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你就是我的小母狗啊……小母狗就应该随便给哥肏……”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一股扭曲的快感渐渐传来，难道我还有施虐的倾向吗？
妹妹被我这样羞辱后，显然更加愤怒了。“你……你这个大坏蛋……你……啊……”
我继续猛肏着，妹妹的小穴开始痉挛了，呻吟声也变大了，看来到达了高潮的前奏啊。
然后我激流勇退，停下了动作。然后把龟头拔了出来在她小穴周围摩擦。
“你！你这个……”意识到我在做什么的妹妹愤怒的喊了一声。
“你什么你？”我又拍打了一下妹妹的屁股，感觉有些打上瘾了。“小母狗怎么能用『你』称呼我呢？小母狗应该管我叫『主人』才行。”
“做你的梦去吧！”
察觉到妹妹并没有屈服，我不急不躁，再次按着妹妹的腰插了进去。
“别……啊……求求哥……”妹妹瞬间崩溃了，饥渴难耐的小穴被用力插入的快感让她有些承受不了。
这次我肏的更大力了，大臀肌收紧，差点没把我卵蛋一起顺着鸡巴日进去。
妹妹疯狂地叫着，当然我这次也不会给她高潮的，谁叫她刚刚捉弄我。
在看到她的身体有了抖动的迹象时候，我一下子把鸡巴拔了出来。
察觉到我又在她高潮之前停了下了，妹妹终于快受不了了。屁股不停地往后想把我鸡巴套回去。不过嘴上还没松口。
看到妹妹还在死撑着，我拿起手指围着她的耳朵画圈。
妹妹终于扛不住了。“好哥哥…文文哥……妹妹错了，求求你，给人家好不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是不是小母狗啊？”
“不……·我不是……”听到这个回答，我又把鸡巴插了进去，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摩擦了起来。
“是不是啊？”
妹妹委屈地快要落泪了，但我没有心软，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像刚刚那样慢慢插入……可就是不顶到底。
“别……哥哥……别……”妹妹这时知道这样插不好受了，双手握成两个小拳头并在一起互相摩擦。
我也不捏她的乳房了，而是轻柔的抚摸着。
“不要这样……用力一些啊……”妹妹终于开口了。“妹妹……很难受啊这样……”
“不行啊……哥哥要疼爱尊敬自己的妹妹啊，怎么能大力呢？”我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反派角色。
“人家想要嘛……哥哥讨厌……”妹妹晃了晃她的屁股来示弱。
“那你是要当妹妹，还是小母狗啊？”我继续轻柔的擦着她的乳房，手指稍微触碰她的乳尖。
“我……”妹妹终于还是臣服了。“我是……是小母狗。”
听到这话，我像是给她奖励一样猛地插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让她身体一阵阵颤抖。“那小母狗该叫我什么啊。”
“小母狗……小母狗该叫……哥哥……主人。”妹妹好像因为屈辱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的大手用力捏住了她的巨乳。“继续叫。”
“主人……主人……哥哥主人……小母狗快不行了……快来干你的小母狗……”妹妹被我揉捏着胸部断断续续地说。
我起身站了起来，妹妹依旧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可我很快搬来了一面更衣镜摆在她脸前。
我回到她身后，把她上身一扳，提起她那对硕大乳房揉捏了起来，对着她说。
“你看，你的乳房被玩的样子又多淫荡。小母狗喜不喜欢被主人这么玩？”
妹妹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只穿着白色长筒袜，跪在地上的黑发美少女，她的一双粉嫩巨乳被一双大手狠狠揉搓着，可她的表情是那么抚媚淫荡，小嘴还长着，脸颊旁边全是口水。
妹妹看着看着，彻底的进入了角色。
“小母狗……小母狗好喜欢主人这么玩我。”妹妹说完居然对着镜子里被玩弄的自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有些惊喜，看来小妮子也有隐藏受虐属性啊。“小母狗把屁股抬高一点，把小穴露出来给主人看看。”
“小母狗遵命……”妹妹将腰身放低，屁股高抬了起来，菊花下的湿透了的小穴已经充血，从还未闭合的阴道口内，看能看到深处一片片粉红色的小肉芽。
我心情激动地把龟头放在穴口。“再叫我一声……”
“……主人！……啊！”等到她喊完的时候，我的龟头已经猛然插入，迅速地抵达花心最深处。
猝不及防的一插让妹妹的小穴迅速箍紧我的鸡巴，淫水十足，妹妹的处女小穴现在已经被我开发成了极品，又湿又紧。
我这次毫不保留，妹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前后疯狂地摆动，身体被向前撞去，膝盖在地板上摩擦了起来。
她只好用手按着前方来抵抗我的冲击，只是手上早就全是汗了，滑溜溜地根本按不住。
“主人……主人……主人！”随着我的抽送，妹妹似乎叫上瘾了。“小母狗……好爱……被主人……肏！”
“主人……也……爱……爱肏小母狗！”我满身大汗的肏弄着小穴，双手更用力的把玩着那对巨乳。感觉恨不得把整个身体融化在妹妹身上。
“小母狗……快疯了……小母狗……不行了……”
我被妹妹的淫词乱语刺激的动作更激烈了，大嘴疯狂地吻着妹妹的后背。
妹妹高高举着圆鼓鼓的翘臀，方便我的进入，看上去真像小狗狗。
如果妹妹是小母狗，那一定是这个地球上最可爱的小母狗。
“主人……太厉……害了……母狗……爱死主人了……”
妹妹的小舌头已经肏得伸了出来，眼角全是泪花，浑身上下都是我粗暴的手留下的红印。
被粗大阴茎插着下身不停地传来巨大的快感。
她大叫着，句子越来越混乱，一会儿叫着“主人”，一会儿叫着“哥哥”。
小脚丫一会儿弓起，一会儿握住。
浑身酥麻到像是有小电流不停地流过她全身。
“小母狗……主人要……射了……”我的射精感开始堆积，刚刚被压抑了好几次，现在终于能释放了。
“主人……啊……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快给……小母狗……”妹妹在混沌中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听得鸡巴暴涨，感觉手里的乳房都快要被我捏变形了。
我迅速地抽插，就算是射精了我也没有停下来，顶着高潮的快感，顶着喷射出的精液继续往里撞。
“啊！！”妹妹的脸已经快撞上镜子了，哈气把镜子复上了一层水雾，而小舌头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口水。
巨大龟头顶着精液往不断往花心里挤的感觉把她弄得有些癫狂了。
她的子宫像是被吹了气的皮球一样不停地涨大，已经变成了小孕妇的样子。
妹妹达到高潮了，这次潮水来势汹汹，居然顺着被压在子宫里的精液，一下子把我已经疲软了的鸡巴给推了出来。
一下子像是水气球爆炸了一样，妹妹的下体一下子炸出了一朵精液烟花，随着妹妹的尖叫声从我的两腿之下往后喷去，妹妹两腿间的地板，和刚换上的长筒袜上立刻黏黏糊糊的全沾满了精液。
估计旁边的衣服多少也沾了点。
我虚弱地坐在沙发凳上，脑子里至少空白了四五分钟。
…………
意识逐渐回来之后，我才看到了妹妹，依旧趴在镜子前面。
像只青蛙一样。
只是压在地上的小穴依旧缓缓流出精液。
一股恐惧渐渐环绕在我心头。
我刚刚那样恐怕不只是过分的程度了，而是我要被直接执行死刑程度。
我有些害怕面对妹妹接下来的反应，但是毕竟还是担心她着凉，于是起身向妹妹走去。
“岳儿……岳儿”我蹲了下来，晃了晃妹妹的肩膀。妹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啊，不是被我玩坏了吧？
我赶紧把妹妹扶到了沙发凳旁，将她的小屁股扶到我大腿上坐着，上半身靠着我的胸。
妹妹还在呼吸，只是眼睛闭着。
我忍不住将视线投到一出我无法忽略的地方。
妹妹的巨乳太过分了……怎么还是那么好看啊？
被我抓了半天红彤彤的一对嫩乳球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暴露出来。
上面还有我的手指印，不过依旧挺翘。
上面还流淌着汗液，小乳头夸张地凸起，旁边粉红色的小乳晕好像都往前一起鼓了起来。
我尽量不把目光往下，因为妹妹穿着长筒袜的腿上沾满了精液，而小穴也正滴答滴答的往下落着一滩滩白浆。
小腹没有刚刚那么夸张了，但依旧明显地鼓了起来，想必子宫里面早就灌满了我的精液。
想着平时穿着校服可爱清纯的妹妹居然被我玩弄成这样，我……更兴奋了。
我突然想象着我摸着妹妹的肚子，问她：“肚子怎么这么大啊？小母狗肚子里面装了什么啊？”
然后妹妹就会回答：“小母狗的肚子里装满了精液……”
“谁的精液啊？”
“主……主人的。”
“怎么进去的？”
“主人……射进来的……射了好多。”
“舒不舒服啊？”
“舒服……主人把小母狗肏得好舒服……小母狗还想被主人肏……”
“主人下次想射了，应该射在哪里啊？”
“求主人射在小母狗的肉穴里，小母狗的肚子是专门用来给哥哥主人装精液的。”
“那小母狗把主人的精液都漏出来了，主人该怎么惩罚你啊？”
“……小母狗的身体都是哥哥主人的……听主人处置……”
这个时候该让妹妹干什么呢，嘿嘿嘿……
正当我傻笑着，妹妹终于睁开了眼。一对像是刀片一样的目光射向了我。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黑夜里看见了一只饿狼一样。
妹妹虽然很虚弱，但是眼神里全是杀气。吓得我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赶忙道歉。
“妹妹……对不起啊，哥哥错了，哥哥下次再也不敢了。”
妹妹依旧像是看着死人一样看着我，牙齿都磨出了声音。
“妹妹，原谅……原谅哥哥好不好……哥哥给你认错了……”我冷汗狂冒，之前完全肏嗨了，都忘记了妹妹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女。
我这么折辱她的自尊，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报复我。
“从现在开始……”妹妹咬着牙说。“我每说的一个字你都给我听好了。”
“好好好……我都认真听。”我点头如捣蒜。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了吗？”妹妹的语气是如此的森冷，让我这种高体温的人都觉得浑身冰凉。
“可……可你想让我做什么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现在把嘴巴闭上，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再说话！”妹妹凶巴巴的说道。
明白了，我点了点头，在嘴巴旁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妹妹想把身体站起来，但是刚刚跪在地上半天，膝盖上全是淤青。
疼得受不了，我的手想伸过去摸摸，妹妹却喝到：“不要碰我！”我吓得赶紧把手停在空中。
“拿条毛巾给我，再打一小盆温水……”妹妹忍着痛，坐在了沙发凳上开始发号施令。
遵命，女王大人。如果我能说话的话，我可能会对妹妹调笑一句。不过现在我只好乖乖地去把这两样东西带过来。
等我把东西带到。
妹妹已经把那对精液白袜给脱了，随意地扔在地上。
听到我过来了，眼睛都没抬一下。
“行了，把东西放下，在我房间里候着吧。”
“候着”？小姑娘还真把自己当娘娘了。不过想到刚刚我对她似乎做了更过分的事，也就只能忍了。
我站在妹妹的房间里。
这里和其他小女生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简洁得让人觉得是一个僧人住的地方。
墙上什么都没挂，白色的床单和白色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的。
四四四方的床头柜上除了一盏灯和时钟之外什么都没有。
书桌上摆满了一摞厚厚的笔记本。
再想起楼下的实验室。
说实话，我有时候觉得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个妹妹。
过了一会儿，妹妹的脚步声传来。
我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妹妹居然又换上一身完整的秋季制服，上身一件灰色正装外套和白色衬衣，领口还系上了一个暗红色的蝴蝶结。
臀上则是一条粉白格子裙，腿上重新穿了两条过膝灰色长筒袜。
妹妹这是想做什么，虽然我对学生制服不是那么感兴趣，不过在这个时候突然穿上一身感觉有些糟糕啊。
而且那双穿着长筒袜的腿……上面的精液不知道擦干净了没有……
“给我躺到床上去。”妹妹命令着我，如果性别转换，这句话很像强盗头子对抢到山上了美娇娘说的。
我老老实实地躺在妹妹的床上，浑身赤条条的。阴茎已经疲软地倒在我的腹部上。等着妹妹的把戏。
“你不能动……明白吗？一动都不能动！”妹妹下了指令，我点了点头。
看我躺好，身体放松之后，妹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衣服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还能察觉到妹妹的小腹还是鼓起的，看来很多精液已经流不出来了，只能被消化掉了。
“哥哥啊……”妹妹突然冷笑了起来。“你刚刚好威风啊……”
我冷汗又冒了出来。
“我是小母狗对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
“你该叫你主人吗？”
我又摇了摇头。
“好厉害啊哥哥……”妹妹继续冷笑着。“刚刚把自己的妹妹都肏昏了过去，射得妹妹肚子都大了。你真是天底下第一的好哥哥啊。”
妈呀，这个小娘们儿是不是彻底疯了。
“哥哥这么厉害，想当我主人也行啊……”妹妹抛了个寒冷的媚眼给我。
我吞咽了一下。
“你今天要再把我肏晕过去的话，我就认你当主人好不好？”妹妹的手伸了过来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茎身。
“可是哥哥好没用啊……小鸟鸟都软掉了。”
我心想……我应该还能勃起，不过现在被你吓个半死，怎么可能硬起来。
“哥哥只是受的刺激还不够对不对？岳儿的哥哥不能那么没用的。岳儿的哥哥怎么能是个阳痿呢？”
越来越过分了，不过你刚刚喊了我半天的主人，我还是原谅你吧。
“刚刚……我稍微吸了一下，哥哥就射了。哥哥实在太没用了，阳痿就算了，居然还早泄。”
真是气死我也！原来这个小丫头让我躺在这里就是为了说胡话来羞辱我的。现在是你气头上我让你发泄发泄。等之后到床上我再找你算账。
“哥哥可不能是早泄啊……”妹妹用手戳了戳我的龟头。“哥哥要是早泄的话怎么来当妹妹的主人呢。”
算了，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就当是一场梦……
妹妹身体向后仰去，把两只脚抬起。慢慢地伸了过来。
糟了，我这妹妹不会发现了我是个足控吧。
妹妹很慢但是很坚定的，用她的套着灰色袜子的大脚趾抵到了我阴囊和肛门之间的那个敏感区域。并没有直接进攻我小弟的主体。
妹妹的脚趾按压着我的阴囊下方，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把我的阴茎从身体里推出来一样。
不过这个方法的确有用。
我那今日数次射精的鸡巴像是充了气一样，被妹妹越按越大。
“啊……哥哥的好大……妹妹好喜欢呀。”
怎么听得这么讽刺啊？
“看来哥哥不是阳痿啊，看来我白担心了。”妹妹开始行动了，脚趾开始按着埋在阴囊里的茎身，另一个脚趾则开始摩擦着我的龟头。
啊……这样的动作有点爽啊……
我下体被妹妹的小脚踩得阵阵酥麻。感觉有些飘飘欲仙，看来妹妹嘴上说这么难听的话，可是心里还是疼我这个哥哥的。
就在我已经沉浸在快感里不可自拔的时候，妹妹那颗按着阴茎的脚趾一移，用拇趾和二趾轻轻夹住我的阴茎。
然后妹妹的脚就这样往上，一路推到了冠状沟的位置。
这样的动作，爽得让人难以置信。
喂！太犯规了，快停下啊！我的脸色一定很惊恐。
妹妹看到了我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她开始用另一根脚趾刮了刮我的龟头，然后抬起一只脚掌，对我的整根阴茎用力一踩……
“啊！”我尖叫出声，下体喷射开来，妹妹却一直踩着我的鸡巴，让那股喷射直直向我脸上冲来。
我平躺在床上，精液先是喷在我的小腹，我的胸口，最后我被自己的精液射了一脸，我抬手想赶紧抹干净。
“不许动！”妹妹喊到，我竟然被这个小女生的气势震慑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妹妹拿了张纸巾，随意的擦了我的鼻子两下，避免我真把自己的精液给吸进去了。
可紧接下来妹妹身子却压了过来，慢慢的帮我舔着脸上的精液。
这小丫头看来真的疯了……我闭上眼睛，无力的躺着，感受着妹妹那双小舌头在我脸上舔来舔去。
舔了半天后，妹妹出声了：“哥哥怎么真的是早泄啊……这样不就成废人了吗？”
我气地浑身直打哆嗦。但是今天一下子射了这么多次，饶是我这种体力强壮的人眼前都有些发黑。算了，就随她说吧。
妹妹继续舔着，舔着舔着就到了我的肚子上，然后舔到了我的龟头上。
“嘶……”我吸了一口冷气，刚射完精的鸡巴更加的敏感。只是我今天射了太多次了，恐怕不会再勃起。
妹妹舔了半天，确定了没有动静。起身假装气恼地说：“哎呀，哥哥怎么就不行了呢？哥哥又早泄又阳痿，我该怎么办啊？”
最好给我悠着点……
“你看我下面。”妹妹把小裙子掀起来，露出了光溜溜的下体。“妹妹什么都没穿啊。”
哇……看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好看。
恢复性很好的妹妹下体几乎看不出刚刚被挞伐过的痕迹。
粉粉嫩嫩的小缝紧紧的闭合上了，却不断往外渗着爱液。
“妹妹还想要嘛，哥哥。”妹妹趴到我身上来，用乳房隔着外套摩擦着我的胸肌。“哥哥怎么这么没用啊，连自己妹妹都满足不了。”
你……纯粹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妹妹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居然开始用手在我身上手淫了起来。一边摸着自己的下面，嘴上也不闲着。
“啊……废物哥哥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可怜的妹妹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又阳痿又早泄……哼……”
“啊…啊！”
妹妹似乎侮辱我侮辱出快感了，居然真就这样一边骂我一边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潮吹，但是身体还是抖动了几下。
高潮后的妹妹软倒在我的胸前，贴着我的胸膛，用手指在上面画圈圈。
我心想，都让你羞辱我这么久了，总该结束了吧，气该消了吧？
没成想刚恢复过来的妹妹，趴在我胸膛上带着三分虚弱还在用蜜穴顶着着我的鸡巴。
我现在已经疲软了的鸡巴当然插不进去妹妹那紧实的小穴了，被顶着不停向后。
“啊……好像要啊……”妹妹幽幽地说。“可是哥哥的小鸡鸡插不进来啊……太小了……太软了……”
我……日
我深吸了一口长气，双手握紧，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妹妹还在那里起了劲的磨来磨去。突然惊讶地发现，小虫子居然又雄起了，变成了一条大龙。
妹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她立刻生气的说道。“切……硬起来也没有用……哥哥只能早泄而已……”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两只腿夹着我的侧臀部，慢慢自己把蜜穴瞄准我的鸡巴，用手扶了一下，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那股熟悉的快感让妹妹浑身都软了，气息都不均匀了。不过她现在还和我较着劲，不会允许自己被我的鸡巴送上高潮的。
“哈……”妹妹像是在忍受重刑一样，用手按着我的锁骨，下体不停的套弄着，可是又不太敢顶到底，害怕自己会一下子不小心高潮了。
虽然这样我也很难受，但我也憋着一口气，心想看我们谁更能忍。
妹妹肯定后悔不该穿这么厚的校服的，现在里面恐怕已经是香汗淋漓了吧。
“啊……热死了……我……”妹妹的神志开始被插得不太清醒，不由自主地将我的鸡巴套弄到了最深处，被顶到花心的时候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这……为什么……啊……”妹妹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叫声也越来越大。
“快射……快射……早泄哥哥……废物哥哥……啊……”妹妹还不服输，但是那发红的皮肤早就出卖了她。
妹妹的力道越来越大，屁股不断的抖动着，每一下都将龟头顶到最深处。嘴巴上也终于没了一个完整的句子，而是开始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妹妹很有节奏的套弄着。
我不由感慨着，妹妹身体素质真好啊。
这么多次高潮她居然还留有余力，真不愧是我的孩子，继承了我的体魄啊……
妹妹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和她都强忍着高潮的到来，像是在拔河一样。
“啊……不……”妹妹发出一声绝望的鸣叫。
全身一阵阵抽搐，小手在我胸口上抓出了印子。
身体软了下去，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样。
被捅的“伤口”还不停的喷出体液。
高潮后的妹妹眼光迷离，用舌头继续舔着我的胸口。我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妹妹被抚摸得很高兴，身体慢慢向上爬，舔了舔我的脖子，然后吻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清清淡淡的，但是很甜。
妹妹吻完了之后又舔了舔我下巴上的胡子茬。
“哥哥……对不起……你骂我两句吧……”妹妹松开嘴，抱着我的脖子说道。
“算了……这样我们扯平了好不好……”我让妹妹靠在我肩头上。“刚刚我的确太过分了……我不该对自己妹妹那样。”
“我也不该对哥哥那样……”妹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哥哥……以后我犯了错，你还会原谅我吗？”
“你哪一次犯错哥哥没原谅你啊？”我反问道。“但是你能原谅哥哥吗？原谅今天哥哥跟你做的一切吗？”
“我……不管哥哥干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哥哥的。”妹妹带着幸福的微笑说。
“但我不觉得今天是个错误，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天。”
我起身，与她紧紧相拥。像是要把对方抱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用力。过了很久，我们才松开。
“哥哥帮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妹妹身上的扣子。妹妹身上的香气顿时扑满了我的鼻子。
脱开外套，是衬衣，剥开了衬衣，就是妹妹的乳房。
粉嫩的一对挺翘大乳球全部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竟然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最后，我帮妹妹把裙子的拉链拉了下来，妹妹自己把它拉到脚旁，然后请轻轻扔走。
我看着妹妹的身体，真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美，从上到下，竟然找不到一丝瑕疵。
锁骨也好、小臂也好、胯骨也好、手腕也好，全部都是完美无暇，如同被精雕细琢过的一件件玉器一样。
我盘起双腿，让妹妹坐在上面，妹妹也把腿盘在我的腰上。我抱着她的背，她勾着我的脖子，我们又一次接吻了，吻了很久。
抱着妹妹的臀部，我把下面插了进去。这次我温柔了许多。但是妹妹也很善解人意的，抱着我的脖子，腰肢发力，帮助我获得更多的快感。
“我爱你……”意乱情迷之间，我又表白了。感觉自己在梦境一样。
“我也爱你……”妹妹回应了，她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的眼睛，里面闪烁的光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也许这一刻之前，我们都是在“性交”，而此刻，我们才真正开始“做爱”。
人类是这么麻烦的生物，一辈子想说的话说不出口。
说出的话不一定有人会去听，听到了也不一定会懂。
但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听到了彼此，理解了彼此，这或许就是我们活着的目的。
虽然花了很长的时间，妹妹终于高潮了。
我这次也没有忍耐，将精浆毫无保留的喷射出来。
这一次，精液没有流出来了，只有清白的爱液流淌着。
…………
妹妹带着幸福的微笑昏睡了过去，而我却一直看着她，脑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像一直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感觉好像有什么声音一直在我耳后嚎叫着，而我却一直视他不见。
我突然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捂着嘴巴，不停地哭泣着。
我一下浑身的冷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妈……”我赤裸着身体向她跑了过去。“你……听我解释。”
妈妈的神情无比的悲痛，哭泣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每一下哭声都像是刀子一样划着我的心房。
“妈……我求你……你别这样。”我忍不住想要去伸手擦去母亲的眼泪，可是妈妈却一巴掌扇了过来。
“滚……”妈妈流着泪说道。“滚啊！”
这巴掌力气一点都不大，但是却把我的心打碎了。妈妈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只畜生、一个仇人一样。我忍不住泪水流了满面，羞愧得不能自已。
“你滚啊……”妈妈推了我一把，没能推动我。但是我马上跌跌撞撞的跑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该想什么。
几分钟后，我胡乱穿了一身衣服，坐在家的门口。感觉到大脑里一片的混乱，无法理解昨天还正常的世界，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子。
不是什么意外吧？不是因为别人的原因吧？是完全因为自己吧？
我今天都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留在家里不去公司？
为什么我会和妹妹玩哪些游戏？为什么我要去吻她？
我为何要夺走她的初夜？为什么在她身体里射精？
我回忆了半天，想要找到借口或是理由。
可是今天的所有作为，皆是出自我的自由意志。
我能记起我的每一个念头。
能记起我为什么起了色心，又为什么做了那些事、说了那些话。
不能推脱，无法逃避。
可我为什么忘记了……为什么今天一天都把对妈妈的承诺抛到了脑后？为什么把对岳儿的责任忘记的一干二净啊？
难道是色欲？让我鬼迷了心窍吗？
难道是占有欲？让我面对自己亲生女儿都无法把持吗？
我今天，哪里表现得像一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连一个普通的孩童都不至于像我今天这么荒唐，这么……下作！
十三岁的时候我还能找借口，那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控制不住自己。今天呢？我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如果没有借口的话……那我真的是个十足的禽兽吗？一个猪狗不如，只知道发泄自己性欲的畜生吗？
我不配做人子……我不配做一个兄长……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背叛了所有人。我背叛了父亲、背叛了妈妈、背叛了岳儿……
我背叛了自己。
一个背叛了所有人的畜生，还配活着吗？
想到这里，我的思想开始坠入无底深渊。整个人都被击垮了，如受雷击一般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也不知道倒在地上躺了多久。
首都的夜空，一颗星星都看不见，只有漆黑的一片，像是一个深潭一样。
而且，好他妈冷啊。
我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接通音响了三次以后，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响了起来。
“晚上好，秦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能帮助您吗？”
我稳定了下情绪，深呼吸了几口气。“柳律师……这么晚不好意思打搅了。我需要你帮我起草并修订几封文件。”
“请问是什么文件？”
“是……是……”我有些难受得说不出话。“是我的遗嘱。”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秦先生。”
我断断续续地将我的遗嘱的大概思路告诉了柳律师，大致内容就是将我的财产分成三份。最大的一份留给岳儿，剩下的留给父母。
柳律师询问着我很多具体的细节，我也问了他很多法律上的问题。
就这样过了几十分钟，我说的嘴巴都干了，有些词不达意，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和专业。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柳律师说道。“我会马上将这份遗嘱发到你的手机上，你用软件签一下字再发给我，这份遗嘱就正式生效了。”
“谢谢你……柳律师，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来到首都之后认识你，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秦先生，虽然……我不是一个喜欢过问客户隐私的人。不过，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也许我可以帮到你。”柳律师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润，君子如玉应该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我……”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居然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犯了无法弥补的大错……你要是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只怕你会鄙视我，再也不会正眼看我。不过……”我吸了一口气。
“这都不重要了。”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了一段时间。
“秦先生，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已经是朋友了吧？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也不需要告诉我。但是无论是什么，请你保持冷静，不要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我要做的事情……不是因为冲动……是合理的判断。”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谢谢你的关心，你是一位很好的律师。一位很好的朋友。”
电话传来柳律师把钢笔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以后不来找我聊天了吗？”
“不了。我……留恋这里的一切。我一点都不想走，我还有很多想法没有实现。我胸中依旧有远大的抱负。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跟我爱的人说。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看这个美丽广阔的世界。我还想跟你聊上一整夜……但是我……不回来了。”
我脸上爬满了泪水。“再见了，柳源，祝你好运。”
“哎……”电话那边的人叹了一口气。
冬天的夜里，有寒风刮过，没有了树叶的黄栌，枝丫还在轻轻摆动。
“再见了，秦文，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