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天色渐暗,游客和参拜者都已经散去,山中的神社重回了宁静之中,身穿巫女着装的窈窕身影在昏暗的天光下打扫着院落石板上的尘土,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庭院,取来烛火一盏一盏点亮灯笼,哪怕是已经通上了电,在非必要的状态下,她还是会坚持神社的传统。
忽闪的灯火只会让神社显得更加清幽,不知多少年岁的廊柱看得出勤于打理,在神社法阵的护持下也仅是稍显斑驳,古拙大气的风格让人一眼就会联想到这神社曾经的辉煌,而时至今日,执掌神社的五十岚家,就只剩下了两个女儿。
身为姐姐的五十岚琉璃操持着古老的神社,不过妙龄的她一人几乎身兼所有的工作,没了早年那香火旺盛门庭若市的光景,只剩下山中几个临近的村落居民和零星的游客前来参拜,也不需要宫司祢宜神主之类的职位,倒是让琉璃的工作轻松了很多,毕竟,她还要照顾自己的学业和妹妹,以及更重要的,祓除这个城市中不时冒头的邪祟。
五十岚家虽然只剩她这一系单传,可作为纵观家族历史都能数一数二的天才,哪怕将五十岚琉璃放在曾经妖魔横行的纷乱年代,也是能够独当一面庇护一方的强者,在灵力稀薄的当下,平常的妖魔邪祟面对巫女小姐根本没有一战之力,这看似危险的深山倒也着实成了一方净土。
此时的清扫对琉璃来说倒像是难得的清闲与放松,庭院之中的花木在灯火下尽显清幽孤寂,倒是正合她的心意,清冷的俏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可她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宁静,就听得神社后院,她和妹妹居住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异象。
那声音并不大,就仿佛是石块落地的声音,但随着而来的灵力波动却让琉璃的身体瞬间紧绷,眼眸中淡青色的流光逐渐浮现,也顾不得清扫一半的庭院,将扫帚随手扔在一旁,捏起贴身携带的符篆便冲向了后院。
还不等她跨过连廊,更为骇人的灵力波动便扑面而来,普通人若是直面这种冲击,恐怕会立刻被震裂魂魄,那狂涛一般的灵力卷挟着几乎凝为实质的怒火让巫女小姐转瞬明白后院发生了什么,冷静如她也忍不住惊呼一声:“飞鸟!”
那是妹妹的名字,如此磅礴骇人的灵力,五十岚琉璃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便是家族记载之中,那个被镇压在神社之后的恐怖妖邪,而自己的妹妹此时正在后院。
顾不得灵力恐怖的冲击,巫女小姐双指成诀,捏着符篆冲入后院,在神龛之后一墙之隔,便是镇压妖魔的石碑,而来到后院的琉璃看到的,是崩裂成碎片的符纸和一劈为二的碑石,但方才的灵力风暴却已经消失不见,那个妖魔果然已经逃脱了镇压。
顾不得额头冷汗,琉璃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查看妹妹的情况,也不需要进入后院的卧房之中寻找,巫女小姐扫视一圈,便发现了倒在石碑不远处的妹妹,她立刻扑了上去,抱住没有动静的妹妹上下扫视,所幸在那样的冲击之下,她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外伤,只是经受不住灵力冲击而昏迷过去。
五十岚琉璃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旋即锁紧了秀眉,她的状态不对,琉璃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跳漏了一拍,对这个唯一尚在人世的亲人,琉璃可谓是极尽爱护,关心则乱之下一时有些慌了手脚,而就在这时,她的妹妹——五十岚飞鸟,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其中丹青色的灵力光芒淡淡浮现。
早些时候,飞鸟不小心破坏了神社的封印,被镇压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妖魔从禁锢之中苏醒,漫长的岁月和镇压让他的记忆都变得模糊而混乱,只剩下了对封印她的五十岚家的滔天怒火,只可惜在封印之下,那曾经可以横行无忌的恐怖灵力现在已经逸散到十不存一,恰好感受到身边有个昏迷的身体,虽然没有灵力通感,但也足以让他暂且休养生息,至少…避开那个正在快速接近的家伙。
高达四米的虚影立刻钻入了五十岚飞鸟的身体,妖魔能够感受到,哪怕是自己的全盛时期,若是面前人拼死相搏,自己也有可能和她同归于尽,更别说现在正值虚弱状态,周围的灵气又是如此的稀薄,而且…满是五十岚家那令人生厌的气息。
但他可不是那些真正满是鬼蜮伎俩的邪祟,精通征伐和战斗的妖魔对附身术仅有灵体本能级别的了解,虽然不足以隐藏自己的存在,但足够让面前这个小姑娘不敢动手,妖魔仅是一眼便看出巫女小姐对自己附身之人的关切,和曾经五十岚家那些虚伪的家伙全然不同,这将是自己最大的筹码。
神志正在逐渐回归,与之一同攀升的,还有强烈的性欲,虽然被称作妖魔,本身却是至阳至刚之身,被封印许久加之近些年来五十岚家尽是女性,阴气侵扰之下,他早已经按捺不住,而面前这个容貌堪称绝美的巫女,则将这股欲望完全挑动。
“离开我妹妹的身体,妖魔!”清冷的娇颜上难得流露出了明显的怒意,但正如妖魔所想,她能够施展的手段相当有限,一声娇叱之后,她打出的符篆却仅仅是最为初级的驱邪咒。
妖魔控制着飞鸟的身体灵巧地脱离了她的怀抱,虽然是十分初级的法术,但毕竟自己的附身术并不熟练,真的被她驱逐出这具身体可就太丢脸了,妖魔催动灵力,在远离她的同时震碎了琉璃手中的符篆,本以为这个如此年轻的巫女能够习得一门法术就已经难得,却不想她竟顺势掐指成诀,向着这具身体的灵台击来。
若是寻常邪祟,定然会被琉璃的气势吓到,反而忽略了真正的威胁是在她藏于怀袖之中的左手,妖魔敏锐地察觉到了巫女小姐左手蓄积的咒法,惊讶于她的咒法和格斗技巧竟如此娴熟的同时,却还是在心中暗暗摇头,在这方面她才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还是太嫩了。”妖魔控制着飞鸟的身体直直迎上了琉璃的右手,巫女小姐吓得赶忙收力,左手的咒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被袭来的手刀打中肩膀向后退去,可五十岚飞鸟的身体并没有多少力量,能够伤到琉璃的,也仅有妖魔先生那虚弱的灵力。
巫女小姐虽然能感受到她的虚弱,但毕竟是家族记载之中最为强大的妖魔,现在这个样子也远超山精野怪,更何况附身在自己妹妹身上,来回交战许久,竟然完全奈他不得,而妖魔那边更是怒意和性欲空前强盛,被五十岚家镇压的怒火,和交战之中不断飘来的香风让他完全忘记了离开这个选项,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所积攒的一切发泄在面前这个巫女身上。
“若我还是全盛时期,杀你不过是翻手之间。”
“但现在你只配重新被我镇压。”琉璃毫不示弱,符纸袭向妹妹的身体,可惜自己现在只能使用这些杀伤不强的咒法,不然哪里有让他恢复的机会,“我不会让你再危害我的家人这个城市。”
化解这种咒法已经变得不那么困难,妖魔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已经恢复到能够一战的水平,现在附身地的这具孱弱身体,倒是成了自己发挥的阻碍,索性直接从五十岚飞鸟的身体中离开,在琉璃惊讶的目光中撕开飞来的符篆,拳头直奔巫女小姐面门。
但显然妖魔也小看了这位镇守神社的巫女,在没有了妹妹这层顾忌后,与周围那灵力稀薄环境毫不相称的澎湃灵力从琉璃身上迸发而出,竟一时和妖魔撞了个难分高下,可就算是还未恢复的妖魔,战斗经验也远不是琉璃可比,几轮战罢巫女小姐还是几乎被完全压制,虽然没有实际受伤,但身上的巫女服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破损,少女白皙细嫩的肌肤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懒得与她继续僵持,妖魔刻意接了琉璃一掌,而作为回敬,那个铁盔覆盖的拳头上已经遍布灵力凝聚的雷霆,击打在了巫女小姐的小腹。
琉璃虽然反应过来,凝聚灵力护住小腹,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破了自身灵力循环,疼痛、脱力以及灵力短暂消散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可就算如此,她的脸上仍写满了不愿服输的冷冽,勉强抬起朦胧的眼眸,那个虚影在自己面前逐渐凝实,变作了一个身形高大,肌肉虬结极其健硕的男性。
瘫倒在地的巫女小姐一咬牙,提前准备的符篆已然用完,她的灵力在空气中勾画出一张张闪耀着青白火光的篆文,俨然是一副搏命的架势:“就算拼尽此身,我也要把你留在这里。”
妖魔身形一凝,俨然是感受到了琉璃的觉悟,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想不到五十岚家的后人还有这番血性,你的先祖拼尽全力都做不到所谓五成和我同归于尽的概率。”
五成…琉璃愣了一下,这甚至比她预想的三成还要强一些,但…若是自己没有成功呢,作为报复,这个妖魔会怎么做,自己能够感受到他的强大,这个神社、自己的妹妹甚至是这个镇子,都会受到他的报复吧…
哪怕是自己成功了,也不过是同归于尽的下场,这片土地失去了唯一一位巫女的镇守,恐怕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看着他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仿若梦境般的不真实感将琉璃笼罩,仿佛眨眼之前,自己还在享受着宁静的生活,感叹着园中繁花易逝,那零落的美感似乎还未散去,她就已经要面对自己的死亡,但五十岚家的女儿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哪怕灵力已经散乱,她也能够在暗中蓄积着与这个妖魔同归于尽的攻击,琉璃明白,想要给自己最后一击,洞穿自己的护身法器,虚弱的他也要动用全部灵力才能做到。
在琉璃暗自揣度的同时,在战斗中排解了丁点怨怒的妖魔也在思考着形势,面前的少女着实有着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可能,而她的命门,无疑是在…
妖魔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昏迷的飞鸟,而琉璃见状,玉手一颤,凝聚的符篆化作萤火飘散,强硬的语气第一次软了下来:“不要动我的妹妹。”
毕竟少女和寿数不知凡几的妖魔之间有着巨大的阅历差距,短暂的交锋之中就已经被摸清了命门,妖魔也并没有真正伤害飞鸟的意思,只是为了胁迫面前这个少女,让她不至于做出同归于尽的举动,至于其他挣扎,看着倒在地上强忍着痛苦的琉璃,妖魔先生觉得她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只是短暂的沉默,琉璃就受不了其中压力,少女终于是被压垮,开口道:“只要放过她,要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是你的诚意?”
五十岚琉璃听懂了妖魔话语中的意思。
现在,到了真正羞辱的时刻了,为了存活,为了神社、城镇和妹妹,琉璃只得接受这份羞辱,抛却她自己,以及那身为五十岚家最后长女的尊严。
琉璃缓缓站起身,臀瓣上传来的痛楚让她有些趔趄,满是怒火的美眸看向高大健硕的男子,此时她的羞怒只会让妖魔感到舒爽,这是五十岚家应有的报应,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雌奴面对主人应有的礼节,来让这份契约生效。
强烈的屈辱感萦绕在琉璃心头,向来坚强的她眼眸中不禁泛起了泪光,巫女小姐颤抖着,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月光之下,衣衫一件件从稍显纤瘦的少女身上滑落,她的娇躯也逐渐暴露在了微凉的夜色中。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十分缓慢,但那正品味着这份令人愉悦的屈辱的妖魔却并不着急催促,而是看着洁白的外衫从琉璃的香肩上滑落,看着她解开拢在脑后的马尾,少女那风华正好的魅力在自己眼前呈现,琉璃明白,现在的拖延只会让这份屈辱持续更长时间,索性一咬牙,快速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裙,连带着贴身衣物一同滑落于地。
她缓缓跪下,迷茫、屈辱、痛苦和怒火无论如何压抑,都还是挂在巫女小姐那美丽的面庞上,她需要忍耐着种种心绪,如同古时那些向着大名讨好臣服的家仆…不,甚至比那还要低贱,这种事情若不是妻子,也就仅有俘虏和妓女才能做出…
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双洁白足袋的她将脱下的衣衫一件件叠好,就连那被妖魔撕碎的裙子都一同叠好、抚平,这是五十岚家女儿能够留下的最后坚持,哪怕是臣服的礼节,都不能够有瑕疵。
思绪混乱的巫女小姐哪里还有办法思考她的这番行动在妖魔先生看来是怎样的光景,她认为的礼节倒真的像是某种谄媚和讨好。
妖魔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女的娇躯,虽说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女子婚嫁也就在这个年纪,但毕竟世道纷乱,哪怕是名门望族,也从未得见保养的如此之好的身体。
从脖颈直至小腿,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到没有一丝瑕疵,身体略显纤细,但十分匀称而不至于单薄,胸前的鸽乳发育的初具规模,两颗嫩到仿佛轻轻一擦就会受伤的桃粉色肉粒点缀其上,浑身上下无不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感受到妖魔先生的目光,跪直的少女羞愤地扭过头去,她的双臂颤抖着,却仍然规矩地垂在身侧,双手交叠于大腿上,任由妖魔炽热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身体。
日后有的是机会细细欣赏,这个姿势也没办法看到她那挺翘的小臀,妖魔先生手指一动,那张契约便飘到了琉璃眼前。
琉璃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呼吸的最后一口自由的空气,而后,赤裸的少女缓缓拜下,颤抖的声音从樱唇中吐出,“五十岚琉璃…向您承认战败…”
曾经无数次想过复仇的场景,那时妖魔先生觉得自己一定会细细品味这份复仇的喜悦,而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在自己面前臣服的并不是五十岚家的神主或武士,而是一个清冷貌美的少女,妖魔只想要更多地羞辱继而奸淫她。
他缓步向前,高大的灵体逐渐变得清晰而凝实,这对妖魔来说也是一种额外的消耗,但这一切绝对值得,面前的少女虽然在微微颤抖着,但跪服的姿势却是十分标准,在叠好的巫女服和木屐之后,赤裸的娇躯蜷缩于地,双掌交叠,白皙的额头叩于手背,瀑布般柔润的青丝垂落于地,呈现出一股诱人的凄美。
若是曾经的妖魔先生,面对女奴如此行礼臣服,应该会让此事较快结束并稍加安抚,可现在仇恨让他只想继续羞辱琉璃,宽大的脚掌抬起,踩在了她如瀑的发丝上,来回碾动,将拜服于尘埃的她踩入更为低微卑贱的境地。
痛楚、屈辱在五十岚琉璃的心中回荡着,少女终于是抑制不住,发出了轻声的呜咽和抽泣,但这并不能阻止男人的动作,只会让他的施虐欲望变得更加强盛:“奴仆?哈哈哈哈,倒是会说,我需要的是性奴,懂吗小姑娘?既然已经承认战败,那就按照主人的要求,拿出真正符合你身份的诚意啊!”
“你…”满含怒气的声音从脚下传来,琉璃已经在后悔方才的决定,但一切都晚了,血契已然生效,莫说是违反后那可能遭受的厄难,就是违背誓言本身,对于五十岚家的后代来说,也是不可接受,她想保留这最后的坚守,已经涌到嘴边的厉骂,也被她强行咽了回去,“你想要我怎么做?”
见她还算恭顺,那将她的脑袋和双手踩到升腾的脚掌移开了,但巫女小姐能感觉到,它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意思不言自明,少女的娇躯颤抖了一下,轻微的抽泣声中,她缓缓抬起头,满是泪光的眸子之中恨意熊熊燃烧:“五十岚家会记住这一天。”
高大的男人放声大笑:“我很荣幸。”
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过,滴落在妖魔的脚背上,那冰凉的感触转瞬即逝,因为少女再度拜下,将那滴眼泪轻柔吻去,她原以为在这之后,妖魔就会让她起身,毕竟就算侍奉,也要先到卧室…
可琉璃没等来他的声音,而是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缓缓漂浮,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妖魔先生的咒法压制,在有着契约束缚不用担心她暗杀自己之后,妖魔便可以放心地用所剩不多的灵力来压制琉璃。
“你…你要干什么?”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怒意,却仍旧只能在空中维持着土下座姿势,而男人则转到了她的身后,目光看向她的下身,琉璃裹着足袋的双脚微微绷直,十分驯服的伸展在臀下,哪怕经历了方才一番激斗,她的足底还是一片洁白无瑕,日后一定要细细把玩一番。
此时应该怎么做?殴打女人泄愤这种事,真正发生时,哪怕是仇敌的后代,似乎都有些不那么容易下手,除非是以另一种方式…
“呀啊!”随着身体的接触,少女的娇呼,空气中弥散开来的少女幽香,以及那正值青春时的私处独有的气味,无不在狠狠折磨着妖魔先生的神经,他抬手,而后用力落下,扇打在了五十岚琉璃娇俏挺拔的小臀上。
“唔嗯…”这一掌完全没有留力,但毕竟不是杀招,根本无法触发巫女小姐那些护身法术,她的屁股虽然在这具身高160cm的纤细身躯上显得浑圆而饱满,但毕竟仍是少女,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掌几乎覆盖了她的两个臀瓣,红痕立刻从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在她吃痛的下意识呼喊中,第二掌紧随而至。
妖魔先生想得确实没错,以琉璃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至少现在做不出大声叱骂这种反应,她只会拼命忍住自己的呼喊,在强烈的羞耻之中勉强蓄积力量试图反抗,妖魔一边享受着掌中的柔嫩,享受着惩罚她带给自己的愉悦,那浑然天成的少女玉臀在自己的抽打下很快变得红肿,就算琉璃拼命忍耐,也还是开始发出低低的呜咽。
红肿的肉臀在仍未停止的抽打下传来阵阵火辣痛楚,疼痛琉璃完全可以忍耐,但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抱在怀中如此羞辱,自己的屁股甚至还朝向着昏迷中的妹妹,向来恪守贞洁,莫说与男士亲近,就连身体触碰都从未有过的巫女小姐简直万难接受,可就在她的羞愤已经到达顶峰之时,妖魔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就这样停在了空中,这让她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这是对你不敬态度的一点小小惩戒,而真正的账,现在才刚开始算。”
“我会…我会代替我的先祖,将你从这个世间彻底驱逐,这就是我们之间仅有的交集。”巫女小姐微微喘着气,抬头看向妖魔,“至于我个人,死不足惜…”
“我很荣幸。”妖魔先生嗤笑一声,看向了琉璃的私密部位。
虽然保持着土下座姿势,少女闭合的双腿并未像那些风骚的妇人抑或是娼妓一样打开,而是恪守礼节的并拢,最后一点私处春光乍泄的风险,也被巫女小姐那发育得很是不错的翘臀遮掩,充斥着芳年特有柔嫩的玉臀虽然满是自己方才抽打的红肿痕迹,但依旧能看出其浑圆而白皙的底色,全然不似这个年龄那些发育欠佳的雏儿。
倒是一副好身段,妖魔先生不由得暗中感叹,娇而不艳,媚而不露,淫而不泄,如果自己没看走眼,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少女,身体恐怕淫乱得紧,倒是不知道其中真正的花穴玉径,会不会再给自己一点惊喜。
“自己把屁股掰开。”男人再次一巴掌抽在琉璃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庭院和山林之间回响,方才的痛感刚刚退潮,稍有麻木的臀瓣上传来的痛楚格外清晰炽烈,少女忍不住痛呼一声,但那样羞人的动作,她有哪里好意思主动去做,只能咬紧牙关,装作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嗯?”见她不为所动,妖魔也有些惊诧,但转而心中升起了更强的欲念,就是这样不那么容易驯服,哪怕是臣服后仍然抗拒的,才真的能够让他感到兴奋,那些顺从的所谓大和抚子,早就腻歪厌烦了。
他的灵力指向一旁仍在昏迷不醒的五十岚飞鸟,感受到这些的琉璃立刻警觉起来:“你说过不会对她动手,你…”
“我可没想过伤害她,与之相反。”妖魔先生用力抓揉着琉璃的臀瓣,少女的小臀在他的大手之中如同玩物,红肿的皮肤阵阵火辣的刺痛,就像是他的威胁那样——痛苦,但却精准到让她无法拒绝,“我只是想让她醒过来,小姐,你也不想妹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
卑鄙…少女在心中怒骂着,她确实不能接受妹妹看到这番场景,但能有此威胁,至少证明妖魔虽不甚在意,但也并不怎么想让她妹妹看到此事。
妖魔先生伸手用力抓揉着琉璃的臀瓣,少女的小臀在他的大手之中如同玩物,红肿的皮肤阵阵火辣的刺痛,琉璃忍着心中的屈辱,脱离压制的藕臂伸向臀瓣,纤纤玉指微微扣入臀肉之中,将之向着两侧缓缓拉开。
妖魔火辣的目光刺在巫女小姐最为隐私的部位,她的蜜穴和后庭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之中轻微收缩着,少女的整个股间几乎看不到丁点色素沉积,白嫩如婴儿一般,却又像她纤腰之下饱满的臀瓣一样,这个白白嫩嫩的蜜穴却又兼顾了饱满厚实,而且从阴阜直至臀沟,竟不见一丝毛发,只能看到白生生如同馒头般的蜜穴,和其中已经渗出丝丝湿润的肉缝。
当妖魔先生的手指划过她的蜜穴,琉璃拼命地挣扎起来,巫女的灵核藏于子宫之中,若是被外来灵力冲击,虽然不至于真的受伤,但也会有数月时间失去足以护身的灵力,这对琉璃来说,倒不如现在就与他拼命,倒还有那么一线机会。
妖魔自然也明白这些,所以并未想着就这么享用少女的蜜穴,只是想稍加感叹她竟然已经湿了,而且今天虚弱的自己并不适合使用少女的蜜穴,这对自己并无好处,所以今天的目标是她的后庭,那粉嫩的雏菊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微微紧缩着,肉褶之中似乎针插不进。
只是后穴不似阴道,哪怕是强暴都可以直接插入,灵力在手中凝结,一条珠串状的器物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将之抵在少女的蜜穴口,轻轻刮蹭撩拨,一边蘸取着那香气四溢的少女蜜汁,一边嘲讽着琉璃和她先祖一样的表里不一:“装的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么淫乱也能成为巫女?五十岚家可真是后继无人。”
“你胡说!”琉璃登时厉声反驳道,却又怕吵醒一旁的妹妹,将那满是怒气的声音压低下去,“我怎么可能…不过是你的卑劣法术罢了,我才…我才不是什么淫乱巫女!你休要…休要胡说!”
琉璃像是被人踩到痛脚一般的反应令人发笑,妖魔不屑于理会她的反驳,而是深吸一口气,处子哪怕是淫水味道都是如此甘美,那淫汁蜜液的气息还散发着青春少女正在发育中独有的浓郁,只是今日没有细细品味的心情,妖魔拿着那沾满淫液的珠串,将前端抵在了琉璃的菊门口。
方才的蹭弄之中,巫女小姐因兴奋而产生的羞恼和尴尬被妖魔先生的话语强烈放大,这才让她失了方寸,可就算她再怎么嘴硬反驳,都改变不了她的身体真的兴奋起来的事实。
剥离了五十岚家传人、巫女、姐姐等等身份的外衣,五十岚琉璃也不过才是二十岁的年纪,又因为侍奉神明的五十岚家历代长寿,她的发育也不过刚刚开始,正是寻常少女青春期的状态,周围人虽然都不会将荤话传入这位清冷高贵的巫女小姐耳中,可她也毕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随着身体的成长,性欲自然而然地便产生了。
哪怕是恪守成规,始终洁身自好的她,在深夜无人,就连妹妹都已经沉沉睡去之时,还是不免将手指摸向自己的私处,那里很软,手感很好,也非常干净,摸起来…很舒服,可毕竟巫女还要洁身自持,她也没有继续动作。
而更让巫女小姐脸红心跳,从未与他人提起,甚至自己都极力避免去想的是——当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后庭,那本应该用来排出秽物的器官时,一阵难以言明的感受如电流般直冲脑海,让琉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嘤咛,而后反应过来的她就羞的把头深深埋进了被窝里,从那之后,就算尽力忍耐,还是忍不住在清洁之后,用手指稍稍拨弄了两次后穴,当然,没有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其上抚摸拨弄而已。
那样就足以让巫女小姐感受到这二十年人生中从未体会到的体验,而现在,一个湿润的物体顶在了她的菊穴口,刚刚还在喋喋不休反驳着妖魔的她立刻闭上了嘴巴,肉眼可见的红晕从少女白嫩的肌肤深处泛起,蜜穴和大腿一同变成了诱人的桃色。
这当真是个好苗子,幸亏方才没有对她下杀手,妖魔先生对面前这个看似高冷实则身体淫乱不堪的巫女是愈发满意,手上微微发力,一颗圆球便稍显强硬地挤开了琉璃的菊蕾。
“咕嗯❤️~”意识到自己在仇敌面前发出了怎样的声音后,琉璃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缝上。
但很明显,妖魔先生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明明是初次开发,自己的动作也谈不上多么轻柔,甚至将珠子稍微润滑就挤进不懂得放松的处子屁穴,一般人都很容易受伤,却不想这家伙竟然发出了如此舒服的声音:“嗯?叫得这么骚,被开发屁穴就这么舒服吗?”
“我哪有出声!”琉璃立刻反驳道,“你怕不是被封印太久,脑子都坏掉出现幻听了吧哦噫噫噫噫噫❤️~”
多年以后,巫女小姐都能记起,这是她对着妖魔先生施展的第一次很成功地激怒,那冰凉的珠串毫不留情地完全顶入了她的菊穴,每一颗珠子都仿佛击打并撕开了她娇嫩的菊门,但那种感觉却出乎意料的并不只有疼痛,其中还夹杂着让琉璃无法忽视的,仿佛要把她这段时间所忍耐的欲望一同激发出来的快感。
但…还远远不够,她只能感受到插入时的感觉,菊穴之中的空虚和瘙痒却变得愈发严重,就算她再怎么忍耐,却还是避不开身体发情的现实。
少女的足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了白生生的可爱嫩足,在这份肛菊开发的奇妙感受之中,莲子般细嫩圆润的娇小足趾蜷缩起来,配着白里透红的足底简直格外诱人。
而她的腰腹也不受控制的微微向上弓起,在这份人生从未有过的快感之中颤抖着,见状妖魔先生再次嘲讽道:“看来自己开发过屁眼?后面能敏感成这个样子,那些性瘾的娼妇都没有你这么淫乱,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雏儿了。”
说着,也不管那还插在少女雏菊中的拉珠,妖魔的大手探入琉璃股间,两根手指用力扒开她的蜜穴,那白嫩肥厚的肉唇在男人强大的力量下被轻而易举的拉开,其中蒸腾着淡淡白雾的淫水拉丝落下后,凭借着不似常人的视力,妖魔清晰地看到了那完好无损的处女膜,这才松开手,又在琉璃的臀上抽了一掌:“性奴面见主人时候,就该有验明正身的环节,倒是让你给略过去了。”
巫女小姐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当男人说出开发屁眼的时候,她的脸颊就已经红透,羞臊第一次压过了屈辱,而当妖魔先生的手指撑开她的蜜穴,琉璃的脑子几乎完全宕机,他当然明白男人是在做什么,可自己最为私密珍视之物,却被他如此随意的视奸亵玩,就像是检查货物一般,强烈的羞臊感又逐渐被愤怒取代,她恨不得一脚踢在妖魔的眉心把他踢死,但她做不到,她只能接受这份屈辱和折磨。
“作为巫女,我不允许你这么污蔑我。”琉璃咬着牙,“我根本没有,没有任何不洁的想法!那只不过是你精虫上脑的妄想…想要…想要奸污我就赶紧来吧,不许你…不许你污蔑我的贞洁和家族。”
她既然如此要求,妖魔先生便也不再顾忌她的处子身份,将插在她后庭之中的拉珠猛地拔出,在巫女小姐的闷哼声中,那珠串在离开她肛菊的瞬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肠液从粉嫩的菊门中喷出。
这番场面看得妖魔心头一动,方才的焦躁也被压住了几分,伸手向她的股间,粗长的手指扣入琉璃的后庭,紧窄的菊门不过稍加抵抗,就放任男人手指的欺辱,少女柔软而火热的肛菊之中的所有秽物都被二人的灵力涤荡干净,手指触及的只有大量滑腻似淫水的体液,难不成她的体质当真如此特殊?
妖魔心中难免一阵火热。
而只是手指几下抠挖,琉璃就忍不住发出了声娇媚的嘤咛,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多么下流声音的巫女小姐立刻闭紧了嘴巴,努力催眠自己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会是后面太舒服了之类情况,但妖魔的手指只要向着那个敏感的方向抠挖一下,小穴就会忍不住一阵紧缩,向外泌出一股淫液。
这简直就像是酷刑一样调教着琉璃的内心,明明应该是被强暴的屈辱状态,她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或许平时不应该太过压抑自己的欲望的…
巫女小姐可没有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妖魔只不过是抠挖拉扯、再度扩张了一下她的后庭,手指抽出,解开了对琉璃的灵力禁锢,感受到身体束缚的松动,琉璃本能反应的想要扭身反击,可那向后踢去的玉腿还未发力,她的胸腹两侧就被一双大手扣住,一根火热粗长的硬物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琉璃愣住了,只是稍加思索,她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巫女小姐的脸颊霎时红到了耳根,失去灵力束锁的身体重量几乎压在了那根阳物上,也让琉璃用小腹实际测量了一下它的大小和长度,狰狞隆起的龟头微微压进她细嫩的小腹,已经完全到达甚至超过了她子宫的位置,体温加之妖魔先生性器上格外明显的灵力波动,仿佛在隔着肚皮灼烧着少女的花心,甚至灵核都感受到了些许的震荡。
巫女小姐吞咽口水的声音从身后都听得十分清楚,她的挣扎和伺机而动的反抗全部停了下来,只剩下那让妖魔愉悦的本能反应,正值青春的身体禁欲多久,就有多么强烈的欲念在她的子宫蔓延扩散开来,那被激活的强烈性欲甚至能让妖魔先生的肉棒感受到小腹下窒肉的抽动,而少女贴敷在肉棒根部和男人会阴处的小穴更是蠕动着把一股股蜜液喷淋在其上。
直到妖魔向后抽走肉棒,那棒身上虬结隆起的青筋刮过少女的蜜穴,带来的快感才将她唤醒,而当那根狰狞的肉茎抵在她的私处,强烈的恐惧感还是让她剧烈挣扎起来,但此时慌乱中的琉璃甚至忘记了她的护身灵力,完全像个贫弱常人少女一样的挣扎完全逃不脱妖魔先生的手掌,那双大手就像是铁箍一样卡在她的胸前,手指压着巫女小姐含苞待放的酥胸。
“不…太大了不行哦哦哦哦哦哦!!”拼命压抑,生怕吵醒妹妹的悲鸣逐渐控制不住,化作了满是屈辱和痛苦的呻吟,不论方才被撩拨的如何兴奋,毕竟巫女小姐菊穴经历过最大限度的扩张,就是方才的拉珠,而妖魔那根粗长程度远超拉珠的肉棒一下子顶开菊门,强烈的撕裂痛楚还是让眼泪瞬间从琉璃的眼眶中涌出。
可就算如此,肉棒也不过插入了一半而已,疼痛中的琉璃也不会察觉,身后的妖魔先生也在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喷吐,已经被封印、压制了无数载的欲火在此刻骤然迸发,加之享用的还是如此紧窄极品的少女菊穴,妖魔也必须拼命抑制住自己灵体的激动,而作为发泄,就把这些激动发泄在眼前的身体上吧!
少女的菊穴突遭猛击定然是下意识地收紧,弄的妖魔先生仅仅插入了一半,但毕竟如他所料这巫女的身体着实是房事一宝,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能感受到那紧箍着自己肉茎的肛菊放松了些许,随着少女仍带着痛音的喘息,肠壁也在一松一紧地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琉璃刚缓过些许,想要痛骂妖魔,便又感到那根肉棒向着体内袭来,借着丰盈的润滑,一下顶到了她后庭的最深处,少女的叱骂瞬间变成了“嗬”的吐气声,太过粗长的肉棒直接撞击在了她的结肠,甚至连内脏都感受到了震颤,胸腔中的气息也被顶的紊乱,能做的挣扎只剩下无力地挥动着手臂拍打妖魔那肌肉如铁的手臂,以及拼命收紧菊穴,就好像那样能够阻止妖魔的奸淫一般。
可她的动作不过是让菊穴像是小嘴一般一下下紧箍吸吮着妖魔的肉棒,在男人看来简直像是某种奖励,抑或是催促,妖魔先生地吼一声,在巫女小姐柔弱无力的挣扎中,抽出肉棒,而后再度用力插入,似乎是完全不考虑这是个初次开苞的少女雏菊,将她完全当作肉便器一样开始了打桩。
当肉体撞击的欢爱声响在庭院中响起,琉璃就失去了描述自己感受的能力,那根肉棒的大小根本不是她这具娇小型的少女身体能够承受,是巫女的肉体强度让她不至于被肏到直接坏掉。
琉璃的身体几乎是挂在了妖魔的肉棒上,就算她再怎么绷直脚尖,也完全不可能触及地面,甚至够不到男人脚面的高度,这样的尝试不过是源自于她混乱中徒劳的妄想,两条细嫩修长的美腿在男人的胯间绷紧,就连珠圆玉润的足趾都用尽全力地向下伸展,可转瞬就被下一次打桩击碎了全部力气,在肉棒仿佛是锤捣在结肠上的用力肏干下,少女精致娇小的玉足不受控制地向上蜷曲,粉润足趾颗颗张开,连带着双腿都被肏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粗长的肉棒挤开的不仅是后庭,当肉棒插入时,少女那肥嫩的蜜穴也会被顶的微微翻开,而大量的淫汁便会在此时喷溅而出,从她那颤抖的双腿之间喷到地面,这个角度之下,男人的肉棒几乎是全程挤压着巫女小姐的阴道,甚至是子宫和膀胱都不能幸免,每每插入至深处,龟头隔着肠壁将她的子宫和膀胱一同压扁,在少女细嫩光洁的小腹上顶出一个狰狞的隆起。
“你这…你这妖邪哦喔喔喔啊啊啊啊!”就算如此,巫女小姐还是勉强提起一口气,咒骂着身后的妖魔,“这份屈辱嗯啊啊啊啊啊定会…定会叫你百倍偿还的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话语只会招来一记更加用力地肏干,听着仇敌之后的责骂,享受着她的身体,这一切都让妖魔先生快感倍增,而琉璃终于是被肏到没有了继续试图触地的念头,在最后一次紧绷后,那两条满是少女活力的美腿悬垂在空中,随着二人身体的碰撞不住摇曳着。
妖魔的手掌还在揉搓着她的鸽乳,毕竟要固定她的身体,所以也仅是随意的撩拨,但对正在发育中的少女来说,乳头能够带来的快感和刺激,绝对是最为清晰而明显,足以将她从单纯的痛苦,导入欢爱的快感之中。
但巫女的敏锐感官在此时却成了她的软肋,当痛楚在抽插肏干中逐渐消退,在她无法确定的某个瞬间,快感似乎是突然冒了出来。
明明面对疼痛还能紧咬牙关,除了一开始小小崩溃了一下外,已经能紧咬着牙关不做出什么反应,可当快感袭来,她却彻底失去了应对的方寸。
不论是肠肉被搅动摩擦,还是肉棒碾过蜜穴子宫时,那种感觉都让巫女小姐忍不住发出声声低吟,她完全没有经历,也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感触,那不停挣扎挥动,拍打着男人肩膀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扣在了他的手掌上,与其说是要将他掰开,倒更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自己的乳尖。
初次肛交的少女根本体会不到什么是充实感带来的幸福,只有在多次的开发之后,她才会逐渐爱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是个需要慢慢来的过程,但其他种种快感,就足以让巫女小姐到达高潮,少女的身体正在变得愈发火热,那层层叠叠的肠肉从僵硬也完全变作了极富弹性的柔软,肏干起来分外舒畅。
借着琉璃的体重,每每娇躯落下,那被抽打到红肿的臀尻拍击在妖魔先生腰胯的同时,龟头也狠狠击打在了她肠道的最深处,如过电般的酥麻感触沿着尾椎袭遍全身,还不等她从这一波快感之中恢复,下一轮的抽插便带着更为强烈的快感袭来。
“停下…快停下,唔嗯❤️~这种哦哦哦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你对我…哈啊❤️~你对我做了什么?”迷离的眼眸无意间看到了仍昏迷在旁的妹妹,这让巫女小姐再次拼命抑制了自己的声音,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甚至没有意识到,那一直因痛苦和仇恨而紧锁的眉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舒展开来,紧抿的樱唇也微微张开,吐出阵阵带着娇声的湿热香风。
“我对你做了什么?”妖魔捏住琉璃的乳尖,稍稍用力揉捻,便是一阵嘤咛传来,“你的身体都发情到这个样子了,还不愿承认自己的淫乱?”
“住…呜呜呜呜住口…”
“而且这还不是小穴,能够享受肛交的可都是那些中年性瘾痴女,我还从没见过第一次开苞就能爽成这样的,呵,还是用的屁眼。”
“你…你胡说噢噢噢噢❤️~我根本…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噫噫噫噫不要❤️~那里不行噢噢噢噢怎么突然这么用力,停…啊啊啊啊快停下,这样会…噫噫噫噫噫噫去了❤️~”
巫女小姐的嘴硬显然激怒了妖魔,骤然提升的力道和抽插频率将她强撑的嘴硬打断,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她被扣住了身体,完全当作飞机杯一样用力肏干,强烈的快感浪潮之下,琉璃再也承受不住,就连那始终紧守的膀胱,也在高潮的瞬间失陷。
与此同时,妖魔先生也来到了顶峰,根本不需要什么顾忌,大股大股蓄积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液灌入了琉璃的菊穴,哪怕是因此而削弱自己部分力量,妖魔先生都在所不惜。
翻涌的精浆灌满了少女的肠道,将那白皙纤细的小腹都撑得胀起。
而在小腹之下,大股大股的淫汁从她的蜜穴之中喷出,连带着后庭无法容纳的精液,一同喷洒在她那曾无比珍视的巫女服上,可就算如此还不是结束,淫液未停,淅沥沥的尿液便从那已经失控的尿眼中喷出,同样淋在那虽然破损,但叠的十分整齐的巫女服上。
体内灵力的翻涌冲刷让巫女小姐甚至无法昏迷过去,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些违背自己想法的反应,她无力控制,只能看着五十岚家传袭下来的巫女服被如此玷污,甚至是在自己的妹妹面前,但她控制不了,这时候甚至连抽泣都似乎成了快感的佐证。
妖魔的身体消失了,琉璃啪的摔倒在了地面上,摔进了那滩似乎仍带着她身体余温的体液中,巫女小姐能感受到妖魔并未离开,只是暂时隐去了身形,因为她感受到一个硬物再度钻进了她那勉强闭合的菊门。
“不许再漏一滴出来。”妖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衣服穿上。”
“你…”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体会到高潮过后的虚弱,对于一个处子来说,潮吹的损耗实在是过大,她就连痛骂妖魔的力气都已经提不起来,自己倒是不惧怕惹恼他后,再来奸淫自己一轮…此时琉璃发现那边的妹妹似乎有着转醒的迹象,也顾不得其他,紧咬着银牙,将那被淫水尿液甚至是精液完全打湿的巫女服一件件穿上。
好在山林中本就微冷,这身巫女服并不是太过纤薄,哪怕湿透也仅仅是能看出少女那玲珑的曲线,而不至于让春光外泄,就在此时,五十岚飞鸟悠悠转醒,有些迷离地看向四周:“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拉了起来,勉强站住后,就看姐姐向着卧室走去,她身上的衣服怎么湿透了…这里的气味也很怪…
不明所以的飞鸟向着姐姐跑去,却被琉璃挥手制止:“没什么事,你低血糖晕倒了,我…我听见你摔倒,有些心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了水缸里。”
“啊?”飞鸟满脸问号,先不说以自家姐姐的身手会不会摔进去,就她那战斗力,表演胸口碎水缸也并非难事。
飞鸟还想问些什么,但姐姐明显不想给她解释,只是在关上房门前又说了一句:“我换个衣服,今天神社很忙,累了,早些休息,飞鸟也早睡吧。”
“嗯嗯。”懂事的妹妹并没有多问,只是…姐姐走过的地上,怎么有白色的液体…
房门关上,满脸潮红的巫女小姐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紧了紧自己的衣衫:“卑鄙…”
而男人只是笑了笑:“漏出来了。”
“这里…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就算对那个在自己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分外嫌恶,巫女小姐也能听出妖魔话语中的感慨,“这就是你所说的,‘现代社会’?”
琉璃忍住心中的不适,轻轻点了点头,却又立刻要抬起头,和迎面走来的中年妇人打招呼,作为这片区域唯一的巫女,大家都认识并尊敬着这位五十岚家的后人,琉璃也不能无视掉他人的问候,但毕竟自己那里还带着…
越是往那个方面想,屁股传来的感触似乎就越是明显,前天晚上被妖魔先生开苞了后庭,今天就要带着肛塞外出,不管巫女小姐多么想要无视那种感觉,她都掩盖不了脸上泛起的红霞,尤其是听到妖魔的声音,更是难以忍耐的羞恼。
可自己又能如何呢…在城市中忤逆他的话,万一妖魔迁怒到其他人…巫女小姐环视四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里恐怕会立刻血流成河,她只能忍耐,琉璃强压下怒火,尝试和妖魔先生商量道:“可不可以去人少一些的地方?”
“当然可以。”他竟然答应了,但接下来的话又让巫女小姐脸色一红,“我好像也并没有要求你去人多的地方吧?是你自己跑到这里,想要在众人面前表演的。”
“你…”琉璃不由得气结,“那你要我怎么做?”
“这可不是请求主人下令的态度,过一会再惩罚你,至于现在嘛…”那声音顿了顿,“就当是修沐一天,你平时做什么,今天就做什么好了。”
“那叫休假…而且我正常出门可不会带着这些东西。”
琉璃指的并不只是塞在她后庭之中的肛塞,早上在妖魔的胁迫下,她的小穴也被贴上了一张的符篆,哪怕现代可能已经找不出第二个比五十岚琉璃更精于此道的人,巫女小姐也认不出这张符篆的作用,只是要贴在她的私处,琉璃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反感和不适。
巫女小姐并非没有抗争过,但结局显而易见,刚刚恢复的屁股再一次变得红肿,她该庆幸今天妖魔先生要她带着出门逛逛,不然少不了一顿鞭子,琉璃可是已经看到灵力长鞭在妖魔的手中凝结。
而妖魔先生经过了一天多的恢复,状态已经好了不少,压制起巫女小姐也更加得心应手,现在已经没了一点杀她报仇的想法,反倒是对这个美丽的少女满是调教和玩弄的心思,今日贴在她小穴上的符纸,作用其实非常简单,仅仅是潜移默化的催淫而已。
这种符篆仅仅对处子有效,不会有其他淫符那样立竿见影的催情效果,而是会助长她的兴奋和敏感度,最大的妙用就是能够让处子在初夜就轻松地体会到交媾的欢愉,这样的效果让不知情的巫女小姐根本无从抵抗。
虽说可以去人少的地方,但若是碰到痴汉恐怕更难收场,琉璃只好带着附身在自己身上的妖魔先生在城市中漫步,不断回答着他的问题,毕竟巫女小姐也并非太过谨小慎微的性格,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后,她也大着胆子去买了衣服,吃了顿午饭,其间虽然一直保持着戒备,但对于妖魔先生的部分问题,她已经会选择性地回答了。
制服裙下虽然还穿着d数颇高的黑色裤袜,但裤袜之内却是一片真空,又带着肛塞、小穴贴着符纸,每每在这种状态下和他人交谈,琉璃的菊穴都会忍不住一阵紧缩,而她似乎完全没办法无视肠肉磨蹭肛塞带来的快感,只能紧抿着嘴唇默默承受,甚至会有种莫名的…兴奋?
为了排解这种她无法理解,或者说想要极力避免面对的感受,琉璃甚至开始主动向妖魔先生讲解起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出乎她预料的,这个被封印已久的妖魔却不似想象中那样古板守旧,而是很认真地听着她的各种讲解。
直到吃完午饭,妖魔先生这才要求琉璃去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大概猜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的琉璃毕竟从未有过恋爱经验,若是平常让她去酒店开放住宿,她或许不会有什么顾忌,但现在…她着实不好意思去,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家网吧,毕竟也是单人包间,隔音也还算不错。
琉璃在隔间内勉强算是安顿下来,还没来得及出一口气,就感到附身的妖魔从体内飘出,在她面前凝聚成了人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高大的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扫视一遍房间后,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到这儿来吧。”
“你在做梦吗?”
“这边的按钮是什么用处?我看上面写着‘呼叫’。”妖魔笑了笑,今天补充的知识让他很快学习了一些现代玩意的用法,并以此威胁着琉璃,“你可以选择被我撕烂衣服,然后呼叫那什么…服务生,过来欣赏一下,或者按我说的去做。”
面前穿着jk制服的少女咬了咬牙,眼中似乎能喷出火来,她本以为一个上午的交涉已经足够软化这个妖魔些许,却不想迎接她的还是这样的威胁和折辱,少女一步步走向妖魔,转过身,扭捏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这就对了,在外面的时候不要让我老是威胁你,这样很不聪明,在家的时候,我倒是不介意你的小挑战。”一边说着,手掌就抚上了琉璃的身体,“当然,你也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就是了。”
“你如果不是拿飞鸟威胁我,胜负还不一定呢。”
“那我向你保证不动你的妹妹,如何?还有那些你在乎的人,作为交换…”
“要我完全听命于你,是吗…”
“好动摇的口气啊,看来我如果真的这么要求,你犹豫一下就也会答应是吧,但…你猜错了。”妖魔先生隔着衣衫捏了捏琉璃的乳尖,“我不想要养一只笼中的金丝雀,我的要求只是,彻底抹去你和我同归于尽的心思。”
妖魔顿了顿,似乎是在给琉璃思考的时间:“如何?是不是很合算?你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杀了我重获自由。”
“你…你都预料到我会如何回答了,何必问我?”
“要你亲口承认才是。”
“你这变态…我…我同意。”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吧。”
少女的反驳在男人手指的拨弄下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嘤咛,琉璃的脸颊登时变得通红,她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如此敏感,巫女小姐认为这定然是贴在她小穴上的那张符纸作祟,殊不知她只是在一上午的半露出之后太过兴奋,作为‘导入’性的符篆,它并没有如此强的功效,至少不至于让她在被隔着衬衫和内衣捏到乳尖的一瞬间就娇喘出声。
虽说正值妙龄的她还蛮注重自己的衣装打扮,但胸衣款式也仅是常规的白色摸胸,可当她那娇小的乳头充血硬挺,虽然在外不至于看出一点端倪,但伸手触摸时却格外明显,隔着夏季校服那并不算厚的衬衫,很容易就能找到这处弱点。
到这时琉璃才真切感受到自己被妖魔抱在了怀里,幻化出的人形至少身体上还没有什么温度和气味,但巫女小姐就是觉得身后不断传来令自己厌恶的气息,可不管她多么厌恶,这种被软性控制着,貌似可以抵抗实则只能默默承受的状态确实让她的身体兴奋了起来,少女的双臂绷直,紧紧攥住自己大腿上的裙摆,抵抗着胸前传来的快感。
怀中娇小人儿的反应尽收妖魔眼底,只可惜现在并不适合与她接吻,不然真想看看她会露出一副多么迷醉的表情,妖魔的手掌缓缓向下,掀开了她的制服短裙,手掌在巫女小姐的裤袜上轻柔摩挲着,能感受到其下的肌肉都在紧张的绷起,却还是没有办法阻止男人的大手滑向她的股间。
“湿透了啊…”
仿佛是感叹一般的声音让琉璃羞臊不已,下意识反驳道:“只是天气太热,又…又走了一上午,所以…”
“所以这是汗水,对吗?”指尖传来的可不是正常少女私处应有的潮湿闷热,而是明显的湿润,妖魔先生手指沿着少女饱满的蜜缝快速掠过,抬起到她的眼前,指尖开合让她看着那晶莹的淫水拉丝。
琉璃抿了抿嘴,而后用力点头:“是。”
“那看来要让你多流点汗才行啊…”妖魔挥了挥手,一面长镜就出现在了二人身前,两条灵力锁链拉住了琉璃的脚踝,将怀中的少女双腿拉开,就算有裤袜遮挡,她穿的也是贴合自己学生身份的低透黑丝,但毕竟夏天的丝袜能有多少厚度,对视觉远超常人的二人来说,裤袜之下的符纸简直清晰可见。
那张白色的符纸已经完全被少女的淫水浸透,像是某种色情乳胶贴一样严丝合缝的粘连在琉璃饱满的小穴上,她的肉缝甚至是那微微凸起的阴蒂都清晰可见,朱红色的篆字恰好在其上画了个圆勾,仿佛是刻意将这羞人的地方标识出来一般。
琉璃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直到男人的手指按在符篆的凸起处,一声娇媚的喘息无可抑制的从喉咙中涌出,娇小的身体一阵颤抖,妖魔见状轻轻捏住她的阴蒂,用指尖在符纸上将其形状完全勾勒出来,湿润的符纸带着丝丝灵力波动缠绕在少女最为敏感的地方,而手指带动丝袜的摩擦感似乎清晰无比。
“这里很有感觉,对吗?”
“没有。”
妖魔继续轻轻搓弄着她的阴蒂,同时分出一根手指,从少女的蜜缝上缓缓撩过,琉璃拼尽全力才没有继续叫出声来,仿佛是要催眠自己似的,又咬着牙重复了一句:“没有!”
可不管她嘴上怎么说,小穴倒是十分诚实的又蠕动着溢出一股淫水,在妖魔的刻意控制下,那股黏腻的水流就算隔着符纸和裤袜,都能明显看到它涌出的痕迹。
似乎对这样一边把玩她的鸽乳,一边拨弄小穴犹嫌不足,两条灵力锁链将她的双腿又向上拉起了几分,变作了在男人宽大的怀中M字开腿的姿势,琉璃想起要捂住自己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束缚在了身后。
琉璃看着自己菊穴破瓜时那个给她做了初步开发的拉珠串再度出现在妖魔手中,圆润的珠子抵在她的蜜穴口,微微陷入少女私处肥嫩的软肉之中,轻柔地上下滑动,明明是在被胁迫着玩弄,这种温柔而缓慢的动作就变得格外熬人。
“要做就赶紧做啊,一直…嘶…一直这样算什么啊。”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邀请吗?”
“你在做梦吗?”
“我也觉得不是,毕竟你连邀请的资格都没有。”符篆的真实作用正在逐渐生效,琉璃的欲火正在升腾,那紧紧闭合的处子蜜肉随着穴口的拨弄,竟在好似变得愈发鼓胀,层层媚肉互相摩擦挤压,可这样的感觉,就和男人缓慢的撩拨一样,完全没办法带来任何足以称得上“满足”的感触。
巫女小姐愤怒的根源不知不觉中由羞臊和愤怒转为了焦躁,男人将手伸向她的后庭,拉住那枚宝石肛塞,隔着裤袜轻轻向外拉拽,因为肛塞形状的缘故,远比插入和佩戴时更强烈地拉拽和扩张感让巫女小姐不由得皱眉,那向她本人一样完全记不住教训的菊穴只是被这样轻轻刺激,就又固执的紧缩着箍住了肛塞,勉强拔出的部分也被再度收回了肛菊之中。
明明这一整天都想把肛塞拔出来,真要给她拔出来的时候,巫女小姐却又忍不住对抗起来,不过这点对抗只会让她再吃一点小小的苦头,毕竟从紧绷的菊穴中强行拔出肛塞,还是会有些痛的。
“呀啊。”她的娇声未落,男人就已经熟练地将肛塞从她的裤袜中取了出来,举到她的面前,肛塞上泛着金属和油脂的光亮,那色泽不同于蜜穴中溢出的淫水,没有那么黏腻,也没有那么水润,就好似一层薄薄的油脂。
“很漂亮的肛油。”
琉璃还没来得及反驳妖魔的赞叹,就听到了他的下半句话:“舔干净它。”
“你疯了吗?”巫女小姐立刻柳眉倒竖,“那可是从…可是从…嗯…拔出来的,你竟然让我…”
妖魔先生也不等她说完,便收紧了用于束缚她手脚的灵力锁链,那几个小道具也被暂时放下,通过灵力控制悬浮在空中,男人的手指上浮现出灵力的光辉,轻轻夹住了巫女小姐的阴蒂,如方才那般揉捻起来。
明明力度只是大了一点点,琉璃的反应却强烈了数倍不止,若不是妖魔先生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少女的娇呼应该已经穿透了网吧那并不算厚的墙壁,她在男人怀中剧烈地挣扎着,口中发出被压制的呜呜悲鸣,不过是数秒时间,琉璃的眼眸就已然翻白。
妖魔的灵力牵动着符篆,对着琉璃的阴蒂一同袭来,先天亲和灵力的体质给她带来了更为难以承受的感触,那灵力就像是电流,又如同针刺一般深入琉璃的阴蒂深处,但带来的却又不只是痛苦,还有让她无法忍受的强烈快感,少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到达了高潮,她能感受到自己那本就最为敏感的阴核,在男人的磨搓和灵力刺激下,不只是神经灵敏度被完全激发,就连对灵力的感知都完全张开,向着她的大脑灌输着难以承受的快感电流。
少女的淫汁从蜜穴中翻涌,连带着尿液一同喷出,只是被符纸和裤袜封死在了内部,只能变作裤袜上的大片湿痕,而后凝结为淅沥沥的水珠滴落,看着怀中漏尿的少女,妖魔稍稍放松了大手对她脸颊的钳制:“我似乎对你太过仁慈了,现在告诉我,舔还是不舔。”
“不!唔唔唔❤️~”琉璃紧咬着银牙,勉强吐出一个不字,立刻就被捂住了嘴巴,那近乎哀嚎的呻吟又变作了可悲的呜呜声,同样的刺激再度从阴蒂袭来,而正处在敏感和不耐期的阴蒂更加承受不住这样的高潮追击。
她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黑丝大腿和那水流方才止住的蜜穴一同抽搐着,腰肢也拼命地试图反弓,已经分不清是想要逃离这快感地狱,还是在连续高潮中做出的下流虾跳反射,反正所有的动作都抵不过男人强而有力的手臂,那肌肉虬结的臂膀压在巫女小姐的小腹上,少女软嫩的肚子哪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只能在剧烈的颤抖和痉挛中任由男人搓揉她的阴蒂。
其实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琉璃就已经有了认输的念头,毕竟这样的惩罚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承受,但她的嘴巴却被妖魔紧紧捂住,持续不断的快感也让她的大脑无法组织起任何语句。
直到妖魔先生欣赏够了怀中少女双目翻白的样子,两只手这才一同松开,方才揉捏阴蒂的手掌轻抚着少女的大腿内侧,并非是为了安抚,而是为了感受她大腿在过激高潮后那逐渐平息的痉挛,另一只手则轻轻抽打了一下琉璃的脸颊,这次并没有询问,而是直接命令道:“张嘴。”
巫女小姐回头恨恨地看了妖魔一眼,脸上还带着方才流下的泪水,甚至眼神都没有完全聚焦,可她还是先倔强地向妖魔先生表达了自己的抗争,这才张开嘴巴,任由男人将那枚肛塞塞入自己的口中。
“舔。”
已经变得冰凉的肛塞紧压在少女娇嫩的香舌上,迷乱的她下意识按照男人的要求开始了舔舐,哪怕在灵力护持下,琉璃的后庭本身并没有丁点秽物,巫女的身体保持着绝对的洁净,但那强烈的屈辱和生理不适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看她这墨迹的样子,妖魔直接掐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巴,让她伸出舌头,将肛塞上的肠液一点点全部舔舐干净,才勉强算是过了这关。
妖魔先生放开了灵力锁链,巫女小姐那高潮到酥软的身体也很难再做出什么抗拒动作,看着身下那一滩淫水洼,男人很想让琉璃自己将之全部舔食干净,可转念想到这是在外面,等下还想要试试她的口舌,也就只好作罢。
但几乎湿透的裤袜可不能继续穿在身上,妖魔先生拍了拍琉璃的脸颊:“站起来。”
哪怕是双腿酥软到几乎支撑不起这具娇小的身躯,琉璃也还是颤抖地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妖魔的怀抱,看着镜中那个被玩弄到眼眶通红的人影,琉璃心头一颤,妖魔那直戳心脏的话语又从后方传来。
“上午在外面,看你很受大家尊敬啊。”
他甚至没有再说下去,没有将那些话直接说出来,但这就让那些侮辱性极强的话语在琉璃自己的脑海中生成,仿佛已经被别人看光了现在下流的样子,琉璃心头一横,用尽全力猛然转身,藏在衣袖中的符篆飞入指间,向着妖魔拍了过去。
可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男人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她甚至觉得那眼神中带着些许鼓励,琉璃心中暗叫不好,可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那沙包大的拳头就冲击在了她的小腹上。
“齁哦。”没有呻吟,没有喊叫,仿佛子宫都要被碾碎的痛感让琉璃瞪大了双眼,捂着肚子倒了下去,只能发出丁点仿佛断气的哀鸣,她的灵力并没有受到压制,深藏在子宫中的灵核立刻开始修补自身,就连妖魔先生都没有发现,在这个修补的过程中,贴在她小穴上淫符的能量也悄然渗入了其中。
“很不错的反抗,但我说过,失败了就要承受代价。”妖魔先生跷起脚,也许是在街道或者服装店得到了启发,琉璃发现他这个灵力凝聚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化形出了一身西装,饱满的肌肉将西装撑得无比挺拔,俨然一副西装暴徒的模样,但看他那副神情,却又完全不似影视和现实中见过的那些社团分子,就连那些走马灯似的政客,似乎都没有他这般气场。
巫女小姐一时愣住,竟没有发现抬起她娇颜的是男人的皮鞋,妖魔看着琉璃的脸颊,看着她强忍痛苦却还要做出一副不服输的神情,虽然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怜爱,总归还是被继续玩弄她的心思完全压住。
“转过身,看着镜子,自己把裤袜脱了。”
身体上的伤痛恢复得很快,但快感带来的酥麻却没那么容易消散,抵抗失败的琉璃只好听话地转过身,轻轻踩掉那双自己平时擦拭到反光的黑色小皮靴,黑丝之中的少女肉足总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在带着丝丝湿润热气的时候,来日一定要专门品鉴一番才行。
越是深入了解,妖魔先生就越发觉得琉璃这具身体着实极品,那些曾经听闻和只存在于脑海之中的玩法,似乎可以在她身上一一实践了。
不急,来日方长,妖魔先生靠回沙发之中,看着少女一点点褪下那双完全湿透的裤袜,逐渐露出带着水珠的白嫩肉腿,她提着脱下的裤袜,那几乎揉成一团的黑丝上正往下滴答着充满着少女荷尔蒙气息的水珠,白皙细嫩的双足重进踏进了小皮靴。
短裙、裸足、黑皮靴,这样的搭配似乎让她比方才还多了几分火力,但妖魔的意图显然并不在此,他接过少女手中湿透的裤袜,命令她撅起腰臀,掀开短裙后,只是两下响亮的臀光,就让琉璃乖乖听话自己掰开了臀瓣。
巫女小姐还在紧绷着身体等待着男人的插入,却不想妖魔直接将她的裤袜塞入了粉嫩的菊穴之中,虽然带着充足的淫液润滑,但纤维的摩擦感还是分外强烈,而且…那上面可都是她自己的淫水还有尿液,为了羞辱她,妖魔先生甚至没有将裤袜团起来一股脑地塞入,而是用手指一点点将之顶入少女的菊门之中。
也幸亏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不至于弄伤少女娇嫩的肠道,可摩擦带来的火辣感还是无法避免, 琉璃想要反抗,但隐隐作痛的小腹和臀瓣还是让她压下了这个念头,只能一边顺从地掰开自己臀瓣,一边不住地骂着变态之类的话语。
似乎是怕单纯的肛塞不足以堵住琉璃的肛菊,妖魔将那串拉珠,尤其是其中最后一颗又增大了几分后,一颗颗塞入了琉璃的菊穴中,毕竟少女的身体恢复能力超强,哪怕是拉珠撑开菊门时痛的琉璃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的后庭还是很快恢复了紧窄的状态,只剩下悬垂在外的细绳和拉环,在巫女小姐的股间摇曳着,当她掰开屁股的双手离开,整个拉珠便藏匿在了她的身体之中,除了琉璃自己,其他人完全看不出这个貌似清纯可爱的jk体内,还藏着不少东西。
做完这些后,妖魔便让琉璃转过身来,此时妖魔先生的裤子已经半拖,毕竟仅靠着观察做出的幻化也就只有外形一致,裤链之类的功能并不具备。
看着那根挺立在男人胯间的狰狞阳物,哪怕是心中恼恨和羞愤回荡的琉璃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似乎回想起了前日被它破开后庭,在其中抽插翻搅的感觉,而肠道中丝袜和拉珠的触感也在她精神的侧重下变得格外明显。
“不可以在这里做!”回过神来的巫女小姐拼命摇着头,“回家…回家后随…我们再商量。”
“但我可没打算和你商量。”妖魔仿佛挥鞭一般挥动手掌,灵力锁链便从他的掌中飞出,前段精准地缠绕在琉璃的脖颈上,化作金属枷锁状,琉璃下意识抓住了脖颈上的枷锁,稍稍用力就明白自己没有那么容易挣脱,还不等她在座尝试,就被男人拉的一个趔趄,向着他的方向扑倒在地。
“不过嘛,我也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和你做,我可不喜欢让他人看到我奴仆的丑态。”妖魔再次用脚挑起琉璃的脸颊,“来,用嘴巴侍奉我。”
“什…唔!”琉璃还未说完,就被妖魔先生拉着提起上身,趴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刚想要挣扎,就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抽在了脸上。
妖魔格外享受这样羞辱她的乐趣,一手拉着项圈,将巫女小姐的脸颊控制在自己胯下,一手握着肉棒来回抽打着少女的俏脸,哪怕这并非是在家里,男人也没有丝毫留力,那钢鞭一般的阳物在少女白嫩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个赤红的印记,火辣辣的疼痛灼烧着琉璃,但她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这样的扇打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她一时陷入了迷茫,只能靠着本能试图扭脸躲避男人的肉棒,可结果也不过是又被印上几处通红的猥亵痕迹。
直到男人玩够了,这番羞辱才算停下,也顺带对琉璃进行了服从性教育,至少刚刚还准备反驳的她,已经顺从地趴在了男人的胯间,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被男人攥住了下巴。
“张嘴。”
巫女小姐明白自己已经没了犹豫的机会,屈辱地闭上眼睛,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妖魔欣赏着少女的口腔,总觉得这番场景的淫靡程度比起真正的性器也不遑多让,樱唇之下是少女洁白的贝齿,精巧而润泽,粉红色的口腔肉壁虽然并不算饱满厚实,但和那条小香舌一样充满着青春的少女活力,整个口腔都因为紧张而略显干燥,但妖魔有足够的自信,假以时日,他会让这个嘴巴看到自己就兴奋到口舌生津。
妖魔先生的拇指扣如她的唇齿,就如同他曾生活的那个年代的贵族购买奴隶时会做的那样,轻轻按了按她的牙齿,又继而拨弄了几下她的丁香小舌,时间毕竟不算太过充裕,不然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少女的香舌。
张嘴无法吞咽的时间一长,唾液就在琉璃的口中开始浮现蓄积,男人收回沾满涎水的手指,轻轻在她那红透的脸上拍了拍:“好好做,不要有什么咬下来之类不切实际的想法,对我来说失去灵体的一部分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损伤,但我会在那之后,把你的牙一颗颗敲下来。”
少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好歹是妥协了,不然要让妖魔先生真的下手,还着实是舍不得。
明明算是默认了要为男人口交,但琉璃却迟迟没有动作,房间之中陷入了尴尬的寂静,直到妖魔轻轻敲击扶手,催促道:“开始吧,我的五十岚小姐。”
“你催什么!”琉璃好似骤然清醒似的叫嚷起来,妖魔都没有观察到她的耳根似乎又红了一些,更没有发觉刚刚少女正偷偷嗅闻着肉棒上的气息,“我…我也没有做过啊,该怎么做?”
“我还以为你们这个时代,对这种事已经普及到常识程度了呢…”
“为什么会有这种…”琉璃一愣,怒道,“那是个影像店!里面的东西都是…都是戏剧一样的表演,我明明都刻意避开了,你还进去看!”
“那这个时代的戏剧可真有意思。”妖魔笑了笑,“而且,我并不是你的使魔,被限制自由的是你,不是我。”
妖魔不说话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想再和琉璃费无意义的口舌。
可巫女小姐不打算也没办法住嘴,因为她确实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她对这种事虽然并不是完全没有了解,但看着眼前这根大小神志有些超过她认知的阳物,琉璃也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是要…先舔一舔对吧…”
“嗯哼?”
既然他没有反对,琉璃心一横,闭上眼睛,伸出香舌舔在了男人的棒身上,那柔软、温热而又滑腻的触感,哪怕是妖魔先生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虽然少女地舔舐格外的生涩,只是快速地扫舔了一下,香舌就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藏回了口中,但男人格外享受这种生涩,甚至第一次用上了鼓励的语气:“就这样,继续。”
“不用你多嘴。”琉璃不满地咕哝着,但还是听话的继续轻轻舔舐着棒身。
“不要只停在一个地方,用你的唾液涂满它,对…就是这样。”
巫女小姐的香舌一点点舔遍了棒身,虽然仍称不上灵巧,至少动作没有了太多迟滞,可就是仍不愿触及龟头,直到妖魔的命令传来。
“好了,现在含住它,接下来要怎么做,自己领会吧。”妖魔先生说完,长舒一口气,靠回了柔软的沙发中,抬了抬脚,用脚把琉璃垂落遮盖住屁股的裙摆掀起,露出了她那饱满白皙的臀瓣。
妖魔此举显然不只是为了好看,手中灵力化为一根长鞭,轻轻甩动,在空中打了个鞭花:“做不好的话,惩罚就会来,如果做得不错…”
琉璃的菊穴内传来一阵振动,酥酥麻麻却又不似方才阴蒂责那样难以忍受,而是格外畅快舒爽的感觉沿着脊椎直通大脑,被粗暴对待已久的她不由自主地扬起螓首,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嘤咛。
“那还是会给你一点奖励的。”
“别以为…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
话虽然这样说,但琉璃明显没有什么真正的挣扎可抗拒,她口嫌体正直的症状倒是越发强烈了啊,妖魔先生心中暗笑,一手握着长边,一手拉着项圈锁链,看着巫女小姐在纠结和犹豫中缓缓张开檀口,看起来不好意思张到最大真正含住男人的龟头,只能找补似的吻在男人的马眼。
这家伙果然天赋异禀,也不知琉璃是有心还是无意,马眼处传来的轻柔吸力让妖魔先生身体一滞,毫不怀疑自己的灵体要是已经凝练到了肉身状态,猝不及防之下真有可能被她这一下吸得忍不住尿出来,这样的行为当然要奖励。
只看琉璃轻声哼哼着,缓缓继续将肉棒吞入口中,刚刚那股吸力已经消失不见,毕竟不是真正懂得如何口交,她只会张大嘴巴尽可能含住龟头,甚至香舌都在瑟缩着避免触及男人的马眼。
虽然没有四面软肉吸榨裹缠过来的感受,但少女的神态和柔软媚肉的触碰刮擦,就足以弥补这份不足,尤其是让人想要品味这个慢慢调教开发的过程。
不管琉璃怎么躲避,男人的先走汁还是滴在了她的舌尖上,其中的灵力将味道凸显百倍后从少女敏感的舌尖炸开,她贯穿周身的灵力回路意外地被妖魔先生以此和身下那张淫符打通,虽然琉璃并没有感受到,感知被放大的她只是觉得这股味道咸腥难耐,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甚至想要得到更多这种味道。
少女不过将肉棒含入了龟头和丁点棒身,就开始向外吐出,甚至想要用手去扶住肉棒,正当她的手快要触及肉棒时,一记响亮的鞭子便抽打在了她的臀瓣上。
鞭打确实要比手掌疼痛许多,也更能让她明白这是个‘教训’或者‘提醒’。
“不许用手。”妖魔说着,再度用灵力将她的双手捆缚在了身后,这下琉璃的手臂非但不能触碰肉棒,甚至连支撑身体的权利都被剥夺,上身要全靠腰肢支撑,若是平时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但今日她的小腹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可恶…”含住肉棒的她发不出什么清晰的声音,妖魔也不甚在意,可她那生疏到稀烂的口交技术却已经愈发不能让男人满足,巫女小姐就只是张着嘴巴前后摇动脑袋,若不是妖魔的肉棒大到足以撑开她的口腔,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快感。
又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少女的臀瓣上,将她的娇躯打得一阵颤抖:“玩闹该结束了,给我吞地再深一点。”
“这就已经…已经是极限了,你还想…咕呕。”
那只拿着锁链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将巫女小姐的螓首用力向下按去,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火热阳物压在了少女的舌根,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琉璃挣扎着想要推开男人,可此时她的双臂已然被束缚在了身后,只能任由男人按着她的脑袋,用肉棒龟头一下下顶撞着她的舌根。
少女的香舌逐渐变得麻木,软软地耷拉在了口腔之中,男人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背筋传来的柔软摩擦,而她的喉道也在一次次的舂顶和干呕之中张开,男人压制了她食物和胃酸的上涌,却没有控制她喉咙和胃部的痉挛,异物入侵而且是在未经什么开发和放松的状态下,琉璃已经难受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顺着娇俏的琼鼻流入她的嘴唇。
而她的口腔内也早已经充满了香涎,妖魔再一用力,肉棒便顶开了她的喉关,直直插入了少女的喉咙深处,琉璃被顶的头晕脑胀,那根肉棒享受着她紧窄的喉管,少女纤细娇嫩的脖颈被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凸起,因为窒息和痉挛而产生的收缩和吸力让妖魔格外享受,不论琉璃的身体怎么扭动挣扎,都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哪怕不动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可琉璃却被弄到几乎晕厥,窒息让她的双眼都微微翻白,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几分崩坏的神色,直到她身体的抽搐都变得几乎无力,妖魔才拉扯着她的头发,将肉棒从少女的口中拔出。
“哈…哈…呕…”琉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干呕,大口大口的唾液完全不顾及形象地流淌在地上,她勉强凝聚了涣散的视线,看向妖魔,“就这…啊呕…”
刚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肉棒就又塞进了她的嘴里,而且是毫不停留的一插到底、拔出、再次一插到底,竟是把刚刚开发的少女喉穴真的当成了性器来抽插使用。
琉璃的涎水在口中被翻搅出泡沫,随着她断续的齁哦音声从嘴角溢出,打湿了她白净的制服衬衫,让其贴在了她那不住痉挛着的胸腹上,琉璃的口交技巧比较松弛,可她身体带动喉管的抽搐又弥补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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