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镜中人(2/2)
“仙子此言差矣,放心,老夫绝不会看走眼,这几人瞧着憨头憨脑,实则劲如猛牛,持久力也异于常人,定能把仙子顶得欲仙欲死。”
…
…
“嗷嗷嗷嗷啊啊!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哦哦嗷嗷嗷…”
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游魂彻底被封死在了冰雕里,陷入了昏睡。
给过游魂足够的教训后,我才羞红着俏脸压下心中恼怒,随后浮现的却是道不尽的无奈。
就连活了这般岁数的老妖怪都这般模样…
有些时候我真想撬开这些男人的脑子,看看他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既然重要之事已罢了,接下来我应奔赴玄玉宫坐镇了。
乔木那边有无名辅佐,收拾那些迂腐贪官又有鹿山相助,我派鹿山前去并非是要让他做什么大善人,孰轻孰重他拎得清。
鹿山这种人…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而我方玲给了他这个机会,恶人自当要由更加狠毒的恶人来治。
石老二已与莫阳见过了面,两人似乎甚是投缘,且整日与清歌不知在捣鼓什么名堂,倒不必我多心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
一念动,我便瞬移到了桃花村里。
回到我的居所,推开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打扫地不见纤尘的干净屋子,却不见那老奴的身影。
我不是说过…要让他勤于修炼么?这老东西…竟敢糊弄于我?
首先浮上心头的便是一股恼怒,我也不知这股恼怒从何而来,但与此同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我的心境却始终静不下来,只觉得空落落的。
我预料中的画面本应是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便会一脸惊喜地跳出来,一边高呼着仙子一边躬着身子来到我面前。
我站在屋子里沉默了许久,倏地摇头冷笑。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在乎他?不过是一个老奴罢了…既然他无心修炼,那么我也无需留念,便留他在这桃花村聊死残生吧。
然而不知为何…胸口闷得我有些难受。
意已决,我本欲离开此地,却无意间眼角瞥见书桌上放着一枚女子用的发簪…
这枚发簪造型朴素简单,亦无灵力波动,显然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凡间女子用的发簪。
可我却紧盯着那枚发簪,双腿恍若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了,心绪一片复杂。
我的身体也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本该迈向门外的纤足…掉头回到了书桌前,明明视线始终注视着这枚发簪,脑海中却尽是那丑陋老奴的模样,久久挥之不去。
我拿起这枚发簪,迟疑了许久,倏然心湖中泛起一片涟漪,慢慢地…来到了梳妆台前,将一袭长发束起,并将这枚发簪扎了进去。
坐在梳妆台前,我静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之人身着一袭轻盈如云的白色纱裙,轻轻环绕着她曼妙的身姿,不染纤尘。
梳妆台于我而言并不陌生,入仙之前,我贵为方家千金,不论何时出面,都需时刻维持自己的仪态雍贵高雅,故而…坐在这里便回忆起了曾经那些日子,从最开始心有抵触到后来的坦然接受,坐在这里任由侍女为我妆点打扮,如今忆起,倒真是恍若隔世。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碰触到镜面,这只纤手白若凝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红晕,细腻得找不出丝毫瑕疵,宛如最为上等的仙瓷,透着温润迷人的光泽。
镜子里的她…眉眼如画,星眸璀璨,我轻轻合上眼帘再慢慢睁开,镜子里的女子也随之眨动出清冷与脱俗的光芒,睫眉轻扇之际,宛如蝴蝶振翅欲飞,红唇不点而朱,散发着动人的光泽与极致的诱惑力,引诱着男人狠狠地将嘴巴盖上来,粗鲁地亲吻品尝她高贵的红唇。
镜子中的自己,那双眸子里既有对这幅美貌的淡然接受,又似乎蕴藏着更深的思绪,像是深邃夜空中最为闪亮夺目的星,引人无限遐想。
纸窗半开,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辉,更添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误入凡尘的仙女,随时都会乘风而去,留下一片迷人芳香。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整个世界都为之静默,只为见证这份不染纤尘,美若天仙的存在。
明明是我自己的模样,却不知为何…心湖中倏然涌起一抹陌生。
虽是同一幅样貌,可如今的我与初入仙行之时相比,气质已然大为不同,镜子里的绝色美人显得如此清冷高贵,眉宇间似有一泓万年不化的冰湖,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曾几何时,我坐在这妆台前,脑海里却想着六哥今天会用什么办法偷溜进我的闺房,再如何将我偷偷带出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在街道上欢笑奔跑,哪怕是不小心踩到裙子跌了一身灰,也依然绽放着真心又欢乐的笑容。
二哥每次外出归来便会为我带来一盒连云糕,香甜酥滑,口感极佳,每当有他随军归来的消息,我便会提前等在方家门口,踮起小脚尖,凝望着他归来的方向,还有…他手里提着的连云糕。
三哥…现在又在做什么?
是不是又偷拿我的贴身衣物与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炫耀去了?
父亲交予你打理的铺子日渐冷清,却偏走些歪门邪路,曾偷拿了我的一条丝袜,用了不知什么手段竟拍卖出了千两黄金,说我贵为千金之躯,贴身之物也理应价值千金,惹得我…羞愤不已,气得好多天都没再理他。
虽然那时的我只是个普通人,虽然不似如今这般名动天下,但那些平凡的小幸福,依然让我的人生甘之如饴,光彩夺目。
想着想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缭绕在心间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还记得及笄之时,三哥一身正装背手而立,洋溢着不加掩饰的骄傲,扬言这世界上无人可配得上他的七妹,日后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看上他七妹,他第一个不会放过那人。
当时台下亦有不少他的狐朋狗友,当时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喊道:臭小子不行,那么老的便行了?
说完,那一窝子人便哄堂大笑了起来,想起那时我从未有过那般被男人调戏的经历,当时便手足无措脑海一片空白,羞得脸红耳热,父亲一怒之下连着三哥一同将他们轰出了府门。
现在忆起…倒真是命运无常。
真的…让他们给说中了。
我轻轻咬着下唇,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丑陋老奴的模样,竟是难以生出一丝厌恶,我思索着他身上可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吸引,思绪飘着飘着…便有一根比之烧火棍还要粗长的阳具,带着无匹的雄性威风将我的杂念全都挥散无踪。
如今忆起他那幅唯唯诺诺的卑微姿态,恨不得将我视为神祇,可一旦到了床榻上…他便如同变了个模样,凶猛气昂,宛如一位驰骋疆场的大将军,带着强悍的气势征伐开垦我的身体,蛮横不讲理,野性十足。
我记得尤为清晰,他似乎最喜从背后羞辱于我,一边将他那脏东西送进我的身体,一边拽起我的头发,每当我被他摆弄成这般姿态,他便会浑身发热,亢奋如牛,那根脏东西也似是沸腾了一样,直干得我…欲仙欲死。
更有一次,他拽着我的手臂,从后将我当马骑,浑然不顾我的威胁与抗拒,只是一声不吭地淫辱我,绕了宗门小半圈才放过已经几近昏迷的我,那次罢了,我醒来后非但不曾如预料中那般怒不可遏,将那老东西碎尸万段,反而侧躺于床榻上久久不语,回味着那晚销魂刺激的云雨之欢,羞着俏脸只手遮红唇,另一只纤手…则是悄然伸向了裙下,满脑子…皆是他的身影。
首次化凡,应他与我同行,那七日…与我而言恍若一场梦境,亦是那次,我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那个老东西…亦趁这七日夫妻之约,抱着他心目中最为高贵的仙子…肏了个爽翻天,那一次,我真正领会到了这老东西凶悍无匹的精力,哪怕以我当时境界也难以吃消,下边…都被他给肏黑了。
…
一想起他,记忆里那些销魂淫靡的画面宛如雨后春笋一样,止不住地冒出。
悄然间,一抹红霞攀上了娇靥。
镜子中的冰山美人儿罕见地流露出一抹羞涩,星眸似水,多出一缕难以化解的情愫之意,躲避着视线与其说不敢直视镜子中的自己,倒不如说是不敢直视此时呈现于脑海里的那根脏东西。
而在如雪般圣洁的仙裙里,裹着白丝袜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汨汨爱液悄然顺着玉腿的曲线流下,浸湿了丝袜,像是吹墨一般蔓延出数道蜿蜒湿迹。
察觉到身体异样,我连忙盘膝凝神,打坐吐纳,许久之后才稳固了心境。
可脑海里那些淫靡刺激的画面,却始终难以挥去。
便…等他一会吧。
至于要我亲自去寻他…就凭他还没有资格!
我只是想要检验一下他的修炼进度罢了,过去这么多日,倘若他还未能引气入体,到时定然少不了他的一番责罚!
然而,这一等,便等到了杂念散尽,等到了第一缕晨光倾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