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几天后,刘勇已经渐渐摸熟了这无事牌的能力,只要自己心中用力想些什么事情,其他人便会无意识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行动。
过后还会自动将种种行为合理化。
告别了处男之身,刘勇也算是食髓知味,在慧姨身上试验多次,他发现自己在性爱这方面算得上是天赋异禀,每次都将慧姨干得高潮迭起,开口求饶,而自己却还未尽兴。
只得闲时去找青楼女子求欢,即使这样也要两名妓女同时伺候自己才可勉强满意。
别人去勾栏都是花钱狎妓,而他却依仗着无事牌的神奇力量免费逛窑子。
这一日,艳阳高照,街上人们也比前一阵子多了不少。
祥福客栈内,老板俞祥福坐在柜台里面,拿着账单和算盘计算最近几日的流水,伙计刘勇手拿一块抹布擦拭桌椅板凳,此时已有三三两两客人在店内用餐。
“小勇,今天天气不错,街上人多,这是好兆头啊。”俞祥福看着刘勇说道。
刘勇心中暗笑,福伯这头上已经绿的发光了,可是口中却说:“是啊,福伯,外面人来人往,等临近饭点肯定会更忙活。”
福伯满意的说:“嗯,你尽快把桌椅擦拭干净,准备迎接客人。”
这时,客栈外一个中年人领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福伯见到这个中年人连忙迎了出来,说道:“吴闲人,好久不见你来这祥福客栈说书了,小勇,快给你吴叔叔备茶。”
“好嘞!”刘勇立刻从里屋端来一壶茶水。
吴闲人行个礼说道:“俞老哥最近生意如何?前段时间我新编了些评话,练熟后第一时间便来找你俞老哥了,不知今日借用宝地说上几段可否?”
“当然欢迎,每次吴老弟来此说书客人总会爆满。”俞祥福看了看吴闲人身后的女子,“没想到老弟收了个徒弟,后继有人啊。”
吴闲人说道:“她叫吴彩云,是我一个远房堂弟之女,年方二八,可惜我那堂弟与弟媳不久前遭难。我便将我这侄女带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说完,吴闲人对吴彩云说,“彩云,给福伯请安。”
吴彩云眨了两下灵动的大眼睛,行了个礼轻轻说:“彩云给福伯请安了。”
俞祥福呵呵笑道:“好了好了,我与你叔叔是老熟人,不用多礼。茶水已经备好,吴老弟请开始吧。”
吴闲人从背包中取出折扇与惊堂木,来到柜台边的空桌前,喝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折扇往桌上一敲,高声说道:“墨龙断须惊雷隐,神铁金丝锁麒麟。蛇胆描骨画皮易,算尽人心不是勤。莫道江湖无鬼神,险处自有煞星临。列为且听半盏茶,烫喉方知局中局!”
“好!”一些认识吴闲人的食客听到几句定场诗便开始鼓掌。
吴闲人微微一笑,惊堂木“当”的一落:“话说这江湖奇事,三分在刀剑,七分在人心。今日要讲的便是……”
众食客听得入神,刘勇却观察起吴闲人旁边的吴彩云,他今年也是十六,自然对同龄人心生好奇。
依仗着无事牌的神奇能力,刘勇大模大样的走到吴彩云面前,贴近她仔细观瞧。
只见吴彩云竟把刘勇当做空气一般无视,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直在仔细观摩叔叔说书时的各种要领。
刘勇心想,之前一直都是与慧姨那美熟女或者青楼女子进行男女之事,不知这少女是何种滋味。
看她模样虽不及慧姨那般美貌,却胜在清纯无比,惹人怜爱,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将这美妞操上一操。
想到这里,刘勇嘿嘿一笑:“彩云妹子,无论我对你做何种事情都莫要惊慌,只需当做平常之事便可。”
吴彩云满面笑容的说道:“好啊,好啊,不知这位小二哥哥哥哥想要做什么?”
刘勇并不答话而是对准吴彩云那红润的嘴唇亲了上去,吴彩云毫无躲闪之意,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准备便被夺去了初吻。
刘勇这色鬼手不停歇,很快便将吴彩云的衣衫脱掉,没想到她的双腿之间并不像慧姨那样毛发茂密,而是光溜溜一片,不禁啧啧称奇,原来女人的身体也各不相同,可怜这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体便这样赤条条呈现在众人面前。
刘勇见其他食客却只是听书,对自己对吴彩云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也毫无兴趣,于是胆子更大了,双手一下捏住了她胸前娇嫩的乳房。
刘勇甚至还拿这对乳房在心中和慧姨的奶子比了比,吴彩云的胸部虽然并未发育成熟,比慧姨小了不少,但更加挺拔,富有弹性。
刘勇用手指在那乳尖上拨了拨,整个乳房都不停颤动。
少女的身躯异常敏感,在刘勇的把玩下,吴彩云脸上浮起一丝红云,一双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气。
“嗯~嗯~”如此挑逗些许时间,吴彩云口中情不自禁的哼出声响。刘勇见她双腿不住摩擦,往那无毛蜜穴处摸了摸,穴口已经渗出许多液体。
见时机成熟,刘勇命令道:“彩云妹子,趴在桌子上,把屁股撅起来。”
吴彩云听话的伏在叔叔说书的案边,将从未示人的处子蜜穴展现在刘勇面前。
刘勇忙不迭脱下裤子,掰开其臀缝,只见那粉嫩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欢迎自己似的。便将龟头对准穴口,用力一挺!
“啊!”吴彩云一声痛呼,泪水从眼中流出,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在这种场合被刘勇夺去。
刘勇只觉得龟头似乎捅破了一层什么东西,便完全进入了吴彩云体内。
少女的肉穴紧实无比,包裹住整个棒身,似乎还在不停抖动。
爽快感令他忍不住开始前后抽插。
“啊~哦~轻一点~啊~好痛~”被刘勇这么一插,吴彩云痛得小脸微微有些扭曲,口中轻轻发出呼喊哀求。
刘勇心想:“男女性交不应该是快乐之事么?怎么彩云妹子这么痛苦?”低头一看,两人交合处竟有丝丝鲜血流出。
听人说男女身体构造不同,今日方知原来女子第一次破处竟会流血。
刘勇虽然色急,但也怕真的伤到吴彩云,于是停下动作,只是肉棒仍插在吴彩云体内,刚要有所动作便听到她呼痛呻吟,只能保持插入的姿势,进退两难。
好在半晌之后,吴彩云的身体抖动渐渐停歇。刘勇问道:“彩云妹子,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吴彩云道:“现已不像刚才那般痛了,小二哥你再动弹几下试试。”
刘勇扶着吴彩云的屁股,试探着来回抽送几下,又问道:“感觉如何?”
吴彩云答道:“只是有些酸麻,已经不痛了。”
刘勇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继续动作。
吴彩云也逐渐找到感觉,苦尽甘来,只觉得体内的那根肉棒像是插到了自己魂魄似的,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头升起,蜜穴内开始分泌出些许汁水。
刘勇也察觉出吴彩云身体的变化,因为汁水的润滑使得他抽插起来顺畅了许多,动作逐渐变得大开大合,小腹撞击到少女的臀部,“啪啪啪”的响个不停。
“唉~哦~哦~小二~哦~哥哥~这个感觉好奇怪~哦~哦~”吴彩云体会到了其中妙处,无师自通的呻吟出声。
刘勇一边操干着身下的少女,一边听着吴闲人说书,吴闲人说的极为精彩,刘勇身下虽忙个不停,但心中却被说书情节吸引,不由浮想联翩:想来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北岭城生活,听来往客商说起城外之事总是悠然神往。
只是自己一介平民,无法得到通关文书,不可随意离开北岭城管辖范围,但现在有了这平然无事牌定可畅通无阻,待日后也也应云游天下,赏尽世间美景。
听吴大叔说的内容外面人心险恶,行走江湖都要有武艺在身,若能让落云岭道观中的道人传授自己一点功夫才算安全,只是那些道士隐居深山,不问世事,不知能否找到他们。
在刘勇胡思乱想之际,北岭城外正有一对结伴而行的道士仿佛心生感应忽然驻足,呆了一下。
一位白衣道士悠悠说道:“青岚师叔,今日为时尚早,我们到城内转转如何?”
另一位女道士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并没有拒绝白衣男子的提议,思索一下,然后声音清脆的说了两个字:“可以!”于是二人转身朝祥福客栈走去……
祥福客栈今天的客人比往日多了许多,因为店内当中来了一位远近闻名的说书人,此时吴闲人正声情并茂的说书,引得众堂客接连发出喝彩声。
而刘勇也没闲着将说书人的侄女吴彩云当着满堂客人的面按在桌上不停操干,忽然听到门口风铃响起,走进来一男一女。
“小二!小二!”男子进门后喊了两声。
刘勇此时正在兴头上,顾不得招呼客人,说道:“请客官稍安勿躁,待我忙完再来招呼二位。”
“无妨。”
“无妨。”进来的男女道士与其他客人一样,见到刘勇与吴彩云白日宣淫仿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听到刘勇的话竟也不着急,站在后店内便一动不动,仿佛两尊雕像,听话的等待着刘勇。
不多时,随着刘勇的操干,吴彩云的叫声越发放肆:“啊~哥哥~好舒服~啊~彩云~啊彩云要升天啦~啊啊啊~”伴随着吴彩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已再无力气支撑身体,穿着粗气趴在桌上,将胸前的两个肉馒头压成两块薄饼。
刘勇见少女达到高潮,便不再忍耐,放开精关,虎吼一声,将数股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带云歇雨散后,刘勇这才想起店内还有许多客人等着招呼,便将肉棒从少女体内抽出,引得吴彩云一阵哼声:“彩云妹子,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去招呼客人了。”
“好的,哥哥,你去忙吧。”吴彩云娇喘着回答。
刘勇提上裤子来到两位道士面前,点头问道:“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那男的十七八岁左右,一身白色道袍,腰间配了一把长剑,气度潇洒。
在刘勇来到自己二人面前后便恢复生气,只见他在店内环视一周后,似乎觉得楼下吵闹,便问道:“楼上可有雅间?”
刘勇答道:“有,有,两位请随我上楼。”
男道士回身朝那位女道长笑了笑问道:“青岚师叔,我们今日便在此处休息一下,待调养生息后再回观可好?”
刘勇观察了一下那被唤作清岚的女子,此人身着玄青色道袍,同样腰配长剑,头戴斗笠,只不过脸部被斗笠上垂下的白纱遮挡看不清容貌,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能感觉到一股清冷不凡。
那女子微微点了点头:“你去安排吧。”
这二人乃是落云岭出云观中的两位道士,男的叫徐鹤年,女子则是他的师叔沈青岚。
因观中宝物失窃已出门追踪数日,可那宝物下落却杳无音讯,只得原路返回。
本想回到观中尽快跟观主汇报,可路过北岭城内却忽然产生了在祥福客栈吃住一晚的念头。
“小二,给我们炒两个热菜,两碗素面,多放些辣子,再来一壶茶水。”来到楼上雅间坐下,徐鹤年说道。
“好嘞!两位仙长请稍等,马上就给您端上来。”刘勇答应了一声便离开雅间。
待刘勇离开,那叫做青岚的女道人摘下斗笠,露出真容,她虽然未施粉黛,一头青丝只是简单在头顶梳了个蓬松的发髻,但依然难挡那出众的美貌,鼻梁挺拔秀气,嘴唇红润,显得皮肤白皙,两道黑色的眉毛斜飞入鬓,眼神锐利,英气十足。
即使是徐鹤年经常能见到她的真容,可每次见到青岚师叔的时候也都会惊艳不止,虽然他称沈青岚为师叔,可也只比他年长两岁,也可以算作同龄人,难免心生遐想。
徐鹤年回过神后说道:“青岚师叔,我们一路向南搜寻数日,也不见那两个贼人踪迹,您说他们会躲到哪去了呢?”
沈青岚冷哼一声:“那两个小贼之前故布疑阵,引我们向南方追踪,若真是如此,料想应该不会跑的太远,定是在城内躲了起来,待风声过后再现身出来。”
“可恶!”徐鹤年一拍桌子,“这两个贼人真是胆大妄为,竟敢盗走我出云观的镇观宝物!若是被我捉住,定教他……”
“鹤年。”沈青岚打断了徐鹤年的话,悠悠说道,“愈是遇到大事就愈要冷静,我出云观历来重视修心养性,莫要动了道心,否则你这几年苦修岂不是白费了。那宝物固然重要,但毕竟是身外之物,修炼自身才是正道。”
听到沈青岚的话,徐鹤年点头称是:“多谢师叔教诲,是我心急了。”
“菜来了!”刘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二位仙长,菜好了,请慢用。”
徐鹤年掏出几块碎银说道:“这是饭钱,拿去吧,多余的当做赏钱,记住,不要来打扰我们。”
刘勇接过银子,不经意间余光瞥到沈青岚那清丽容貌,不禁惊为天人,心想: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比慧姨可漂亮了许多。
徐鹤年见刘勇还在发呆,催促道:“怎么还不出去?”
刘勇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多谢仙人,请慢用。”说完便匆匆下楼。
沈青岚拿筷子夹起一片青菜送入口中,说道:“鹤年,你师尊青璇师姐现已修炼至筑基后期,正在闭关,想来很快便可突破至练气,届时便能去流云宗学习真正道法。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所以托我带你历练,虽说是出门在外,也莫要耽误了练功。”
徐鹤年说道:“谨遵师叔教诲,刚才是师侄着急了,等用膳后定会加练一个时辰心法。”
沈青岚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过也不要太过劳累,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
见青岚师叔有意指点自己,徐鹤年趁机兴冲冲的问道:“据观主说师叔您是他见过的最有天分之人,仅仅八年便修炼至筑基后期,可能不久便能突破至练气初期。小侄现在方至炼体后期,还未能突破至筑基,不知师叔有何修炼技巧,可否指点一二?”
沈青岚表面清冷依旧,但听到徐鹤年说观主也暗中表扬过自己,心中还是不免骄傲,原本不喜言辞的她见师侄请教自己,整理了一下思路了开口说道:“咱们出云观的《流云心法》讲究的是随机应变,似流云般千变万化,虽然大体上都差不多,但每个人的感悟都有所不同。我只是从中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对你来说可能就不适合了,你只需记住在练习心法时要多感应自身气息那细微变化,身体要根据这种变化与其相互协调,这就需要你自身悟性了。”
徐鹤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青璇师尊曾经也说过修炼要靠悟性,我一直找不到方法,看来还是需要勤加练习才行。”
沈青岚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忽然秀眉一蹙,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勇再次返回。
却说刘勇不经意间见到沈青岚那美若天仙的容貌立刻起了色心,虽说刚在吴彩云那少女身体上射了一发,但毕竟血气旺盛,一想到自己若能将这美女道士压在身下,而那女道士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胯间肉棒再次抬起头来。
沈青岚见那客栈伙计色眯眯的走进雅间,知其定是心藏不轨之念,心中有些恼怒,低声喝道:“出去!”
谁知那伙计竟不顾自己驱赶,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裤裆处还支起一顶帐篷。
徐鹤年在一旁暴怒:“还不快滚!一介粗鄙凡夫俗子,见到仙子,怎可升出亵渎之意?”
刘勇见二人十分恼怒却不以为意,哈哈一笑,说道:“二位仙人稍安勿躁,在下刘勇,叫我阿勇便可,本人并无任何歹意,只不过见到这位女仙子貌美,想要与这位仙子亲热一番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听到刘勇说话,沈青岚与徐鹤年眼神同时一滞,表情神奇的从愤怒慢慢转化成平静。
沈青岚悠悠说道:“原来如此,刘勇小哥说的倒是很有道理,男女交合本就是平常之事,举手之劳而已,那就请进吧。”
刘勇笑容满面坐在沈青岚旁边,将手臂往沈青岚肩膀一搭,毫不客气的将美道姑搂在怀中,坏笑道:“还不知仙子芳名呢。”
沈青岚顺势依偎在刘勇怀中,面色清冷说道:“在下沈青岚,乃落云山出云观中弟子。”
徐鹤年早已识趣的让出地方,正襟立在一旁说道:“在下徐鹤年,是青岚师叔的师侄。”
“谁问你了?”刘勇不耐烦的回身训斥了徐鹤年一声,又转头对沈青岚说:
“原来青岚仙子是出云观门下。半个时辰之前我还想找你们要学些武艺呢,你能传授我一些么?”
沈青岚皱眉说道:“阿勇想要学艺自然欢迎,可惜你已经过了筑基最佳时机,恐怕日后难成~嗯~唔……”
刘勇看着这个清冷仙子顺从的靠在自己怀中,声音清脆,甚是好听,心中色欲使他早已急不可耐,还未等沈青岚说完话,便捏着她俏丽的下颌,大嘴一张将沈青岚整张小嘴含在口中。
在无事牌的神奇力量下,沈青岚毫无反抗的念头,虽然口中传来刘勇口水的臭气,却还是配合着刘勇的猥亵,“吚吚呜呜”的张开小嘴,主动伸出舌尖任凭刘勇挑拨。
徐鹤年立在一边对刘勇道:“师叔说的有道理,刘兄现在开始修炼确实有些晚了,不过若刘兄确有修炼之意,在下却有个计策,不知当将不当讲。”
刘勇听到徐鹤年的话,登时来了兴趣,松开了沈青岚的嘴唇,问道:“有什么计策?快快说来。”问话的同时,刘勇手也没闲着,而是隔着道袍抓住了沈青岚的胸部,不停揉捏。
徐鹤年道:“在下听说欲修宗门有一种双修功法,通过采阴补阳,可快速完成炼体期达成筑基,对于刘兄这种情况而言应是最适合不过。”
沈青岚嘴唇得到解放,听到徐鹤年说出此话有些恼怒的说道:“欲修乃旁门左道,采阴补阳有违天和,鹤年你怎能教人误入歧途?”沈青岚虽然是在教训徐鹤年,但因为刚与刘勇激吻,气息紊乱,声音略带娇喘,说出的话却无半点威严。
刘勇才不听沈青岚的言辞,反而开始对徐鹤年的提议有些心动:“可是……若想欲修该如何修炼?徐兄可有此种功法?”
徐鹤年微微一笑:“刘兄真乃天选之子,在下不才,早年间机缘巧合之下确实习得一部欲修心法,只是因为与现今所练功法大不相同,所以才忍痛废弃。若刘兄想学,鹤年当立即奉上。”
沈青岚眼中充满震惊,说道:“徐鹤年!你的修为一直进展缓慢,我还以为你只是资质愚钝,没想到你竟偷偷修炼此种旁门左道,真是折辱师门!呃~嗯~”
刘勇用力捏了捏沈青岚的娇乳,沈青岚本想再训斥徐鹤年几句,却因为胸口吃痛,呻吟了几声而打断。
刘勇趁机对徐鹤年说:“别听你师叔的,快把功法给我。”
“呃……”徐鹤年尴尬的说,“那部功法早已丢失,我只是记在脑中,不过我可以誊抄下来供刘兄修炼。”
刘勇有些着急:“那要多久?”
徐鹤年道:“只需一个时辰便可完成。”
刘勇道:“也好,那你就在这客栈中住上一晚,等将双修功法写完再走不迟。”
徐鹤年道:“既是刘兄所托,在下定当竭尽全力默写完成,只不过……”
刘勇奇道:“只不过什么?”
徐鹤年讪讪道:“在下想在这里观摩刘兄与青岚师叔交合之景,还有……还有……”
刘勇见他吞吞吐吐,有些不耐烦的说:“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来。”
徐鹤年道:“在下垂涎青岚师叔已久,待刘兄夺取青岚师叔红丸后和否将青岚师叔赠与在下操上一番?”
沈青岚见徐鹤年越说越下流,忍不住再次插言道:“徐鹤年,你怎可有如此卑鄙无耻念想,简直是大逆不道!”
刘勇见沈青岚颇为生气,反而十分兴奋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打紧,你就先在一旁观战吧,待我操爽之后便将她送与你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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