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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夜无心与夜无忧 过去篇(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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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火焰在干柴上跳着热情而狂野的舞蹈,柜台上的蜡烛烧融了一半,两位青年正坐在圆桌前,手指轻叩着桌面打发时间,似乎是在等待着某人。

年长的那位面色较为凝重,风霜已经开始在他的脸上勾勒痕迹,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老茧,也是个武德充沛的练家子。

年轻的那位则是一脸轻浮,那双恃才傲物的眼睛总是容不下他人,他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随后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哥哥的神情又把话咽回到嗓子眼里,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几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夜鸦,我们的交易,你已经迟到两个多时辰了。”等到夜无虞打开房门,那男子还没进门夜无戈就已经抢先开口:“怎么,是在我辽阔的蔽天城里堵车了?”

“二皇子说笑了,在下再怎么样,也不敢把血族二皇子不放在眼里啊?”那中年男子摘下帽子,弯下腰向夜无戈陪笑道。

“不过,还是尽量希望二皇子能体会一下在下的难处。”

夜无戈拿出一个没人用的茶杯,给打完招呼就坐在自己对面的紫发男人倒了壶茶。

夜鸦点了点头,脸颊上的刀疤也随着挤出来的笑容愈发瘆人了几分。

“我原先以为,您会找在下来商讨对付夜无心殿下的法子。”男子举起茶杯吹了口气,随即一饮而尽。

“但倘若只是让我干掉夜无忧,在下这个雇佣兵可有点掉价啊。”夜鸦嘴上打着哈哈,但眼神却一直死盯着夜无戈,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一旁的夜无虞倒是心直口快,“嘴上功夫谁不会说?那夜无心就跟老母鸡护崽子一样缠着夜无忧,你能从她手上走过两招吗?”他冲到夜鸦跟前,使劲拍了拍桌子。

“不必着急,无虞。”夜无戈站起身,看了看窗外的月光。

“既然夜鸦先生如此淡定,那想必他自有妙计。而我们,也相信夜鸦先生能完成这个差事,你说对吧?”青年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抹过男子脸上每一寸笑容。

夜鸦抖了抖衣服,走到夜无戈身边站定,目光望向城中心的方向。

“只需……等待。”男子顿了一下,随即转向青年。“而在此之前,我只希望二皇子能答应在下一件事情。”

“如果只是女人或者金银珠宝,事成之后都绝对少不了你的。”夜无戈淡淡地说着。

“我希望能去看一眼……水晶之棺。”夜鸦盯着夜无戈的反应。“除此之外,别的东西在下都不需要。”

夜无戈也一时陷入了沉默,双方陷入寒冷而又尴尬的氛围。

夜无虞也意识到这个东西应该是不好去触碰的禁忌,所以识趣地闭上了嘴。

过了半晌,夜无戈意识到夜鸦在这件事上绝对不会退让,才不得已叹了口气。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只能为你争取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第二,水晶之棺在蔽天城是禁地,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旦家父问起责来,我都会把你交出去。”夜无戈背对着男子,思忖了半晌。

“二皇子重情重义,夜鸦感激不尽。”男子单膝跪地,低着头表示自己的感谢。

……

拒绝夜无心的第一个晚上,是少年记忆中少有的不眠之夜。

脆弱的身躯乏力地靠在床头,凌乱的鸡窝头也懒得去打理,无力地靠在一边。

不知该放向何处的视线麻木地环视着屋内的四壁,最后把视线锁在窗外的月光中。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她了吧?”水蓝色的灵力在少年面前汇聚,那长相和夜无忧别无二致的青年斜靠着窗台,冲着夜无忧调笑道。

夜无忧脸色微凝,血红色的眸子翻了翻。

“滚。”

银魅笑着从窗台上跃下。“这么不解风情……可是不会讨女孩子欢心的说?”

“那你是女的?”夜无忧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一把推开想要凑上来的银魅,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不再理会搁那儿自娱自乐的银魅,径直推门出去。

银魅在哪里愣神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哎哎哎——别丢下我啊——”银魅一边大吼一边冲出门外。

……

夜无心身着一袭朴素的血色长裙,身后的黑色发丝也被简单地盘起,冷淡的眸子透露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但还是沏了壶茶,给自己和对面的来人各倒了一杯。

“二皇兄来寻我,所为何事?”夜无心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拿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

夜无戈故作镇静的视线打量着夜无心的每一处细微的举动,略微思忖过后,开口道:“不知无心殿下可曾知晓前些时日的‘侍卫失踪’一事?”

“你是说——前几日失踪的两名夜间巡逻的卫兵?”少女皱了皱眉,白皙的玉指捏紧了几分纹路精美的瓷杯。

“如果只是这种小事,你直接带人查案不就好了吗?”

夜无戈把头埋低,凑近少女悄声说:“不瞒殿下,其实失踪的侍卫……是父皇寝宫的,而父皇还不知道此事。考虑到这件事的实际情况和可能的影响……臣……实在难以开展调查工作。”

少女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虽说她和夜无戈平日里没什么交集,但这种过分的恭维和客套还是让她很不爽。

而夜无戈的意思也很明显——让自己给他一个继续调查的台阶,不管是给他增派些人手,亦或是增多巡逻的兵力打掩护……不过方式什么的都无所谓,重要的只是一个自己插手了的信号——这样的话一旦追究责任来,还有自己这位“血族继承者”担着,突出一个“不粘锅”。

还有就是,夜无戈在蔽天城中将会有更多的可调动兵力。

但毕竟事关重大,自己也必须有个明确的态度表示。

少女在屋内来回踱步,权衡再三后开口道:“我明白了,我会给你加派些人手,不过我对于这个案子的了解肯定不如你,所以父皇那边还需要你自己去解释。”

聪明的答案。

夜无戈轻咬了几下后槽牙,虽说自己让夜无心插手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半,可对于夜无心来说也没亏什么。

毕竟以她的立场,本身插手这件事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而她特地强调父皇那边让他自己去解释,实际上也是告诉自己和父皇组织调查这件事的还是夜无戈本人,不管结果怎么样,夜无戈都是第一责任人。

顺便还卖了自己一个人情。

可毕竟夜无心既然都发话了,男子也不好意思再逼下去。

“既然如此,臣先谢过无心殿下了。”夜无戈简单地做了个揖,随即话锋一转,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臣还有一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夜无心撇了他一眼,但内心又拉起了警铃。

“但说无妨。”少女背对着夜无戈,拿起一杆烟枪吸了一口。

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暗淡而又滑嫩的身体线条先是朝着倚靠柜子的方向倾斜些许,随即又转了回来。

“呼——”夜无戈望着那光洁的背部线条不免呼吸加重了几分,他拿捏住游离在厌烦与尴尬之间合适的沉默间隙,才继续说:“血族自古以来便有以强者为尊的训诫,根据祖制,臣以为——应当撤销夜无忧的皇子身份。”

夜无心的瞳孔微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而这一切都被夜无戈看在眼里。

这一回合……是我将军了。夜无戈想到,你又会怎么出牌呢,夜无心?

“夜无忧不管是在武艺还是灵力方面都没有任何造诣,所学之书尽为奇门遁甲、无一帝王之学。”为了使自己的观点更具有说服力,夜无戈的嘴宛若连珠炮般“罗列”着夜无忧的“罪状”。

“更何况,他为人处事过于优柔寡断,将来必会成为我血族祸起的萧墙。最重要的是,我们血族的领地,什么时候连下贱的妖都能来当皇子了?”

夜无心眼中的惊讶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她张开嘴吐了口烟雾,随即继续说道:“既然二皇兄发话了,那就这样办吧。”

说罢,她挥了挥手,叫来了几位在她的宫中打杂的伙计。“我累了,来人,送二皇兄回府。”

“是。”下人们异口同声地答道,抬着轿子架着夜无戈回去。

“这样……真的好吗?殿下。”一直陪在夜无心身旁的女子轻声询问道。

她是夜无心与夜无戈的对话中唯一一个第三者,服侍在这位血族名义上的继承者左右。

夜无心摇了摇头,“他们如果要拿小优来威胁我,我这次妥协了,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少女丝毫不顾披散的头发,拿起烟枪又吸了两口。

“陆瑶,我不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情让步。这就像是要拿我的毛绒玩具来威胁我一样,你觉得会有用吗?”

说完,少女把烟枪拍在窗台上。“只是……小优会等待我到达时机成熟的那一天吗?”夜无心望着窗外的月光,暗自想到。

女子眼眸内神色兀自流转,自知是时候告退,提裙行了一礼,从门内缓缓退了出去。

等到夜无戈探入自己庭院的大门,夜无虞立马凑上去说:“还得是二哥啊!我已经听线人说了,想必那夜无心估计要急得跳脚吧——”略显轻浮的少年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笑意。

“你懂什么。”沉稳的男子白了他一眼,“夜无心对于夜无忧的偏爱是个人都能感受得到……然而她连自己最钟爱的夜无忧都能这么轻易地牺牲掉,那我们呢?”

“这……”夜无虞不知该说些什么应答,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过倒无妨。”夜无戈忽然觉得自己和夜无心倒有几分相似,他把权力视为自己此生唯一会追寻的目标,而夜无心——则是在夜无忧的身上浸住了一切。

“夜无心马上就会亲手把她的支柱送进坟墓了……而到时候,她就会……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喂,你等等我啊!”长的一模一样的蓝发少年气喘吁吁地跟在黑发少年的身后。

“我说你也修炼不了灵力啊,怎么跑得这么快?”银魅喘着粗气,拽着前面同样累的直不起腰的夜无忧。

夜无忧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阴郁的少年简单地回复着,但他只是想这样透支自己的身体罢了,仿佛这样能让他感觉到活着,暂时逃避心灵的麻木。

“嘁,搞不懂你……”银魅把头瞥向一边,捡起几块石头扔进皇家丛林的湖水里,打出了好几道水漂。“满分!”他直起身板打了个响指。

夜无忧则是毫无生气地躺在周边的草坪上,手指已经把拽过来的草根都扣得几近软烂。

他侧过身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慨叹自己一眼就能望到死的生活,还是调笑自己的无能。

静谧的丛林中,感受不到任何活物的气息。

“呜——”一阵凄怆的悲鸣声从丛林中传来,惹得夜无忧更是心烦意乱,可这沉闷的呜鸣好似又拥有另一种力量,撩拨着他的心弦,彷佛指引着少年去寻找她。

“啊啊啊——好烦!”夜无忧猛地捂着头坐起来,却发现银魅早已安静下来好一段时间,仔细地聆听着每一段音节。

银魅回过头看了夜无忧一眼,夜无忧也正看着他。

“你也听到了?”银魅试探性地问道,夜无忧只是点点头,不多做声。

“我总感觉那个声音在呼唤着我。”银魅捂了捂胸口,又凝视着夜无忧的双眼。“要过去看看么?”

夜无忧瞥了眼声音传来的地方。“嗯。”少年点点头回复完便朝着确定好的方向赶了过去。

蔽天城丛林中心,自夜无忧小时就成为了被禁止踏足的禁地。

年幼的他曾问过自己的姐姐,夜无心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告诉夜无忧说他现在还太小了,之后姐姐自然会告诉你。

至于父亲夜无痕?他就从来没出现在少年的记忆里过。

而在这之后,随着年龄和心性的增加,夜无忧也不会再去追问那里到底有什么。

算了……别去想了。

夜无忧甩了甩头,把这些无法的想法扔出自己的脑海。

越靠近中心地带,气氛就愈发阴森。

流经这块土地的溪水将这里划分成许多区块,让空气和泥土都变得潮湿而粘腻。

“呼……”夜无忧轻喘了一口气,可并没有感受到太多呼吸的实感。

肺腔中的氧气与外界如凝胶一般粘连,在阴湿厚重的雾气和深邃的夜色之下更显得压抑。

二人的视野也自然理所当然的受阻,在这由千年古木组成的丛林中转了一个又一个弯。

凄怆的女声并没有停止,而找寻不得的现状使他愈发烦躁。已经有裂痕的树皮好似狰狞的笑脸,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啧。”夜无忧有些许的不耐烦。

“嘘……”银魅示意少年小声点。“我们好像到了。”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还用手给夜无忧指了指方向。

丛林的中心却是成一个开阔的圆形庭院,院内,已经有年头的参天巨木已经过了开花的时节,泛黄的叶片正大片大片地从失去活力的枝丫上落下,落入下方清澈的池塘中。

中心处众多未经打磨的石块经过极为原始的方式堆砌成一个祭坛的式样。

四根熄灭了的火把被固定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细细观察还能看到那上面的焦黑色。

在祭坛的正中央则是有一座长方形的石台,上面竖直 摆放着一口水晶制成的棺材。

而在里面躺着的,正是曾经让夜无忧日思夜想也是让他的过去被喊为妖、受尽歧视的根源;让他思念过、记恨过无数遍的人;哪怕此前从未见面、但血脉的相连仍然能让他一眼能认出来的人——他的母亲,传闻中曾经的神界第一美人,银容。

一袭青衣,宛若霓裳。

那带泪的银色眸子无神的眺望远方,似是在担心离自己远去的孩子,目光中几近要包含全部的温情与爱。

银色的发丝只是被简单的梳理,倒显得她更像一块破碎的玉石。

头上的凤冠尽管不会再舞动,但她的体态仍有当初神界第一美人的风采。

只是在夜无忧微薄的记忆中那个爱美爱笑的影子已经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脚下,现在她的脸上,只有那无尽的哀怨神色与哭干了的泪痕。

她的生命被被停留在破碎的那个瞬间。

这一切凄婉得浑然天成——如果没有水晶之棺前面那个黑影的话。

厚重的棺材板隔断了生与死的距离,但无法阻挡夜鸦那热切而又怨恨的目光。

男子又摸了摸剃得极短的胡须,浑浊的眼神罕见的放出光来。

“银容殿下……您又何苦呢?”发白的嘴唇发出微微的颤音。

“那血族,又何时善待过我们妖族?您可知多少妖族的百姓惨死在血族的铁蹄下?他们在九泉之下又将如何看您?”

他的嗓音因为岁月的痕迹而变得沙哑,蜡黄的脸颊也早已看不到泪痕。他跪下身去,行了最后一个面对曾经的妖族公主的叩拜礼。

夜无忧与银魅并不能听到那男子在嘟囔什么,但这压抑的氛围还是让他们不敢出声。

“偷听别人的小秘密,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夜鸦从台阶上走下,利用灵力将自己的声音传到了正在偷窥的二人耳朵里。

二人瞬间意识到这人不是个善茬,“愣着干嘛,快跑!”银魅低声吼了一句,随即猛推了一把夜无忧,然后冲着夜鸦放了几个灵力球。

夜无忧连“那你呢”这句话都没来得及问,银魅就已经贴着地面向着夜鸦踏了出去。

少年自知留下也是给银魅拖后腿,也不多啰嗦就按照指示立刻逃跑。

银魅借着夜色一下子窜到夜鸦身前,提起灵力对准那男子的面门就是一拳。

“你……要对我的母亲做什么?!”

夜鸦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甚至动都没动一下。“原来……你就是那个银容公主和血族生下的狗杂种啊。”男子讥讽道。

银魅暗叫不妙,刚想抽回的手也被那狞笑的男子拽住。

夜鸦轻轻一甩,少年的身子便整个倒飞出去,随即重重地摔在地上。

“呼……”银魅顾不得衣物上可能会粘到的灰尘,立马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看来他刚刚只是注意到有人,还没注意到夜无忧。银魅心中暗自苦笑道。夜无忧啊夜无忧,这下你欠我的……可还不清喽。

夜鸦只是站定,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意图,而这也让银魅更加紧张。

淡蓝色的灵力在掌心中汇聚,银魅也不愿多纠缠,将其对准男子径直射出。

夜鸦也不避,冲过来的水流在他身前两米处的路径被暴力地扭曲。

那灵力旋即凝聚成一个球,在男子面前爆炸开来。

“轰!”

丛林中的鸟雀被惊得四处乱飞,男子的身影似乎也被埋没在了水雾中。

“不对……在哪里……”银魅警觉地扫视着四周,用灵力不断强化着感知。

“这里吗?”感受到脖颈后方传来的拳风,少年不得不赶忙转身试图调动灵力硬吃下这一拳。

但银魅的屏障在男子的重击之下宛若被打碎的琉璃盏,玻片上破碎的珠光倒映着少年半是恐惧半是绝望的双眼。

即使有所预判,也赶不上他的速度吗……胸腔内的疼痛让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如果判断不错……少年的肋骨应该是断完了。

“呜!”银魅吐出一口鲜血,他能感受到目前他们二人的实力差不是靠一点小聪明就能弥补的。

“呼……看来……我需要点‘爆炸性的’艺术来保平安……”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

“还能站起身来,我承认阁下的勇气与坚毅。”夜鸦直着身子行了一个绅士礼。

这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称赞,让夜鸦不由得将称呼都随之改变。

“如果我们不处于对立面,我倒是很乐意指点一二。”

“呵……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从刚才的那一拳中银魅能感受到这是提升自己身体能力的禁术,“连自己性别都抛弃了的家伙……应该没有资格指点我吧?毕竟北境的禁术……可是传女不传男啊……”少年不留情面地讥讽着对面的‘男子’。

看样子……夜无忧那家伙一天放在家那杂七杂八的书还是有点用的嘛……银魅暗自想着。

夜鸦却全然不恼,只是一愣,随即又笑了笑。

“这么聪明可不好啊……”那‘男子’先是这样说着,随即在银魅震惊的神色中,摘下了自己仿照中年男子制作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精致水润、宛若中年少妇的面庞。

“小家伙懂得这么多……姐姐对你也有点兴趣了呢……”

夜鸦稍微整理了下扮演男子不得不收到耳后的紫色短发,舔了舔嘴唇。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令人无限遐想的魅惑女声。

“不如小帅哥你就从了我怎么样?姐姐一定会对你好的……”

这女的什么意思?

一股恶心与不适感涌上银魅心头,不过他现在此时并不愿意选择回应。

一方面是银魅的身体状况能让他站着就已经不错了,还有一方面是他发现言语上的攻击对于面前这人好像没啥用,反而是让她变得更兴奋,这对于银魅来说是不想看到的。

夜鸦就这样饶有玩味地看着他,甚至解开上衣扯了扯自己的裹胸布,让自己的那对大白兔尽收银魅眼底。

“不回答嘛……算了,反正你的答复也不重要。”看到银魅并没有什么反应,女子自知无趣地咂咂舌。

银魅并不愿搭理她,在对方放海都能碾压自己的情况下再去挑拨对面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他趁机望向远处矗立在中央的水晶之棺。

“如果传说是真的话……”银魅气息一凝,灵力从少年指尖飞射而出,击碎了那块隔着生与死距离的棺材板。

“你!”夜鸦半是疑惑半是惊讶地望着银魅地举动,可转瞬间想到少年想干什么,疑惑的神色又转为淡淡的笑容。

“真大胆呢……我都有点心动了……”女子扶着下巴,并不打算干预他突然的举措。

“呜——”那尖锐的啼哭声越发嘈杂,伴随着盘旋在半空中的黑色灵力。而银魅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迅速吸收这漆黑的力量。

每一只妖,都要经历两次死亡。第一次,是肉体上的衰亡;第二次,则是魂灵层面的衰亡。

倘若魂灵失去了宿体的依托,当失去所有力量时,便会彻底失去再次踏入轮回的力量,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

这也是为什么少年会吼出“你要对我的母亲做什么”的理由。

而他和夜无忧则不同,由于血族血脉与妖族血脉的不同,所以在夜无忧的躯体中才诞生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等到他的灵力足以构造素体之时,他便可以脱离夜无忧正为生理意义上的“人”。

一股冰凉而又舒适的触感席卷少年的四肢,迅速滋养着他的受伤部位。

除了灵力愈发地充实外,银魅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感都有所缓和,体内断掉的肋骨也被缓缓接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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