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咣”
摇晃着酒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cheers”,在灯光昏暗的包间里,一群人脸上露出了虚伪的职业微笑。
李景洲下意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这个很小的动作却很快被对面的男人识别出来。他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李总,等下还有安排?”
李景洲惊慌地看向身边的谢文峰,尝试求助。
今天这样的场合,他经历了也不少。
但终归是在香港,对着外资买方的人,内心还是有些说不出的紧张,甚至是胆怯。
在这个年代里,国内金融机构还是刚往外走的阶段,大的境外IPO都是被外资投行垄断,难得的一两个承接下来的境外项目,都当做是宝贝疙瘩,对着外资的合作方也好,买方也好,都是各种卑躬屈膝,尤其明明对面也是一副亚洲面孔,是同根同源的香港人,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先跪下来,生怕一点惹对方的不高兴。
李景洲因为这个项目跑了几次香港,但还是没有消除这种紧张感,尤其今晚这个饭局,自家公司的大领导临时有事来不了,让他和谢文峰顶替一下,千叮万嘱一定要让买方的人吃得开心且尽兴,虽然明知对面这几号人,也是对方公司摆不上台面的小角色,用小角色来应对自己这种小角色,但李景洲内心还是忍不住因为对面这个质问,被搞得慌张起来。
谢文峰稍微比李景洲还是多混了几年,沉稳一些,沉吟半秒,立刻摆上了一种谄媚的笑容,半开玩笑和对面说道:
“张总,小李的女朋友,今天特地从国外赶回来,小别胜新婚,小李急着去见呢。”
对面的香港人没有太听懂普通话的小别胜新婚,但一听到说李景洲女友回来,大概都猜出了点什么,席上立刻转为各种带着颜色的笑话,打趣起了李景洲,什么建议他换个床质量好点的酒店,还有香港酒店的隔音都不太好等等。
谢文峰接了句,说小李的女友还是大学校花,这一下子更加引起了在座众人的兴趣,嚷着要看照片。
李景洲迫于无奈,只能打开手机,翻了翻老照片。
手机转了一圈后后,每个看到的人都是一愣,微微吸一口气,然后转给下一个人。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声问道:
“李总,你这个,是明星吧,这么漂亮,你不要拿明星的照片骗我们啊。”
席间又是一阵笑声,只是比起刚刚的纯粹戏谑,大家似乎对照片里的女生认真起来,开始各种向李景洲打听,是怎么勾搭上的,多大了,在哪里读大学等等。
席间本来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许多,而刚刚质问李景洲的中年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往椅子上靠了靠,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露出他皮笑肉不笑的虚伪表情,朝着李景洲问道:
“李总,你女友到了没,我们反正还没上菜,今晚又不聊公事,要不你把女友喊过来,一起吃嘛”
对面这个被谢文峰尊称为“张总”的男人,梳着一个香港金融圈常见的港式油头,四十多岁的年龄。
但李景洲很清楚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总,职级并不算高,而且听说对方在教育资源过剩的香港甚至没有读上一个正牌大学,这种背景,放在平日,在在座这些都是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生面前根本不会被正眼瞧一下。
只是因为这次的IPO项目,张所在的L基金刚好是潜在最大的基石投资者,而这个张又刚好是基金里负责对接、安排投行沟通的行政负责人。
在职场混久的人都知道,小鬼难缠,这种掌握日程安排的行政人员反而是最难搞的,他帮你早排一天,晚排一天,安排在对方领导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间会面,都会对结果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
借着这个身份,这个所谓的张总游走在几个不同的投行之间,占尽便宜。
例如今晚这个饭局,安排在这个低消人均几千的维港边上的景观餐厅包间,最后大概率也是谢文峰李景洲他们公司负责买单。
李景洲甚至听闻,这个张总前几次去大陆还被其他投行的人招待了夜总会,想必也是要帮他把小姐出台的账都结了。
看着对面这个不学无术,却自带优越感的油腻中年香港男人,李景洲刚要拒绝。
但看到对方的脸色,略带阴沉,放下酒杯,身子往后一靠,开始用手指玩弄起桌上的打火机,刚刚看似是询问,其实完全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要求。
李景洲还在犹疑的时候,旁边的谢文峰却开声了:
“张总,没问题,他女朋友我也认识,应该两个小时前就落地香港了,住的酒店就在旁边,我打个电话让她过来”
谢文峰站起身,轻微拍了拍李景洲的肩膀,然后往走廊走出去,李景洲隐隐约约听到谢文峰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带着某种强迫性质的音调给纪颖渝打去了电话,而且随着语调越来越高,但也走得越来越远,不想让包厢里的人了解到对话的内容。
李景洲看到谢文峰谄媚的表现,内心叹了口气。
自从王处长传出被查的风声后,谢文峰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之前在公司里过于嚣张的谢文峰一下子又跌回了最不被待见的过街老鼠,加上听闻王处长答应给他的好处也一直拖着,这更加让谢文峰这阵子度日如年,虽然不知道付出什么手段和代价才抢到这次的IPO项目机会,但李景洲知道谢文峰这次是不容有失,必须靠这个项目打翻身仗,只要能侍候好买方这些香港人,让纪颖渝过来陪个酒根本都不算什么事。
甚至李景洲怀疑,谢文峰想借这个机会和香港的金融圈搭上线,找机会跳槽过来。
等谢文峰回到席位上时,李景洲看到他额头上微微有汗珠,那是刚刚费了劲的痕迹。
虽然离第一次侵犯纪颖渝已经过去了快一年,而且也有把柄在手上,但他们并未真正掌握胁迫这个少女方法。
想要让少女顺从他们的意思,还是需要付出各种威胁和恐吓,既要想尽办法攻破少女的心理防线,又不能刺激她太过甚,以免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因为纪颖渝出国后就一直不愿意回来,这次让她来香港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一方面是哄骗她这是最后一次,另一方面也各种威胁,最后是李景洲搬出了那个男生,才最终攻破了少女的防线。
“你还记得你那个小男友吗,是姓杨的对吧……他现在也在H证券实习,你知道吧,这次承接的香港IPO,H证券和我们都是联席保荐人,你知道这个项目多难得吧……你知道我们整一个实习生还是容易的……你也不想他这么好的机会没了,况且我们还有机会和他见面,给他看看你的视频和照片……”
电话里陷入了沉默,李景洲相信自己在纪颖渝心中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下了一百遍十八层地狱,但他并不在乎。
在那个周末以前,纪颖渝对他而言,是朦胧完美的白月光和女神,让他一万遍想象过能和这样的女生谈一场初恋是多美好的事情。
但在那个周末之后,他发现对着这个少女,他只剩下欲望了。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一阵敲门声后,服务员引进来了一个少女。
比起刚刚看到手机照片那一刻的震惊,此刻的安静要更甚。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进来的白裙少女,是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的中式美人,恰到好处的鹅蛋脸,端庄知性,宁静淡雅。
因为谢文峰叮嘱了这是个高级餐厅,让纪颖渝要换上礼服,少女此刻穿着的是一件白色一字肩礼服裙,裙子的上沿刚好卡到少女瓷白的胸口。
这件裙也是当年王处长委托薛采薇带着纪颖渝去定制的,最完美贴合她身材的礼服裙,方便带着纪颖渝出席高端场合。
在那个周末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纪颖渝都是独属于王处长的私人财产,所以在高级场合见到纪颖渝穿着这件礼服的谢文峰和李景洲,只有眼馋的份,根本无福享用。
后来王处长因为反贪风声变紧,加上纪颖渝一直都是各种不服从和反抗,王处长也觉得是个不好控制的定时炸弹,所以作为交换,搞到介绍信把她送到美国去读书,让她消失在国内,不要成为不安全的变量。
而这次谢文峰和李景洲逮着机会,可以单独享用,自然是要求纪颖渝把各种衣服都带上,也包括这件最为衬托她清雅纯欲气质的礼服裙。
想起第一次见到纪颖渝穿这件白裙的时候,李景洲只能想到一个形容,就是一朵含苞纯白的栀子花,端庄婉约,清新淡雅,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听闻在美国的纪颖渝平日也很少出门,终日沉浸在课室和图书馆之间,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这种独处和沉静的状态,不但滋养了她原本知性宁静的气质,从外貌上也将她的雪白肌养出一种柔弱的苍白,透出一种白皙莹润的光泽,使得礼服上半部分露出的少女纤弱的一字肩,在白色裙子衬托下,更是素如积雪肤如凝脂,那种滑腻的无暇肌肤,让人忍不住想咽口水。
礼服裙的上沿,刚好让少女的乳沟只显出点到即止的起伏起点,而将最惹人遐想的幼滑乳沟都隐藏在凸起的丝质布料下,而清削的锁骨,更加反衬出那曲线的饱满和圆润,这种只露出一点点,却将最好曲线包裹起来的穿法,把“纯”和“欲”的交织演绎到了极点。
而往下,少女那恰到好处的细腰,以及比例完美的漫画腿,加上素雅的高跟鞋,都将她清雅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最为让在座男性沉醉的,是少女身上的气质。
少女去了美国后,把原本小圆框的眼镜换成了框架更大的细边眼镜,更加斯文、成熟且学术范了,但不变的是,眼镜衬托下的那种斯文恬静的书卷气,即便穿着礼服,纪颖渝看上去也依然像个在校生一样,有种大学生才有的清澈和透明感。
更迷人的是,对在座这些步入社会已久的男性而言,少女清冷的面容下,似乎总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忧郁、倔强和破碎感,一下子就勾起了他们对回忆中白月光的那种保护欲。
木质调的清冷气质细框眼镜学妹,换上成人的礼服,这种清纯和性感的叠加,对中年男人的杀伤力是最大的。
李景洲原本以为自从那个周末以后,自己对纪颖渝只剩下了纯肉体上的欲望。
可是此时此刻,时隔这么长时间不见,发现纪颖渝身上那种一尘不染的白月光气质,又勾起了他更深层次的情感需求,让他再次幻想起,能成为纪颖渝真正的男友,获得这样一个少女对自己的倾慕和臣服,是多少男生梦寐以求的事情。
毕竟,破碎的白月光比白月光本身更有杀伤力。
他甚至忍不住从内心升起一种对谢文峰的排斥和厌恶,不再觉得两个人是在占有纪颖渝上的攻守同盟,反而应该将谢文峰排挤出去。
李景洲的所有想法和触动,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而场内的沉默也在这短暂的瞬间里很快就被打破了。
“小渝?”
席间传来了一声低声的惊呼,李景洲才注意到一个坐在角落,看起来像南亚混血的男生发出了声音。
因为刚刚张总介绍是个刚入职的新人,虽说是香港最好的大学毕业,但因为对南亚人固有的负面印象,所以在座的人都下意识忽略了这个男生,刚大家传看李景洲手机里纪颖渝照片的时候,也没传到这个男生手中。
李景洲看到站在门口的纪颖渝,她的目光和男生对上,原本有点失神的瞳孔一瞬间放大。男生看到大家注意力都转到自己身上,赶忙说道
“这个,小渝在我们学校读过交换项目,我们是同学”
大家转头再次看向纪颖渝,少女那冷冷的脸上,这才勉为其难挤出了一点点勉强的笑容,朝着自己曾经的同学微微颔首。
入席后的纪颖渝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李景洲的介绍也只能是说下纪颖渝的名字,而不敢在她面前乱说话。
所以伴随着众人好奇的眼光,那个被叫英文名尼尔(Neal)的南亚混血儿,反而因为刚刚的出头,成为了负责介绍纪颖渝的角色。
在他的描述里,纪颖渝不但是学霸中的学霸,也是他们同届学生中,大家公认的系花等等。
而纪颖渝只是在自己同学提到自己是学霸时,脸上短暂露出不安,随后继续维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并没有要给在座的人面子的意思。
李景洲知道这是纪颖渝对谢文峰喊她过来的一种无声地抗议。
要知道虽然之前王处也能把纪颖渝带出去,但王处手段老练,自带长辈威严,带去的又都是对纪颖渝而言更有价值的高端场合,和今天被胁迫出席这种油腻的聚餐应酬,完全不是一回事。
纪颖渝仿佛用自己的沉默在表达着对谢文峰和李景洲的蔑视。
又或者,是这个饭局让她再次回想起一切罪恶的根源,那个会让她一辈子想起来都生不如死的饭局,假若不是那个饭局,她现在会不会是个正正常常毕业的大学生,和她那个单纯的小男友一起奋战在金融这个行业,又或者走的是学术的路……
但她一定能躲过像那个夜晚一样的事情吗。
即便是走另外一条路,以她这样一个没有背景,性格单纯,却拥有这样逆天颜值和气质的存在,不管在哪,都会引来一群觊觎的饿狼,不管以强迫、诱惑还是欺骗的方式,最终都会成为某个或某几个男人身下最为完美的一次体验……
虽然比起曾经的一张白纸,纪颖渝已经经历过了不少酒局,不再是那种能被哄骗的懵懂小女孩。
但对在座这些酒场老手来说,她的沉默和抵触,根本不难破解,尤其多了助攻在场。
大家先是把纪颖渝的大学同学尼尔换到她座位边上,给了两个人私聊叙旧的空间,又借着起哄尼尔和纪颖渝难得一见,必须碰杯庆祝的机会,开始逼着两人不得不举起酒杯。
纪颖渝性格中那种怕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不懂拒绝的弱点,即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依然没有从善良的本性上得到改变,看到自己的同学因为自己被上司发难,纪颖渝再次在起哄和劝酒中一杯杯灌下了红酒。
不忍伤害任何人却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李景洲脑海里想起了这句对纪颖渝的评价,看着一杯杯喝下去红酒,脸颊开始泛起红晕的少女,李景洲内心竟然涌起了一阵恻隐之心。
但下一秒,随着不胜酒力的纪颖渝再也没办法维持原本清冷的状态,身体微微朝前倾,使得礼服裙的上沿也微微往下滑,在李景洲的视野里,那熟悉又陌生的雪白深沟,再一次让他脑袋里的情欲之火轰得炸开。
从迎新晚会那晚第一次看到少女被迫裸露的胴体,再到那个让他回味无数遍的周末,纪颖渝肌肤那种微凉光滑莹润的触感,双乳那种坚挺的手感,都让他念念不忘。
加上酒精所催撩发的心跳加速,让李景洲的神经已经如同一根高温的烛芯,绷紧滚烫得随时能被点燃。
他刚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
一只粗糙的手按在了纪颖渝一字肩礼服裸露的雪白瘦削肩膀上,这一按将原本已经醉得有点迷糊的纪颖渝惊得整个人再次坐起来,尝试要甩开肩膀上那油腻揩油的手。
李景洲才发现张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了身,走到了纪颖渝边上,轻轻按捏住了少女那让全场所有男性都垂涎的美肩,他的手还要借助身体弯腰的惯性,顺势整个手在少女香滑的肩膀上轻抚而过,落在了少女的手臂上,整个揩油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在座所有男性的喉间都吞咽了一下,内心升起了一阵鄙视和羡慕。
更让大家艳羡的事,张总这个角度,从上往下刚好可以穿过礼服裙的上沿,最大程度地偷窥到少女白皙幼嫩的乳沟,明眼人都看到张总现在的眼光直勾勾盯着纪颖渝胸口,一边咽了下口水,一边嘟囔道:
“这个……怎么称呼?几……纪小姐?这个,听说你也是学……学金融的,欢迎你来香港,有机会和你同学一样……来我们这里工作……我们喝一杯”
在张总借着醉意,一边劝酒,一边不断用粗糙的手掌探索纪颖渝幼滑的肌肤时,纪颖渝也开始挣扎起来,原本无动于衷的冷漠脸色,一下子转为愤怒和油腻。
就在她下一秒即将要爆发的时候,角落却忽然传来了谢文峰的声音:
“张总……小纪不爱喝酒,但有个办法,她愿意主动和你喝一杯”
“哦?”张总举着酒杯的手停住,看向了谢文峰。
“另外一家券商,H证券,你知道吧,小纪的好朋友小杨就在H证券,也在做这个项目,您要是多照顾照顾,小纪肯定愿意喝这一杯”
听到H证券的名字,纪颖渝整个人也愣住了几秒,停下了挣扎。张总似乎也从和谢文峰的眼神交流中领悟到了什么,开始扶着额头说
“对对对,H证券,纪小姐是哪个大学的来着,我记得H证券来的就有好几个是你们大学的……有个叫……叫杨什么来着……”张总的话恰到好处的停住,而把眼神投向了纪颖渝的酒杯。
讲话讲半截向来是最能钓起人内心的好奇和焦虑的,这样一来,纪颖渝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再挣扎,而是伸手向自己的高脚酒杯,默默站了起身。
趁着纪颖渝起身的功夫,张总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手顺势又沿着纪颖渝的手臂,轻抚移动到少女的后背,再慢慢往下,直至感受到裙子收窄的纤腰曲线,甚至到了少女翘臀曲线的上沿起点,将纪颖渝完美的后背弧度都感受了一遍。
纪颖渝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被揩油。
李景洲看到她似乎在努力平稳呼吸,去抑制住脸上快要溢出的厌恶和抗拒,仿佛咬紧牙关般将杯子微微举起,杯沿低于张总的杯子,轻轻一碰。
“张……张,这是……”纪颖渝咬紧牙关,还是没办法对面前这个油腻的香港中年大叔说出那个带着尊敬的总字。
但张总似乎并不介意纪颖渝的挣扎和抵触,又或者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了纪颖渝后背曲线上,少女紧致的曲线在光滑礼服材质的衬托下,很容易让人遐想到她衣服下的肌肤,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滑腻,李景洲甚至看到张总的胯下那抑制不住的隆起。
他主动把杯子往纪颖渝的杯上一碰,一副半醉的语气嘟哝着
“喝……喝了这一杯,以……以后你的同学……就……就是我们的好朋友”
就在两个人举杯一饮而尽的瞬间,李景洲看到张总的手趁机继续往下轻抚过纪颖渝优美而紧致的臀部,仿佛用整个手掌轻轻揉握比划了下翘臀的形状,才舍不得地挪开,这一下的动作快速且自然,仿佛就像是手离开少女后背前一个自然而然的举动。
就这轻轻的抚摸,李景洲察觉到纪颖渝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
他原以为被王处长胁迫的那段时间里,纪颖渝应该已经适应这种酒局上趁乱的揩油,甚至更过分的行为。
但从纪颖渝的反应看,要么是纪颖渝那段时间经历的磨难比他想象中要少,要么就是经历了那么多,这个少女内心依然保持着一份倔强和不屈,依然想要守护自己的尊严而不是屈就于这些油腻的男人们……
等李景洲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场面已经进入互相敬酒打圈的状态,他发现纪颖渝也借着这个混乱的空挡,窃窃和坐边上的大学同学打听起了杨明皓的事情。
张总刚刚看起来只是为了吊胃口,其实完全记不住杨明皓这样的小角色。
但作为刚入职的新人,新人对新人,她的同学尼尔对杨明皓还是有点印象的
“小渝,你是说H证券那个姓……姓杨的男生吗,因为打交道的时候,大家都用英文名,我不太记得他中文名了”
“对……我也不知道他英文名,但他姓杨,然后和我是同个学校的”
“你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他?我们上次还一起踢球了,他挺厉害的,这是我们赛后的合照”
“是吗,他以前可是体育委员呢……”
李景洲听到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眼角余光瞥到纪颖渝接过尼尔递过去的手机,少女捧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男孩的影像,少女那冷漠了一整晚的面容,此时此刻才第一次化开,包含喜悦、激动、思念的眼神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将屏幕上的男生反复放大又缩小,直到身边的同学轻呼了她一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手背掩了掩鼻尖,平稳了一下情绪,把手机还回给尼尔,但声音中还是掺杂着一丝强行压抑的激动
“是他……他还好吗”
“恩?”尼尔似乎不太懂中文的还好要怎么回答
“就……他……工作,工作,你们……合作还好吗”
“挺好的,杨很厉害,话不多,但很靠得住,boss很看好”尼尔的中文没有那么好,一边说一边用手脚比划。
李景洲看到纪颖渝脸上露出了一种饱含喜悦的欣慰笑容,少女在这个夜晚第一次展现出她那温柔的容颜,像是那朵暗香的茉莉终于短暂地绽放她最完美的一面。
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尼尔说了下从前纪颖渝交换时候的同学的去向,也打听了一下纪颖渝现在的状况。
也是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李景洲知道纪颖渝确实专注在学业上,正在专注研究的量化方向,也是非常有前景的课题,假如能顺利在美国就业做金融,不管前途还是钱途,都是无可限量。
虽然他当年是被纪颖渝身上的容颜和气质所折服,但他也没有忘记,所有人在介绍这个少女的时候,都称之为“学霸”,以及提到整个金融系的教授都对这个绩点第一的少女是如何的赞不绝口。
错过了今晚,假以时日,他和这个少女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他看到尼尔的眼神很快地在他身上掠过了,似乎想和纪颖渝打听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李景洲忽然才意识到,不管是刚刚张总的动手动脚,还是现在尼尔和纪颖渝的沟通中。
哪怕是李景洲早早就宣示了主权,称纪颖渝是自己的女友并得到谢文峰的验证,但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并没有真的把他和这个气质清雅的少女绑定在一起,也不把他当做纪颖渝的男友看待,而纪颖渝对他冷漠的表现,全程没有任何互动,也在印证这一点。
所以在现场所有人眼里,反而显得李景洲像个无关重要爱吹嘘的小丑。
这让他心中生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回想起认识纪颖渝这些年,他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在少女心中有过一席之地,在校的时候纪颖渝总是回绝他的各种邀约,即使在实习的时候,纪颖渝也只是面上显出对前辈的尊敬,但对他的种种意图接近的行为,都保持着距离,他甚至觉得从那时起,纪颖渝就没有瞧上过他,而在纪颖渝心中,自己根本比不过那个还在读书的平平无奇的毛头小子……
想到那个男生,李景洲内心又是一阵因为强烈妒忌而产生的刺痛。
因为境内联席承销券商有两家,刚好是自己所在的券商,和那个毛头小子在实习的券商,两边既有合作,某种角度也是竞争。
他曾在一次客户会议上见过那个姓杨的男孩,虽然以那个毛头小子的实习生身份,还远远称不上是自己事业上的对手,但他还是隐约看出某些苗头,例如那个男生低调平和的性格,反而赢得了不少前辈的青睐,包括男孩所学的专业,也逐渐因为行业风口而变成了券商选人才的方向。
种种迹象都在预兆着,假以时日,那个男孩的职业成就不会在自己之下……
从这个角度看,那个男孩至少比自己更衬得上纪颖渝,或者说,假如没有中间发生的那些事情的话,姓杨的男孩和纪颖渝各自在自己的方向勤勤勉勉,估计都会有不错的成就,这种势均力敌的成就又会让他们能更加顺理成章的从校园情侣,转化为一对幸福的终身伴侣。
想到这里,李景洲内心原本的妒忌、愤恨、阴郁、失落又都转为一种奇妙的报复感,这个原本可以有美好大团圆结局的爱情故事,他自己做不成男主角,但却成功把女主角毁了,也让原本的男主角得不到最想要的一切。
他羡慕那个姓杨的男生,可是对那个男生而言,自己也在他身上烙下了一辈子的心理伤疤,假如那个男生知道夺走纪颖渝第一夜的还有自己,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妒忌自己呢。
想到这里,李景洲一扫内心的阴霾,紧张了一整晚坐姿都很拘谨的他,此刻放松地往后一靠,看向这场快要结束的酒局。
这时酒局已经快到尾声,张总和谢文峰在最后说这些有的没的,但酒劲上来后,两个人也明显有点词不达意。
而场内的其他男性,虽然都在极力遮掩,但目光都不断扫过或停留在纪颖渝的身上。
毕竟这酒局走向结束,也就意味着要看不到这位唯美清澈的少女了,似乎从男性的角度,都在想办法让少女的清秀面容影像在自己心中留下更深刻的痕迹,可以日后继续慢慢回味。
饭局结束了。
伴随着众人起身和椅子推动的声音,李景洲看到纪颖渝完全不顾所谓的应酬礼仪——让席间最大的领导先走,而是和同学简单告别两句和留下联系方式后,换回那副清冷的表情,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再次用行为展现着她对今晚这个饭局的轻藐,对谢文峰和李景洲无声的抗议及厌恶。
李景洲回头看到谢文峰眼中也透出一种不满,但谢文峰很清楚知道自己今晚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
谢文峰只是使了个眼色让李景洲招呼其他人,他拉着张总单独走在和人群偏离一点距离的地方。
李景洲看到谢文峰凑在张总耳边耳语着什么,虽然他听不见,但他很清楚眼下张总所在的L基金,是他们所在券商和杨明皓所在的H证券都在争抢的最关键的基石投资者,两家券商面上是联席保荐人,但谁能先拉来最大认购份额的基石投资者,某种程度上就奠定了在这次IPO中的老大地位,对以后再去承接其他IPO项目也会多了不少牛皮可以吹嘘。
张总所在的L基金只是对这次IPO表达了兴趣,但最终要不要投,投多少,都是未定数,所以对李景洲他们和H证券来说,现在还是公平竞争的阶段,双方都知道对方在接洽L基金,但推销的是同样的标的,所以比拼的,某种程度不再是技术层面的东西,而是谁能更快赢得L基金投资部门的欢心和认同。
H证券的人听说L基金投资部的几个香港领导喜欢踢球,花钱请来了队伍陪踢比赛,杨明皓也顺带陪着上场踢了场人情球,把几个中年香港领导哄得开开心心,占了先机,赢得机会可以在下周先做第一轮正式推介。
所以这次谢文峰和李景洲过来,是想着能不能通过张总再约投资部的领导们出来会见一下,想办法在下周之前,先抢在H证券前头做推介,只有这样才能扳回劣势。
谢文峰落在后面,自然是在想办法讨好张总,低声耳语,则估计是在释放金钱上的筹码。
李景洲听见张总打了个很大的酒足饭饱的嗝,然后拍了拍谢文峰的后背,大约是酒醉到一定程度,张总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所以让李景洲听在了耳里。
“谢……谢总……这个……周末……我们……香港……不……不谈工作……休息”
李景洲一听这句,就知道谢文峰的筹码,张总并不满意,他微微往后扭头一看,看到谢文峰拉住了张总的袖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抓起张总的手腕,在张总的手心比划了几下,像是一个数字。
李景洲知道这次谢文峰出大血了,估摸除了公司能给的预算外,自己也掏了老本,势必要促成这次的会见。
张总那张精明的脸,一瞬间堆起了笑容,叠起的皱纹就像一只巨大的蛤蟆一样,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张总不再拍着谢文峰的后背,而是很亲密地搂着谢文峰的肩膀,朝着李景洲这里走来。
走到李景洲身边的时候,张总竟然把李景洲的肩也搂上,将酒醉后摇摇晃晃的肥大身体倚在左右两个人的肩上,以示亲密。
三个人一起并行走着,李景洲才发现,张总的行进方向和视野,往前刚好看到走廊的尽头,那是走在最前面的纪颖渝。
李景洲感觉张总的眼神微微朝下,这也才关注到纪颖渝的那双漫画腿。
他在学校时,曾有幸见过一次纪颖渝穿着裙子和白袜,那也是他第一次发现纪颖渝全身上下竟然都如此极品,因为纪颖渝那纤细笔直的腿型和双腿幼滑白皙的肤质,实在是太衬她那香香软软糯糯的少女气质了,尤其纪颖渝腰身高且瘦,从视觉效果上更显得双腿纤长,许多年后他才网上找到一个最适合形容这种腿型的词——漫画腿,也匹配纪颖渝那种宛如漫画中走出来的无暇少女形象。
但现在,从后面看过去,他才发现,最适合欣赏少女美腿的角度,就是当少女穿着裙子的时候,从后方从下往上看过去。
因为餐厅所在商场的车库在楼上,还要先乘坐扶手梯上楼。
纪颖渝走在最前头,自然第一个上了扶手梯。
而李景洲、张总和谢文峰三个人落在后面,则刚好使得上升的扶手梯和他们的视角呈现了一个最完美的角度。
在他们的视角看过去,堪堪盖住臀部的裙子,使得纪颖渝的整双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一览无余,纪颖渝站立的时候还是保持矜持内并的习惯,而笔直的腿型使得纪颖渝的大腿、膝盖到小腿内侧都能完全并拢贴合,让人不禁脑补起,假如在床上,也让纪颖渝这对长腿并拢立起,直直抱贴在自己胸口,一边舔弄把玩,一边胯下朝着少女并拢后更加紧致的小穴,凶猛发起撞击抽插的画面,那种感觉简直要爽到抽搐。
随着电梯越来越高,几个人的视线也得以不断往上,几乎能看到一点点那从后面顶起裙子弧线的翘臀边缘。
偷窥最美妙的地方,就是那若隐若现点到即止的想象感,三个人此刻都脑补出了纪颖渝被后入时圆润弹性的翘臀和白皙细直的双腿,同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景洲发现张总的裤裆早已鼓了起来,一直到纪颖渝乘坐电梯到头离开了三个人的视野,李景洲才感觉到张总捏紧了两个人的肩膀,呼吸有点紧促地低声说道。
“谢……谢总……李……李总……这么有本事……有这么……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你们这个……这个本事……约谁都……都没问题”
张总把尼尔招呼了过来,含糊地交代着
“明早……陈总他们……想出海……你去订船……说我们是L基金……游艇……游艇公司知道的……时间……集合点……你晚点发……发出来”
张总又打了个酒嗝,李景洲感觉张总假如不是喝到这个程度,加上这个年龄,以他那盯着纪颖渝的背影越来越通红的脸,说不定都等不到第二天……张总在涌上头的酒劲快要把他意识淹没前,最后用尽力气拍了拍李景洲的肩膀,然后朝向尼尔吐出最后几个字
“也……发……发给谢总……和李总……”
香港的海边商场上上下下且有很长的连廊,虽然纪颖渝发现这个商场她来过两次了,一次是两年前平安夜和李景洲,以及往后那个和杨明皓一起散步的台风天,但记忆早已模糊,她还是没能很顺利根据路牌找到步行的出口。
本来方向感就有点差的她,加上酒精的微醺,让她更加难以判断方向,只能随着人群,包括自己的同学尼尔的方向往前走,结果竟不小心穿过一道门后,发现自己走进了停车场。
停车场里有两辆停好的保姆车,尼尔和他们公司的人钻进其中一辆,赶效率的香港人直接驱车扬长而去。
纪颖渝恍惚了一下,想要往回走回商场,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文峰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他用力将少女抱住,整个推进了保姆车内,拉上了车门。
地位比谢文峰低一点的李景洲,则在几分钟前已经把自己这俩保姆车的司机喊走了,给他塞了一把小费,让司机出去坐坐,晚点再回来。
原本应该是回酒店才进行的步骤,李景洲和谢文峰两个人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密谋,决定提前开始,两个都想到按照今天纪颖渝的脾气,假如回到酒店后她房门一关,关机睡觉,他们去门口不断敲门只会引起酒店服务员的生疑,而一旦劝不出来,两个人憋了一整晚,或者说憋了一整个月的欲望都无处发泄,那是何等的难受。
人一旦色胆上头了,就不考虑安全的问题,只考虑能不能得手的问题,所以两个自从纪颖渝出现下体就硬到现在的男人,决定就在保姆车上至少先解决一次,以慰对纪颖渝这具完美胴体长久以来的相思之苦。
等李景洲打发后司机,晚了两分钟进入车内的时候,谢文峰还在死死捂住纪颖渝的嘴,而纪颖渝则不断用力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神中流露出的已经不是简单的厌恶,甚至是一种想要把谢文峰杀掉的恨意。
但伴随着李景洲的进入,纪颖渝先是一阵应激导致的更加激烈的挣扎,但很快,她的挣扎慢慢放缓,眼神中开始透出一种惊慌。
这种眼神李景洲很熟悉,在一年多前的那个周末,纪颖渝失身的那个夜晚,对着来自谢文峰和李景洲的前后夹击,纪颖渝也是露出这样的眼神。
当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车内的时候,对纪颖渝而言,就是在无数个夜晚里折磨过她的噩梦再现,让她一下子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她努力想摆脱却在每个夜晚入睡后都重复出现的可怕梦境。
看到纪颖渝的挣扎放缓,谢文峰眼神也开始放光,这辆保姆车被改装过,二排的两个座椅可以滑到最后,留出双脚伸直的大块空间,且两个座椅能左右拼凑在一起并大角度放平,就像是一张倾斜的大床一样,没有比这样的设置更适合用于在车内尝试各种各样不同的姿势和玩法了。
谢文峰从后面抱住纪颖渝,侧靠在往后倾斜的车椅上,一边手从腰间搂住少女不让她双手乱动,一边手则捂住少女的嘴,而他那猥琐的脸,从侧后方靠近纪颖渝那优雅的天鹅颈,吮吻了一口后,鼻子就像狗鼻一样,沿着少女的脖颈向她礼服裙裸露的雪白的一字肩嗅过去,用油腻的鼻尖滑过,感受着那一整晚都在诱惑着场内所有男人的幼滑细腻的肌肤。
谢文峰深嗅了一口气,赞叹道:
“好香……还是这么香……被上了这么多次,看起来还是这么干净,这么香……真是极品”
谢文峰一边呢喃着,另一边手已经沿着光滑的晚礼服,从纪颖渝的腰间慢慢上移到少女的胸口。
他并不喜欢一上来就将猎物剥光,反而喜欢在少女端庄的穿着上先玩弄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对方还在公众场合的状态下,却突然被切换至任由自己玩弄的状态,满足了男性日常意淫中最喜欢的“假如时间突然停止”的画面。
所以很快的,谢文峰的一边手已经隔着光滑的布料,开始在纪颖渝的胸口揉弄起来。
这件晚礼服因为露肩的关系,所以没办法穿胸罩,纪颖渝每次穿的时候都是戴着一层薄薄的乳贴防走光,也是王处长的要求,使得现在隔着裙子揉握的手感,和真正的肉感相差无几。
刚刚席间男性想尽办法都偷窥不到的少女乳肉,现在在谢文峰从下往上的粗暴的抓握揉弄中,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裙子上沿被挤出,连淡色的乳晕都脱离了乳贴,微微暴露在了空气中,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将车厢内两个男人的肾上激素逐渐拉高。
谢文峰占据了纪颖渝的上半身,那暂时留给李景洲的就只有少女的下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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