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公主与魔法师(2/2)
它们从红润的腋下出发,漫步清瘦的肋骨,抵达纤细的腰间,再折返。
小公主耐不住痒,微微扭动身子,嘴巴发出娇滴滴的呜咽。
藤蔓只挑逗了一小会儿,便向前向后分道扬镳,一根在纤瘦的背部,另一根在肚脐周围,小心翼翼地抚慰着。
很快,藤蔓们探测到少女娇小的身体温度渐增,便默契地汇聚在她平坦的前胸,沿胸口、隔膜、肋、锁骨的路线,画起了对称的图形。
雪白的肌肤上闪亮粘稠、越描越粗的两个粉圈,就是触手的足迹。
粘液朝下流,淌过翘挺的乳头,使少女明显地打了个哆嗦。
有一两滴继续淌下,滑过腹部,流进少女消瘦的大腿并拢时也会有的小空隙。
艾莉的红唇间吐出热气,失神的眼睛上方,可爱的眉头稍稍颦蹙。
过去一个月里由梦所播下的种子,正在懵懂无知的体内发芽生长。
那是艺术和魔法课永远也教授不了的秘密,是足以消融皇族少女的天真与文静的烈药。
房间的另一侧,老头把脚翘上桌子,摆出一副惬意的模样。
他打了个响指,额外的藤蔓钻出墙洞,光临少女的大腿,所行之处印下柔软的浅痕。
其中一条找准了下腹子宫的位置,又是轻戳又是爱抚,恰到好处的按摩力道松懈了少女紧张合拢的膝盖,触手借机一齐挤进大腿内侧,往鼠蹊部私密的肌肤上涂抹淡粉色的液体。
这时,又有一条藤蔓穿过发丝、贴着脖颈探头而出。
它长着舌头一般布满小颗粒的扁平末梢,来回舔舐白净的颌下、柔软的脸蛋,最后拖着一路水痕攀上了敏感的耳朵尖。
暧昧的舔弄下,少女绿宝石的眼睛被一层迷离缥缈的薄雾笼罩,小脑袋不由自主朝上抬起,身上苍白剔透、病恹恹的的肌肤,透出了健康娇媚的色泽。
小公主胸前的藤蔓也积极配合,朝那两颗诱人的敏感点,更进一步缩小包围圈。
每绕完一周,艾莉的心跳和喘息就下意识地加快一点。
可到了乳晕的边缘,藤蔓却不触及关键,只是煽风点火地绕着边界重复描勒精准的小圈。
这个坏心眼的捉弄持续了好一会儿,少女的哼唧声都带上了焦急的哭腔,两个元凶才抚过了平坦胸脯上唯二的凸起。
顿时,发烧一般的寒颤遍布了瘦弱的身躯,小公主清纯的小嘴,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清晰又甜蜜的呻吟:
“哈嗯♥~~”
少女粉嫩的乳头被轻按住,藤蔓一离开,她们立马恢复了元气昂首的模样;藤蔓来回往返,乳头被数度按下,再数度兴奋地弹起。
随着来回的频率越来越快,玻璃罩中回响的音节也越来越连绵色情。
突然,藤蔓的末梢裂开缝,张开口,露出湿润的茎肉,犹如花朵绽放。
开口正正好好含住乳头,向上一吸、一提,使平坦的胸部微微隆成了锥形。
艾莉的淫叫高昂了好几分。
开口里紧接着探出数条湿黏的小触须,对着两颗娇稚的蓓蕾全方位抚摸,确保每一个尚未产奶的出乳孔都能受到媚药的浸淫。
艾莉面颊和胸前细嫩的肌肤,泛出了擦不掉、舔不走的红晕。
陌生的快感奔流跃动,首次充填了她青涩的胸脯。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身体从来只与轮椅和疾病绑定在一块儿,从来只与“不适”和“不便”相关联。
但今晚,那阴郁的记忆正被改写,正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唤醒了令人着迷的愉悦。
为此,少女大胆地挺起胸脯,脑袋朝后仰,高举空中的双手纤指半蜷,好似在表演梦寐以求的舞蹈,庆祝那迷人的、解放灵魂的觉醒。
老头看着小侄女反弓的身躯,看着她瑟瑟发抖的大腿,笑了笑,再打了一次响指,增援马上赶到,捆住艾莉的柳腰、膝盖、脚踝,把轻盈的少女一下抬至半空。
考虑到她身体虚弱,一片巨大的叶子呈45度角,贴心地托稳了她的后背。
从轮椅的禁锢中解脱的少女,将自己全部托付给轻飘飘的梦境,任由双腿被朝外拉开摆成“M”字型,向唯一的观众展示她秘密的小花园。
那打出生起一直纯洁无瑕的蜜裂,涌出晶莹的露水,在少女的春光明媚的时节里,首次浮现欲望的颜色。
小侄女淫靡的一面初露头角,触手们仿佛也被感染了兴致,无需提醒,便朝下转移。
它们先对脱力垂着的小脚丫下手,调皮地触碰牛奶般嫩滑的脚底肌肤,来回挠痒。
脚底心明显是小公主的弱点,稍一触碰就能带来过度的反应。
只见少女用力绷紧脚底直到肌肤起皱,一双小脚左右晃动,亮晶晶的脚趾也蜷成了一颗颗珍珠。
可逃不掉的痒意依然清晰传递,于是艾莉的声音里又有了委屈的腔调。
藤蔓们就不再继续使坏了,转而朝上翻越了足背、小腿,然后在膝盖处转弯,顺着大腿溯洄,舔到腿根,舐去了阴阜上的花蜜。
植物表皮纤维抚摸肌肤的力道和质感,与内裤布料的接触或者洗澡时的擦洗天差地别,暧昧的手法带来阵阵燥热和酥痒,赋予艾莉重要的少女部位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雪白的阴瓣很快被磨蹭得发红;而阴瓣并成的细缝间,淫水分泌不断,顺着会阴滴落,覆盖了精致的菊穴。
一条顶端长着小触须的藤蔓凑近小洞,一试探,倒错的刺激使雏菊像含羞草般胆怯地缩紧。
触须耐心地按摩括约肌,使媚药一点一点渗进那沐浴过后分外香软的肌肤。
这时候,有一条触手转移了注意力,瞄准了之前一直未被照顾到的阴蒂。
这颗重要无比的小豆终于获得了关注。
勃起已久的小小性器,用与主人的性格相反的直接方式表达着欲望。
触手朝阴蒂喷出一团粉雾,马上引发了一阵难耐的颤抖,于是它大大裂开嘴,严丝合缝地吸住已等不及了的敏感点。
“嗯嗯♥嗯啊啊♥♥~~!!”
艾莉回以一声似哭非哭的啼鸣。
藤蔓细细品味口中的小花蕊,十四年来初次开发了她的功能。
藤蔓的吸口里有细密柔软的触须,亦长着布满颗粒的刷毛,两者轮番上阵,确保阴蒂中上万个神经末梢,每一个都受到层次丰富的快感洗礼。
艾莉的脸红得像在发烧,本就孱弱无力的腰肢酥软得完全使不出劲。
她的意识漂浮在荒淫的梦境里,无法做出半点像样的思考。
今晚,她拜访叔父家,明明是为了进行康复治疗,可治疗的过程中,怎么反而还增加了新的症状呢?
少女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只下意识觉得,如果她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病症,那它一定是一场令人陶醉的病,一场令人上瘾的病,一场她不愿从中康复的病。
吸口冷不丁夹紧,用力吮吸挤压粉嫩的小豆,艾莉的嘴里当即蹦出了病态而欣喜的叫春。
触手们同时配合着将少女牢牢固定在原位,不得动弹,防止她纤细的双腿蜷曲夹拢,缩成胎儿般的姿势。
少女的脸上满是晶莹的汗水和夺眶而出的泪水,小穴也淌下了水量与快感成正比的小溪流,藤蔓接不住,落在地上积了一滩。
懵懂无知的小公主,乘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扶摇直上。
她人生首次距离那云端的乐园,仅有一步之遥。
观众席上的西奥塞斯目不转睛地见证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幕。
他看见侄女情欲的容光,与皇族应有的矜持大相径庭;他看见苍白脆弱的胴体颤抖不已,欢愉的初潮在里面翻卷;他看见连本人都不知道她拥有的淫荡一面,被渐渐激发挖掘,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叔父面前。
老头久违地体会到了一股畅快的兴奋感。
欲望,感官,肉体,交合——这是那帮被魔法和权力冲昏了头的老人们,至死也不会去探索的领域。
西奥塞斯不一样,即使到了老年,他也没有保守地护着陈规旧则。
精灵族享受着辉煌的历史,但也错过了不少新的事物,人类的科技是一个,性爱的艺术是另一个,他则两个都要把握。
他相信,接下来的道路就是由新的力量铺成的,无论是对一整个民族,对一个日薄西山的老头,还是对一个刚刚踏上人生路途的少女而言,皆是如此。
玻璃罩中的小侄女就是这样的一个幸运儿。
能够接受新力量的洗礼,何尝不幸运?
老头打了个响指,藤蔓加大了旋转的速度和吮吸的力度,在最后关头不给休息的机会,把更猛烈的快感注入阴蒂和乳尖。
艾莉呼吸急促,满面春光,娇声连连,眼看下一秒就要抵达女人的顶峰。
可是——“啪啪!”
两道掌声清脆地响起。
少女的小腹上子宫所对应的地方,瞬间浮现了一道淫纹——心形的爱巢,横展的弧翼,火苗似的花托。
淫纹亮起幽幽的紫光,又熄灭,利落地阻断了快感的积累和传递。
藤蔓也听从命令,带着透明的拉丝,果断地松口撤离,任由三颗粉蕊孤独地挺立在空气中。
能让艾莉飞上云霄,同样也能让她堕入虚无,新的力量无情施展着它的作用。
快感消散如烟后留下的空洞,仿佛恶作剧的桥段,在艾莉做到一半的美梦中格外突兀。
紧接着,不等少女产生困惑、做出反应,寸止的煎熬突然袭来。
少女宛如受到了十多片松软羽毛的同时挑逗。
欲火的火势自内向外扩大,从一个敏感点游窜到另一个,席卷了四肢百骸。
恶作剧转眼变成了恶梦。
艾莉汗流浃背,难受地扭动身躯,却只是令肌肤上勒出了更深的绳印。
她委屈地“呜呜”叫,好像一只找不到妈妈的小猫咪,迷失在亦真亦假、似好似坏的梦里。
老头审视着“治疗”目前的成效,十分满意。
矛盾与升华,压迫与爆发——正负两方对他来说缺一不可。
他挪了挪屁股,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督促第二幕快点开始。
于是,藤蔓重新启动,并一改之前的循序渐进和温柔,一上来就不留情地进攻已经探明的弱点:脚底和腋窝。
触手用带颗粒的刷毛刮蹭搔挠,把媚药刷在每一处害羞的角落。
不曾承受过苛责和重担的嫩肉上,顿时遍布了一阵接一阵不停歇的刺痒。
少女被绑着,光是站立走路都勉强的身体毫无抵抗之力,被迫满脸通红、泪眼汪汪地承受恶意的欺凌。
而触手们变本加厉。
另又出现了两条藤蔓,陷进少女柔软的屁股瓣里,朝外扒开,露出粉嫩的菊穴。
一根深绿色的茎秆早已就位,它看上去就像雄性强硬的肉棒,对准了湿漉漉的洞口,抵住,粗鲁地一捅而进。
“咕咿咿咿咿!!”
借着润滑,茎秆一口气夺走了少女菊穴的处女。
紧窄的穴道仅仅塞下了五寸长度的四分之三——四分之三就已经是小洞的极限了。
小公主尖叫一声,瞪大双眼,惊恐地仰过脑袋,露出被汗水沁湿的鬓角和尖耳朵。
肉棒茎秆不管不顾,好像只有不浪费时间、不施舍仁慈这两个信条,立马开始冷酷的上下抽插。
静止地容纳如此多的体积,对于少女已是一场严苛的考验了,藤蔓动起来后,紧紧箍在棒身上的菊轮被拉扯得外翻、内卷、再外翻、再内卷,娇弱的菊穴和抽扯穴肉的秆子之间,呈现了可怕的反差。
“咕呜呜!!呜呜呜!!呜呃、呜呜呜~~~!!!”
艾莉惨兮兮地哭泣。
玻璃罩里的美梦,因为叔父的一个指示,迅速破灭。
短短十几秒里,悉心的爱抚被恶毒的强暴代替,充实的快感让位给了野蛮的侵犯。
小公主的后庭里天翻地覆,塞进和排出的动作无视括约肌的意愿,致使她的菊穴彻底沦为了异物肆意蹂躏的性洞。
抽插之间,嗜虐的茎秆又兴奋地冒出了许多凸点,黄豆大小,武装了棒身。
顶着这幅更具攻击性的模样,秆子勇往直前,用一种势必要捅入自身全部长度的贪婪气势,每次都将上次未能够及到的部位定为侵犯的目标。
菊穴穴壁没几下就变得又红又肿。
小公主哭个不停,叫个不停,下半身疼痛得抽搐个不停。
疼痛惹出的泪珠,像一颗颗易碎剔透的水晶,挂在少女稚嫩的脸蛋上,它们咸涩的滋味尽由触手品尝。
但是,施虐者们仍不满足——“啪!”
“啪!”
扒在臀瓣上的两条藤蔓短暂松手,挥闪出迅捷的鞭影。
在重叠的清脆响声中,长道的红痕翻倍变成了火辣辣的四条,横跨肉浪微漾的屁股。
藤蔓贴上刚刚抽肿的地方,狠狠揪住两团柔软,最大限度朝外猛拉,将少女可怜的屁股蛋儿和肛眼子扯到了夸张的程度。
然后,整根带颗粒的茎秆终于连同最后的四分之一一起,全部插入,如愿在肠穴里印下了完整的形状。
“咕咕呜咿咿咿咿咿!!!”
艾莉再也承受不了了,触手的所作作打破了梦的伪装所能隐瞒的极限。
少女极力弓起背,脸上惊惶的表情说明,她随时都有可能从恍惚中猛地醒来,被自己正在接受的“治疗”的真面目吓出心理创伤,再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但老头并不慌张。
他已经掐算好了时间。
赶在最糟的状况发生之前,他眼明手快一打响指,及时下达了命令。
玻璃罩上的管子开始加倍喷淋雾气。
一条深紫色的藤蔓——首次出现的品种——紧急出动。
它强闯少女的嘴巴,挤开双唇,撑开贝齿,大量分泌高浓度的媚药并一股脑地灌入。
少女扭转脖子弱气地挣扎,又是呛又是咳嗽,又是反胃又是窒息,腮帮子鼓鼓的,鼻子还滑稽地冒粉泡。
可结果毫无悬念,柔弱的小嘴敌不过住强壮的触手,敌不过铺天盖地的强制灌食,小公主只能被迫大口吞咽。
灼热的液体从喉管一直烧到了胃里。
不出一分钟,少女的喉头已经费力蠕动了十来下。
媚药就在这个过程中快速起效。
只见茎秆依旧过分,抽插的强度和频率不减,一整根地直进直出甚至比原先更加不怜香惜玉,但少女受苦受难的小身板里,媚药狡猾地颠覆了常识,贯穿和撕裂的痛苦正被逐步赋予截然不同的意义。
西奥塞斯清楚地观察到,小侄女绷紧的肌肉和表情松弛了下来,秀气的鼻子喘息间又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娇哼。
又是短短的一分钟,以及十来口的媚药。
侵犯持续着,无论是对上边的还是对下边的洞;遭受侵犯的少女却愈发沦陷其中了。
快感和痛感水乳交融,相辅相成,就像阳与阴、光与影的一体两面。
小公主重新投入了这梦的二重奏的怀抱。
她半眯的双眼里,再度弥漫梦幻暧昧的水雾。
而当触手们换上硬颗粒的纤维束,上身对准腋窝和胸廓,下身对准脚趾和趾缝,继续中断的调教时,她甚至用一声甜美的媚叫作为回应。
“嗯呜呜♥♥~~!”
不过,高涨的情欲也反衬出了被冷落部位的寂寞,尤其是乳头和阴蒂,经过过量媚药的改造,看上去格外的肿胀难受。
但她们诱人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勾引。
藤蔓立马接受邀请,吸口内部浮现整齐的纹路,有棱有角,凹凸相嵌,排列在一起像晾衣夹的锯齿。
乳头和阴蒂,一瞬间便被咬扁,然后少女来不及叫出声,钻心的疼痛又升华为了蚀骨的欢悦。
对着敏感的三点,藤蔓时而贪婪饥渴地吮吸上面淫靡的甘甜,时而紧钳娇嫩的部位朝上肆意提拉拽扯,时而磨牙一般在红肿充血的蓓蕾上烙下一道道平行的深红刻痕。
又酥又麻的快感噼里啪啦地释放,小公主的淫水稀里哗啦地泻淌,地上的水滩一会儿就扩大了一倍。
“呜呜呜♥!!嗯呜呜♥!嗯嗯呜呜呜♥~~~!!”
艾莉被触手牢牢地堵住嘴巴、压住舌头,只能发出闷叫。
先前必定会使她崩溃的虐待,现在反而在她的小身子上留下了一团团代表爱欲的淡玫瑰色羞晕。
这时,奸淫菊穴的茎秆再度变异,棒身上鼓出一节节球状块茎,叠在一起就像一根狰狞的糖葫芦串。
茎秆每次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地完成一回抽插,小公主的后庭便被迫吞下一连串表面布满颗粒的肛珠,再悉数吐出只剩最后一颗卡在穴道里。
雏菊的怒绽持续不断,在大与更大之间数度暴力地变换直径,少女被反复扩张开垦的肛穴,为茎秆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蜜液。
骇人的体验下,小公主的俏脸有点崩坏起来,绿宝石的眼眸销魂后翻,撑得圆圆的小嘴直漏口水,流到下巴上与汗水、泪水交融混合。
是美梦还是噩梦?
是治疗还是恶化?
这些似乎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了。
即使是最可怕的噩梦、最糟糕的症状,艾莉也义无反顾地深陷其中。
触手搔挠脚底与肋侧脆弱的神经,锯齿啃咬未经人事的乳头和阴蒂,肉茎放肆地贯穿本应是皇家禁地的娇稚后穴。
狂热的快感突飞猛进,荼毒清纯的意识,震撼羸弱的胴体;下一瞬,受虐的性刺激轻易突破了高潮的临界,少女呜咽一声,昂首迎接喷涌的极乐。
“♥♥♥♥♥♥!!!”
然而,淫纹闪亮不怀好意的紫光,第二次调度力量,把一片空虚放置在快感攀升的尽头。
藤蔓们比来时更快速更干脆地撤退,对它们自己制造的残局置之不理。
只见小公主的菊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寂寞地淌出了搅得发白发泡的爱液;充满媚药的雾团中,阴蒂和乳头是熟透的模样,却无人采摘品尝;少女的红唇恋恋不舍地张着,与抽身离去的紫色藤蔓之间牵起一条淡粉的丝线,越拉越细,直到双方再无牵连。
同样的寸止,同样的空虚,同样的欲火反扑,艾莉没有被快感烧坏的小脑袋,要被欲望烧坏了。
刚才近在咫尺的高潮无迹可寻,只作为一个永远完不成的期许而存在。
艾莉前所未有地渴求着,渴求哪怕是最少最卑微的一点点慰藉,可她遍身的空虚燥热扑不灭浇不灭,有关快感的任何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性都已被残忍地烤成了过眼烟云。
“不、不要……求、求求…您了……”少女朝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某人或者某物,朝着玩弄自己命运的某种神秘力量,小声乞求。
她的言语仿佛梦呓,不知是在渴求梦的延续,还是它的终结。
“多好的孩子呀!”老头瞧着玻璃罩中乖巧温顺的小侄女,为她的的羽化蜕变,欣然微笑。
她正在学习“忍耐”这堂课,这堂长大成人、脱胎换骨的过程中必经的一课。
这可是老头身边很多百年前就已成年的人都做不到的。
不过,他们可能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成年人,也对脱胎换骨不感兴趣。
一想到他们的认知自始至终受限于死板的条条框框,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从未被心醉神迷的愉悦温暖过,老头打了个哆嗦。
生命企能是冰冷而毫无波澜的?
企能是用来浪费在安于现状的每一天里的?
更何况“安于现状”仅仅是“麻木”好听点的叫法而已?
不改变,不创新,不上进,内战后贵族们的精神状态便是如此。
近期的军事失利更是让他们深深囿于保守的传统之中。
但天灾人祸对西奥塞斯却有了相反的影响。
在人生的最后一段路上,他要的不是安逸的晚年、熟悉的周遭,而是放纵的技术、技术的放纵。
他已经领悟到了:他需要驯服规则的驯服,释放混沌的释放。
老头站起身,离开前念叨了几句,送出充满魔力的咒语。
继承了主人意志的藤蔓自主行动。
这回,它们重拾“治疗”初始的那份温柔,怜惜地亲吻湿润的脸颊,漫游平坦的胸脯和小腹,抚慰臀部上过长过重的鞭痕。
新一波的甘美游弋在艾莉的体内。
而在最下方,沾满肠汁的茎秆第三度变异,棒身上颗粒的数量翻了一倍。
它默默酝酿着,为这一场的轻柔后,下一场的暴烈做着准备……
房间外,西奥塞斯看见心腹坐在墙角的一个黑色大箱子上。
“出发!”老头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