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掌控武魂殿(2/2)
比比东端坐于教皇宝座之上,教皇冠冕闪耀着冷光,暗紫色长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然而,她的脸色却带着几分苍白,显然昨夜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修为也因心神震荡而略有下降。
下方,五位长老分列两侧,皆是武魂殿的实权人物,魂力深厚,气息沉稳。
他们平日里对比比东阳奉阴违,如今察觉到她的状态不佳,竟彻底撕下伪装,借着搜寻唐三的命令为由,公然发难。
大长老金鳄斗罗冷哼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大殿:“教皇大人,你昨夜召集我们,说要倾尽武魂殿之力搜寻一个叫唐三的小子?
哼,这命令未免太过儿戏!武魂殿乃斗罗大陆至高势力,岂能为一个无名之辈奔波?你这教皇之位,怕是坐得不够稳当了!”
二长老阴鸷的目光扫过比比东,嘴角露出一抹狞笑:“不错,我看教皇近日行事越发荒唐,修为也似有不稳之兆。不如退位让贤,将这教皇之位交出来,也好让我们武魂殿重振雄风!”
他话音刚落,其余三位长老纷纷附和,眼中满是贪婪与不屑。
比比东闻言,冷笑一声,强撑着教皇威严,缓缓起身。
她虽修为受损,但气势不减,冷声道:“一群老东西,也敢觊觎我的位置?武魂殿的命令,自有我定夺,你们若不服,便试试看,能不能从我手中抢走这教皇之位!”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金鳄斗罗却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之色。
他踏前一步,魂力爆发,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气息如狂风般席卷大殿,直压比比东而去。
“教皇大人,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退位也罢,不退也罢,今日你这骚浪的身子,怕是要给我们兄弟几个好好享用了!哈哈哈!”
其余四位长老闻言,眼中淫光大盛,纷纷释放魂力,联手压向比比东。
他们看出比比东气息不稳,竟生出将她收为性奴的歹念,言语间满是猥琐与挑衅:“教皇大人,你那肥臀嫩屄,我们可是惦记了许久啊!给我们做性奴,总比丢了性命强吧?”
比比东脸色一变,羞怒交加,罗刹魂力全力催动,试图反抗。
然而,她昨夜被秦宇折腾得筋疲力尽,又受月魅和秦殷的威压压制,此刻魂力运转不畅,在几人的联手镇压下,竟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
她咬紧牙关,心中却涌起一股坚定——她的身心早已臣服于秦宇,怎能让这些老东西玷污?她宁死不屈!
就在这时,大殿穹顶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如天塌般降临。
还未等五位长老反应过来,他们的身体竟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血肉横飞,骨渣四溅,瞬间化作一团团血雾,散落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地面上。
“啊——!”大殿内的侍卫与魂师惊恐尖叫,纷纷瘫倒在地,瑟瑟发抖。
那五位长老,皆是九十五级以上的超级斗罗,竟在一瞬间尸骨无存,连渣都不剩,这等力量,简直超乎想象!
烟尘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从穹顶降下。秦宇身披紫黑长袍,俊美的面容带着几分戏谑。
月魅和秦殷分立两侧,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灵光,仙帝境的气息若隐若现。
比比东抬头一看,顿时心头狂喜,眼底涌起浓浓的爱意与兴奋。
她再也顾不得教皇的威严,也不顾大殿内其他人的目光,竟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触地,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母狗般飞快爬向秦宇。
“主人!”比比东的声音颤抖而媚意十足,她爬到秦宇脚下,仰起潮红的脸蛋,眼波流转间满是痴迷,“主人,您终于来了!贱奴好想您……这些老东西竟敢对贱奴不敬,幸亏主人出手~”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臣服,项圈上的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教皇长袍拖在地上,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淫靡的美感。
大殿内的魂师与侍卫皆目瞪口呆,堂堂武魂殿教皇,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卑微地匍匐在一个少年脚下,这场面实在太过震撼。
秦宇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淡淡道:“一群垃圾,也配让你为难?起来吧,从现在起,这武魂殿由你全权掌控,谁敢不服,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的语气霸气而随意,仿佛碾死那五位长老不过是抬手间的小事。
比比东闻言,眼中爱意更浓,双手捧着秦宇的靴子,一边亲吻,一边低声道:“谢主人恩赐!贱奴一定将武魂殿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主人效力!”
她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底满是对秦宇的崇拜与依赖。
秦宇哼了一声,随手一挥,一道灵光射入比比东体内。那是他的灵魂印记,从此比比东的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比比东娇躯一颤,感受到那印记融入自己的识海,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满脸欢喜,低声道:“主人……贱奴从此是您的人了,生死都由您掌控……”
大殿内的魂师与侍卫见状,皆是心头一震。
有人率先跪下,高呼:“参见教皇大人!参见……这位大人!”其余之人纷纷效仿,齐声下跪,整个大殿响彻一片臣服之声。
她跪在秦宇的脚边,强撑着威严,声音虽略显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都给我滚出去,按主人的命令行事!搜寻唐三,一个时辰内我要见到结果!”
大殿内的喧嚣最终在比比东一声冷喝下迅速平息。
魂师与侍卫们不敢怠慢,纷纷低头应诺,鱼贯而出,偌大的殿内很快只剩秦宇一行人。
秦宇随意地挥了挥手,比比东立刻匍匐到秦宇脚边,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项圈上的细链轻轻晃动,教皇长袍拖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仰起潮红的脸蛋,用脸颊轻轻蹭着秦宇的靴子,低声道:“主人,贱奴已经下令,他们不敢不从。贱奴这条母狗只为主人效劳,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她的语气低贱至极,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生怕秦宇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