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老者使诈!(1/2)
清歌一脸古怪又钦佩,方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看到阎王爷了,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还是神仙姐姐救了他。
而神仙姐姐的相救非但没有为自己惹来麻烦,反而让那个看起来就很猥琐的老头服了软!
行事张弛有度,果断狠戾不失高雅,还如此聪慧,更别提方才神仙姐姐出手那一瞬间泄露出的女帝之姿,简直是犹如九天神女下凡,不…她便是比那九天神女还要尊贵!
他险些没忍住拜倒在神仙姐姐的石榴裙下,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她,只为做她的裙下之臣。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神仙姐姐,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那名为墨澜的老者眼底深处闪过的一抹阴险。
…
“下不为例。”我紧盯着墨澜,冷漠道。
此言一出,面前的老者一改紧张的神色,变得欣喜若狂。
“既如此,方仙子,老夫承诺的百年龙脉…”
我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龙脉就不必了,本圣女不需这种东西。”
百年龙脉听起来似是很诱人,但仅仅是对于寻常修士,我身怀天灵根,修行本就不存在瓶颈,如若把龙脉放在玄玉宫下方又太招人视线,这种烫手的山芋一经出现便会引来仙宗联盟的注意,我还没傻到这种地步。
“还是快些开始吧。”
“呵呵,仙子倒是行事雷厉,是老夫喜欢的…”
轰!
又是一股彻骨的寒意涌出,打断了老者的话。
“给你个胆子,继续说下去。”
我不再掩饰话音中的杀意,冰冷地看着他。
见状,老者立马闭上了嘴,那双深邃的眼睛时而无神,时而清明,搭配他身体内散发的修为波动,虚虚实实,甚是诡异。
‘此女…此女…有…有资格…帝…’一阵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在老子面前装起高贵来了…嘿嘿,别急,小淫娃…等老子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看你那张高傲的小嘴儿里能吐出何种美妙的浪蹄声!’转而有一股邪祟的声音将虚弱的声音压了下去。
‘美…太美了…嘶…这脸蛋,这肥美的大白屁股…桀桀…’我蹙起黛眉,耳旁似乎有一阵不知名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过,我没有兴趣去深究。
因为,这场棋局,我不会输。
“方仙子正直芳华最盛,美若倾城,圣洁无瑕,自应执白子。”老者的眼神似无意似有意地划过我裹着白丝长袜的玉腿,手指一点,我这边的石桌之上凭空出现了一盏白棋。
我点了点头,执白棋或执黑棋皆无妨,对棋局有影响的无非是先手与后手的区别。毫无疑问,老者执黑棋。
一股无形中的枷锁将我与面前的老者笼罩,从这一刻起,我二人皆被道誓所束缚,棋局胜负未分,修为便不得恢复。
棋局开始了。
嗒。
随着第一声棋子落定的声音响起,面前的老者周身气势陡然一变,那股似有似无的邪祟气息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一脸肃穆地陷入了沉思。
我始终分神盯着他,自然将他的变化收入眼中。
眼前的老者那股气息…很是矛盾。
似是被人占据,又不似寻常修士被占据之时那股怪异之感。
“仙子可信命数?”
面前的老者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命数?
“本圣女…向来不信命数。”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丑陋老奴的身影。
哼…我怎得一想起那个满脑精虫的老奴,身子就有些发热了?
我不自在地拢了拢双腿,实则是在掩饰着自腿心深处流淌出的一缕淫水。
“呵呵,老夫这双眼虽不中用,但还是可以看得出,仙子说了违心的话。”我抬起螓首,却看到老者一脸意味深远的表情。
我不动声色地轻哼一声,玉指拈起一枚白子,毫不犹豫地堵死了黑子的去路。“本圣女说不信,便是不信。”
嗒!
老者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我不屑冷笑:“退一步讲,本圣女的道,不需别人嚼口舌。”
老者看着棋盘上不妙的局势,深深叹了口气。
“仙子乃是命中高贵之人。”
我挑了挑黛眉:“继续说。”
我倒要看看,他还要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
“人之命数乃是与生俱来,可在老夫这里,贫富,修为,皆不分贵贱,老夫看中的是仙子的品行。”
“每个时代的佼佼者层出不穷,可掌棋之人寥寥,能入老夫法眼的掌棋人,万年来,不超过三人。”
“方仙子,不…或许老夫该称呼为…未来的女帝陛下?”
老者的双眼倏然泛起一缕精光。
这一刻,拈着白子即将落下的玉指停顿了一刹那。
但,也只停顿了一刹那。
嗒!
白棋落定,泛起一缕看不见的尘埃。
“前辈,你输了。”
我将一缕调皮的发丝撩至耳后,转而用星眸直视着老者的双眼。
那双眼里先是透出一股不敢置信,随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只见老者摇头叹气道:“唉,人老腐朽不中用,老夫钻研了万年棋局,竟是输给了一位小辈。”
“后生可畏啊。”
面对老者的感叹,我并无任何情绪波澜,而是打断了他那毫无价值的言论。“前辈,我赶时间。”
老者有些依依不舍,由于被封印了修为的缘故,我二人需合力将棋子归于棋盏内。
面前的老者趁着收拾棋盘,糙手忽然改变了方向,趁机摸了一把我的手背。
我紧蹙起黛眉,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忽略掉被他揩油的事实。
只是,有些恶寒。
“仙子何故如此着急?外边那群废物已然进入了老夫的棋局循环,以他们的心境,怕是走上个十年都走不出阵法。”
新一盘棋局尚未开始,老者的嘴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我不打算理会他。
“仙子与老夫已立下赌约道誓,此地清幽怡人,何不享受你我二人难得的时光?”老者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手底下却每次都拖到最后一息才迟迟落子。
面对他刻意拖延时间的行为,我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度抬起螓首,正色道:“前辈言出暧昧,本圣女可受不起。”
“与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独处,于本圣女而言,算不得‘难得的时光’。”一番话说出,我已将自己的冷漠与疏远表达地淋漓尽致。
就差没说出别给脸不要脸的脏语了。
我却是没想到,老者竟还不依不饶。
“仙子觉得老夫这张脸煞风景,不如多欣赏四周的美景,老夫负责专心欣赏仙子的美貌即可。”
老者微眯着眸子,从眼缝里透出一股炽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俏脸。
“今时有善棋之人作伴,亦可月下看美人,人生难得此番妙境,便是千帆过尽也值得。”
啪!
一枚白子在纤细雪白的玉指中被捏成了碎末。
我强压下内心中的怒意,冷冷地开口道:“前辈,有些话适可而止。”
“本圣女,并非专程前来供你消遣,取悦你的。”
老者见状连忙摆了摆手,面露歉意。
“仙子息怒,老夫绝无作践仙子的意思,只是仙子这张脸已然美到具有惑心之效,让老夫忍不住吐出肺腑之言。”
我怒极反笑,连带着玉指拈着白棋落定的力度也大了一些。
嗒!
“前辈棋力不凡,调戏女人的本事倒也不赖。”
“多谢仙子谬赞。”
老者摇头晃脑,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老者一枚黑子落定,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方才被面前的老者三番五次地调戏,我本以为自己不甚在意,却还是乱了心神,被他抓住了一丝破绽。
白棋,被他吃了一枚。
这也提醒了我,此时我还处于渡淫劫的阶段。
反倒是老者捏着那枚白子,一脸享受地凑到鼻前深嗅不止,随后面露陶醉地长吐一口浊气。
“香,实在是香,这枚棋子就当做老夫的贴身之物吧,这上面可是沾上了方仙子的气息,老夫定会珍重对待。”
看着他那幅略显猥琐的模样,我反倒冷静了下来。
我轻轻勾起唇角,嫣红玉唇慢慢地张开:“只是本圣女的一缕气息罢了,前辈何不把眼界放远些。”
“比如…赢下本圣女,到时候,别说是本圣女的一缕气息,再过分一点…也未尝不可呢。”
经由我一番暗含挑逗韵味的语气熏陶,面前老者的气息陡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仙子这番话可是说到老夫的心坎里去了。”老者裂开一嘴黑牙,嘿嘿笑道。
至此,我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
“所以,前辈可莫要再行拖延时间的小伎俩了,也不必再狗狗祟祟,暗中窥视,不如大大方方地赢下我,本圣女向来明事理,输也输得起。”
言至此处,我轻抬雪臂,掩面轻笑,纤细修长的玉指勾着胸前衣领慢慢地向下拉…随着深邃香艳的乳沟泄露,白皙如玉的雪峰冰肌散发出极致诱惑,面前老者顿时呼吸一窒,两眼都看直了!
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将那股即将迸发而出的淫邪压了下去。
“这么说,方仙子是已经发现了?”老者一脸狐疑地问道,脸色中多了几分忐忑。看着他那幅做贼心虚的模样,我心下不禁冷笑。
“自本圣女初来此地开始,便有一股视线时常出现,盯着本圣女的屁股。”此言一出,老者体内那股暴戾邪祟的气息倏然而逝。
我勾起唇角,此刻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怀疑。
“前辈为守护龙脉之名定居于此,孤独万年,此举着实令小女钦佩,前辈乃心怀大义之人,想看,老前辈便说一声,本圣女的屁股又不是不给你看,此地景色颇有诗韵,本圣女兴致到了,给前辈扭几下也不是不可。”
话音一顿,修长玉指如拈花一般,优雅地将一枚白字落在棋盘上。
夹杂着挑逗韵味的嗓音,宛如丝竹魔音一般,缭绕在耳边,比之世界上任何仙音都要动听。
“换个其他人,可没有这个资格。”
我的话还未说完,老者腾的一下双眼通红地站了起来。
“看!为何不看?方仙子,既然你我如此投缘,老夫也不矫情了,快背过身去撅起屁股,给老夫扭两下。”老者猴急地说道,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老者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反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有些无语,倘若不是有目的在身,我倒真想给他一个大白眼。
我不明白他是真的无意揣摩我的言下之意,还是当真在这里清苦万年,把身子某个地方憋坏了…
然而,刚刚在脑海里生出抗拒念头的我,不知为何心头一热。
反正已经把话引导到这种地步了,何不以退为进?
我轻轻抬起螓首,故作一股羞意,星眸挤出一缕氤氲水雾,不动声色地向他抛去了一枚秋波。
老者瞳孔一缩,脑门上顿时绷起了一道青筋!
时机到了,我这才不急不缓地轻启红唇说道:“前辈莫急,您是老前辈,小女怎敢让您站着与我讲话?这不是折煞小女么?”
老者脸色一怔,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如此剧烈有些不妥,当即便轻咳一声,很是尴尬地坐了下去。
我满意地颔首,盈盈起身,亲自提起茶盏向前弓去身子,为老者添茶。一缕发丝垂落,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去。
我不必抬起头,也可笃定面前的老色鬼…一定在偷瞄着我的胸脯。
此番弓着身子添茶,这身宫裙的衣领本就极低,领口深入乳沟,现在这个姿势,想必半个雪乳的诱人春色都被他看光了。
不知呈现在他眼里的丰满白嫩,是何等刺激?
我强压下内心中的不屑,刻意不作遮挡,让他好生欣赏了两息时间,这才故作慌乱地用玉手挡在胸前。
“前辈,请喝茶。”
可等我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老者却是两眼瞪得如牛铃,瞳孔里一片失神。“圆…好圆…又白又大…”
我蹙起黛眉,不悦地开口道:“前辈,您在说什么?”
老者顿时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啊…没什么,方才是老夫走神了,咳咳!”
走神?
我不禁在心里泛起一丝嘲弄。
这便是斩道境的老妖怪?
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色鬼?
可真是…令我发笑。
不过…于此刻我却是生出了一缕别的念头。
我本欲快些结束这场棋局赌约,可…倘若就这么结束,又有些不甘心。
被这老妖怪调戏了这么久,又被他占了便宜,总得让他付出一些代价…老者坐下后也是百般扭捏,一想到如此仙姿玉色的美人方才说出的话,他便有些按捺不住…
“嘿嘿,方仙子,不如就别吊着老夫了,快说说,何时能给老夫饱一饱眼福?”老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压下心中轻视,面上仍然冷如冰雪,不急不慢地拈起一枚白子,优雅地落在棋盘上。
嗒。
任凭眼前的老者急得抓耳挠腮,我却始终保持自己的视线在棋盘上。“前辈,该你了。”我幽幽开口提醒道。
老者脸色一怔,眼下也顾不得其他,眼神随意地扫了一眼桌上的棋局,嗒地一声干脆利落地下一黑子。
而这一子落定,也让老者的脸色黑了下来。
白子已形成围剿之势,将黑子包围地天衣无缝。
毫无疑问。
“前辈,您又输了。”
我将老者阴晴不定的神情收入眼中,心下却在揣摩着如何能捞一些好处回来。
眼前的老妖怪,论棋力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想必此时的他也在暗自焦急,倘若我再胜一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果不其然,面前的老者眼中闪过复杂与挣扎,最终不得不苦笑一声。“方仙子棋力不凡,老夫甘拜下风。”
我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
“还剩一局,前辈,我们开始吧。”
老者难掩失落,依依不舍地看着我,那双眼中的炽热丝毫不减,甚至愈发狂热。“此局过后,方仙子可是决意要离开了?”
我并未选择这么快就回应于他,而是抬起螓首,仰望着漫天繁星,星眸合闭,怅然而叹。
“前辈不拘功名,独居于此,甚是洒脱,这样的生活…令我心生向往,可本圣女贵为一宫之主,又怎能独善其身?”
一番话,再度表现出了令他难以接受的疏远与冷漠。
老者站起了身,那双眼睛紧盯着月光下完美无瑕的倩影,两只皱纹密布的大手悄然攥紧。
“既然方仙子对此地颇有兴致,不如趁着最后一局尚未开始,由老夫带着仙子参观一番寒舍,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我颇感诧异地回过螓首,看着他那双满是憧憬与渴望的眼神,迟疑了片刻后,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老者顿时狂喜!
“来来来,方仙子,且看老夫这寒玉淬灵雕,这可是当年老夫南下寻仇,偶尔得见的极品法宝!全力一击之下,可撼动斩道第六境的老怪!为了保住它,险些搭上老夫的命!”
“再看这里,方仙子可是只能看到一片碎石?呵呵,这底下埋着老夫一生的积蓄,光是仙玉便有足足三万余枚!丹药、功法、灵符,数之不尽,不是老夫夸大,光是这些东西,便足以撑起一座仙道宗门的立身资源!”
“这一条千年赤龙的龙身,乃是放眼整个修真界保留的最为完整的一条龙身,方仙子且看这龙鳞,不曾有一片受损,拿去给那些锻器宗的老木头们,他们怕是能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哈哈哈!”
“仙子可是感到呼吸通畅,乃至修为都在运转?呵呵,这便是这处瀑布的玄妙之处,位于上方的泉眼之内,存在着一粒东海龙女的龙晶,还是一位皇室血脉的龙晶,把它放在一处泉眼里,别说是这一处小瀑布了,就算是绵延百里的仙道大宗,也是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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