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烟雾中的代价（1/2）

自从那天从泠琴老师那里拿到“聪明熏香”，情雪的生活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每天晚上都准时点燃一根熏香，细细的烟雾在房间里弥漫，甜腻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伴着她入睡。

起初，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数学公式还是记不住，英语单词还是背了就忘。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可那股对改变的渴望让她坚持了下来。

两周后的周一，学校迎来了一次月考。

情雪坐在教室里，手里攥着铅笔，心跳得像擂鼓。

她看着试卷上的题目，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里依然像天书。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熏香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却没人点香。

她摇了摇头，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低头开始答题。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她盯着第一道数学题——一个简单的二次方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解题步骤，像电影画面一样清晰。

她提笔写下答案，手指几乎不假思索地移动。

下一道题，几何证明，她竟然能一步步推导出结论，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英语试卷上，那些她从没记住的单词居然在她脑子里跳了出来，填空题和阅读理解做得顺手得像在抄答案。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情雪放下笔，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满满当当的答题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那种感觉——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害怕。

她走出教室，耳边是同学们讨论答案的声音，有人抱怨太难，有人得意自己全对，而她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回家。

三天后，成绩公布。

情雪站在布告栏前，眼睛瞪得像铜铃。

数学78分，英语72分，总分从全班倒数第一跃到了中上游。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看错，周围的同学投来惊讶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情雪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她是不是作弊了？”她红着脸跑开，心里却像开了花——她终于不再是那个“笨蛋”了。

回到家，情雪把成绩单拿给母亲看。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小雪，你终于开窍了！这次考得好，妈妈给你做红烧肉。”父亲也难得地拍了拍她的肩，说了句“不错”。

那一晚，饭桌上多了一份温暖，情雪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心里却在想：这一切都是熏香的功劳。

然而，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接下来的几天，情雪发现自己的状态开始下滑。

上课时，她又开始走神，老师讲的公式听不懂，课后作业做得一塌糊涂。

她翻开试卷复习，却发现那些曾经清晰的解题思路变得模糊，像被一层雾遮住。

她慌了。

如果成绩只是昙花一现，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回到过去，不想再做那个被嘲笑的差生。

周五晚上，情雪坐在书桌前，盯着课本发呆。

她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出那盒“聪明熏香”。

盒子里还剩几根，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点燃。

橙色的火苗跳动，烟雾升起，甜腻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她深吸一口，闭上眼睛，祈祷它能再次带来奇迹。

这次，效果来得更快。

她躺在床上，闻着香气，意识渐渐模糊。

梦里，她又回到了考场，试卷上的题目像老朋友一样熟悉，她提笔飞快地写下答案，醒来时却记不清细节。

她睁开眼，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雾，熏香已经燃尽。

她坐起身，觉得头有点晕，但精神异常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