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昏迷多年的女友兼姐姐突然开始超我 以及“拓荒者,你也不想自己在镜都捡不到黑核吧”(1/2)
按照我的记忆,我因为病情恶化昏迷了一段时间,当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赛弥尔泪眼模糊的大脸,我问她你是谁,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她把头扭到一边去说我是你的护士,因为终于不用天天加班照顾你激动哭了。
现在按照我的记忆,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看到我终于醒了情绪很激动,她就是这样别扭的性格,按照更早一点的记忆,我知道她的这种属性叫傲娇。
按照我的记忆,她是我的妹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她好像还是我的……恋人,但是关于恋人的记忆却仅限于此,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这种情况我也能理解,毕竟这项技术还不完善。
她比我小,性格很别扭,跟我一样恶劣,喜欢对别人恶作剧,按照我的记忆,这还是学我学出来的。
按照我的记忆,她喜欢数独和字谜游戏,曾经羡慕过我的胸围,跟我一样想成为很厉害的冒险家。
我对她无比熟悉,但那来自我陌生的记忆。
之前她为我一时冲动闯了大祸,还能在医院里假扮护士照顾我,很明显是海嘉德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外,我的病也是海嘉德治好的,于情于理,我对这个组织都应该有所报答,于是我选择让我刚获得的这份力量为海嘉德所用,成为一名执行者。
她被派为了我的搭档,她说作为搭档应该住的近一点,并且我大病初愈需要有人陪护,因此就自作主张搬到我的房间里了。
就这样,我跟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同居了。
修玛出院一周后的夜晚,月光透过窗子照在正在看书的修玛脸上。
“修玛,我又来找你睡觉啦!”
随着一声大喊,赛弥尔裹着被子跑进了修玛的房间,随后熟练的一扑,整个人盖着被子趴在了修玛的身边。
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仰望着倚着床看书的修玛。
修玛一愣,随后微笑一下,揉着赛弥尔的头说:“好好说话,不要一惊一乍的。”这并不符合记忆中自己的行为模式,但是我才是我,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我不嘛~就不就不~”
一向以特立独行 不可理喻、举一反三闻名的赛弥尔却只是象征性地还了一句嘴就眯起眼睛像温顺的猫咪一样享受着抚摸,而这一句与其说是顶嘴倒不如说撒娇的成分更多一些。
随后便伸出一只手摸上了修玛浑圆的胸部,还揉捏了几下,修玛眉头一皱,伸出一只手打掉了她的魔爪,说道:
“睡觉就好好睡觉,不许做怪事,我看完这页就关灯了。”
赛弥尔这次没有作妖,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躺好,但是被打落的手还是放在修玛的小腹处没有收回来,揉揉搓搓毫不老实,搞得修玛直皱眉头。
匆匆忙忙看完最后一页,放下书准备关灯睡觉,赛弥尔又开始作妖了。
“亲亲~我要桃子亲亲才能睡着~”赛弥尔娇声道。
“唉——”修玛叹一口气“好好说话,不许嗲声嗲气的。又不是以后见不到我了,怎么天天要亲亲啊”
“太久时间没在一起了嘛,你得把这段时间欠的债都还上。”
“唉”修玛又叹一口气,最开始她还会脸红和不知所措,不过现在只剩无奈了,抬手关掉灯,修玛驾轻就熟地捧起赛弥尔的脑袋,准备像之前一样在她脸颊上亲一下。
这时赛弥尔却突然掀起她的被子,整个人泥鳅一样钻进去,然后反客为主地把修玛压在身下。
“赛弥尔,你……?”尽管灯已熄了,借着月光修玛仍能看出赛弥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子下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不妙的联想。
只见赛弥尔直起身子,按住修玛的肩膀急切地说道:
“我忍耐不住了修玛,你知道我这些年忍得有多辛苦吗 ,自你醒来以后,我每天看到你扭着色情的身体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骚,身体长成这幅淫乱的样子,你其实也很想要吧,来跟我做吧修玛,现在,就像以前那样狠狠地玩弄……”
随着赛弥尔狂乱的动作,被子滑落下来,修玛惊讶地发现赛弥尔被子下的身体竟然一丝不挂。
“赛弥尔你在发什么癫!”修玛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没等赛弥尔说完抬手一推,全裸的赛弥尔从床上飞起,跌到地上。
赛弥尔脸上满是愕然,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修玛惊慌地站起来去扶赛弥尔,语无伦次道:“我不是故意的赛弥尔但是你这太突然了我……我有点不适应……这种同性之间的事情……这样……”
赛弥尔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只是任由修玛把自己扶到床上然后看着修玛仓皇逃出房间。
赛弥尔坐在床上思索着。
修玛苏醒之后获得的巨力……自己没有撞在墙上显然是她最后收力了,但光着屁股摔在地上还是很疼,好在还有更疼的地方来转移注意力,是哪里呢?
从修玛出院开始,赛弥尔就没有中断过对她的职场性骚扰——她只是一厢情愿以为修玛恢复了之后两人就能回到之前的生活了,修玛细微的肢体动作和表情她根本没有在意。
最开始只是简单的搂搂抱抱,很快发展到摸胸亲吻——修玛总是皱一下眉,但并没有抗拒,现在想来,反感的种子从那时起就埋下了吧。
修玛曾跟自己说过,关于恋人的那部分记忆是模糊不清的,而清晰的记忆她又完全没有实感,像是看别人的故事,自己当时只是安慰她过段时间记忆融合就好了,完全没有细想修玛的真实情况,只觉得一切都会是顺理成章的。
于是顺理成章地跟修玛同居,顺理成章地性骚扰修玛,顺理成章地每天夜袭修玛,顺理成章地想跟修玛做,最终,顺理成章的被修玛从床上扔下来。
对修玛而言,自己算是什么呢?唯二的家人?还是自称是修玛家人的陌生人?
赛弥尔苦笑一声。
恐怕是后者成分更高一点吧,修玛一直没有抗拒是出于责任感在努力扮演好恋人和姐姐这个角色吗——她的责任心倒是一点没变。
一个陌生人,认识一周就脱光衣服爬上自己的床,说你也很想要吧,让自己狠狠地玩弄她,从修玛视角来看大概就是这样吧,也难怪她不能接受。
“可是,桃子,我真的好想你(超我)啊”赛弥尔低语一句,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躺在隔壁房间的修玛不知道为什么也睡不着,大概是因为没有被子可盖吧……她的记忆告诉她自己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对——但只是有点的程度,只是动作有点激烈,可她却莫名觉得这样一定很伤赛弥尔的心,每次一闭上眼就会想起赛弥尔惊愕的脸——然后翻个身,惊觉自己没有被子可盖,最后干脆练起了卷腹和平板支撑。
变强就是从这种小事积累起来的(什)
就在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给赛弥尔送一下衣服顺便拿个被子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修玛一惊。
“我要不要给她道个歉啊……可是她总是这样动手动脚没分寸真的有点讨厌啊,她如果以为我是在示好再得寸进尺硬要来超我怎么办啊……对!如果她硬要进来我就关门把她赶走!能办到的!一定没有问题的!”修玛给自己鼓了好一会儿劲,终于鼓起勇气起身开门。
“赛弥尔……”
赛弥尔整个人裹在被子里,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只是沉默着把另一床被子递过来。
“哦哦,谢谢”从自己幻想的种种假设中缓过神来的修玛连忙道了声谢。
赛弥尔什么也没说,点点头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是修玛出院以来第一个没有赛弥尔睡在旁边的夜晚,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什么。“我真的讨厌赛弥尔吗?”
修玛没有丝毫的困意,坐起来看着月亮沉思起来。
“呼……哈啊……哈啊……修玛的气味…嗯啊”
而此时隔壁的赛弥尔正大汗淋漓的喘息着,自从修玛醒来她就没有再自慰过,全等着今天毕其功于一役,可是最后压抑已久的发情没有得到解决,欲火焚烧着她的身体,即使想睡觉身体也不允许,她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花核,另外三指插入早已淫液四溢的穴内,一手捏住自己敏感的乳头用力地揉搓着,借着屋里修玛的气味作为配菜竭力想把自己送上高潮,可是对早已习惯了各种道具的身体,几根手指远远不够。
道具在隔壁自己的屋子里,修玛正在里面安睡,她现在这么纯情,若是让她看到自己拿出来的变态道具,自己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赛弥尔没有办法,只得勉强用手继续自慰。
手指用力抠挖着自己泥泞的花穴,赛弥尔想象着这是修玛在玩弄她的下体,被揉搓着的肥大乳头感觉不够刺激,于是加大揉捏的力度,用指甲掐,用力扭,幻想这是自己丑陋的身体被修玛看到,修玛露出嫌弃的表情惩罚自己。
修玛真是百试百灵的妙药,一想到修玛,赛弥尔就感到自己身体里的快感在渐渐积累,这具淫乱身体有了到达高潮的可能,这是修玛的房间,房间里还留有修玛的气味,因此等同于自己在跟修玛做爱!
抱着这样可怜又可悲的幻想,赛弥尔猛地用力按下自己的阴蒂,终于呼喊着修玛的名字到达了高潮。
“修玛……修玛……修玛——!呜啊啊啊啊啊!”赛弥尔健美有力的双腿直直绷起,呈现出清晰的肌肉轮廓,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不知是快活的呻吟还是悲伤的哭喊。
高潮过后的赛弥尔疲惫的躺在床上,想着修玛,手不由自主又伸向了下体,高潮过后的身体很敏感,于是轻轻拨弄一会儿就轻易的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赛弥尔两眼上翻半眯着眼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手已经擅自开始了第三次自慰。
今天的高潮总感觉不再像以前有灵魂升天的快活,没有平时高潮后的轻松和满足,总是差一点,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就睡觉……
不,还是差一点,再来一次,一次就好,一次就满足了……
还不够,再来……
一次又一次,赛弥尔不知道也不在乎究竟缺了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机械地重复着自慰,这样就能忘掉什么,忘掉什么呢,赛弥尔不知道。
直到很晚很晚,床单被汗水完全浸湿,赛弥尔重复这一个动作到了精疲力竭,眼前的世界模糊一片才沉沉睡去,也不知是睡着还是累晕了过去。
“明天用小道具也许就好了吧……”这是赛弥尔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没休息好的修玛顶着黑眼圈出门时,赛弥尔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到了靠近中午的时候才悠悠醒来,打开门直奔自己房间,首先摸出两个电动乳夹夹在自己硕熟的双乳上,饥渴的乳头得到抚慰让赛弥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才跑回修玛的房间给她换好床单,再把之前的床单扔到洗衣机里洗好晾上。
没看时间就拿上一堆小玩具急切地直奔浴室,连门都忘了关。
赛弥尔打算试试灌肠,顺便把澡给洗了。
修玛一般不喜欢玩菊穴,但是久别重逢,谁知道修玛会不会变,于是昨天赛弥尔提前灌了肠。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赛弥尔当时只觉得液体被从菊穴灌入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但是想到马上就能跟修玛做就没有继续开发自己。
谁能想到今天或许要靠这个来达到高潮,人生在世真是要及时行乐啊。
想着这个,修玛躺进浴缸里,打开莲蓬头,温暖的水流冲洗着身体,她的情绪变好了一些,分开双腿从玩具箱里拿出最大的一个振动棒,塞到穴口,借着水流的润滑,稍微一用力,两片肥厚的蚌肉被挤开,玩具的头部就没入其中。
这些年来孤身一人,缺乏性方面的引导,赛弥尔的处女早在不知多少年前给了不知哪个小玩具。
虽然刻苦锻炼的肌肉能够保证穴肉的紧致,但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开发,如今赛弥尔的花穴吞下最大尺寸的玩具也毫无问题。
眼下她急着灌肠,心情也不是很好。
而修玛又不需要自己,那么这具身体也没必要爱惜了,想到这里,赛弥尔握住伪具用力往里按了下去,撕裂般的痛苦瞬间席卷了赛弥尔的全身,赛弥尔痛呼一声,但动作没有停下,继续如行尸走肉一般继续把那粗大的伪具塞入穴内。
很痛,好像也并不是很要紧,赛弥尔大口喘息着缓解着痛苦,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把整根伪具塞到了体内。
也没有停一会儿等待疼痛缓解,赛弥尔直接把震动开到了最大档。
“呜嗯……”
即使心如死灰,身体还是忠诚地反馈着感觉,撕裂的疼痛还没有褪去,和穴道被扩张被抚慰的充实感一同传来,奇异的快感让赛弥尔身体不由得一软,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红霞。
“果然道具还是有用的,那么灌肠……”
因为下体中塞着巨物而双腿发软的赛弥尔在浴缸里颤抖着站起身来,拿起注射器吸满一管凉水,弯下腰撅起健美的蜜桃臀,微微分开两腿,把注射器抵进自己的菊穴,满怀期待的将液体尽数注入自己的肠道,希望灌肠能给自己带来一点不同的感受。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昨天会有刺激感只是因为是为了修玛而做心怀期待罢了,一些凉凉的液体流入体内能有什么感受呢,连男生享受菊穴前高都需要天赋异禀,何况根本没有前列腺的女孩呢?
说到底,能够菊穴高潮的人不过是极少数罢了。
“也许是量太少了”赛弥尔这样想着,又用注射器注入了第二管液体。
……
当保持着这个动作灌到第四管的时候,赛弥尔突然又失去了耐心,或者应该说她今天本来就耐心不足。
“太慢了,这样要弄到什么时候”得不到所爱,不能帮自己逃离现实的行为便都是浪费时间,赛弥尔的目光环顾一周,最后定格在了头顶的莲蓬头上。
这是不是可以……
赛弥尔把手中的注射器扔进玩具箱里,起身摘下莲蓬头,把莲蓬头连根拧下,只剩软管,随后就被温暖的水柱喷了一脸。
赛弥尔抹了把脸,水温正合适,大概看一下,管口也不粗,比起自己的玩具差远了,于是关上水流,再次弯下腰去,打算把菊穴的处女献给这根软管。
从未开发过的粉嫩菊穴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未等软管靠近便开始一张一合的收缩,像一张委屈的小嘴诉说着抗拒,软管顶上去小嘴立刻紧紧闭合,薄薄的边缘从菊穴口一擦而过,疼的赛弥尔冷汗直冒,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赛弥尔于是吸取教训,先用手指尽力分开健美的臀肉,随后放松括约肌,调整角度,把软管的边缘先推进去,再用软管撑住外沿所对的软肉把整个软管前端塞进去。
谁料软管甫一插入,锋锐的软管边缘摩擦着从未开发过的敏感处女菊穴内壁,仿佛一把刀要刮平这肉壁上的每一处皱褶,受到疼痛刺激的菊穴立即违背主人的指令用力收缩,试图将软管挤压出去,这又更加剧了软管边缘与穴肉的摩擦,赛弥尔却深知需要放松才能解除这一困境,曲着身体与自己的菊穴搏斗起来。
与自己的菊穴搏斗既奇怪又羞耻,软管与前穴的玩具夹击,痛苦夹杂着些许快感传入大脑,不觉间,赛弥尔的身躯与脸庞已大半染上红色,渐渐的性奋起来,前穴过于充实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身体不断颤抖,眼神也带上了些许媚意。
赛弥尔保持着弯腰向下高高翘起臀部的诱惑姿势,不断努力着,终于,半闭媚眼倚着墙壁直起身来,停下动作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
“嗯……终于好了,嗯……接下来就是……”
赛弥尔略作休息,等到菊穴的痛感褪去,只剩充实,打开了水流的开关。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赛弥尔只感到有热流不断地流进自己的体内,但却只感到温度,没有实感,热水经过时菊穴偶尔会紧缩一下,却仅此而已,赛弥尔漠然地看着热水不断地流入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她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此陌生。
随着热水继续不断流入,赛弥尔的肚子开始隆起,她仍是看着,因为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
“会不会就这样让肚子涨破呢?”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便如白刀在人群中破盾之后的冲击波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赛弥尔当即产生了“可能会死”的恐惧,赛弥尔并不害怕死亡,但也不想这样丑陋地死去,于是飞快的把软管抽了出来。
据说有的人生来便没有痛觉,即使被火焰点燃也不觉得有危险,于是就会在无知无觉中死去。
“……我……其实没有与你恋爱的记忆……”
“……我对我已有的记忆完全没有实感,像是看别人的故事……”
她想到了修玛,修玛其实就是这样无知无觉的人啊,自己直到这时才真正理解了修玛。
我在慰菊时有着与修玛相同的感受,我在慰菊时完全明白了修玛的心思……是我感受到了修玛在慰菊?
亦或是是修玛感受到我在慰菊?
我是我,我又不是我,修玛是修玛,但又是我,缘起缘灭,梦幻泡影。
此时此刻我就是修玛,所以我此时在玩弄修玛的身体。
这样的扭曲念头一闪而过,赛弥尔如同抓住闪电的富兰克林,以这个想法作为配菜自慰起来。
“修玛的肚子鼓的好高…嗯呜……修玛的孕肚……嘿嘿……嘿嘿嘿。”
她痴笑着拿出一根较细的玩具,不顾菊穴的红肿,略微放松肌肉就迅速插入了不久前还是处女菊穴的后穴。
还是与上次开拓的感觉一样,敏感的穴肉蠕动着包复上去,与其摩擦带来难耐的痛感,让赛弥尔难以保持平衡,但有所不同的是这次疼痛却出人意料地让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敏感起来。
恍若是大梦一场,赛弥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前穴还插着一根巨大的伪具,并且胸口始终有两个乳夹在卖力震动着,就像是过度疲劳却强打精神的人精神放松后会猛然昏厥一样,早已到了极限的前穴和不堪重负的乳头在赛弥尔的注意力转移过来的瞬间便传递来了几乎要烧毁人的神志的快感,她有预感,自己可能痛快的迎来高潮。
“嗯啊……什么时候……”赛弥尔一手扶住上下跳动的硕大胸部,弯下腰来试图减轻一下前穴的负担,却险些让菊穴的玩具掉出来,于是又连忙夹紧菊穴,匆忙之中,整个人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倒在浴缸里。
“呜呃…哞嗷嗷嗷嗷嗷……”
健美的臀肉与浴缸亲密接触,发出有些沉闷的“啪噗”的拍击声,伴着瓷器被击打的空灵声音,坚挺硕大的巨乳也“啪”的一声拍击在水面上,打出淫靡的浪花,连夹在上面的乳夹都掉落下来,下体本来有些滑落的两个玩具“噗呲”一声被完完整整的送入赛弥尔的体内。
前后穴同时遭到玩具的猛击,如同被拳头用力击打因为后穴被贯穿而变得敏感的子宫口,之后便是源源不断的震动,被粗暴对待之后又得到抚慰,甜美到发麻的快感令赛弥尔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看见了雷声。
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前穴更是涌出一大股淫液,浴缸中的水面似乎都高了不少,健硕的美腿颤抖着夹紧成内八字,赛弥尔脱力一般倚着浴缸壁,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雌叫后就垂下头流着涎水再也说不出话来。
“修玛……修玛的淫水流了这么多啊……真是淫乱呢~~噫噫噫?!”
赛弥尔一边幻想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却不想被如此超规格虐待的菊穴早已像是被兽人的大肉棒无情奸淫过几天的萝莉小穴一样失去了收紧的能力,随着赛弥尔匆忙起身,后穴中失去了支撑的玩具在腹中液体的压迫下开始滑落,赛弥尔试图夹紧肛门,但麻木的穴肉如同为了保护女主人而承受奸淫到坏掉的姬骑士一般不再能执行主人的指令。
感受到强烈便意的赛弥尔来不及起身急忙用手从背后按住后穴的伪具,成了M开腿的蹲姿,淫乱的动作将自己的双穴暴露无余,肥熟的大乳头仿佛也在庆祝自己摆脱了乳夹而勃起欢快地跳动着。
“被我开发屁眼这么舒服吗修玛?不承认吗?可是你的乳头都兴奋的勃起了呢~”
在赛弥尔的幻想中,是修玛被自己灌肠调教后摆出这幅姿态。
她满脸红晕,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摇头,另一只手狠狠地捉住自己的乳头揉捏起来,随后又露出羞涩的神情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活像是一人分饰两角的破败之王。
“不说话吗?摆出这种姿势是想更方便我玩弄你的菊穴吗……噫~嗯啊……”
赛弥尔伸向自己菊穴的手忍不住用手抽插起后穴的玩具,后穴里已经传来危险的便意,仿佛在高空中走钢丝般的刺激让她的已经被撑开到有些发白的前穴又剧烈收缩起来涌出一股淫汁。
“不能漏出来哦修玛~~”
“嗯啊……只是玩弄你的菊穴……嗯呼…和乳头就快要高潮了吗?真是 …嗯呜…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痴女啊。”赛弥尔得意的笑着说完,又低下头去低声呜咽起来。
“一直关注你…嗯啊…淫乱屁穴…嗯啊啊啊…似乎冷落了你的…嗯啊…小穴啊,就让…嗯呜…这个把你送…齁哦…上高潮”
说着蹂躏乳头的手挪到身下抽插起前穴的玩具起来,赛弥尔M字开腿半蹲着,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竭力抚慰着自己的身体,身体也不断晃动着应和着玩具的抽插,一对硕大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摇出耀眼的乳浪,浴室里蒸汽弥漫,像是舞台上的烟雾,整个场景如同淫乱妖媚的舞蹈表演。
随着前穴中玩具的抽插,难耐的呻吟从她口中断断续续逸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剧烈的快感和后穴的刺激逐渐积累把她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大脑一片混乱,脸上的表情时而是充斥着施虐心的微笑时而恐惧又羞涩,但却已经两眼翻白逐渐变成了阿黑颜,她既是渴望高潮玩弄修玛身体的赛弥尔,又是害怕自己随着高潮彻底被玩坏掉的修玛。
“嗯呜呜呜修玛——去了~~啊啊啊!赛弥尔好厉害嗯噢噢噢噢! ! ! !”
这一次要菊穴里塞着震动棒才能高潮,下一次就要塞更大的,刺激菊穴迟早也会不管用,阈值越来越高,以后是不是就该把刀插在肚子里自慰了,怀着这样的忧虑,赛弥尔一手抽动着前穴的玩具一手搅动着后穴的玩具,以这样淫乱的姿势高喊着自己的名字到达了荒唐的高潮。
这时,敲门声传来了。
修玛回来的时候听到浴室有惨叫声,以为是有敌袭家被人偷了,连忙停下脚步虚掩上门,拿着武器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不想看到的是赛弥尔挺着孕妇般的大肚子蹲在浴缸里,自言自语着,时而用力揉捏自己的乳头时而抽插自己下体的玩具。
也许是赛弥尔昨天休息太差感觉不如平时敏锐,或者是沉迷玩弄幻想中修玛的身体太过专注,总之她没有发现现实中的修玛。
修玛在门外看的面红耳赤,自己本该觉得恶心的,但此刻却觉得这一幕莫名色气,而且很是熟悉,随后大脑突然一阵刺痛。
她记得赛弥尔的腰间、侧肋和肚脐都非常敏感,赛弥尔为什么没有玩弄那几处呢?
修玛惊觉自己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奇怪的知识,“是之前的记忆吗?”她心想。
可是之前的记忆并不能缓解她现在尴尬的处境,修玛站在这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感觉赛弥尔应该不是很在意,但是让赛弥尔知道自己看她自慰终究是一件怪事,于是修玛悄悄后退回到门边,首先敲敲门,之后立刻打开门又关上,同时大声喊道:“赛弥尔,我回来啦!”
狂乱的脚步声传来,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在……嗯……浴室洗澡,你先别过来。”
“我给你带了午饭,放在桌子上了。”
“嗯啊……好,谢谢你。”
修玛连忙回到自己房间,发现自己的床单被换了,过了一会儿,两颊飞红的赛弥尔也从浴室里出来吃饭。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的几天两人还是正常的一起出任务、训练,只是赛弥尔晚上不再去夜袭修玛,期间两人一起来到了维拉,出了一次联合任务,在任务中修玛与同样失忆的前辈相认,赛弥尔与修玛保持默契,仿佛那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直到这天。
“赛弥尔你又受了好多伤!”
看到赛弥尔浑身血迹地从艾达之子的小型基地里走出来,修玛惊叫一声,赶紧迎上去给她处理伤口。
“不要勉强自己啊赛弥尔,让我跟你一起去执行任务,我给你掩护你能少受很多伤啊。”
“你的病还没好彻底,在里面如果病发的话只会拖后腿,在外面接应我我反而没有后顾之忧,这样更合适啊。”
“呼——”修玛不甘地吐一口气,握了握拳头“我会尽快恢复的……”
“这病哪是你说好就能好的啊,好好养身体别想太多。”
赛弥尔笑了笑,躺倒在地,头搭在修玛的大腿上,享受着修玛这难得的片刻温存。
自上一次两人因为赛弥尔过激的举动分房之后,修玛就对赛弥尔过分亲昵的举动敬谢不敏,每次赛弥尔一靠过来就浑身紧绷一副随时要桃之夭夭的小兔子姿态,虽然最近情况好了一些,但也只有这种情况修玛肯跟她有身体接触。
略做休整之后,两人回到海嘉德,往常修玛会陪着赛弥尔交完任务在医务室陪她,但这次有所不同,修玛的通讯器亮了一下,赛弥尔隐约看到消息备注是“前辈”,修玛看完消息之后把赛弥尔送到医务室,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两人都是失忆,同病相怜,那个女人以此为借口接近如今单纯的修玛,两人早已经混熟了,从那之后也时常联系。
“哎?修……”赛弥尔还没开口修玛已经走的没影了,“又是这个“前辈”,她就那么重要吗?修玛总是随叫随到,难道说她有修玛的把柄?”
赛弥尔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最后干脆悄悄跟上了修玛。
在海嘉德,有一位传奇打工人,她曾是海嘉德的执行者之一,因为某些意外事件失联且失忆,在星岛回归组织之后屡建奇功,独自正面剿灭数个大型艾达之子的基地,更是在击杀“贤者”一役中在只用体术的情况下与火力全开的赦免天使之一战的不相上下,一个人在战术布置上能当一个集团军用,堪称是个体武力的终极答案。
她的本名已不可考,人们通常喊她“扶筐增二”,相传她本是天上的魔星应劫下凡,故有如此神威,她听说这事之后乐不可支,一边笑一边对身边的黄毛妹子说“得,我这是还有一百零七个兄弟没出世那。”
剿灭艾达之子之后海嘉德没什么地方用得到这种高端战力了,因此就给她安排了个独立的办公室,做些清闲的文职工作,平时除了她的追求者也几乎没什么人来。
而今天赛弥尔尾行着修玛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前。
修玛敲了敲门,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扶筐增二笑着揽住修玛的肩把她带进屋里关上了门,令赛弥尔惊讶的是修玛只是有些脸红,并没有反抗扶筐增二的身体接触。
“我都不能这样搂着修玛,可恶,她到底给修玛灌了什么迷魂汤”赛弥尔攥紧了拳头,看看四下无人,贴到门上偷听起来。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赛弥尔只能听到“录像”、“你也不想赛弥尔”、“那种事情”几个词,结合修玛最近的表现稍微一想,哪还能不明白这段时间为什么扶筐增二叫修玛随叫随到,赛弥尔顿时握紧了拳头。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直冲门口的脚步声,赛弥尔赶紧转身藏起来,回头就看到修玛红着脸夺门而出,而扶筐增二紧随其后追出来大喊着“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对你没有害处的!”
扶筐增二追了十几步才挂着淫邪的笑容慢慢地走回屋去。
赛弥尔刚想追上去找修玛问个究竟,却看到一个人影从修玛离开的方向走过来,赛弥尔下意识又藏了回去,人影走近了,停在扶筐增二门前,是凛夜。
“镜都的二号人物?她来这里干什么”
凛夜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啊,凛夜,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我希望你能当我的性奴隶,扶筐增二小姐”
“说过啦我现在还不想考虑恋爱的……啥?”
“我希望你能当我的性奴。”
“哎这不对吧,你上一次不还是想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我改变主意了,你这样强大的女人是不能用正常方式追求的,我思考了一下,通过调教迫使你先从肉体再到精神一点一点屈服的感觉应该也不错。”
“额……说到强大的女人,咲队长的人设也差不多吧,虽然中二了一点,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怎么还先找上我了。”扶筐增二挑一挑眉,似乎这几句话里有什么东西勾起了她的兴趣。
“不破咲?她才16!你想让我们这篇小说进入被神秘力量注视的领域吗?”
“哦也是,那么只有一个问题了。”说着,本来斜靠在躺椅上的扶筐增二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滔天邪威从她高大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你该怎么在肉体上迫使我屈服呢?”
随着扶筐增二起身,凛夜产生了非常奇怪的错觉,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生物,而是一艘星舰,而这艘星舰的所有武器正锁定着自己。
“好惊人的气势,不愧是‘魔星’扶筐增二,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你压在身下调教了。”
“怎么今天来的都叫这外号…算了这不重要,倒是你,没点什么真本事的话就别自讨没趣了,别再死缠烂打咱们以后还是朋友。”扶筐增二因为过强,对什么事都不是很在意,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如果不是这样,凛夜也不敢用这种邪门方法来追求一个人形核弹。
“魔星大人,维拉搜寻夏佐的工作是由我负责,你也不想那位原赦免天使小姐失望吧。”
“嗤,你不会真觉得我在乎夏佐能不能找到吧,找不到夏佐内傻不拉叽的黄毛就只能跟我过一辈子,我巴不得夏佐快点死在外面”
“真是无情呢,不过最近镜都决定整理城市市容,您也不希望再也不能在镜都的草丛里捡到黑核吧?”说完这句凛夜停顿了一下,看向扶筐增二,扶筐增二脸上淡漠的神情有些僵硬起来。
看来威胁很有效果,于是凛夜接着说道:“此外mia还在希里那里维修,希里喜欢摸鱼,我也管不到她啊,你也不想mia的语言功能永远修不好吧。”
扶筐增二眯起了眼,明黄色的竖瞳闪着凶光,脸色阴晴不定:“你在用米娅威胁我?”
“当然不会,魔星大人,但是这两件事您是比较在意的吧”不知何时,凛夜已经贴近过来,两手在扶筐增二的丰熟雌躯上四处游走,惹得扶筐增二的呼吸急促,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
“看起来魔星大人的身体很敏感呢,那么将来你在镜都的收获和mia的问题会怎样发展,就看您今天和以后的表现了。现在,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吧。”
扶筐增二死死地盯着凛夜的眼睛,半晌,两手开始解前胸的扣子,咬着牙恨声说道:“你最好言而有信。”
扶筐增二这种论外武力,在非战时什么都不做,就是对稳定最大的贡献。
所以扶筐增二的现在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摸鱼,没有外勤任务,因此并没有穿自己的战衣,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短袖和运动短裤。
扶筐增二很高大,比起凛夜来还高一头,不情不愿地脱去上衣后上身只着胸衣,饱满硕大的肥奶庞大到连定制的大号胸衣都几乎容纳不下,一副要化作奶油从胸衣中流出来的样子,凛夜略一低头就能把脸埋进去享受星舰的洗面奶。
脱去上衣后扶筐增二没有再动作,只是有些紧张地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凛夜,凛夜视若无睹,把脸贴到她的肋下,一边抚摸着扶筐增二肌肉紧实健美线条匀称的小腹一边啧啧称奇道:“真是羡慕死我了,魔星大人,你这身材是怎么长出来的?简直生来就是为了被肏和取悦别人的身体”
说着,又转到扶筐增二身后轻拍了一下她那淫靡硕熟的安产型肉臀,惹得本来低着头任人摆布的扶筐增二惊呼一声,愤恨地回头看过来,肥美的肉臀泛起一阵涟漪,不等泛起的肉涟漪平息凛夜就忍不住上手揉捏起来。
“啧啧,这手感,肥而不腻,肥瘦相宜,真是做红烧肉的完美材料啊,再配上你这高挑的体型,魔星大人,你这完全是长了一副欠肏的炮架身体啊”
“你…摸够了没有,还有我不叫魔星啊喂,你们怎么回事。”扶筐增二没听过别人对她说这么露骨的话,红着脸顾左右而言他。
“当然没有,魔星大人这样的身体,玩一年也不会腻啊,何况这才刚刚开始……说起来,有一副这样的母猪身体,魔星大人穿衣服的时候很不方便吧。”
“啊?嗯是啊是啊,穿裤子的时候经常会卡住,而且……”扶筐增二对此深有感触,没想这个问题的用意就开始大倒苦水。
“那你把剩下的衣服都脱了吧。”
……
“你……别太过分了凛夜”
“这才哪到哪啊,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要违抗主人的命令吗?”
“……”扶筐增二认命般的闭上了眼,咬着嘴唇脱下胸衣,足有H的雌硕巨乳失去了支撑,柔软的乳肉与肋部的皮肤相碰,发出了“啪噗”的淫靡拍击声。
色情的凹陷乳头藏在厚实的乳肉所簇拥的浅色乳晕中,仿佛是两处诱人的蜜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凛夜终于忍不住捧起扶筐增二两坨熟嫩的乳肉,把脸埋进去蹭来蹭去,好好地体验了一把龙辉巧母舰嫩滑的洗面奶。
“嘶——哈,真香啊。”,凛夜深吸一口饱含着星舰奶香的空气。
扶筐增二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出声阻止道:“不…不要吸,好痒……”
凛夜一边洗脸一边评头论足起来:“我之前生病的几年一直闷在屋子里,后来工作了,也不怎么出外勤,皮肤保养一直没落下,当义警打击犯罪都挑的晚上,已经是极尽人事了,竟然还比不上你这天天出外勤风里来雨里去的打手皮肤好,世道真是不公平啊,你说对吧,魔星大人。”
“世事都是等价交换的,我虽然胸大了,但是肩膀也很累啊”看到凛夜这么喜欢自己的身体,扶筐增二还是有几分自得的。
“还敢凡尔赛我?我看你是记不住自己的身份了!把裤子脱了。”凛夜眼一瞪下了新的命令。
“这……没必要吧”扶筐增二面露难色“你又没有那活儿。”
“呵,也好,让你先了解一下自己的主人吧,跪下。”
扶筐增二当然也没有那么下贱,只是顺从地蹲在凛夜面前,不过已经对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产生了一些猜想。
凛夜掀起裙子,脱下安全裤,一根巨大狰狞的扶她肉棒猛地弹出,足足有三十厘米的巨大肉棒随着勃起遍布青筋和凸起,配上鸭蛋般大小的硕大龟头,与其说是阳具倒不如说是刑具,这样大小的阳具,大概也只有扶筐增二这样的异种的身体能够勉强容纳了。
肉棒直直地戳在蓝发龙女柔软的脸颊上,扶筐增二惊的倒抽一口气,被肉棒浓重的雄性气息熏的脑子昏昏沉沉的,雌畜本能被唤起主宰了身体,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凛夜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把嘴巴靠了过去。
“肉棒……好大……等下,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龙娘清醒过来,产生了疑问。
“你可以猜猜看,我几年前所谓的体质虚弱在家修养,是怎么一回事。”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头上的这两个角是饰品还是……”
凛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向扶筐增二头上的两个金属蓝有些透明的结晶状角,还轻轻晃了几下。
“竟然不是头发,人类真的能头上长角吗,那个传说是真的?”凛夜沉浸在发现人类长角的惊讶中,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对角的抚摸,龙娘的肥硕的大腿悄悄地夹了几下,运动短裤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大片,看似凶恶的明黄色竖瞳中也早已满是情欲。
要是扶筐增二这时还能正常说话,八成要吐槽一句“这梗过不去了是吧,一定要提一句‘那个传说’是吧”
可惜龙女此时咬着牙,生怕自己的娇喘从嘴里漏出来,凛夜也没有发现。
于是凛夜扳住扶筐增二的角扭动她的脑袋,把肉棒塞到了她的嘴边,“你知道该做什么吧。”
“如果忍不住角被刺激发出淫浪的喘息声的话,执行者的生涯就结束了吧,有了,就用口交掩饰过去吧。”
想到这里,扶筐增二快速地张开红唇含住了凛夜的寄吧前段。
本来所剩无几的理智随着扶筐增二把凛夜的粗大肉棒吞入口中浓烈的肉棒气息充满整个口腔而进一步消散,本来充斥着掠食者威势的竖瞳此刻也变成了痴傻的母猪斗眼,扶筐增二很快进入状态,无师自通地双手握住凛夜狰狞肉棒的根部和中段撸动起来,嘴里动作也不停下,吞吞吐吐吮吸着小凛夜,给她带来随时可能射精的紧张刺激感,在龟头表面留下黏答答的口水痕迹。
“呜哦…唔嗯……哧溜哧溜……”
带着柔软肉刺的细长舌头本该用来品尝猎物的滋味,此刻却紧紧地缠绕着略带几分扶她精臭的龟头,也许是把她当成了自己完美肉体所诱捕到的的猎物细细品味也说不定,同样带有柔软肉刺的舌尖不时扫过冠状沟和马眼,给她带来普通人类绝对无法带来的刺激的极乐,扶筐增二贪婪地吞咽着凛夜的前走汁,渴求着更多。
从凛夜的角度看去,青蛙蹲资的龙女谄媚地晃着柳腰,脚尖着地后跟抬起的蹲姿使得健美的大腿肉完全与地面水平摊开,小腿把大腿挤压成涩情的肉垫形状,硕大的雌畜肥奶与皮肤不断拍击,发出“噗啪噗啪”的仿佛做爱般的淫靡声响,异种不凡的耐力使得真空口交成为现实,扶筐增二的嘴完全拉长成章鱼嘴的形状,两颊凹陷下去中间又略微突出龟头的形状更显隐藏的痴女本色。
一副已经完全被肉棒驯服的痴女模样,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接触肉棒。
凛夜被扶筐增二这无师自通的惊人榨精技巧险些逼得丢盔弃甲,扶着龙娘的双角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呼——呼——该死,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听到凛夜说话,脑袋迷迷糊糊全凭本能行事的扶筐增二短暂放下手中的工作,含着肉棒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半是邀请半是勾引的妩媚笑容。
有些水晶质感的金属蓝的披肩发和漂亮的结晶状龙角与明黄色的瞳仁相得益彰,折射夏日的阳光衬得扶筐增二气质出尘,如同来自深海天真无邪的海龙公主,与含在口中的半截肉棒以及脸上半闭媚眼的妖冶笑容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她,看她这绝美的脸庞在痛苦中扭曲崩毁。
凛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她双手猛地握紧扶筐增二的角,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扶筐增二身子一软,险些歪倒在凛夜的身上,但凛夜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她两眼发红几乎失去理智,只是抓住龙女的角一下一下拼命地挺动腰身,包覆在白色制服中的巨乳也随之噗呦噗呦地摇晃起来,当然这点乳浪比起扶筐增二的夸张硕乳就不值一提了。
凛夜的第一次挺腰,硕大的肉棒才进入口腔一半就仿佛攻城锤一般撞击在龙女的软腭上,扶筐增二本能地一阵干呕想要后退,但上头的凛夜怎会让她逃开,牢牢地握住她的角仿佛对待飞机杯一般,第二下撞击又撞了进来,这一下撞得扶筐增二眼冒金星,意识模糊,几乎看到了九天玄女来接引自己灵魂升天。
“太大了…太长了…这样真的会死的”
扶筐增二并非挣脱不开凛夜的控制,但也许是说好了要做肉便器君子一言说到做到?
又或许是她也有几分享受?
又或许是第一次被这样粗暴对待激发了她与生俱来的奴性让她不敢反抗?
风动?
幡动?
是仁者心动。
为了避免自己的喉咙被草穿,本能的求生欲望让龙女猛地起身尽力仰起头,上身与大腿成九十度弯折,把自己的整个食道交给凛夜的扶她大肉棒支配。
“呜噗……呜嗯…嗯嗯呜……呜呜?!!!”
第三次插入,凛夜的巨大刑具势如破竹轻松突破咽喉冲入紧窄的食道,狭小的食道空间给凛夜带来别样的刺激感,凛夜忍不住呻吟一声,在扶筐增二的食道中猛力抽插起来,整整三十厘米的狰狞巨根完全没入扶筐增二口中,又不断拔出一小截再次插入,扶筐增二的嘴唇一下一下撞击在凛夜的阴部,口水四溅,从生理到心理的防线全部丢盔弃甲,细长的舌头再也不复之前的阴狠捕食者姿态,软软地搭在肉棒上,无力地随着肉棒的抽插摇动着。
第一次口交就被强暴食道,紧窄的食道被强制开拓,被肉棒上凸起刺激着食道壁,敏感的双角被粗暴地抓握当做把手使用,扶筐增二已完全感觉错乱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平时持握武器破敌的有力双臂抱着凛夜的纤腰在这口交风暴中艰难固定住自己的身体,雌硕巨乳如两个装满水即将爆开的巨大气球一般晃动,若是细看还能看到有些白色液体从尖端滴下,裹在紧绷的运动短裤中安产型的夸张肉臀抖动着,像是在渴求着安慰,又像是在向面前的巨大扶她肉棒表示着臣服。
健美壮硕的双腿发软,两脚成内八形状颤抖着艰难地支撑着身体,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肥美的大腿曲线潺潺流下,泪腺仿佛完全崩坏一般眼泪从整个眼眶中流出来,明黄色的凶恶竖瞳早就翻到不知道哪里去,只剩大片眼白表明这只雌畜已经完全失神,会厌软骨被挤压到一旁压住气管无法呼吸,窒息的紧迫感让她只有本能地拼命吮吸着口中的刑具以期自己更快地解脱出来。
凛夜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这样尽兴的性交经历,无他,仅仅是因为这根扶她肉棒太长了,无论多么淫荡的女人,包括一个自称有性瘾的粉毛,都不能完全容纳下她的肉棒,因此她从未真正跟人进行过真正的完整的性爱,只能用器材发泄自己日益膨胀的欲望。
异种的肉棒,也只有异种的身体能够容纳,这是凛夜第一次在性器完全进入的状况下做爱,即使是口交,这样的经历对凛夜来说也弥足珍贵,当然…也太过刺激,凛夜只是抽插了一小会儿,就被扶筐增二的名器口穴榨得缴械投降两腿发软起来,凛夜最后用力肏弄几下,用力一挺腰,大股的精液尽数灌入扶筐增二那早已做好准备成为精液容器的胃袋中去,不知是狰狞的扶她龟头蹭到了扶筐增二食道未知的敏感点还是扶筐增二的胃袋已经在这股雄性气息的影响下性器化变得如子宫般无比敏感。
“哞呜呜呜呜呜呜——! ! ! ! !”
总之,随着凛夜的发射,扶筐增二也到达了自己人生中首个口爆…这么说也不太合适,倒不如说是胃爆高潮,龙女颀长的上身紧紧绷直向后弯曲,身体仿佛触电一般狂乱地扭动着,但又因为被凛夜巨大肉棒贯穿二而始终在一个大体的固定位置,像是被穿在绳上蚂蚱,又像是被钓离水的鱼,不断地扭动试图逃离命运所用来固定她的器具(肉棒),颤抖的两腿间喷出一股淫液,随着凛夜拔出肉棒脸颊贴着凛夜的腿部曲线歪倒下来,两眼翻白吐着舌头,张着嘴巴发出无意义的淫叫,泪水和口水混着凛夜的精液流了一脸,在扶筐增二头旁边的地面湿了大大小小好几摊痕迹。
扶筐增二呈m开腿仰面倒在地上,湿透的运动短裤发紧,绷出了扶筐增二下体淫乱的骆驼趾形状,鼓胀的大奶垂到身体两侧,凹陷乳穴中缓缓流出浓稠的乳汁,一副败犬乳牛模样,仿佛在邀请凛夜快来侵犯这副涩情的待孕泌乳母牛躯体。
这种程度当然不足以把龙辉巧母舰完全征服,但也在初经性事的扶筐增二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从此以后,扶筐增二每次给别人口交都会忍不住想起凛夜直通食道的大肉棒,再也无法被普通尺寸的口交满足。
当然,这是后话了。
就在凛夜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准备在这里把扶筐增二就地正法时一阵由远及近的欢快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凛夜连忙扑在扶筐增二身上捂住龙女那还在高潮余韵中发出意义不明呻吟的小嘴。
匆忙之中凛夜的白丝美腿蹭到了扶筐增二那被运动短裤包裹的涩情骆驼趾上,白丝丝滑的触感刺激的扶筐增二欲望更盛,忍不住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却不想一把抓在了凛夜的扶她肉棒上,下意识地握住撸动起来,凛夜忍不住娇吟一声,情急之下狠狠地一把扭在扶筐增二因发情而勃起且乳孔张开的右乳凹陷乳头上,浓稠的奶水猛地被挤出来落到凛夜的身上,一声高亢的雌叫被凛夜早做准备的另一只手堵在了扶筐增二的嘴里。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一阵轻快的女声:
“扶筐增二前辈在吗,我是技术部的李沐”
“你不是闲职吗,怎么这还有人来找你办事的”凛夜捂着扶筐增二的嘴小声问,她来之前也是调查过的,照理说扶筐增二这里应该整天都没人来的。
扶筐增二刚刚清醒过来,脸上还带着潮红,瞪大了眼睛摇摇头,无辜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别人有什么工作上的交集,因为她压根没工作。
随后她指了指凛夜的手,示意“你这样我没法说话”
门外的声音还没有停下,“前辈?前辈你在吗?”
凛夜从谏如流放下了手,扶筐增二小声说道:“可能是来追我的吧”
“追你?你也不……”凛夜本来想下意识地反驳一句,但打量了一眼扶筐增二的脸和身材,又硬生生地把话憋回肚子里。
“没在吗,唉,可惜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的。”门外传来了渐远的叹息声。
听到门外的女孩渐渐远去,凛夜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服。
“你要走了吗?”扶筐增二似乎还有几分不舍。
“嗯,你这边看样子隔三差五有人来,太煞风景了。”
“哦。”
“你也跟我一起走,去我家里”
“啊?为什么?”
“我还没玩够你,帮主人满足性欲不是一个性奴该做的事吗?”
“你……”扶筐增二今天第一次开了荤,直到现在欲火也没有平息下来,心里其实也有点期待多做几次,没怎么抗拒,爬起身来发现腿还软着,索性扭着大屁股爬着去捡自己的衣服。
“不许穿衣服,就这样跟我走。”
“这样怎么见人啊……”扶筐增二仿佛已经完全代入了自己被胁迫无法反抗的性奴身份,双眸垂泪,泫然欲泣。
“太棒了就是这个味道”凛夜心里高兴地跳起挥了一下拳。
当然表面上凛夜还是不能表露出来:“魔星大人是何等人物,会没有办法隐藏自己吗,再说了……其实你内心深处也很期待这种刺激吧。”
“可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是口交一次下面就湿成了这个样子,甚至连乳房都开始泌乳,完全是一个淫荡的痴女模样,你这种人真的会在乎自己的身体暴露给大家吗?倒不如说正合你意吧。”
究竟是哪句话说服了扶筐增二,不得而知,但凛夜出门时,扶筐增二已经爬着跟在她身后了。
然而她们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在一旁将这一切都尽收入了眼中。
赛弥尔本来看到凛夜进屋半天没出来,以为两人只是正常地商量公务已经打算离开了,看到女孩捧着一束花来又失落地离去产生了疑惑:
“商量公务为什么要装不在呢,一定有猫腻。”
于是又坚持等了下去,没多久,就看到凛夜打开门先出来,左右看了看向后一招手,赤裸着上身的扶筐增二从门里像母狗一样爬出来跟在凛夜身后,她脸上满是各种液体干掉的痕迹,有些恼火的红晕,却并没有被胁迫的感觉,反而有些乐在其中的感觉,两坨下流的大奶没有任何束缚左摇右晃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大小,还不断有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尖上滴落下来,裤子也完全湿透了,肥美的臀部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扭一扭,整个人看上去淫乱至极。
这颠覆常识的一幕,首先是让赛弥尔惊的几乎叫出声来,随后涌上来的便是怒火。
“有这么多追求者还和修玛拉扯不清,平时一副好前辈模样,在凛夜身边就像个婊子一样,这样浪荡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她从我手中把修玛夺去,修玛现在的性格柔弱,就由我来替她决断吧”赛弥尔紧握拳头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地发狠,一个破釜沉舟的计划在她心中浮现出来。
得益于海嘉德的先进医疗技术,第二天赛弥尔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待到这天傍晚,出去接了点小任务做刚回来的修玛回到房门口,刚好碰到在屋里养伤的赛弥尔穿戴整齐打开门出来。
“欸…这么巧啊,哈哈。”
“你要去吃饭吗赛弥尔。”
“啊?啊是啊,要我帮你带一份吗?”赛弥尔好像有些心事,反应慢了些。
“不用了,我们一起去吧。”
说着修玛挽起了赛弥尔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出门去。
赛弥尔对修玛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乐在其中,反倒是修玛,两人作为海嘉德知名的模范情侣一起走在海嘉德居住区的街道(路人看来)难免会被磕百合的路人指指点点,听着不远处叽叽喳喳的议论,没走出多远修玛的白皙的脸蛋就红透了,不过还是没松手,仿佛要转移注意力一般跟赛弥尔聊了起来。
“赛弥尔,520……”
“什么!?”赛弥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说五月二十号!你让我把话说完。”修玛脸红的更厉害了。
“哦这样,还以为你突然开窍有点太激动了……啊疼疼疼。”
修玛在赛弥尔的腰上扭了一把。
“520咱们出去逛逛吧。”
“去哪啊。”
“哪里都可以啊,海边、岛上、或者维拉的沙漠,你喜欢哪里咱们就去哪。”
“哇噢噢噢噢,这是表白吗,特意挑520跟我一起出去旅行。”赛弥尔突然兴高采烈起来,本来没在看这边的路人都看了过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修玛红着脸嗔道,“520是你的生日啊。”
“啊,原来是我的生日吗”赛弥尔挠挠头,继续装傻充楞,但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色。
“那这样的话,出去玩的事情就由全由我来安排吧,你只需要陪我去就好了。”
“欸?这样吗,可是是你过生日哎。”
“有你陪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赛弥尔的身上几乎散发出刺眼的无私的爱的光辉,有献身打算的修玛不敢抬头看她,红着脸“嗯”了一声后没再说话。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餐厅,拿了几样餐点之后赛弥尔一边吃饭一边给修玛讲海嘉德发生的趣事和一些有趣人物。
一顿饭其乐融融,吃完饭后两人又散了一会儿步回到家。
这天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最后,赛弥尔也没有问修玛昨天发生了什么,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之后的几天赛弥尔不知在忙什么一直没有露面,修玛发消息问她的时候她只说是在准备出去玩的事。
到了520这天,赛弥尔折跃几次后开着小沙地车带着修玛在维拉沙漠里钻来钻去,最后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有一座小瀑布的绿洲前。
“哇好厉害,沙漠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赛弥尔你是怎么找到的”
……
略去之后两人玩水、探索洞窟、逗弄小动物的温馨欢乐日常。
一天的玩闹之后,赛弥尔带着修玛走进了洞窟里的借助地势建造的一间小屋。屋里一片漆黑。
“这里没有灯吗赛弥尔”
“啊有的,但是……”赛弥尔走到一个角落翻找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到的,没一会儿就端着两个亮起的烛台放到了桌子上,借着烛光,修玛看到桌上早已摆好了饭菜和餐具。
“锵锵,烛光晚餐,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很浪漫啊?是不是是不是啊?”赛弥尔像摇着尾巴的大型犬撒欢一样围着修玛乱转,然后推着修玛到座位上,自己坐在了她的对面。
打算听从扶筐增二建议的修玛心里有鬼,听见“烛光晚餐”时就开始胡思乱想,脸红的发烧一样,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嗯是啊是啊。”
赛弥尔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心不在焉,拿出两个玻璃杯,“你想喝点什么?果汁、牛奶还是葡萄酒?”
“欸?葡萄酒?我没记得咱们有谁喝这个啊,是我曾经喜欢喝吗?”
“倒没有,只是感觉烛光晚餐好像都是喝葡萄酒的。”
“那好,咱们今天就喝葡萄酒吧,不能浪费你辛苦布置的气氛。”
“欸?其实喝葡萄汁也可以的,你病刚好不适合喝酒的。”
“那你喝葡萄汁吧,我喝酒。”
……
之后略去双方吃饭的温馨庆生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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