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烧山(1/2)
上回说到钟离勿分别假扮山贼二当家徐重和后唐禁军校尉魏思铭向两方送去消息,意图与两方会面于当晚的山间哨岗木屋,他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呢?
他的方法能够同时打击到这两方的实力,从而让他安然无恙地救出母亲和四王子么?
若想了解钟离勿究竟是怎么做的,且让我们回到这天的早上。
山间树林的一小块空地上,西门飒捂着鼻子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即使是在阳光普照的天气里,这片树林也显得阴森森的。
也许是因为死人的缘故吧,他心想。
瞅了一眼身边正在翻着一具死尸的钟离勿,他实在忍不住心头的疑惑,问道:“钟离兄,咱们大清早的来这找死尸,究竟是?”还没说完,就见钟离勿猛地站立起来,手里拿着一面铁牌,兴奋的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西门隐约看见铁牌上刻着“后唐都卫”四字,还未来得及看清楚,铁牌就已经被钟离勿揣起来,疾步朝树林外走去,西门只得跟上,听得钟离勿一边走一边说道:“回去再和你说。不知道西门兄你们身边可带有笔墨?”西门想了想,回到:“马车上倒是有的。”钟离勿听了,转头对他笑道:“好好好,那回去还要劳烦西门兄写上几笔了。”看着钟离勿那奇怪的笑容,西门飒心里疑惑,当下却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而等到二人回去之后,在钟离勿的口述之下,他写下了那封署名“后唐都卫校尉魏思铭”的信时,他才眼神凝重,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之后跟着钟离勿飞奔几十里,在悄无声息的上山之后又赶去另一伙人的营地,见到钟离勿轻而易举地就掳来了一名暗哨,听得他对那名暗哨所说的话时,他才恍然大悟。
顿时,他看钟离勿的眼睛里泛起了丝丝惊惧之情。
想他也是大汉名门之后,后又跟随天下十武之一的师傅游历天下,见过的天才人杰成百上千,可是像他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武功、计谋的真是屈指可数。
那,那夜他偷偷在窗外窥伺的人是?
“二师兄?二师兄?”他正在想着那夜所见与钟离勿的关系时,突然被师妹的叫声唤过神来,只见师妹赵玉灵正站在钟离勿旁边,却凝着眉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看着自己。
“啊?师兄方才走神了。你说。”
“我是问你啊!钟离哥哥的这个办法为什么要让那两边人分开时间上山啊?整整隔了三刻啊!这样两边不是遇不到了么?”这么快就叫上钟离哥哥了么?
他心里暗笑,嘴上却解释道:
“没错的。钟离兄的法子就是故意让两边人错开时间,见不到对方。”
“啊?那他们到山间的屋子里见谁啊?”
“见我们啊,或者说,见你的钟离哥哥。”
“啊?”
看到赵玉灵张着小嘴一脸惊讶的看过来,钟离勿笑着说:“哈~ 没错!山贼见到的是我,以为是真官兵。官兵见到的也是我,以为是真山贼。岂料我不仅是假官兵,更是假山贼!”听了这话,赵玉灵似乎有些明白了,却还是蹙着眉头担心的问:“可是,这样很危险啊。要是,要是他们到时不相信我们怎么办啊?”
“傻孩子!”这次却是赵斯达摇着头说道:“他们到时候相不相信根本无所谓了。你钟离哥哥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相信,或者说,他就希望两边人互相猜疑,打得两败俱伤!”
“啊?!”赵玉灵听见这话,是真的傻了,感觉脑子今天真是不够用了,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那是官兵啊?怎么?”
“这就要问你的钟离哥哥了。”看见赵斯达等人齐齐看向钟离勿,苏梨赶忙上前俯身下拜:
“诸位见谅!此事与钟离公子无关。是奴家撒了谎。其实此次四王子被抓,不是自己外出游玩,而是被天启的大王子、三王子两位殿下派出的刺客逼迫所致。奴家此前不敢言明,是害怕…”未等苏梨说完,赵斯达就虚手一抬,扶起了她,说道:“苏舍人不必多言。我等心中有数。此时既然说开了,也好。毕竟四王子此次去镇边乃是后唐大事,我等本就是后唐人士,绝不会坐视不管。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听到赵斯达这番话,苏梨眉头皱了皱,张开嘴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默默地退到了钟离勿身后。
钟离勿见状,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对着众人说:“既然如此,大家就早些吃饭,晚上提前上山布置。”却不知他的这番举动被赵玉灵看在眼里,不知勾起了少女的哪股无名火,惹得她红着一张俏脸娇声哼道:“哼!还不知道别人去不去呢?”钟离勿却是满面笑容的对着她说道:“不去?肯定会去的!都卫军那边想杀四王子都快想疯了,这时候见到苏姐姐的玉牌,得到四王子的消息,就是为了验明真假,也会去的。至于山贼那边么?呵呵,那个二当家看见我送的暗哨布防图,估计现在都快吓死了。他还担心我们到时候不去,而找某个内鬼合作呢!而等到他们都去了,我们就成了一半了!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看见钟离勿缓缓握紧一只拳头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赵玉灵一下子被他的狠厉和气魄镇住了,心里的无名火尽皆消散,呆呆地看着钟离勿点了点头。
而此时,山上的迎风寨里,大当家涂云虎正端着一盒子吃食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他一边嘴里喊着:“夫人,吃晚饭了~ ”,一边用脚尖推开了房门,待看见屋里的光景,登时愣在了原地,大嘴张开,哈喇子都快顺着胡子流到盒子上了。
只见那屋中的大床上,夏玉颜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抹胸和短裤,露出雪白紧致的腹部和修长白嫩的长腿,做着瑜伽练习。
她那白皙修长又兼具肉感的美腿正弯曲着上挺,难以想象这两条美腿已经被他不知道多少次当做炮架扛在肩头舔舐把玩,而更令他着迷的那平滑紧致的腰腹即使此刻拱起着也不见赘肉,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女人真的在十八年前生过孩子么。
当然他每次深深插入花心时,都可以伴随着女人的娇吟看到她小腹上自己插入的阳具微微凸起地形状,这才是最煽情的,让他每次都禁不住抓着美人儿的细腰狠插猛送,直欲把身下的美人儿顶穿灌满。
女人那此刻向上挺着依旧显得肉嫩挺翘的美臀,更是让他回想起每次做后入式时两手抓进那团软肉中操弄的肉紧快感。
一双玉臂轻轻地抱在胸前那一对玉兔上,挤得胸前乳沟更加深不可测,让人真想立刻用胯下肉棒好好丈量一番。
女人那一头青丝这时扎了个长长的马尾,散在床上,汗津津的身子成一座拱桥状挺立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肉光致致的美感,直如一座性与美的女神像。
而此时这座女神像微微颤抖着的双腿和挺动的阴户就好像在向涂云虎发出不可抗拒的邀请,试问又有几个男人能抗拒的了这种诱惑呢?
他猛咽了一口口水,把手中盒子放在桌子上,就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却没想到女人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微微一闪身躲过了这只色中饿虎,走向了桌上的盒子。
见美人儿没有理会他,只是背对着他翻看盒子里的吃食,他挠了挠头,心想往日可不是这样啊,以前夫人这般诱惑我之后必要来一场盘肠大战才去吃晚饭,怎么今日?
他没想太多,仍旧死皮赖脸的贴上美人儿的后背,用胯下雄起的硬物去顶耸那柔嫩的翘臀,嘴里花花道:“夫人,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告诉为夫,为夫去帮你教训他!”正享受着怀中美人儿轻微的扭动挣扎,让那一团美肉磨蹭着自己的胸膛和胯下硬物,不料美人突然拿手肘往后一打,正敲在挺起的阳具上!
登时倒抽一口凉气!
松开美人儿搓揉起自己的肉棒来。
心想幸亏自己练过!
要不然这一下可讨不了好!
连忙苦着脸向转身走开的美人儿抱怨道:“夫人好大的火气。险些打坏了为夫的宝贝。差点就不能让夫人继续快活,为我传宗接代了!”
哪知美人儿一听这话,立时火了,猛地转过身来满面寒霜道:“哼!还传宗接代?!为你生个孩子继续当山贼么?谁招惹了我你自己好好想想!今晚我要一个人睡,你给我出去!”想那涂云虎也算是一号人物,却实在是爱煞了这夏玉颜,此刻被这么一骂,竟然生不起半点火气,反而是真的开始思考美人的这番话,呆呆地转身走出了屋子,还条件反射的带上了房门,仿佛生怕别人看见了屋里的美色一般。
涂云虎一边走在山寨中的路上一边想着:夫人说的是啊。
虽说我们现在没有孩子,但是凭着我俩恩爱交合的次数,有孩子是迟早的事。
总不能让孩子出生之后还住在这山上,和我一样做山贼吧?
想我好歹也是…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顿时清明了起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往关押四王子的屋子走去。
他没看到的是身后屋子里夏玉颜跌坐在床上满脸凄苦担心的神色,夏玉颜捂着心口,想起了今日下午的经历。
当时她正在屋里练习着瑜伽,作为一个美女,她深知女人想对抗岁月,就要靠不停歇的锻炼和滋补。
说到滋补,她不由得想起这一年来涂云虎每次狂野的交合时射入她身体里的浓白精液,自己的身子越发紧致滑嫩,容颜也不见老去,就连排泄也越来越少,身上的汗液、淫汁等代谢物还带有一股诱人的香味,难道是他滋补所致?
莫非他真懂得什么双修功法?
联想到每次交合时的快美,不仅面颊泛起潮红,腿心也开始湿润了。
原来夏玉颜不晓得自己的身体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改变,反而归功于涂云虎的滋补,使她身心不自觉地臣服于涂云虎,近乎于沉沦了,若是再等些时日,怕是就要甘愿为他生儿育女,到时候能力所致,依着两人的交合频率怕是孩子要生个不停了。
她正磨蹭着双腿暗啐自己时,却听得身后一声呼唤:“妈!”震惊的回头一看,不是她那走散了一年的儿子钟离勿是谁?!
她几步走上前摸着儿子的面庞说:“儿子,真的是你么?妈妈不是在做梦吧。”
说着眼里泛起了泪光。
待摸到儿子完好无损的身体,感知到他的温度时,她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哽咽道:“你爸爸他…嗯呜呜呜~ ”
钟离勿也是虎目含泪,此刻却冷静下来,帮妈妈擦掉泪水,说道:“我都知道,妈妈,我都知道。你不要害怕,今晚我就带你安全离开此地。”
夏玉颜听了这话,才回想起自己的处境,看着眼前的儿子,想到死去的丈夫和涂云虎,不禁心中羞愧,又庆幸儿子不知道自己这一年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他最亲爱的母亲在他的父亲死后已经沉醉于其他男人的胯下,两人婉转交欢已经一年了,当下又担心又羞愧地说:“离开?此地主人虽然是个山贼,但人倒是不错。额,你是如何进来的?”
夏玉颜正觉得不对劲时,却见钟离勿一边后退一边说:“妈,相信我,我有高人相助。我也打听到了,此处山贼不可信!切记!不可信!还有,今夜会有大乱!你就想法子一个人带子这屋子里,锁紧门窗,不要走动,来人不是我或者不提我的名字不要开门!切记切记!”
看见儿子退出门去,夏玉颜赶忙追上去,可是门外哪里还有儿子的身影呢?
莫不是幽灵?
可是儿子留在自己手心和脸上的温度真真切切地提醒着自己这一切的真实。
想到儿子的提醒,她不由得想起了这一年来自己每每向涂云虎提到儿子时的反应,心里对于真相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
当时就脸色一白,下定了决心,是时候和某些人一刀两断了!
夜色已深,只有朦胧的月光洒在深深的树林里,隐约可见树林间有一行人正在快速的穿行着。
要知道,在树木密布的树林里,还是在漆黑的夜色下,能够仅凭视力就快速平稳地行动,足见这群人的身手不凡,更何况这些人一边赶路还一边闲聊着,显然是没有尽全力。
“就留苏舍人和那对母子在那里可以么?”
“那里到还算安全,四下无人,除了山贼下山几乎不会有危险。而且她们看着马车呢,再不济坐马车逃掉就是。”
“就是。而且我想今晚也不会有山贼能下的山了。”
“哼!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想的法子!对吧,钟离大哥!”没有回应少女的话,钟离勿却突然停了下来。
身后的几人也不得不停下来,疑惑地看着钟离勿,可惜夜色下钟离勿的脸隐藏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什么表情,只听到他轻声而又坚定地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还没等几人问清是什么情况,就见钟离勿如一道模糊的黑影一般穿过几人向山下掠去!
几人看着钟离勿离去的身影,都是面露惊色,他们本以为自己几人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却没想到钟离勿的身法竟然快到了这种程度,莫说跟上,就是想看清,都很勉强,而且他这种速度还是在这样黑暗的树林里,那在白天的空旷地带,岂不是?
身形高大的赵潮向父亲问道:“爹?这,我们?”赵斯达眼底精光闪烁,靠在身旁的树上,闭目沉声道:“等!”
钟离勿急匆匆赶下山,去往何方呢?
暂且不说,只说此刻山脚下的林福儿家中,正发生着令人绝想不到的一幕!
林福儿母子原先睡得大屋里,一件件女子和小孩的衣衫散落了一地,大床上,苏梨和林福儿两位美妇正赤身裸体的交缠在一起,而傻小子宝儿捂着自己挺起的肉棒红着脸站在床边,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只见苏梨一双白嫩的长腿和林福儿的一双肉感丰腴的腿子交缠在一起,如同四条白蛇互相磨蹭着,更是不时用膝盖研磨林福儿的腿心,直磨得林福儿娇喘阵阵,淫水渗出打湿了苏梨的一条美腿。
苏梨的一双手也在上下揉捏着林福儿丰腴的少妇肉体,一会儿掐弄着那肉乎乎的腰肢,一会儿把玩着她胸前的一对玉丸,惹得林福儿浑身嫩肉泛起粉红,嘴里娇喘吁吁,几乎喘不过气来,更要命的是苏梨还用樱桃小嘴去堵林福儿的嘴巴,吻得她美目翻白,头脑发晕,竟然让她把舌头勾了出来,两条丁香嫩舌在唇边勾连着,滴下了屡屡粘稠的唾液,打湿了两位美妇的脖颈和酥胸。
林福儿直到此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苏梨会突然把自己母子二人堵到床上,还这么对自己二人,莫非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苏姐…唔嗯嗯~ ”还没问出口,就又被苏梨的一阵深吻堵了回去,这次更是上下夹攻,一只玉手扣弄着林福儿下体的敏感处,直接让她浑身发抖的丢了一回,顿时无力动弹,只能躺在床上吁吁娇喘,任人宰割。
此时,苏梨却一边亲吻舔舐着林福儿的嘴巴和耳垂,一边挑着满是春水的眸子对床边的宝儿说:“傻孩子,还愣着干嘛?快来啊~ 你娘的穴儿正等着你回家呢~ ”说着两根纤纤玉指还掰开了林福儿下身阴户玉门,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
不提林福儿听到这话后,一下子惊呆的神情,宝儿却像是着了魔似的,看着两位美妇嫩白发亮的玉体,痴痴爬上床来。
林福儿发觉儿子的动作,正要起身,却被苏梨抱住身子,又是一阵亲吻摸弄,可怜她本来就刚刚泄过身子,身上无力又敏感,这下子一弄,更是只能娇弱的躺在那里,用一双满含春情的眼睛焦急的看着苏梨。
苏梨却红着脸笑道:“林妹妹,看你急的~ 呵呵呵~ 就这么想让你儿子早些回家么?不要着急啊,小浪蹄子~ 马上就,啊!”话没说完,苏梨却感到自己的腰肢被人抓住,穴儿里被深深插进了一根又长又烫的物事儿,惊讶的回头一看,却是宝儿不知何故抓住了自己的腰,把那根白白长长的嫩鸡儿插了进去,还慢慢的耸动了起来!
她连忙拿手去推宝儿的小腹,急声道:“小笨蛋!啊!插错了啊!啊啊~ 插到底了!插你娘啊!不要插我啊!插错了啊~ 啊啊啊~ ”此时林福儿却反应了过来,轮到她一把抱住了苏梨,腻声笑道:“呵呵~ 好儿子!没插错!好好插你苏姨姨!让她使坏!插死她!啊!儿子你!啊啊啊啊!插到娘啦!停下来!停下来~ 啊啊~ ”却是宝儿不知何故又拔出鸡巴插进了母亲林福儿敞开的玉门里。
“呵呵~ 让你笑话我!插死你娘这个浪蹄子才对!狠劲儿插啊……啊啊啊~ 怎么又插进来了~ 啊啊~ 小坏蛋!你是想你娘你姨一起插啊~ 啊啊~ 小坏蛋~ 苏姨要被你,啊啊~ 插死了~ 啊啊~ ”
苏梨正在嘲笑着林福儿,却又被宝儿拔出鸡巴急急插弄了起来!
这下子,大床上两个美妇人上身紧紧抱在了一起,下身四条长腿却被傻孩子宝儿掰开了,狠命操弄了起来,一时间宝儿插插苏梨,又插插林福儿,是忙的满头大汗,却也把两位美妇操弄的淫词浪语叫个不停!
却说着宝儿毕竟是个傻子,不懂得什么交合技巧,只知道凭着自己的男性直觉和一股子蛮力狠命操弄,是下下尽力,根根到底,虽说是把两个美妇人操爽了,可是自己也是渐渐力竭,坚持不住了。
只见他满脸通红,越操越快,越操越深,嘴里咬着牙嘟囔道:“娘亲~ 宝儿,宝儿要尿了~ ”
听到这话,苏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翻起身来,把宝儿的鸡儿啵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阴户,自己当时就“嗯哼”地娇喘出了声,却来不及回味,狠狠把宝儿按向了他的娘亲——林福儿的怀里。
却说宝儿本来要射了,鸡儿突然从温暖湿润的穴儿里拔了出来,虽说拔出来那一下,龟头楞子被穴儿的嫩肉夹得欲仙欲死,但是陡然而来的空虚感让他急需找一个地方填满,当时他就扑在了母亲的一身媚肉上,鸡巴猛地插进了母亲的阴户——自己当年出生的地方,比之前更快更狠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 好宝儿轻点啊~ 娘亲,娘亲要不行了~ 哦~ 深啊~ 插进娘的花心里了~ 啊~ 你不能进去啊~ 那是你出生的地方啊~ 啊啊~ 你怎么能回去啊~ 不要!不要射进去!娘亲~ 啊~ 娘亲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啊啊啊啊~ ”林福儿被宝儿这一阵猛插操弄的是晕头转向,尤其是子宫被儿子的鸡巴刺入的快感更是让她无法思考,嘴里说着不要,两条长腿却紧紧地环住了儿子的腰,伴随着儿子的插弄、射入挺送着自己的腰肢和翘臀,把儿子的浓精一丝不漏的吞进了身子里。
这对母子在此番乱伦交合后都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倒在床上呼呼喘气,闭上眼睛似乎要就此睡去。
他们却看不到苏梨此刻正站在床边手拿着一把长刀看着他们!
她缓缓的举起了刀子,却迟迟没有落下,终于,她一把丢下了刀子,掩着脸跑出门去。
“为什么不下手?到最后一刻心软了?”看着苏梨站在月光下沾满了淫水汁液的赤裸身躯,钟离勿从屋外的墙边走过去,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苏梨转过身子,满脸泪痕地惨笑着问道:“公子早就猜到了?”
钟离勿点了点头。
“是从什么时候公子开始怀疑苏梨的?”
“从一开始,刚见面的时候。”
“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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