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乱象(2/2)
“我这是死了么?”还没想清楚自己生死的钟全,陡然感觉身体一轻,竟然飘了起来。
低头一看,吓了一跳,竟然见到那个无耻的猎户抓着妻子的奶子半跪在自己的身体上,正在一动不动的享受着妻子高潮中夹人的美穴。
“我这是灵魂出窍了么?”钟全不由得打量起自己现在的身体,却什么都看不见,明明是看向自己的双手,却仍然是看见了双手后面的景色——自己变成完全透明的了!
此时却听见下方那猎户的淫笑:“夫人,可还快活?再来,便为我生个孩子吧!”眼见那猎户撕开妻子胯间的丝袜,就要无套插入自己深爱的妻子,他连忙扑下去阻止,却是整个人穿过了猎户和妻子两人的身体,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刺激、恶意、愧疚和…快乐?
“不可能的!”他满心的绝望和不可思议,从地面下飞起身来一看,却见妻子的尖叫声中,一个满脸凶光的昂扬大汉骑着马从猎户身后呼啸而来,俯身一把抓起猎户就扔到了一旁,直摔得这恶人满地乱滚。
“好!”可是,还没来的及高兴,却见这大汉看见一件薄裙尽数团在细腰间,一身白嫩美肉沾满汗水、淫汁的妻子,顿时两眼放光,仰天大笑道:“好你个贼厮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丈夫,淫人妻子!”
那猎户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啊!这人不是我杀的啊!这女人是…”
还没说完,却见那骑马的大汉笑着说:“慌个卵!我是说你这贼厮鸟行事甚得我的胃口!我乃是低云山迎风寨大当家涂云虎!你可认识我?!”
“啊?!认识认识!这山中谁人不知大当家的赫赫威名!”
“哈哈哈哈哈!那这女人我就带走了,当个压寨夫人!”
“您请您请!这女子能跟了您,是她八辈子的福气!”
“好好好!我得了夫人,也不叫你吃亏!老二!把今天掳来的那对母子带上来给他!”说话间涂云虎身后上前一名骑马的疤眼汉子,把自己马上的一名横卧着的女子丢下了马来,又从身后的另一匹马上抓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丢了下来。
“哈哈哈,洒家还送你一个儿子呢!你可是不亏啊!你可得好好照顾着这个便宜儿子啊!不要辜负了洒家的一番好意啊!啊哈哈哈哈~ ”那大汉涂云虎一边调笑着猎户,一边不顾妻子的挣扎喊叫,俯下身大手一捞,就抓起了衣衫凌乱的妻子,双手一抱,面对面紧紧按在了骑着马的胯间。
“啊~ ”只见妻子喉间溢出一声勾人的娇吟,身子便软软的趴在了大汉的怀里,双手虚虚抱住了大汉的胸膛。
“哦。真是爽利!哈哈哈!”只听得那大汉涂云虎似是爽极的大笑出声,一只手握住了缰绳,一只手抱住了妻子的软滑的臀部对着自己按了按,便骑着马离去了。
一路上,随着马匹的颠簸,山林间的路上飘舞着妻子散开的白色裙摆和压抑不住的声声娇吟。
钟全见得这般悲剧,却无法阻止,无论是如何用力扑过去推耸,也无法触碰那两人分毫,只能感受到两人身体中四溢的快感和情欲;无论怎么哭喊也叫不醒沉醉在快感中呻吟的妻子;无论怎样流泪也补不回妻子在马上被那硕大的巨根抽插而流满了马鞍、洒落了一地的鲜美淫汁。
钟全只能机械地跟着妻子,即使是这般光景,他还是深爱着妻子,深怕妻子遭到身体上的伤害。
“还好,还好这两人都没有弄伤玉颜的身子。”看着妻子双腿夹紧马鞍、双手搂抱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怀里高潮到无力的身姿,钟全流着泪想到。
之后的几天里,他看见了妻子得到的待遇,反而放心下来,也许对于妻子来说,这里才是更安全的地方,这样才是更好的归宿,比起无能的自己来说。
心灰意冷之下,他最后再看了妻子一眼,转身离开了。
最终,不知在山林间游荡了多久,他本以为要一直如此到天荒地老了,直到那天,无意中钻进了一只快死去的小黄狗的身躯,又踉踉跄跄的被山脚下的傻孩子捡到,才能见到今天儿子的出现,还帮自己报了大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到这里,他趴在地上沉沉地睡着了。
掩埋了尸体,看见趴在坑边睡着的狗儿,钟离勿摇了摇头,把狗儿抱起放在了院子的厨房里。
待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却一时思绪万千,发起了呆来。
“公子。”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一双柔夷搭上肩膀。
钟离勿一只手握住了肩膀上的玉手,只觉满手柔嫩细滑,声音低沉的问:“苏姐姐几时醒的?”
“奴家根本就没睡着。”
“哦?”
“边山之地民风彪悍,山民拿起刀是贼,放下刀是民,不敢不小心。故而从宫中出来,身上便带了清源退毒散,可解世间大多数毒药。”说着另一只玉手从身后递出一个小玉瓶摇了摇。
“那我怎么会?”
“公子以为自己没吃么?不过是奴家喂得少了些罢了,如此公子睡在身旁奴家才能放心些。要不然公子以为吃了迷药,一只狗儿就能把你咬醒?呵呵呵。”
听着身后传来的低低的带着调皮和得意的笑声,钟离勿扭过头来,看见一张正在掩嘴轻笑的娇媚容颜。
微微眯着的眉眼透露着诱人的媚意,透窗的月光下染起了红晕的白皙脸庞更是显得人比花娇。
“那方才那个恶贼摸你时?”
只见登时美人红颜更俏,“奴家相信公子不会放着奴家不管的。”
钟离勿定定的看着美人的眼睛,似乎想确定这句话的真假,但是面对一双充满了情意的眸子,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猛然间抱住了苏梨的腰,把头埋进了她的酥胸里,闷闷地说:“苏姐姐,今晚,我很伤心。”
苏梨的眼神转瞬温柔了下来,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个看似勇猛无双的妖星真的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她温柔地抱住钟离勿,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
窗外的月亮渐渐地又被云朵遮掩了起来,屋内的光亮渐渐消失,随着月光在床上的褪去,两个人渐渐倒了下去。
“嗯!”
“怎么了?苏姐姐?”
“疼。嘶~ ”
“我是第一次。姐姐教我。”
“那里,对,就是那…啊!慢…慢点…啊啊啊~ ”
“啊!姐姐你怎么咬人啊?”
“谁…谁叫你…哦~ 骗…骗姐姐,啊啊啊~ 这般功夫怎会…啊啊啊~ 怎会是第一次?哦哦哦~ 啊,再快点,不要停,姐姐要去了~ ”
“姐姐不防着我了?还敢不敢不给我吃足解药了?”
“哦哦~ 不…不敢了~ 哦哦~ 去了!!!”
“好姐姐,全射给你了!…姐姐,我还有趣么?”
“呵呵呵~ 呀!怎么这么快…哦~ 这么快又硬了~ 哦哦哦哦~ ”
“被你笑的…”
“快…快点,今晚不睡了?哦~ ”
“今晚不睡了!”
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钟离勿侧身看着身边疯狂了一夜,不堪挞伐、沉沉睡去的美人儿,轻轻扯掉她身下被淫水湿透了的被褥,看着美人儿似乎被弄疼了而轻轻皱起的眉头和嘟起的小嘴,无声的笑了笑。
刚打开门,就见到旁边房中林福儿红着一张脸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几件衣裳和几条干净的毛巾,说道:“我给公子和姑娘准备了几件衣裳和几条干净的毛巾,待得公子和姑娘洗漱好,吃过早饭,我便带公子上山。”心中了然的钟离勿此时也不免红了脸,连忙躬身道谢:
“那就有劳福儿姐姐了。”
见得林福儿红着脸回礼后赶紧拿着衣裳进了屋子,钟离勿长舒了一口气,望向远处的山林,心里想着:妈妈,我来了,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