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再一次见到慧仪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不是在熟识的小公寓,而是马路上的不期而遇。
擦身而过的身影突然给我一阵电流般的心悸,心脏剧烈的跳动无法抑止,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抬起头来观望。
慧仪巧妙地闪过我的眼光……只能礼貌性地点点头,随意打个招呼,谁都不敢进一步地攀谈,毕竟现在我们是几乎“陌生”的两个人。
“……嗨。”
勉强开口只是不愿俩人相遇的时间短暂到令人心痛,慧仪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地给我了四土五度的鞠躬,立刻转身离去。
我楞在街上,任由微凉的晚风吹拂……
……
“要我过去拿?”
“嗯,人家这几天有事不能回家,要忙毕业的活动。”
“那可以延几天吗?”
“不行啦,很紧急,你今天晚上去拿,然后打电话给人家喔!”
“可是……”
“这几天姐姐都不在家,好像说是要去南部出差。”婉婷一下子听我话语中的犹豫,立刻解释说道。
挂下电话,我强抚平脑海中的倩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踏着夕阳余晖来到熟悉的小公寓。
自从跟慧仪分手后,我就没有踏足过这里了,连有时送婉婷回家都仅止于前一条街的土字路口而已。
沈重的脚步不自觉缓了,我满心犹豫地来到门口,竟然发现应该是无人的屋里透出灯光,微弱的声响从中传出来。
慢慢掏出皮夹里层的钥匙。
分手之后,早已经将彼此大门的钥匙互相交还,虽然婉婷立刻打了一把全新的钥匙给我。
以科学角度来说,开启同一扇门的功能性似乎没有任何不同,对我们来说,意义却是完全不同。
“喀嚓!”老旧的铁门发出沈重的声响,慢慢展开的角度透出灯光,进出这屋子的次数快要数不清了,我从来不曾如此紧张过。
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内心有一股强烈的直觉正引导着我。
门廊后面的客厅坐着一位丽人,飘逸的长发高高盘起,双颊淡施蜜粉,粉色的双唇涂成蔷薇般的鲜红,白色毛衣搭配碎花长裙,简单而高雅。
慧仪静静坐在沙发上,翻阅着她最爱的村上春树。当她的妙目因为不速之客的闯入而稍微仰起,我们久违的视线终于再度交集。
“你这几天不是要出差吗?”
“临时取消了。”慧仪的语气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我是帮婉婷拿学校要用的东西。”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嗯,麻烦你了。”相较于慧仪的神态自若,我紧张到有点手足无措,低声说道:“不会,这我应该要做的……”
“喝杯咖啡好吗?”慧仪拿起她的空杯,走进厨房里,柔声问道。
“……嗯。”客气的对答让我心跳不停加速,慧仪故意保持的距离刺痛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期待,还是在按捺什么。
香浓的咖啡加了两颗方糖,浓度与甜度适中,全都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在几乎喝惯了婉婷泡的调和式咖啡之后,突然间,口中洋溢的滋味竟无法形容。
我没有变,慧仪也没有变……相同的两个人,彼此扮演的角色却由恋人变成恋人的亲属,转换的头衔代表了残酷而冷血的事实,奇妙的转变充满了不真实的虚幻感,但是造成眼前的遗憾并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啊!”在我凝思的同时,慧仪发出一声惊呼,瓷杯倒在桌上,滚烫的咖啡洒成一片,慧仪烫伤的指头微微发红。
我立刻握住纤细的小手,反射性含住可爱秀气的食指,慧仪的小脸突然涨的通红,仿佛是与我第一次拥抱、亲吻的模样,那么羞涩可爱,我含着柔嫩的指尖,细细品味着那种久违的触感。
一股热力由小腹开始扩张,喉咙的深处自然发出低沈的嘶吼,我放肆地由指尖吻来到天鹅般的臂膀,舔舐令人迷醉的滑嫩,继续一路向上。
最后,我居然抱着慧仪,强吻着她的樱唇。
“啪!”热痛的脸颊上多了一道慧仪赠与的掌印,我捂着面颊,嘴里滚动着撩动心弦的甘美与感动,嗅着尽是动人的幽香。
我并没有感觉到楚痛……事实上,真正痛楚的是分手前的那一掌!
慧仪对我的爱从来不是自私的占有,总是宽大的包容,在她的细心照料下,我仿佛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错的不是慧仪的骄纵,而是我的任性。
无谓的坚持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彻底崩溃,面具内隐藏的情感无法抑止,仿佛磁场阻阳的两极吸引,像是自然存在的地心引力,如今我恍然知道自己爱的有多深。
慧仪跟我的爱情像是空气一般,如此平淡、如此安详,似乎不再存在,似乎能够被取代,其实当我想学着去遗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窒息!
“你走!快点走!”
“我不走!”我疯狂地大声嘶吼道:“我知道你在等我来。你煮了咖啡,特别留在客厅看书,全都是想早一秒见到我。我永远都不会走的,除非你亲口承认还爱我!”
“是。我在等你,希望能够见到你,哪怕是一眼都行。”慧仪咬着银牙,啜泣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永远不满意!”我们忘情地拥吻着,狠狠抱着不停颤抖的娇躯。
“对不起…全都是我不好……”让我安心的心跳声在耳畔回荡,熟悉的香味,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慧仪变的更美了,消瘦的身躯更加惹人怜爱。
比白色羊毛衣更洁白无瑕的肌肤一寸寸展现眼前。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任何柔弱的女人都可以轻易抗拒,慧仪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双手遮掩着一寸寸暴露在视线下的胴体。
……她没有拒绝。
熟悉慧仪的每一处肌肤,那是经过无数次的尝试才能嵌合的如此紧密,我仰起的角度与抽送的频率都无须言语。
当慧仪高挺的鼻梁颤抖是在祈求我更用力的挺动;似哀鸣的哭喊并不是代表痛苦,是象征无法言语的欢愉;高潮降临前一刻,娇躯的激烈抽搐是必经过程,我只要静静配合,就能让彼此攀升到顶峰。
并不是想做爱,比起肉欲的宣泄,我更渴望借由彼此的接触与融合,再次证明怀里的玉人是属于我的。
含着挺立的蓓蕾娇弱哀羞,我像个孩子一般努力吸吮着,不甚饱满的椒乳颤动,慧仪的脸庞红润而美丽,逐渐硬起来的乳蒂在舌间翻腾。
我着急的大手顺着纤细的腰间向下抚摸,紧闭的肉门在固执的挖揉下逐渐开启,朝着最怕羞的核心剥弄着。
“喔喔喔!”慧仪无助地娇吟,甩动一头乌黑的秀发,凤目变的迷蒙。
湿漉漉的花瓣红肿的像一碰就要喷出血来,扎人的艳丽在舔弄下持续绽放,下身不断迫近,掀起狂野的波涛,几乎要结合的性器充血涨红到骇人的程度,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激情的揉捏痕迹,彼此压抑的情欲浓缩到要爆炸一般。
“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会好好珍惜你,我保证!”龟头在柔弱的花瓣上来回磨蹭,刚柔的融合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湿黏的花蜜不停地渗出,充血的秘部无比艳红,收缩的花径温柔地包围住我,正在哀求我的宠幸,等待更强烈、更深入的抚慰。
热情地舌吻着,满腔的情欲近乎决堤,肉体更是处于忍耐的极限。
“你已经让我心碎了,不要再让另一个女人为你心碎……”慧仪努力说出每一个字,强忍的表情像是要吐血一般,字字仿佛烙印在我的心头,滔天般的爱欲顿时消失无踪,胸口郁闷到几乎窒息,我颓然跪倒在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先伤害了深爱的慧仪,接下来继续背叛婉婷。
另一个轮回正在继续,当我们恣意享受着本能的引导,同时象征着彼此再一次沈沦,重复的戏码将会不断重复上演,直到所有人体无完肤为止。
停止。
我只能选择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