呀——”
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坐到底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也似乎我的娇吟让他更加兴奋,我感觉到他进入我体内的肉棒仿佛又更加膨胀了一圈,直直抵达了我的子宫口。
“嘶……看起来,骑士小姐有些不是对手呢。”
“多嘴……”我嘟囔道,低下身子,用嘴唇封印住了魔王的低语,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和胸前——这是一些能刺激到他的敏感位置,我早已洞察清楚。
“你明明只需要好好享受骑士对你的审判就行了……不是么?”
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我抬起了自己的下半身,再轻轻落下,感受着那宏伟的柱身不断在我的体内进出。
我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在骑士面前,哪怕是魔王,恐怕也无法抵抗吧。”急促的呼吸带动的气流吹过他的脖颈,刺激的肉棒又是喷张了几分,哪怕隔着那套子,我仿佛也能感觉到肉棒中的炽烈热流快要喷薄而出。
渐渐地,渐渐地,我腰臀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拍在了他的小腹两端,发出了阵阵淫靡的鼓点。
那鼓点中还带着我那无法自控的娇吟声,以及他忍耐着自己到达高潮的喘气声。
“魔王呀……魔王……不要抵抗……了,乖乖放弃抵抗,迎接骑士给你的审判吧。”
下身的快感腐蚀着我的神志,再这样下去,先高潮的恐怕就是我了,我也不希望用舰娘的力量去取得胜利,这样看下来,我恐怕也只有一种办法了吧……
于是我将他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胸部埋住了他的脸。
“不要抵抗……啊……就此接受判决吧……”
终于,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肉棒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仿佛要将藏在根部的宝贵精华全都发射出来。
但我只感觉到自己下身忽然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整个人也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压在了他的身上,只剩残存的一点本能支撑着自己不要将全身体重全都压上去。
一时间,视线里的一切东西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迷雾,只剩下被我埋在胸口的他同样急促的心跳与呼吸声……
慢慢的,视线中的一切终于清明了,我终于能够缓缓再直起身子,将肉棒全部抽出。
只见那套子尖端,原本很小的那一点储存精液的空间竟然被撑大到竟有两个鹌鹑蛋的大小,里面已经被白色的精液装得鼓鼓囊囊的了,甚至还有一些已经顺着套子流到了柱头两端,若非被出口给拦住,恐怕已经流出来了吧。
“真是的……”我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不愧是魔王呢……这魔力……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如此让人着迷。可惜,还不够呢。”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间,而是直接跪坐在了他的胯间,直接握住了他的肉棒,在手臂的摩挲中,将那溢出流到肉棒两侧的精液撸上去,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虽然有几天没做过了,但毕竟才刚刚射过一次,肉棒虽然依旧挺立着,却也没有之前在我体内的时候那般坚硬了,而且……
“唔……停下,我才刚射过,现在很敏感……”
“不会停下的哦,”看到指挥官这样的反应,我也不由得起了一点捉弄之心,将流出来的精液逼回那储精袋之后,我也转换了进攻的方向。
我随即弯下身子,胸部夹住挺立着的肉棒,靠夹着的双臂施加着一点点压力,手则顺势摸到了他的肉棒底端附近,随后用左手轻轻拍了下他右侧的卵蛋。
“嘶……”我本控制好了力道,但似乎是因为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他的反应却有些大了,我不免有些慌了神,原本想要一同来调教一下的右手却不敢下手,便将左侧的那一颗握在了手中,轻轻揉捏着。
“怎么了?魔王大人,难道说,只一次就偃旗息鼓了么?”我调笑道,“这可不行呢,你的魔力可是上好的材料,若是只有这么点的话……我也会很困扰呢。”
“毕竟看不见骑士小姐的美貌的话,光是靠着感觉可没法让我这么快恢复呢。”
这……这……我一时有些慌了神,毕竟如果视线之间没有了“指挥官用指挥官电波阻断器”的遮挡,那我还怎么进行拷问呢?
只能用“自用指挥官电波阻断器”遮住自己的视线了吧。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我便将双翼合上,遮住自己的视线,然后为他卸下了眼罩。
“看不出来……你这教廷的骑士,还有这么一副淫乱的身体呢。”
我听见他如此说道。不过他胯下的巨物倒确实因此重振雄风……也挺好。
不,不如说,阿尔萨斯的身体能够吸引到指挥官,真是太好了。
“只是为了完成我应尽的使命,对付魔王而已……”
不敢对指挥官还有些过于敏感的卵蛋下手,我只好稍微变化了一下姿势。
下半身几乎是趴在了床上,靠着作为舰娘的力量将自己的上半身抬起,让自己的双乳能够正好将指挥官的肉棒夹住。
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不断揉搓着,将胸部的触感传递到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处上,持续不断地进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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