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情（2/2）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疼痛，让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老板错愕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半软的肉棒悬在空中，上面残留的精液滴落在地毯上。
他本来还想继续，但看到沈冰月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喂，你还好吗？”老板拍了拍沈冰月的脸颊。
沈冰月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腹部仍然在不时地抽搐。
老板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沈冰月的高跟鞋还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现。
老板弯腰拾起一只高跟鞋，将其举到鼻尖嗅了嗅。
那股混杂着皮革和沈冰月体香的气息让他兴奋起来。
他伸出舌头，开始在鞋面上细致地舔舐着。
粗糙的舌尖划过高跟鞋光滑的漆皮表面，每一寸都没有放过。老板的口水很快将整个鞋面涂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舔完了鞋面，老板又将舌头伸入鞋槽，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皮革味道。
他的鼻子时不时地抵在鞋垫上，用力吸气，仿佛要把沈冰月的气味全部吸入肺中。
这样还不够，老板又把舌头伸向鞋跟。
他用舌尖仔细地舔着跟鞋面的交界处，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皮革质感。
那圆形的凸起在他的舌尖下变得湿滑无比，让他兴奋不已。
老板将高跟鞋举到眼前，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整个鞋面都被他的口水完全浸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鞋跟处的皮革被他舔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唾液。
“真是个尤物…”老板低声感叹道，“就连你的鞋子都这么诱人。”
说完，他放下一只高跟鞋，又拾起另外一只。
“来，让它们也尝尝你的味道。”老板喃喃自语道，再度将舌头伸向了第二只高跟鞋。
粗糙的舌尖一遍遍地划过光滑的漆皮表面，将整双高跟鞋都染上了湿滑的口水。
老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也不自觉地摩挲着沈冰月纤细的小腿。
他看着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沈冰月，笑了笑，抬起了她的双腿。“哦…宝贝…你的小脚太棒了…”他低声呻吟着。
接着，老板看着沈冰月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袜尖的部分已经微微有了汗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香味。
老板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沈冰月的双足之间。他一边吮吸着丝袜足底，一边用手指揉捏着沈冰月柔软的脚趾。
“嗯…好香…真想每天都能抱着你的脚睡…”老板一边享用着这顿“盛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将沈冰月的双脚并拢，粗大的舌头沿着足弓来回舔弄，将整个脚掌都涂满了口水。
然后他又分开沈冰月纤细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过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真是个尤物…就连脚都这么勾人…”老板抬起头，喃喃自语道。他放下沈冰月的小脚，又一次将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接着，老板抓起沈冰月的一双美足，夹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温暖柔软的足底和细密丝袜的触感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
沈冰月毫无知觉地躺在沙发上，任由老板摆布自己的双脚。她的双目呆滞，脸色苍白，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老板享受着沈冰月丝袜脚底的摩擦，舒服得直喘粗气。他抓住沈冰月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抬起又放下，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沈冰月柔软的脚底被摩擦得发热，汗水也越来越多。老板的肉棒被浸泡在温热的汗水中，快感越发强烈。
“真爽…宝贝…你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老板一边操干着沈冰月的丝袜脚，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将沈冰月的一只脚拉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着丝袜包裹的脚背和脚趾。同时下体仍在不停地耸动，享受着丝袜足交所带来的双重刺激。
随着快感的积累，老板感到肉棒越来越硬，马眼处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将沈冰月的双脚并拢，形成一个完美的足穴，然后快速抽插起来。
沈冰月无意识的配合让老板倍感舒爽。她的双脚随着老板的动作摩擦着柱身，丝袜的触感让快感加倍放大。
“要…要射了…”老板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沈冰月柔软的脚底和丝袜的触感让他濒临崩溃。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入的撞击后，老板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沈冰月的丝袜脚上。
浓稠的白浊从丝袜的缝隙中渗出，顺着脚尖滴落在地板上。
老板喘息着放开沈冰月的双脚，看着自己的精液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流下，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
沈冰月仍旧无知觉地躺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沈冰月直到晚上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老板已经不在了。
她动了动酸痛的身体，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退了不少。
沈冰月走在走廊上，行人无不侧目。
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一双黑丝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精致的妆容遮盖了脸上的疲惫，只有红肿的眼睛诉说着昨日的折磨。
沈冰月漫无目的地游荡，内心充满绝望。
时间回到现在…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沈冰月看到我时，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惊讶、尴尬、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们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彼此对视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修长的黑丝美腿，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沈冰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嗨，好久不见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社交场合。
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自然的表情：“是啊，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沈冰月点点头：“挺好的。你呢？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我笑了笑，“在找工作，到处面试。你呢？看你这打扮，上班？”
沈冰月不自在地捋了捋发丝：“嗯，刚下班。”
我们并肩走着，随意地聊着近况。当我们走到一个路口时，沈冰月突然停下脚步，望着我，眼神中带着恳求：“你能陪我去喝点东西吗？”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个邀请，于是点点头：“当然可以。你想去哪？”
沈冰月转身带路，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心想今天真是好运。
沈冰月把我带到一家酒吧，我们选了个偏僻的卡座坐下。她点了杯鸡尾酒，我却更关心她的故事。
“你看起来有心事，”我试探性地说，“需要帮忙吗？”
沈冰月抿了口酒，眼神变得空洞：“我老公…他欠了很多债。我现在得想办法还…”
我惊讶地挑了挑眉：“欠债？怎么会…”
她打断我：“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也有压力。”
我顿了顿，决定实话实说：“我懂你的感受。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沈冰月突然泪如雨下：“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她捂住脸，肩膀颤抖着。
我不知所措地拍拍她的背：“冷静点，冷静点。没人逼你做什么的。”
沈冰月哭得更凶了：“你知道吗？我老公根本不关心家里。我一个人照顾小孩，他还欠下一屁股债！现在他欠下的债务了，我却还要跟他还！”
我震惊地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
沈冰月靠在我怀里大哭起来：“我不想活了…我不想这么活着…但为了孩子…我又没办法！”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说。
过了好一会，沈冰月停止哭泣，从我怀里坐起来：“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我递给她纸巾：“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沈冰月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地说：“真的不用谢。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
沈冰月点点头，又喝了几口酒，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我们开始聊些轻松的话题，气氛逐渐缓和。
就在这时，沈冰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是我老公。”
我识趣地说：“那你先接电话吧，我等你。”
沈冰月按下接听键，声音冷淡：“喂，什么事？”
对方说了些什么，沈冰月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我…我知道了…”沈冰月虚弱地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担忧地看着她：“怎么了？”
沈冰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他…他要求明天就办离婚手续。”
我皱眉：“这么快？你有准备吗？”
沈冰月摇头：“完全没有…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你找律师？至少要维护自己的权益吧，他欠了一屁股债，如果不找律师的话到时候他这个债务也会跟着你走。”
沈冰月苦笑：“找律师？我哪里有钱…”
“别担心，”我拍拍她的手，“我可以帮你找个认识的律师朋友。我想想办法。”
沈冰月惊讶地看着我：“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点点头：“当然。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我。”
沈冰月眼圈又一红：“谢谢…真的很谢谢你…”
我们又聊了好久，直到夜深。离开酒吧时，沈冰月脚步有些不稳，我扶着她走出大门。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路边，司机正准备发动引擎。
我招手拦下出租车，扶着沈冰月坐进去：“你家住哪里？”
她报出一个地址，然后就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车子开动后，我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想找一位可靠的律师朋友。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
我皱着眉，心想：找个律师还挺不容易的。
这时，我灵光一闪，想起了林芝心。她家里有钱有势的肯定有，也许可以找她问问。
还好之前偷翻妹妹的手机保存了一下她的电话号码，我连忙拨通了林芝心的电话。
“喂，芝心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是我，沈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芝心平淡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是这样，我有个朋友……，需要找个律师帮忙。你有认识的靠谱律师吗？”我向林芝心说明了沈冰月的事情。
林芝心冷笑一声：“你朋友？是哪个可怜的女人被你欺负了吧？”
我没心思跟她解释，直接说：“总之，帮个忙。我知道你家境优越，肯定认识人。”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她要挂电话的时候，林芝心开口了：“我认识倒是认识，但凭什么要帮你？”
我说：“就当是欠你个人情。你也知道，我有办法对付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你也就仗着照片胡作非为罢了。有种你现在就发给我看看！”
我倒也不怕她激将法，当即就把照片发了过去。没过几秒，林芝心大骂着：“你TM脑子有病吧？真以为我不敢告你？”
我听着电话里那愤怒的声音，内心升起一阵莫名的兴奋感。她越是愤怒，我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你敢告吗？”我冷笑道，“我倒是巴不得进局子，那样就能彻底摆脱你了。”
林芝心咬牙切齿地说：“你做梦！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我能想象出她在电话那头气得涨红的脸。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收拾我？”我戏谑地说，“那你试试看啊。你也不想自己变成新闻头条上的主角吧？”
林芝心的语气软化了一些：“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长舒一口气，慢悠悠地说：“就当我求你了。帮我找个律师朋友，算我欠你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传来一个字：“滚！”
林芝心挂断电话。
我知道她肯定会帮我的，她不会轻易放弃我这个“主人”。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头看向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霓虹灯。城市的夜晚总是如此喧嚣，却又能让人感到孤独。
我转头看向身旁已经睡着了的沈冰月，她柔软的身体靠着我的肩膀。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沈冰月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又安静地闭上。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轻声说：“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沈冰月听的，还是在劝告自己不要迷失自我。
我只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我们都是孤独的旅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寻找属于自己的光明。
林芝心不情愿的来到管家的办公室，她讨厌的是竟然是为了我而去求人。
“管家，您认识律师吗？”林芝心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姐，老爷以前与不少律师有来往，若是您需要，我可以帮您联系几位。”管家恭敬地回答。
林芝心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生意人，与法律难免有所接触。
“那就麻烦您了，推荐一位经验丰富，公道正直的律师吧。”
管家想了想，说：“有一位张律师，是老爷多年的朋友，为人公正严明，在业内颇有声望。”
“很好，我要这位张律师的联系方式。”
管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林芝心。
“林小姐，老爷曾交代过，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尽情使用张律师。”
林芝心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张明律师事务所。
她点点头，心想这下总算是搞定了，接着转身离开管家的办公室。
然而，林芝心刚走出办公室，她就后悔了。
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为什么我要为了那个混蛋去做这种事？
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手机，看到了我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搞定了吗？”
林芝心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摔手机的冲动。
她意识到，自己的纠结根本就是徒劳。
那个混蛋永远不会感激她，只会利用她。
最终，林芝心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管家给她的电话。
她用冷冰冰的语调说：“您好，张律师吗？我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另一头的张律师温和地说：“原来是林小姐，好久不见了。不知您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林芝心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并表示会支付相应的费用。她特别强调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
“我明白了。”张律师说，“到时候我联系这位沈先生吧。”
“那就有劳了。”林芝心客套地说。
挂断电话后，林芝心长舒一口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又将沦为那个混蛋的工具。但她别无选择，除非她想要那些照片被公之于众。
走出管家办公室，林芝心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的夜色。
她的内心却在下着雨，阴郁而潮湿。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正在一步步被那个混蛋打碎。
但她无能为力，就像溺水的人，越是挣扎，沉没得越快。
第二天上午，林芝心掏出手机，将张律师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通过微信发给了我。同时不忘附上一句：“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