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见面(2/2)
我:那你的屄现在有没有骚味?
K 妻:不知道。
我:你伸手摸摸闻一下。要不让老弟替我闻一下告诉我。
K 妻:你喜欢骚还是不骚?
我:我喜欢骚屄。
骚屄更浪(北方话里专指女性淫荡)。
你的屄毛多,说明你很浪。
闻了吗?
K 妻:闻了。骚。都是让你说的。
我:等咱们见了面,我让你老公把你脱光了,再把你的大腿分开,露出你的黑毛骚屄来让我闻,让我玩,让我肏。
愿意吗?
K 妻:愿意。快来吧。
我:不光我去,我还要带上我老婆。
你老公把你的黑毛浪屄掰开给我玩,我把我老婆的无毛白屄掰开给你老公玩。
你吃不吃醋?
K 妻:不吃醋。只要你玩我我就不吃醋。
我:我想舔你的骚屄。喜欢让我舔吗?
K 妻:喜欢。
我:那让你老公代表我给你舔,现在马上就舔。
K 妻:嗯…哦…哦…舒服…
我:我现在用舌头舔你的屄豆,手指头插你的屄眼儿,鼻子里闻着你的骚屄味。
我想肏你。
K 妻:嗯…想让你肏。 我:求我。求我肏你的浪屄。
K 妻:求你肏我。
我:肏你的什么地方?
K 妻:肏我的骚屄,肏我的浪屄…黑毛大屄。噢…快点。
我:告诉你老公,让他代表我,把鸡巴头对准你的屄口,慢慢塞进去,塞到底再全拉出来。
再塞进去。
喜欢吗?
K 妻:喜欢。喜欢你肏我…哦…哦…舒服死了。
我:喜欢我代替你老公压在你身上?
K 妻:喜欢…
我:喜欢你老公把你送给我玩?
K 妻:喜欢让你玩。
他就是个王八,绿毛大王八,把老婆送给你肏。
嗯…哦…
肏死我了。
王八,你们都是王八,早晚要给你们戴绿帽子。
噢…舒服…
电话里边呻吟着,K 妻的话语也越来越含混。
我一边幻想着电线另一端的淫靡场景,一遍快速地撸着涨成紫黑色的鸡巴,直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落到对面的另一张床上。
回到家的当天晚上,我就跟太太坦白了这次经历。
“过后是什么感觉?还想做吗?”太太安安静静地听完我的讲述,又停了一会才轻声地问。
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从知道我的换妻欲望开始,太太一直都表现出平和开通的态度,但是我仍旧有些心虚,不知道这次事件是否会改变她的态度。
毕竟这已经超出婚姻之内的意淫,而且是在事后才让她知晓的。
不过一起生活了20年,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情况并非如我担心的那样坏。
我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感受,如实地回答:“感觉很刺激。只要你能接受,我一点都不后悔有过这样的经历,而且希望能更进一步。我珍视咱们这个婚姻的和睦稳定,但是能偶尔疯狂一下,我觉得对你我都不是坏事。”
“抱着我,”太太把身体贴到我胸前,“那你也希望我像K 的老婆跟别的男人那么…浪?”太太是江南人。
在我的印象里,她的词汇里本没有用“浪”特指女人放荡的用法。
现在这么问,估计是跟我学的。
我抱紧太太,手握住她的乳房,用食指和中指的缝隙夹住乳头轻轻地挤压。
“我想看你浪。不过每个人的表现方式肯定不一样。K 的老婆是张狂外向的浪,那是她的性格。你呢,你的骚浪比她含蓄多了。只要你不故意压抑你的欲望,无论怎么表达我都觉得特别刺激。”太太没有说话,只是抓住我正在揉捏她的乳房的手向下慢慢移动,划过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她的两腿之间。
第二天,我登入企鹅,跟K 约定了他和我太太网上聊天的时间。
“循序渐进,胆大心细。我太太不大可能像你老婆那样放得开,很可能不会跟你做我们前几天做的事情。不过这不等于她反对交换。”我告诉K.
事实证明我的预测很准确,K的火候也把握得不错。
两三个星期之后,K 和太太聊天时已经毫无禁忌,而太太也用她的方式表明事情的进展。
下面这段对话取自他们在9 月初的一次记录:
K:自从大哥说你的屄长得特别精致,我就一直在幻想是什么样子的。
太太:馋猫。
K :好想舔啊。
从光滑的大阴唇舔起,再含住精巧的小阴唇。
把舌尖放进你的阴道口,转着圈舔碗边。
太太:哈哈K :还没完呢。
舔完阴道口,会去舔你细小的尿道口,让你颤抖让你呻吟。
最后会含住你的阴蒂,嘴吸舌头揉。
喜欢吗?
太太:K :你的屄湿了吗?
太太:嗯
K :嫂子,我都快馋死了。
咱们两家见个面吧。
我砸锅卖铁舍生忘死也要让嫂子舒服。
太太:K :嫂子?
太太:那是你们两个男人的事。你跟我老公商量吧。
K :谢谢嫂子!!!!
这次对话发生的时候,孩子已经离家返校,我和太太都比较放松。
既然她同意双方见面,我和K 顺水推舟地确定了方式和日期。
9 月下旬的一个星期五,我和太太登上了中午12点整起飞的航班,直飞K 夫妻所在的位于中西部的城市。
这个安排对各方来说都算方便。
我和K 是资深科研人员,工作时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灵活安排。
我太太一直是半日工作,以便有时间处理家务和孩子以前上中学和高中时的各种课外活动。
K 妻是会计,办公室就在家中。
至于选在中午前后动身而不是等到下午,说实话是因为我和K 都有些迫不及待、希望尽早“成就好事”。
两小时44分钟之后,我们的飞机着陆,是中部时间的下午1 点44分(中部时间比东部时间晚一小时)。
走出到达出口,一眼就看到一对中年男女,男的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列印着两个醒目的楷体大字:哥,姐。
“在那儿呢,”我对太太说,笑着朝他们挥挥手走过去。
“哥,嫂子。”“姐,姐夫。”
“老弟,弟妹。”
“你好,你好。”
每个人都按照自己选择的称呼跟对方握手打招呼。
K 顺手接过我太太的拉杆行李箱,一众四人走出机场,向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