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握血(2/2)
却见那门口妇人约莫三十余岁的年纪,一身丰腴的身段散发着少妇的气质。
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挽起一个贵妇髻,散在两鬓的长发趁得尖尖的脸蛋儿愈发白皙,一双桃花眼显露出无边的风情,挺立的琼鼻此时正轻微皱着,反而显示出一丝属于少女的俏皮可爱,一张樱桃小嘴即使在骂人时也是那么娇嫩欲滴,让人想一亲芳泽,那清丽的声线更是勾的人想入非非,就算没有看见人,只听声音也能让人想象出绝世美人的风韵。
更多人眼球的是这美人儿的身段和穿着。
只见她内里穿着齐胸的黑色绣花长裙,外罩着一件黑色丝质的衬衣。
长裙下摆拖至脚踝,上面却只到美人的胸口,露出了香肩,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一双玉臂被丝质衬衣遮住,却因为在黑丝间的半遮半掩更显得白皙、诱人。
这美人不是别人,正是钟离勿失散了一年的母亲——夏玉颜。
而此刻她不禁没有因为遭逢大难的迹象,反而更显得娇艳、美丽。
“老二呀老二~ 你可好大的胆子呀,我叫你给他送饭,你用巴掌送啊?”只见夏玉颜此时一只手撑在腰间俏立在那疤眼汉子面前,一根手指虚点着他的额头,娇声喝骂着。
“嫂嫂息怒,嫂嫂息怒。是我糊涂,是我糊涂,嫂嫂饶我这一次。”那疤眼汉子弓着身子低着头不停道歉着。
“哼~ 他可是我抓回来的人~ 你们要是欺负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赶紧滚!”
夏玉颜拿手一指门外,娇声喝道。
“是,是,嫂嫂息怒。”疤眼汉子忙不停的走出门来。
只见他出门走过拐弯,才直起身来,显出了下身挺立起的阳根和独眼中的强烈淫欲。
“骚货!”他狠狠揉了揉下身挺立起来的阴茎,恶狠狠地说道:“要不是大哥保着你!哼!迟早日死你个骚货!”
而此刻在房间中的两人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李元长这时正看着眼前美人的娇颜发呆,想起了自己被抓起来的那天。
那天本来自己都快要跑掉了,可是跑过一个山坡之后却见到了这个美人骑着马带着几个人停在那里。
自己初见这美人,也是一时呆住了,明明后面还有人追上来,却一心以为这美人也是被人绑架的,昏了头骑马冲上前想去救这美人,却被她一鞭子抽下马来,昏迷之际只听得一声开心的娇呼:“咦!我抓到一个呢~ ”然后醒来就变成了这群山贼的俘虏,或者说这个美人的俘虏。
说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自己不仅没有被关进肮脏的土牢里,还被这个美人多般关照。
只是,“卿本佳人,奈何为贼?”李元长一时想的呆了,竟然脱口而出。
“噗嗤。”却见美人听的这话后,不仅不生气,还掩着嘴笑出了声。“小小年纪,学的什么老学究。来,张嘴,啊~ ”
李元长被笑得小脸一红,呆呆的张嘴吃下了美人喂得饭菜。
哎呀,我怎么吃下去了?
李元长心中一急,万一有毒,岂不是…但是看着眼前美人的绝色容颜,他那里狠得下心拒绝?
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脸纠结,夏玉颜心中有了计较,说道:“怎么?害怕有毒啊?不然我吃给你看?”作势就要把饭菜塞进自己嘴里。
李元长见状,连忙伸头一口咬下了饭菜,咕哝着说:“我吃我吃,能被这样的美人毒死也心甘了。”
夏玉颜顿时愣了一下,心里一甜,俏脸一红,也不再言语,笑着一点点把饭菜喂过去,而李元长也是一口口的悉数吃了下去,直到打了个饱嗝。
夏玉颜笑着看着因为打了饱嗝而脸红的少年,心想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比小五儿小时候好玩多了。
想到自己的儿子,顿时又是一阵心疼。
当下温柔的说道:
“把衣裳脱下来吧,我帮你看看身上的鞭伤。”
李元长听闻要在这个美人面前脱下衣服,不禁小脸张红,坐在凳子上扭捏起来。
夏玉颜见到他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轻拍了他一下笑着说:“还害羞呢?我儿子都比你大了!再说你昏迷时伤口不也是我帮你处理的,你都被我看完了,还害羞个什么啊?!”
“啊?”李元长登时傻眼了,回过神来心一狠把衣服脱了下来,正有一道鞭伤从腰间蔓延向下。
夏玉颜凑近了他,拿着药开始细细涂抹。
“嘶~ ”
“疼么?”
“有点…”
“也怪我,不该拿鞭子抽你。”
“不不不,怪我,当时不该冲撞了你。”
“呵呵,你自己知道就好。”
“…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夏玉颜,玉石的玉,容颜的颜。”
“好名字。夏姨,您刚才说您有儿子了?是和这山贼大当家生的么?”
夏玉颜抹药的手登时停住了,她一下被勾起了那段痛苦的往事。
也许是这孩子让她想起了失散的儿子,也许是心中积攒的压力太大,她不自觉地想对着这个孩子倾诉,于是一边继续抹着药一边说:“不是哦,阿姨的儿子是和之前的丈夫生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阿姨和儿子失散了,阿姨的丈夫也去世了,阿姨才被掳到了山上。”
感受着美人的青葱玉指在自己腰间的颤抖,李元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联想到自己家中的处境,真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我又何尝不可怜呢?
兄长欲杀我而后快,亲生兄弟视我如棋子,父亲对我的险境视若无睹,真是天家无情啊!
心情激荡之下,李元长一把握住了夏玉颜的手,坚定地说:“夏姨,我会保护你的,待我出去了,我一定帮你找到儿子。”
夏玉颜突然被抓住了手,本来是吓了一跳,可是抬起头看见少年真挚的眼神,想起了过世的丈夫和失散的儿子,不禁心中泛起一阵感动,把少年赤裸的上身拥入怀中,抚摸着他的后背说:“乖孩子,乖孩子。”
李元长此刻只觉得香风扑鼻,温香软玉包裹着自己,那丰腴的肉体让自己如卧绵上,半边脸更是贴在了美人胸前的半片白嫩酥胸上,满口满鼻皆是肉香奶味。
夏玉颜平复了心情,便拉开少年,对他说:“来,扯开裤子,你大腿那里还有鞭伤,让我把药涂上。”
“啊?”谁知少年听的这话,却是按紧了裤子,死活不从。
夏玉颜见状笑着娇嗔道:“刚才还装大人呢,这是怎么又变成小孩子了?害羞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拿开啦~ ”
两人顿时撕扯起来,可怜四王子遭此大难兼之身上有伤,此时竟然无力反抗,涨红着脸被夏玉颜车开了裤子。
“说了不要害羞啦~ 之前又不是没见…”夏玉颜扯开裤子陡见少年下身的巨物,立时呆住了,“怎么会这么大?之前明明…”
却不知这四王子李元长本身就天赋异禀,长着一根远超常人的阴茎,龟头圆圆好似鸭蛋,棒身长长只如儿臂,正是人如其名,元长——圆长。
更难得这根罕见的阴茎平时和常人无异,只有兴奋了欲交配了才会显露真容。
怪只怪刚刚四王子被夏玉颜拥入怀中,尝到肉香,一下勾起了欲火,此刻还未消退,竟让夏玉颜大开了眼界,直面了龙颜。
好在夏玉颜终究是见过世面的,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连忙帮他把裤子拉上去,把药一把塞进了他手里,红着脸说道:“坏孩子!给你!自己擦!”
“哈哈哈~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景象啊!”此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大笑声,随着笑声便走进来一位虬髯大汉,正是这迎风寨大当家涂云虎。
只见他走进来一把拥住了夏玉颜的细腰,不断揉捏着说道:“既然你们如此投缘,不如你就认我夫人做干娘吧。”
李元长此刻却与刚才截然不同,显出了一国王子的真正气派,面对着远比他高大的涂云虎,面色沉静,岿然不动,只是皱着眉看着他在夏玉颜腰间揉捏的大手不作声。
涂云虎讨了个没趣,正要发作,却听哼的一声,怀中美人猛地挣脱跑了出去,“诶!夫人!”当下不再和其他人啰嗦,赶忙追出门去。
他却没看见,在门外的一处黑暗角落,正有一双眸子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正是趁着夜色翻墙进来的钟离勿,他看见了进屋的那个身影,不正是妈妈夏玉颜?
又看见屋里那个衣着华贵的少年,怎么看怎么像苏梨和自己形容的四王子。
正要想办法进去把二人带走,却见到了一个虬髯大汉走进屋去,他看到虬髯大汉对妈妈的举动,心中暗恨,心说原来这人就是把妈妈掳上山的山贼大头目涂云虎。
为了妈妈和四王子的安全,他没敢打草惊蛇,毕竟如果此时动手了,就算自己能够全而退,妈妈和四王子也免不了受到伤害。
需得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才好。
正在思考时见到涂云虎追着妈妈跑出去了,赶忙看清二人离开的方向,等四周无人注意时,发力迅速追了上去。
躲避山寨中巡逻的山贼,循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左拐右拐间来到了一座大房子跟前。
四处看来,这房子算得上是山寨中最大最豪华的房子了,而且房子四周没有屋子,心里明白了什么,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房子的窗户边,沿着窗沿下的缝隙往里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真是目眦尽裂!却说这大屋子正是大当家涂云虎为了讨取夏玉颜作压寨夫人而建的新房。
要知道,他涂云虎之前的房子可是和一帮子兄弟住在一起的,玩女人起兴了更是抱着赤裸着的胴体就和兄弟们共享群交。
可是对于夏玉颜他实在是舍不得。
他实在是爱煞了这个美人了!
第一眼看见她就被深深地迷上了,一股爱欲从心头涌起,他发誓要独占这个女人!
其实若只是这样,他到也没必要新建这间大屋子,可是这个美人在交合时叫的实在是太大太浪了!
在连续两晚发现自己房门外有人偷窥自慰的痕迹后,他下定决心要在远离这帮牲口的地方新建一个爱巢,这个女人,无论是让他们听到还是看到,自己都觉得吃亏。
于是才建起了这间爱巢,这才得以和美人尽情地交合,在爱巢的各个角落都洒满了他们二人的精液和淫水。
当然,最令他得意的还是这几样东西,他满脸得色地看着屋子里的几样摆饰——一张铺满了柔软毛皮的大床,一张垫着白色皮革的逍遥椅,还有一盏白色的灯盏。
若说这几样东西为何会让他得意,就要说道刚把夏玉颜掳上山的那几天了。
那几天夏玉颜天天以泪洗面,搞得自己也是郁郁不乐,毕竟对着一个满脸哀戚、心若死灰的女人,交合起来也不爽利。
自己好生安慰之下,才知道美人是担心自己的丈夫暴尸荒野,又伤心找不到自己的儿子。
于是自己许诺,先帮她把丈夫的尸体安葬了,再帮他找寻儿子的踪迹,美人才逐渐收起愁容。
自己那一夜在美人的略为迎合下,痛快征伐,更是看着新丧夫的人妻熟妇在自己胯下婉转哀鸣,一夜间劲射了美人十三次,直搞得美人欲仙欲死,春情勃发,自己更是畅快异常。
可是实际上自己并没有按照承诺的去做。
不知为何,自己在听到美人向自己叙述对于亡夫和儿子的思念时,自己的内心嫉妒欲狂!
那个男人何德何能能占有这美人这么久?
还能和她生了孩子?
那得射了这美穴儿多少次?
与我的美人共度多少次良宵啊啊啊啊?!!!
他心中异常的嫉妒,一点不顾胯下的美人本来就是别人的妻子和母亲。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极其歹毒的点子。
他吩咐自己最信任最得力的手下去安葬美人的亡夫——钟全,可实际上只是把钟全的衣物埋起来了,钟全的头颅被他们砍下来做成了那座白色的灯盏,钟全的皮被剥下来做成了裹住逍遥椅的皮垫,钟全的尸身被他们烧成了灰垫在了大床上的毛皮下面。
这一切总算在新房建成的那一天布置好了,所以那一夜他才会异常的兴奋!
没错!
他抱起夏玉颜站立在灯盏之前抽送到她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他按着夏玉颜在逍遥椅上面狂抽猛插直到她失禁求饶,他换了八种姿势在大床上射的夏玉颜穴中满满当当尽是他的浓精。
他要在美人儿死去的丈夫头颅前玷污她!
要在他的皮囊上洒满美人高潮到失禁的汁液!
要把那个男人挫骨扬灰之后在他的骨灰上把他的妻子草怀孕!
他自然也不会放过美人儿的儿子,他嘴上说着要帮她找儿子,实际上却对手下暗下命令,一旦找到就立刻杀死!
然后把他也做成和他父亲一样的物事,在他们尸体上让他们的妻子、母亲怀上我的种啊!!!
没错,迎风寨大当家涂云虎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底线的、狠毒的、残忍的人,而当他对夏玉颜产生了异常强烈的爱欲之后,他的危险性质更甚了。
而此时,他正满面笑容的赤身坐在房间的大床上看着属于自己的美人儿。
夏玉颜全身上下仅披着一件黑色丝质的薄纱,朦胧之间露出那白皙嫩滑的绝美胴体,她一步步向着涂云虎靠近,脚下一双四寸高的绑带凉鞋踩着有韵律的猫步,欲拒还迎,就好似情人间那撩拨情欲的舞蹈。
钟离勿的位置恰好在涂云虎的背后,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光洁的身子只披着一件黑色的纱衣,扭动着妖娆的舞步走向坐在床上的涂云虎。
而涂云虎似乎现在享受着这一切一样,只是张开着大腿看着,没有动弹。
只见母亲缓缓走进了涂云虎张开的大腿中间,慢慢地蹲下了身子,撩了撩耳边的黑发,张开红艳艳的小嘴低下了头去。
“不要啊!妈妈!”钟离勿握紧了双拳,在心底低声喝到。
然而,哦的一声畅快至极的呼声从涂云虎的嘴里传来,他看着胯下卖力吞吐的美人,享受着她挑起眼角挑逗的视线和嘴里如活鱼般在自己肉棒上缠绕、吸舔的舌头,满意地把美人的头对自己胯下又按了按。
窗外,钟离勿的手心滴下了鲜血,他竟将自己的双手生生握裂!
而他没有发现的是,此时在窥伺着的,并不只有他一个!
房顶之上,一双眯缝着的的眼睛也在看着这香艳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