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有蔓草 零露瀼瀼（1/2）

出场人物：

卫柔荑：武林五女侠之一，武器为刚柔剑，体内被种下七情蛊

唐蔓露： 武林五女侠之一，卫柔荑挚友，大家闺秀，武器为藤鞭

慕容清：卫柔荑的徒弟，被湄姬附体，体内被种下七情蛊

湄姬：五十年前死亡的武林魔女，控水高手，魂魄附在慕容清身上

红叶：唐蔓露侍女

兰心：唐蔓露侍女

竹影婆娑，晨雾在林间织就灰白的纱帐。

唐蔓露勒住缰绳，藤鞭穗头垂落马鞍，惊起几滴露珠。

几日前，当她收到同为武林五女侠之一的挚友卫柔荑书信后，感到欣喜若狂。

自从卫柔荑退隐山林，两人就未曾相见，她随即准备车马前往赴约。

今日，唐蔓露着一身青色长裙，高贵典雅，一头如瀑的青丝随风舞动，美得宛如盛开的牡丹花。

她身边跟随两名婢女，一是红叶，玲珑娇小，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灵动；另一是兰心，身材高挑，面容妩媚，一头长发如墨般漆黑。

“小姐，这雾来得古怪。”红叶攥紧药囊，青缎袖口渗出汗渍。

刚入山林，就遇上一阵怪雾，兰心忽然掩住口鼻，指间银针在雾气里泛着幽蓝寒光。

三人眼前浮现出扭曲的竹节，青翠表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紫黑。

尖啸声刺破寂静。

赤色蜂群如血雾般从竹节爆开，尾针泛着妖异的金芒。

唐蔓露挥鞭卷起满地竹叶，叶片割裂蜂翼时竟发出金石相击之声。

“这不是寻常毒蜂！”藤鞭扫过之处，断翅蜂尸渗出靛蓝汁液，将青石灼出缕缕白烟。

兰心忽然踉跄着扶住古竹，指尖银针簌簌落地。

红叶药囊里驱虫的雄黄粉随风飘散，反而引得蜂群愈发癫狂。

唐蔓露反手甩出三枚金铃，清脆声响震落数只毒蜂，却见更多赤影从雾中涌来。

“闭息！”

清叱破空而至，素白衣袂掠过竹梢。

少女足尖点过蜂群，腰间龙凤铃当串响成连绵音浪。

毒蜂在金鸣声中纷纷坠落，却在触及地面时化作紫烟消散。

唐蔓露望着那倾国倾城的面容，藤鞭穗头的翡翠坠子轻轻颤动。

“慕容清代师尊迎客。”少女笑涡里盛着蜜，眼角却凝着霜，“这是赤眼蜂，最喜活人血气，师叔一行快随我来。”

唐蔓露略显犹豫，但还是带着红叶和兰心随慕容清躲避毒蜂，来到一处清澈的泉水旁。

泉水旁摆着几只精致的瓷杯，里面盛着清澈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卫柔荑的白裙裾掠过泉边青石，垂眸望着水中倒影，左手指尖轻抚腰间刚剑的银丝剑穗，右手的柔剑却在鞘中震颤不休。

“师父。”慕容清的声音裹着晨露的清甜从竹林传来，卫柔荑猛然攥紧剑柄。

当她转身时，眉宇间那抹青气已化作温柔笑意。

唐蔓露的藤鞭扫开垂柳，带着侍女们出现在溪畔。

卫柔荑指尖扣住震颤不休的柔剑，却在看到竹林转出的杏色身影时，倏地绽开年少时才有的明艳笑容。

“露姐！”她足尖点过溪石，广袖卷起落花扑了唐蔓露满怀。

九节藤鞭还未放下，唐家大小姐的翡翠耳坠已撞进她肩头，“轻些！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唐大小姐折腾。”

唐蔓露捏住她手腕命门，蔻丹在雪肤上印出月牙：“上月收到你的信，说湄姬…”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拽向溪畔竹亭，惊起两只白鹭。

慕容清适时捧来缠枝莲纹茶盘：“两位姐姐，师父师叔有秘事要谈，让我等在此等候。”

随后笑着将瓷杯递给两位侍女：“兰心姐姐，红叶姐姐，请用甘露，甘露可解蜂毒，有舒筋活血之效，对身体大有裨益。”

两侍女露接过瓷杯，微微一笑：“多谢慕容姑娘。”轻抿一口甘露，顿时感觉一股清凉甘甜的滋味弥漫在口中，沁人心脾，两人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竹帘垂下时，卫柔荑忽将茶盏推远，袖中滑出一卷泛黄的信笺，边缘染着暗红：“你可听说湄姬…”话音戛然而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唐蔓露袖口的海棠绣纹。

唐蔓露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嗅到混在沉水香里的铁锈味：“陈年旧事，你我出生前江湖传言湄姬武功深不可测，会下蛊，此女分外憎恶男娃，男性高手几被其杀绝，以致连当今武林还是阴盛阳衰，不过此魔女已被葛家姐妹…”

溪风骤起，竹帘外传来慕容清银铃般的笑声。

卫柔荑猛地攥住挚友手腕，眼底泛起水雾：“当年我们在药王谷发过誓…”她指尖剑气忽盛，削断唐蔓露一缕鬓发，“若有一人身陷魔障…”

“另一人当断则断。”唐蔓露接话时，藤鞭已缠住亭角风铃。

她看着卫柔荑颈间随脉搏跳动的朱砂痣，突然伸手抚上那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样，心里藏不住事。”

竹舍檐角的风铃叮咚作响时，红叶正捧着青瓷碗发怔。

琥珀色甘露映出她涣散的瞳孔，碗底沉淀着几不可见的莹蓝碎屑。

“蜂毒的毒。”慕容清指尖抚过兰心颈侧红肿，“发作的真慢呢。”

晨雾漫过唐蔓露的藤纹履尖，她望着正对自己的白衣女子。卫柔荑的身姿突然凝滞，柔剑在水面划出破碎的涟漪。

“这招'分花拂柳'还是我教你的。”唐蔓露的藤鞭缠住溪畔垂柳，腕间翡翠镯撞出清响，“怎的连剑气都收不住了？”

卫柔荑的剑穗缠上几缕青丝，转身时袖中暗香浮动，她指尖轻弹，被藤鞭扫落的竹叶突然化作七道青光，钉入唐蔓露脚边的青石。

“叮——”藤鞭绞碎最后一片竹叶，唐蔓露杏色披帛拂过卫柔荑肩头：“那年你在药王谷替我挡箭，血浸透三层绷带都不肯喊疼。”她突然捏住对方手腕，“现在倒学会用沉水香盖住血腥气了？”

泉水漫过卫柔荑的素锦鞋面，柔剑发出蜂鸣。唐蔓露瞥见剑身映出的蓝色瞳纹，藤鞭瞬间缠住三丈外的石案：“你从前总说我沏的茶像药汤。”

“药汤治病。”卫柔荑的刚剑挑开青瓷盏，茶汤在空中凝成水镜，“毒酒诛心。”

唐蔓露的玉簪突然刺穿水幕：“还记得及笄那年，我们偷埋在桃树下的女儿红么？”她指尖抚过卫柔荑冰凉的剑脊，“你说等斩尽天下恶人，便与我…”

刚剑突然割断她的半截袖摆，卫柔荑眼尾胭脂晕开妖异的蓝：“等得太久，酒会馊的。”卫柔荑转身时广袖翻卷，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靛青纹路，“尝尝这盏血薇露。”

藤鞭穗头突然缠住飞来的茶盏。

碧色茶汤泼在地面，腐蚀出焦黑的八卦纹路。

唐蔓露盯着对方手臂上忽隐忽现的鳞状斑纹，终于看清挚友瞳孔中游动的蓝色光晕。

柔剑如灵蛇缠上藤鞭，刚剑已挟着劲风直取面门。

唐蔓露旋身避开，腕间青藤暴涨，缠住廊柱借力腾空。

过去十载朝夕相处的默契，此刻化作招招致命的杀机。

她看着柔剑削落自己一缕鬓发，忽然想起那年洞庭泛舟，卫柔荑就是用这柄软剑为她斩开漫天箭雨。

“醒来！”藤鞭卷住飞檐，唐蔓露凌空倒翻，袖中青莲子疾射而出。卫柔荑双剑交错格挡，却见那些暗器突然爆开。

刹那，七根青藤破土而出，瞬间织成牢笼。

唐蔓露飘然落地，柔剑出鞘时宛若银蛇吐信，卫柔荑的起手式却是唐蔓露从未见过的阴诡路数。

藤鞭卷住剑锋的刹那，刚剑突然从梁上坠落，剑锋寒光直取咽喉。

唐蔓露旋身避过杀招，鞭梢翡翠正击在对方锁骨下方——那是卫柔荑当年的旧疾。

“你…”被震退的剑客突然僵住，瞳孔中的蓝光剧烈震荡。唐蔓露趁机扣住她命门，“湄姬在你身上种了七情蛊？”

唐蔓露正欲扯开卫柔荑的袖口，忽闻一道铃声，慕容清急切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师叔，兰心、红叶中毒啦。”少女眼圈泛红，“师叔！师父她怎么啦…”。

唐蔓露正要开口，忽见四周突然升起八面水镜，大惊转身，正巧看清少女眸中幽蓝水光流转，掌心蓝芒大盛，出现湄姬身姿。

三滴水珠没入后颈时，唐蔓露意识到少女才是强敌，卫柔荑只是故布疑兵。青藤牢笼应声碎裂，卫柔荑的剑锋已贴上她颈侧。

“好师父。”慕容清笑着挽住师父手臂，指尖抚过卫柔荑乳头，水面倒影里分明映着双影——少女娇俏的轮廓下，隐约浮着个美艳妇人面容。

唐蔓露强忍经脉中游走的寒气，发觉脚边积水泛着诡异青芒。她想起有传言，五十年前的水魅魔女，死后还能将魂魄…

“现在发现，太迟了。”湄姬歪头轻笑，声音变作空灵的回响。

卫柔荑长剑归鞘，唐蔓露想退，只觉内力如潮水退去，卫柔荑反手抓住她手腕的刹那，她看见水镜中浮现出无数个扭曲的自己。

卫柔荑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唐蔓露的脸颊，柔声说道：“唐大小姐，你太紧张了。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唐蔓露试图挣脱卫柔荑的手，对方却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将她拉近，让唐蔓露心中一凛。

“柔荑，你…”唐蔓露的话还未说完，小口就被卫柔荑的双唇封住。

卫柔荑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她那柔软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上唐蔓露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她的口腔。

唐蔓露惊讶地反抗着，但卫柔荑的吻技却让她渐渐迷失。

唐蔓露从未尝试过云雨之事，她那冰冷的外表下，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深藏着一颗对卫柔荑炽热的爱心，此刻正被点燃。

“哦…柔荑…”唐蔓露喘息着，任由卫柔荑的舌头肆虐着自己的口腔。

卫柔荑的双手开始游走，她精巧地解开唐蔓露衣襟，将那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指尖轻抚唐蔓露的双峰，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唐大小姐，竟藏着这么丰盈的玉峰，十多年一直瞒着我，也太见外了。”卫柔荑低声呢喃，她的手越发大胆，将唐蔓露的衣扣解开，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唐蔓露羞涩地想要遮挡，却被卫柔荑按住了手。卫柔荑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唐蔓露的乳尖，贪婪地吮吸着。

“啊…别…柔荑…”唐蔓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那冰冷的外表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欲望。

卫柔荑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欲望之火，她轻声说道：“露姐，你真美，我要好好品尝你的美丽身子。”

说着，卫柔荑将唐蔓露推倒在地上，自己半跪在她身边，开始细致地亲吻着她的身体，从玉峰一路向下，舌尖描绘着唐蔓露的曲线，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那种酥麻的快感。

“柔荑…我…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唐蔓露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那双美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任由卫柔荑的舌尖探入隐秘之处。

卫柔荑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唐蔓露的敏感点，让她不禁发出一阵阵呻吟。

她那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唐蔓露的双峰，让她完全沉浸在欲海之中。

就在唐蔓露快要到达巅峰之时，卫柔荑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轻声说道：“蔓露，你想不想尝尝我的爱徒慕容清的味道？你看她多美啊。”

唐蔓露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感到一双柔软的唇舌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慕容清本人的意识又被湄姬放了出来，这个活泼的少女，用一种狂野的姿态激吻着她，舌头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她的口腔。

“啊…别…不要…”唐蔓露本能地想要推开慕容清，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狂热的吻中。

慕容清的手在唐蔓露的身上游走，迅速地解开唐蔓露的衣物，让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在阳光下。

她那双手，虽纤细却充满了力道，让唐蔓露身体的敏感处不断被挑逗着。

“师叔，你真是太美了。”慕容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用舌尖轻舔着唐蔓露的耳垂。

卫柔荑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切，眼神中闪烁了兴奋。

“露姐，你看，清儿和我一样，都渴望着你的身体。”卫柔荑的声音充满诱惑，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唐蔓露的脸颊。

唐蔓露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卫柔荑和慕容清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们同时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唐蔓露的私密之处，舌头灵活地交织在一起，饥渴地舔舐着唐蔓露的花蕊，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声的低吟。

“啊…柔荑…清儿…我要…我要来了…”唐蔓露的身体开始颤抖，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卫柔荑和慕容清加快了动作，她们的舌尖交替挑逗着唐蔓露的敏感点，让她完全沉浸在欲海之中。

唐蔓露的身体开始痉挛，一股股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洒在卫柔荑和慕容清的脸上。

“露姐，你真是太美味了。”卫柔荑和慕容清同时发出一声低吟，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唐蔓露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草地上，她那双美腿依然张开，任由卫柔荑和慕容清的舌头继续探索着她的身体。

卫柔荑和慕容清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欲望。她们同时起身，将唐蔓露扶起坐在地上。

“蔓露，现在轮到你品尝我们的味道了。”卫柔荑轻声说道，手掌抚摸唐蔓露的脸颊。

唐蔓露脑海里闪过一丝惊讶，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主动取悦女子的一方。但此时，那炽热的欲望已经完全盖过了她的理智。

唐蔓露伸出舌头，闭上眼舔舐着卫柔荑的乳尖。她那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描绘着卫柔荑的酥乳，让卫柔荑不禁发出一声低吟。

“啊…露姐…你真是无师自通…”卫柔荑的身体微微颤抖，她那丰满的乳房在唐蔓露的舌尖下不断地颤动。

慕容清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也解开自己的衣物，眼神中闪烁着快乐。

“师叔，早就馋我师父身子了吧，你也尝尝我的味道吧，不比师父的差。”慕容清的声音是如此诱人，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唐蔓露的头发。

唐蔓露无法拒绝这个请求，她转过头，将嘴唇贴近慕容清的乳尖，那灵巧的舌头吮吸着，让慕容清不禁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啊…师叔…你真是太棒了…”慕容清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她那丰满的乳房在唐蔓露的舌尖上不断颤动。

卫柔荑和慕容清互相看了一眼，她们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满足和幸福。

就在师徒两人放松之际，唐蔓露眼神中忽而闪过一丝迷茫，她回魂似的突然推开卫柔荑师徒。

“柔荑…清儿…我怎么了？…”唐蔓露发出沙哑的声音，她那样子是如此无助而惹人怜爱。

“糟…忘了给她下七情蛊。”慕容清体内湄姬急忙亲自出场，用嘴巴封住了唐蔓露朱唇，香舌深入唐蔓露嘴里，七情蛊随口中琼浆流入，唐蔓露瞪大眼睛，却感到浑身无力，不知不觉间就晕了过去。

湄姬感到七情蛊已完全注入唐蔓露体内，她腿上浮现出蓝色水纹印记后，才回到了意识深处。

“清儿，让我们一起享受吧。”卫柔荑低声说道，她的手在唐蔓露的私处游走。

“好啊，师父我们有的是时间。”慕容清眼光迷离的附和着，她知道湄姬又把她唤了回来，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爱抚着唐蔓露的乳房。

唐蔓露的沉沦之旅才刚刚开始。

唐蔓露刚醒来，内心就涌出一阵惊喜，她感受到蜜穴被两人四指温柔的对待，从未料到有一天，自己会如此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