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志愿（1/2）

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只黑丝脚就在我眼前，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和脚汗味，对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我深吸一口气，一股混杂着皮革和女性特有气味的气息窜入鼻腔，让我浑身燥热难耐。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既有些酸臭，又带着一丝丝甜腻，让我欲罢不能。

金莫寒咯咯笑着，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鼻梁。我能感觉到丝袜滑过皮肤的那种轻微刺痛感，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脚底的温度。

"怎么样？喜欢吗？"金莫寒魅惑地问道。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捧起那只诱人的黑丝脚。

我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还有丝袜带来的细微摩擦感。

我用鼻尖抵在金莫寒的脚跟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足部气息又一次冲击着我的大脑。

就在这时，金莫寒突然收回了脚："别那么着急，我可是很珍贵的。"

我有些懊恼地抬起头，正要说些什么，金莫寒已经打开了车门："我要去见客户了，下次有机会再让你好好闻个够。"

说完，她优雅地跨出车门，修长的双腿交错之际，裙摆微微飘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的诱人风光。我瞪大眼睛，可惜没能看清裙底的风光。

金莫寒冲我俏皮地眨眨眼，然后扭动着挺翘的臀部，朝写字楼走去。

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内心充满了失落。

我多希望能再多闻闻她的黑丝脚，再多看一眼她裙下的风景啊。

但我也知道，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金莫寒突然转过头，冲我喊道："对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

我心中一喜，连忙应声："好啊，谢谢莫寒姐！"

随后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莫寒姐，我听说您要见客户？我能一起去学习一下吗？"

金莫寒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微笑："当然可以，那就麻烦你顺便记录一下谈话内容了。"

我点点头，心脏却跳得厉害。能和金莫寒一起外出，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我们乘电梯下楼，来到写字楼大厅。金莫寒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不时偷瞄她修长的双腿。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每一步都踩着高跟鞋"哒哒"作响。铅笔裙下，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想上去抚摸的冲动，同时又在想象着裙摆下的风光会是何等美景。

金莫寒似乎没有在意我的窥视，她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机上确认客户的详细信息。

我鼓起勇气，靠近她轻声问道："莫寒姐，您这次要见的客户是做什么的？"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几个地产商，他们想开发一片度假村，找我来做整体设计。"

"听起来很大项目啊，"我有些惊讶地说。

金莫寒点点头："是的，如果谈成了，可能会连续忙上一两个月。到时候就辛苦你了，要和我一起去工地现场考察。"

"没问题，"我拍着胸脯说，"能为莫寒姐效力是我的荣幸。"

金莫寒笑了笑，朝我抛了个媚眼："乖～"

我们来到约定的会议室，金莫寒示意我坐在她身后。我毕恭毕敬地拉开椅子坐下，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几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们个个穿着昂贵的西装，手里拎着名牌公文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这些人看到金莫寒，都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哎呀，金大设计师，久仰久仰！"

"各位老板好，"金莫寒站起身，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欢迎来到这里，我很期待这次的合作。"

几个人互相寒暄了几句，便纷纷落座。

我在金莫寒身后，认真做着笔记，时不时抬眼观察这些地产商。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金莫寒的脸庞和身材，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会谈正式开始，气氛还算融洽。

但这些中年男人时不时地开一些黄色笑话，言语中带着些暧昧。

金莫寒耐心地应对着，面上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但我能看出她眼中的不耐烦。

就在这时，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突然把话题转向了更为隐私的方向。

"金大设计师，"他故作亲切地说，"我们听说，你在业界可是出了名的'美丽性感'啊。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和你的设计一样，充满创意和独特魅力呢？"

其余几个男人立刻哄笑起来："是啊是啊，我们可是慕名而来的！"

金莫寒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感谢各位的赞美。不过，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这次的项目上？"

那个秃顶男人却步步紧逼："别这么冷漠嘛，只是闲聊几句而已。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你敢不敢回答三个问题？"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回答三个问题！"

金莫寒微微皱眉，但仍然保持礼貌的笑容："既然各位这么有兴趣，那我就勉为其难好了。请问吧。"

那个秃顶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第一个问题，金大设计师最喜欢哪种颜色的内衣？"

其他男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金莫寒的笑容有些勉强了，但她还是平静地回答："黑色。"

"第二个问题，"另一个男人插嘴，"最喜欢的丝袜颜色是哪种？"

"黑色。"金莫寒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第三个问题，"最后一个男人露出猥琐的笑容，"最常穿的鞋跟高度是多少？"

金莫寒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冷冷地说："10厘米。现在，我们可以谈论公事了吗？"

那些男人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态度变化，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他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提出各种八卦问题，企图从金莫寒口中挖出更多私人信息。

金莫寒只是冷冷地应付着，不时看一眼手表，暗示着自己还有事要做。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这些地产商，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些好色之徒罢了。

而金莫寒，她虽然表面从容，但内心定然十分厌恶。

我应该做些什么帮她摆脱困境吗？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那些男人又开始新一轮的骚扰。

"金大设计师，"那个最先挑起话题的秃顶男人笑眯眯地说，"听说你从来不接受潜规则。难道你就对咱们几个没有一点兴趣？"

其余人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咱们可是有的是钱！"

金莫寒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忽然瞥见了站在她身后的我。

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些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

"各位，"金莫寒慢悠悠地说，"你们说我从不接受潜规则。那如果我说，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呢？"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更是惊讶得差点站了起来，难道她...

"你们不信？"金莫寒笑道，"那你们看，他就是我的心上人。"

说着，她朝我勾勾手指。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走到了她身边。

"你们瞧，"金莫寒握住我的手，故意在我手上摩挲着，"多么俊朗的青年。我们已经交往了好几年，他总是把我服侍得欲仙欲死。"

我看到那些男人脸上写满了嫉妒和不解，内心不禁暗暗发笑。金莫寒，你可真会编瞎话逗他们玩。

"不可能！"那个秃顶男人怒吼道，"你怎么会看上这个穷小子！"

"就是，他有什么好的！"其他人也嚷嚷起来。

金莫寒依然笑容满面："因为他很忠诚，不像某些人，满脑子只有庸俗的欲望。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说："他那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强。每次都能让我满足得不行。"

我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浑身发热，但也只能配合地傻笑。那些男人听了这话，脸色铁青，似乎连最后的伪装都懒得做了。

"好了好了，"金莫寒站起身，"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关于度假村的整体设计，我有一些具体的方案想和各位讨论。"

那些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面色缓和了不少。他们各自调整坐姿，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请说吧，"那个秃顶男人干巴巴地说，"我们还是很感兴趣的。"

金莫寒点点头，开始讲述她的设计理念和规划。我站在她身边，认真倾听和学习。那些男人似乎也对正事恢复了热情，时不时询问一些细节。

我偷偷看向金莫寒，发现她也正若有若无地瞟向我。我们对视一眼，迅速挪开视线，但嘴角都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我知道，今天过后，那些男人肯定会对她敬而远之。而她选择让我做挡箭牌，也算是给我一个小小的补偿吧。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那些男人频频点头，对金莫寒的设计方案表示极大肯定。

到了最后，他们甚至主动要求加一场酒会，说是要专门为金莫寒"英雄难过美人关"。

金莫寒当然不会给他们机会，委婉地拒绝了邀请。那些男人只好遗憾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我投来嫉恨的目光。

"呼——"看到人都走完了，金莫寒这才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她转身面向我，脸上的公式化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谢你，"金莫寒看着我说，"今天多亏了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什么，莫寒姐。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不，"金莫寒摇摇头，"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肯定会遇到些麻烦。"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空气沉默了片刻，金莫寒忽然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我。

"而且，我也对你有了新的认识，"她说。

我一惊，刚要开口，却被她打断了。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金莫寒的声音低沉，"你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你也很识趣，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

"莫寒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莫寒的话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她笑了笑，走近一步，几乎是贴在我身前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

"别害怕，"她说，"我对你印象还不错。"

"真的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金莫寒点点头："你比我想象的有前途。也许...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我心中一喜，连忙说："非常乐意！能为莫寒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金莫寒笑了："好。"

她后退一步，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干练精明的样子。

"走吧，"金莫寒说，"我请你吃饭。当作是你今天帮忙的答谢。"

我点点头，跟随她走出了会议室。

我们来到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金莫寒打开车门，对我笑道："上来吧，我开车。"

我坐上副驾驶座，心跳却快了不少。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戏剧性了。

金莫寒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我们驶出地下车库，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我的脸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对未来充满期待。

也许，我的职业生涯真的要迎来一个新的转折点了。

"对了，"金莫寒突然开口，"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嗯..."我想了想，"看电影，读书，偶尔也会打打球。"

"年轻人，身体素质不错嘛，"金莫寒笑了笑，"喜欢哪个类型的电影？"

"什么都看，"我说，"不过最近挺想去看一部科幻片的。"

"哦？"金莫寒似乎来了兴趣，"是哪一部？"

"叫《时间机器》，"我说，"据说口碑还不错。"

金莫寒点点头："《时间机器》啊，我听说过。讲的是穿越时空的故事吧？"

"没错，"我说，"男主利用一台机器穿越到了未来。"

金莫寒沉默了一瞬，突然说："你想穿越到什么样的时代？"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嗯...我也不知道，"我说，"如果能选的话，也许古代会更自由一些吧。"

"古代？"金莫寒挑了挑眉，"具体说说？"

我挠挠头："可能是因为现代社会压力太大了。在古代，人们的生活方式可能更简单淳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纠葛。"

金莫寒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听起来很有趣。不过，如果你真的穿越回去了，怕是也很难适应那种生活吧？"

我笑了笑："确实。没有现代文明的便利，我可能活不过三天。"

金莫寒也笑了："很诚实的回答。"

我本来还想接话，但她明显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金莫寒突然一个转弯，车子驶入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我们去哪里？"我问。

"一家私房菜，"金莫寒说，"老板娘的手艺可棒了。"

我点点头，感到有些紧张。和上司单独去吃私人餐，这种机会可不常见。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院门前。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一小片菜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蔬菜的清香，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金莫寒领着我进了院子，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立即迎了出来。

"金美女来啦，"老板娘笑着说，"往常的包厢还空着呢。"

"谢谢啦，王姐，"金莫寒说，"还是老规矩。"

"好嘞！"老板娘应声道，"两位请先坐坐，我这就去准备。"

我们在包厢坐下，屋里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茶具。金莫寒熟练地给我倒了杯茶，我连忙双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