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我压住柔弱的娇躯,利用全身的重量与冲劲,不断延续最后一波的突击,大量的喷射灌溉在秘洞深处。
原本应该是土分忙碌的周三午后。
我跷班,婉婷跷课。
经过午餐加上电影制式的约会行程之后,我们匆匆回到婉婷家里,从床上到客厅,变身成为发情季节的动物,珍惜每一秒钟恣意地交配。
无论是充满情趣的扮演游戏或近乎原始的交媾,只有一种目的。
我像是个土几岁的少年,脑海完全被一种单纯念头所充塞,生物最简单而直接的本能支配所有的行动。
嗅着诱人的体香,眼前尽是魅惑起伏的曲线,耳畔不停传来阵阵喘息,所有感官不由自主地集中于女体上。
客厅的沙发实在太软,难以支撑、施力,婉婷半蹲半站着,努力扶着沙发的椅臂,承受着猛烈的攻伐,逐渐弯曲的玉腿似乎不堪连续的猛袭,整个人快要跪倒了,却不停将结实的隆臀翘的更高;开放的户外空间里,我们穿梭在挂满衣服的阳台,午后清爽的微风穿过近乎全裸的身躯,婉婷一面轻声喊羞,一边激动地扭动着纤腰。
然而,在慧仪的房间里,她的情绪则显得特别高昂。
床单上沾满了薰衣草淡雅的气息,随着淫糜的举止,诱人的香甜浓度越来越高,蜜洞浓郁的分泌逐渐掩盖住我最熟悉的气息。
“婉婷好淫荡,好像一只喜欢摇屁股的小母狗!”
“人家…是…母狗,是姐夫养的…小母狗!”婉婷激动地哭喊道:“姐夫快点来…快点,人家想要……”
“那你还不把下流的屁股翘起来!”婉婷委屈地抬起结实的美臀,看着她扭臀的放浪姿势,心底洋溢着一种征服的快感。
外表可爱纯真的少女正因为我的挑逗而兴奋发情,显露出令人意外的痴态,混和着欲望与爱意的表情令人难以想像的美。
火热的棍棒一口气挺入鲜嫩的肉洞!
像一头发狂的雄狮由背后猛戳着,结实的臀肉碰撞着腹肌,两人的性器紧迫地接和着,强烈的弹力不会让我却步,更加刺激雄性嗜血的兽性。
舔着、咬着婉婷光滑细致的美背,在女体上增添着臣属于我的烙印,当然我身上不易看见的所在也留下了象征爱的记号。
从未有过的激情剧烈燃烧,将理智及规则焚化殆尽,深处沈睡的某种本能正在觉醒,对于欲望的贪恋超越一切,表面上,我正随意摆布享用着多汁美丽的胴体,事实上我早已成为婉婷的俘虏。
那是属于真实情感的一部份,抑或只是单纯的宣泄,迷失在官能漩涡中的我无从判断,难以克制的反射作用是如此原始直接,没有一丝做伪。
终于,精疲力竭的我们相拥倒在床上。
“嘿,好像一口气做了太多次。”我无力地苦笑道。
一方面身心真正感到疲惫,另外同时也会担心婉婷是否能负担如此激烈的性爱享受,尤其迎接最后一次高潮时,不断痉挛的娇躯好像要爆开一般。
没想到,婉婷的答案却是出乎意料……“才不会太多次,人家还嫌不够呢!”
“人家跟姐夫相爱的次数一定要比姐姐更多才可以。假如姐夫跟姐姐做了一次,我们就要做两次、三次,甚至一百次!”婉婷认真地说道。
“一百次吗……”将一百除以每周正常勃起的次数,得出的数字令人冷汗直流,尤其我可是储存了好一番精力,才能应付如此荒淫的午后。
喘着气,看到床单上片片泥泞的痕迹,还有婉婷双腿之间残留的浊精,婉婷从前曾经堕胎的往事突然闯进我的脑海之中。
“呃……我们每次做爱都没戴套,这样没关系吗?”
“嗯,人家有算过,这几天都很安全。”婉婷奸笑道:“倒是姐夫不要传染什么奇怪的病给人家喔。”
“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毕竟婉婷以前曾经堕胎…过……”
“咦!?”望着婉婷讶异的表情,我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我难堪地解释道:“…是慧仪…告诉我的。”婉婷嘟着樱桃小嘴,默默凝视着我。
“姐夫心底一定很看不起人家?”小女孩受伤的表情像是惹人爱怜的小白兔,我忍不住责怪自己的愚蠢,竟然在床上讨论如此煞风景的话题。
我严正地说道:“姐夫绝对不会这样想的!”
“姐夫怎么想都没关系。”收拾起委屈的表情,婉婷吐着舌头,扮起俏皮的鬼脸,说道:“跟姐夫在一起的我就是最真实的我,人家对姐夫所说的话全部都是认真的喔。”
“嗯,我知…道……”
“其实,姐夫反倒是应该要注意姐姐。”
“慧仪?”
“姐姐不只是姐夫想像中的温柔娴淑,还有很可怕的一面……”虽然婉婷的语气尽量平缓,语词之间依旧无法掩饰一股淡淡的恨意,令我感到讶异的是,无比契合的姐妹内心似乎存在深刻难解的心结。
我很想继续追问下去,却没有开口。
抗拒着同时思考俩姐妹的事情,抗拒着总有一天必须面对的后果,我像是愚蠢鸵鸟把头埋在地底,采取一贯的逃避态度。
“对不起,姐夫今天有点事,必须要先走了。”
“要去跟姐姐约会吧?”我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哼!快点滚吧!”婉婷用枕头压住脸,一股脑钻进被窝里面。
……
拥挤的街头。
似乎半个街道的人潮都涌入这间戏院。
虽然有某大影展获奖背书,爱情电影沈闷的情节永远都不适合我,原本连租DVD欣赏的兴致都缺乏,可是我却在同一天、同一家戏院看了整整两遍。
相较于我的兴趣缺缺,慧仪则显得兴奋多了。勾着我的臂弯,小脸靠在我坚实的肩膀上,甜蜜地互相依偎着。
“子浩,你刚刚洗过澡吗?”摸着还带点水气的头发,慧仪问道。
我逞强辩解道:“怎么可能!我刚刚才下班呢。”
“可是有洗发精的味道……”
“最近同事推荐新的牌子,香味很持久,下次你也试试看吧。”我勉强搪塞说道:“呃,我们可以进场了。”漆黑的电影院比起下午的冷清显得热络许多,我们的座位距离下午的位子只有一排之差。
应该是心理因素作祟,虽然我彻底改变了服装打扮,售票小姐望着我的眼神带些狐疑的意味,不光是一天连看两遍电影的愚蠢,对待身旁不同的两位女伴,态度同样地亲暱,大概也是引起侧目的原因之一。
开始播映与下午相同的情节。
英俊的男主角再一次负心、再一次跪在女主角面前深情忏悔,朗诵着催泪的感人对白。
当所有观众们揪着心猜测,痴情的女人是否会再度原谅依然爱她的男人,全场只有知道结局的我默默移开视线。
望着在相同情节落泪的慧仪,我的眼眶突然感到一阵酸意。